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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发达了啊 三殿下可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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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边拿了帕子给易西:“擦擦吧。”
江边抬头看了看漆黑的天,一颗星子都没有。
“我又不是第一次受伤,你何必这样,更何况,我以后可能还会受伤……”
易西抬手盖住了江边的嘴,他看着江边的眼,眼中尽是不舍。
“江边,你走吧,去清水镇。找赵慎行,你也不要让他来了,你们在清水镇好好的生活。”
“易西……”
“是我,这件事本就不该把你牵扯进来的,是我害的你受了伤。你若继续待在我身边,以后可能还会有更多的危险。”
“易西,你听我说。”江边拉下了易西的手,看着易西的眼认认真真的说着下面的话。
“这件事和你没有关系,我有我自己的事情要做。
这次的受伤是个意外,但对我来说是必然的,就算不是这次,也会有下一次。”
经过这么多次江边算是搞明白了。
小九所谓的让她回到过去的办法只不过是让她在这边昏死过去,再在那边昏死过来。
想到此对小九的怨气又大了几分。
“帮助三殿下,这是我自己的任务,和你也没有关系。即便你是大殿下或者二殿下的人,我也会选择帮助三殿下,这是我自己的事情。
你明白吗?”
易西看着江边眼神复杂。
这两天的时间,他的记忆依然在混乱着。只是这一次的变化和他的关系不大。
易西出了京都,在外寻找了两年。
这两年的时间,东街出现了一家京都闻名的酒肆,徐二哥喜欢那酒肆的老板娘,两年了,两人现在的感情如胶似漆。
不管是酒肆还是这个老板娘,都是这两年的时间里凭空出现的。
在他原本的记忆里是没有的。
他还没有去找徐二哥确认,这两日姜煜日日来,徐二哥一次都没有出现。
姜煜说他一直在酒肆。
没有人觉得奇怪,姜煜说的理所当然,只有他,只有他知道这一切都太奇怪了。
“江边,你,到底在做什么?”
每次江边昏迷,他都会被篡改一次记忆,而被改的这段记忆,都与江边有关,每一段记忆都是到江边被沉塘而止。
江边回过了目光,淡淡的语气中透着坚定:“我只是不信命而已。”
江边这次的伤养了将近一个月易西才许了她可以出去走动。
江边出府的第一件事便是去东街的边舞酒肆。
李心舞看到江边便热泪盈眶的冲了过来抱住了江边,抱了许久,抱到易西打量的目光从江边和李心舞移到了徐贤的身上。
徐贤却把眼光移开,看看天看看地,坚决不去看易西。
“你早知道她们俩人认识?”易西冷冷的问徐贤,“你好好给我解释解释。”
单听语气就知大事不妙,徐贤一溜烟的跑开:“你去问江姑娘不要问我啊,小舞救命啊!”
“易三公子,这事儿你还真不能怪我们家徐贤!”李心舞拉着江边就进了酒肆在门上挂了一张“今日休沐”的牌子就关了门。
刚进屋李心舞就拍了一下江边的肩:“当时你说你要消失一段时间,不久就当真消失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那一掌拍的江边的脸色微微变了变,易西把江边往这边拉了拉,换了个方向,好似生怕李心舞再来一巴掌似得。
江边咧嘴笑了笑:“好心舞,就知道你肯定会听话的。这一年酒肆的生意怎么样?”
“好的很,有徐贤帮着,也没人敢欺负了我,只有你!”说完李心舞又瞪了江边一眼,“你都不知道,当时听说那侯府主母要把一个叫江边的沉塘,我都吓死了,人太多了,我跑过去也没有看到那个人到底是不是你!”
李心舞喝了一口茶压压惊:“徐贤跟我说你没事,我还只当是安慰我的。
你说一年多会回来找我,我就一直等,要是你再晚一个月来,我都准备关了铺子回清水镇去了!”
江边越过了易西又坐到李心舞旁边,抱了抱李心舞:“好心舞,让你担心了。这间酒肆你照顾的很好,这一年辛苦你了。”
李心舞嫌弃的推开了江边,拿来了酒肆的账本交给了她。
“酒肆从开业到到现在的账目我都记着呢!每日营收多少,成本多少利润多少,现在账上的闲钱都在这上面记着了。”
江边接过了账目,随意翻了翻。
无疑,他们现在是富有的。
单单十二仙酒,每日一套,入账都有一百二十两了,成本却是不到一两银子的。
江边合起了账本:“这间酒肆就还是辛苦心舞和徐二哥了。”
“那江边,你呢?你不在这里吗?”
江边看了看易西:“我会去庄子上住着,打理庄子那边的事情。”
易西冷冷的开口:“你伤还没完全好,两个月后再去吧。”
“易西……”江边语气里带着恳求,“小乔已经过去那边一个月了,庄子离这里也不远,我过去也就一个时辰就到了。”
易西却是突然抬起了头:“这间酒肆是两年前开起来了,两年前你如何知道我们的庄子是在这个方向的?”
江边一时有些语塞。
“所以你可以带着现在的记忆回到过去对吗?”易西说的咄咄逼人。
李心舞拦到了江边的跟前:“我说你怎么回事啊,就不许我们聪明一点,能掐会算一点,有点先知吗!
我告诉你,这块地是当初我和江边一起挑选的,我们就是喜欢这里,风水宝地!
怎么了?你有意见?有意见你憋着!”
徐贤过来拉了拉李心舞,又拦了拦易西:“好了好了,今日本是个开心的日子……”
易西却一眼瞪向了徐贤:“所以,当年你就知道江边在京都,三殿下也知道是不是?你们两个都瞒着我?甚至故意把我支出京都?”
对于这件事情,徐贤一直觉得理亏,也是低下了头不敢再看易西。
江边站了起来,看着易西一字一句:“是我让他们不要告诉你的。
易西,当年是你丢下的我,把我丢给了那两个劫匪。”
江边了解易西,她太知道该如何让易西不再追问下去。
江边的话音落地,易西心中一痛,神色须臾间转为落寞,黯然转身离了酒肆。
“徐二哥,麻烦你照看一下易西吧,我怕他又要犯病。”江边看着易西离开的身影,隐隐担忧。
徐贤叹了一口气:“我会的。你们自己也注意安全。”
徐贤追上了易西,两人一路沉默。
“易三,去三殿下那边吧,我想,他会想要带你去一个地方。”
易西默默地跟着徐贤去到了景王府。
姜煜早早的备好了茶,听说江边醒来了,姜煜便知道易西肯定会来。
“所以,那一年的时间,江边被卖进烟雨楼那一年的时间,你们都知道江边回来了。却故意把我支了出去。”易西只是平平淡淡的说出了这个事实。
姜煜倒了一杯热茶,茶桌旁放上了一瓷瓶的药。
“是。”姜煜回应道,“这是江姑娘提的要求。”
易西唇边扯起了一抹讥诮的笑。
“易三,把这盏茶喝了吧,暖暖身子,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那个地方是苏苍的军营,只是两年没见,军营又扩大了一些。
易西站在看台上,看着下面演练的士兵,很明显的三个阵营,武功路子完全就不是一个。
苏苍的一千逃兵军,唐远的三百杀手军,范武的两百山匪军。
易西只是看了两眼,眼中尽是嘲讽。
他是有所有的记忆的,范武便是那扣押了江边两年的山匪。
唐远他不认识,但是唐远左右两边站着的周夜和朱阳他却是认识的,当时下了死手,如今却成了自己人。
这两拨人,能到姜煜这边。易西能想到的只能是江边的手笔。
姜煜开口:“这些人都是江姑娘带过来的。还有这两年的粮草,演练的兵器,江姑娘那边出了大半的银钱。
我与江姑娘并不认识,那日她突然敲响了我府院的门,说她愿意帮我。
我想是因为你。
我不知道你和江姑娘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既然不想让你知道,易三,你又何必去深究。
她终归不会是为了害你或者害我。”
易西的眼眸有些落寞,又有些自嘲,他缓缓的开口:“我丢下了她,自己逃走了。”
徐贤在一旁一扶额头,恨铁不成钢:“我说易三,你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她说是因为这个就真因为这个?
她如果真的怨恨你这个,她还回来干嘛?
她恨你还为了你趟进三殿下这趟浑水?
你动动脑子行不行啊!”
姜煜拍了拍易西的肩:“易三,她如果想去庄子上,便让她去吧。你们还是先分开一段时间比较好。”
易西回了易园,坐在院中,直到入了夜,江边还没回来。
易西起身,踩着夜色,叩响了边舞酒肆的门。
“江边,我想和你聊聊。”
江边看了看易西的神色,很好,没有犯病。
那聊聊就聊聊吧。
边舞酒肆其实是已经靠近郊区了,江边和易西坐在小院中,听着风声穿过林间,虽然已经开了春,风中还是有些寒凉。
“江边,谢谢你带来的那两队人,这对三殿下来说很重要。”
江边只是微微一笑:“我左右也是为了自救,救了我自己,也帮助了你们,还帮助了他们。怎么看都是血赚的一笔买卖,没有不做的道理。”
“江边,如果你想去庄子上,随时可以过去。我让思瑜送你。”
江边想了想:“就明日吧。现在已经入了春,马上你们要忙春闱的事情了,到时候再打扰你们不好。
我这边庄子上如果想要做什么还需要规划些时日,过了春天便错过了播种的季节了。
还是尽早过去的好。”
“江边,我,那日,我丢下了你……”
“易西。”江边打断了易西的话,“那件事情我不怪你,本就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思瑜不带你走,我们都走不了。
并且我也知道,那批粮草对苏苍他们有多重要。”
易西的神色暗了暗。
江边继续开口:“两年前,我不让三殿下和徐二哥告诉你我的消息,是有我自己的考量。至少,现在。”江边看着易西,语气前所未有的郑重,“我希望你能放下杂念,我们一起,好好的助三殿下成事。
你能答应我吗?”
易西久久的看着江边,最终还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第二日一早,思瑜便带着江边的行李驾车来到了边舞酒肆:“江姑娘,我家少爷让我来送您过去。”
李心舞淡淡的看了一眼:“这个易西,比我家徐贤差远了,都不知道亲自送一下!”
江边看着李心舞现在开口闭口都离不开徐贤,脸上的笑就没有断过:“和徐二哥的感情什么时候这般好了?这一年看来徐二哥没少花心思啊!”
李心舞面上一红:“江边你就尽打趣我吧,改日我让徐贤欺负你家易西去……”
闻言,江边的笑意浅了一些:“心舞,你知道的,我心里的人是谁。”
李心舞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这一两年的时间,徐贤讲了许多易西的故事,易西和江边的故事。
他们这段感情,李心舞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评价。
江边和赵慎行固然是情投意合的。
易西,江边是童年治愈易西的那一缕光,十多年,易西一直在寻找、在追逐着那道光。
等他终于追上了,那束光却早已经属于别人了。
李心舞是真心的觉得易西可怜的,打心底里为易西惋惜,只能叹一句,命运弄人吧。
江边随着思瑜到了庄子上,从边舞酒肆过去庄子上只需要一个时辰。
江边看过了庄子之后,整个就是一个大大的震惊。
这,分明就是一个村子啊!
以前她家里只有一亩地,她都觉得很大了,如今这……
整整一个村子都是江边的了啊,足有一千亩的田地,还有两座山头。
思瑜说,这还是,侯府里最小的一个庄子……
江边看着这成片的土地,感叹:“这,就是地主吗?
发达了呀!”
江边一把抱住了思瑜:“发达了啊,思瑜!三殿下可是有大把用不完的金银啦!
给我一年,我保证明年我们所有的人,易西、三殿下、徐二哥,我们有花不完的银钱!”
“抱够了吗!”一个冷冷的声音响了起来。
思瑜低头赶紧离开了。
江边转手抱住了易西:“易西,你庄子这么大你怎么不说一声呢!我们发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