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6、这件事 我希望暂时 ...
-
徐贤无奈的摇了摇头:“你呀,这是相思成疾了。”
易西虽然坐了下来,目光依然在下面搜索着,目光浅浅的落到了李心舞的身上微微皱了皱眉:“那姑娘是哪家的小姐?倒是没见过。”
徐贤突然起了兴致:“还能有你易三没见过的姑娘?这些年哪家姑娘没有在你面前晃过……”边说边顺着易西的目光看了过去。
树上的桃花朵朵开,心上的小鹿怦怦跳。
看过去目光便再移不开,徐贤的嘴巴痴痴的张着,眼睛呆呆的望着,这人吧,算是已经彻底的呆在这里了。
易西看着徐贤这副模样,轻笑一声,徐二哥的春天来咯!
徐二哥仿佛丢了魂儿般的起身,便要往下走。
易西一把拉住了:“你要这般下去搭讪?先把口水擦一擦,猥琐的目光收一收吧!”
徐贤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整理了一番衣裳,摸出了插在腰间的折扇:“我的好易三,这样如何?”
易西竖起了大拇指:“好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
徐贤摇着折扇来到了李心舞的桌旁:“姑娘怎的独自一人在此呢?”
李心舞抬眼看了看徐贤,上下打量一番:“谁说我一个人了?你又是谁!”
“在下,徐国公府二公子,姓徐,名贤,字善恩。姑娘可以叫我善恩。”徐贤摇着折扇缓缓道出了自己引以为傲的身份,就准备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等等,这个徐公子对吧,这个位置有人了啊,麻烦你去别的地方再找座位去吧。”李心舞自认为说的还是颇有礼貌的。
徐贤屁股都落下了一半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徐二哥,让我好找。”易西适时的出来了,“徐二哥,三弟那边等着呢?我们还得赶紧先过去才是。”
徐贤如遇救星般的就站直了身子走到易西旁边:“易三,你可算是来了,等了你许久。”
又转身看向了李心舞:“姑娘怎么称呼,家住哪里?”
李心舞想了想:“我叫李心舞,家吧,现在还不知道住哪呢!”
徐贤正准备再说什么的,易西微微点头算是致歉便拉着徐贤就走了。
“哎呀,易三,你干嘛拉我走呀!还不知道她住哪儿呢!”
易西无奈的拿过了徐贤的折扇敲了一下他的头:“你今天要是能问出来她住哪儿,我脑袋拿下来给你当球踢了。”
“你怎知就问不出来?”
“这姑娘一身都是风尘仆仆的模样,再加上口音不是京都的,这一见便是刚入京的。姑娘也不像是在说谎的模样,那自然是落脚点还没有确定。
她都不知道她住哪里,你如何问的出来?”
徐贤挠了挠头:“好像说的有几分道理。”
易西不再理会徐贤了,埋头就往前走,来到了一处别院,进去。
姜煜看到来了易西和徐贤过来喜笑颜开:“这许久,你们可算是过来了。”
姜煜先为易西倒了一杯茶水:“易西,你的伤,现在可好些了?”
易西抬手摸了摸胸前的地方:“三殿下放心,已经完全好了。”
徐贤在一旁翻了个白眼:“早说了我一起去,你非得自己逞能,不让绕路你非得绕那么一趟清水镇,怎么就没一刀捅死你呢!”
易西也是有些落寞的沉眉没有说话。
既然有消息说江边在那里,那他自然是要过去一趟的,只是如今这般,他的伤都已经好了。
她,为何还是杳无音讯呢?
那日那两个山匪,到底是谁的人呢?
若是大殿下,那江边若是落到了他的手里……
易西的手不自觉的握了握。
“三殿下、徐二哥,最近可有听说大殿下那边有什么动静?”
徐贤端起了茶杯:“有。前些日宫里悄悄的派了人去往江南,只是尚不清楚是大殿下的人还是皇后的人。”
“江南?”易西思索了片刻,“那日抢劫粮草和兵器的山匪倒是一口江南的口音。”
“我派人跟过去了,不过他们也什么都没做,只不过是去了一片被火烧了的废墟便回来了。
是江南的天煞帮,前段时间被仇家联合一起灭门了。”徐贤又补充道。
易西没有接话,只是端起了茶盏琢磨起来,总觉得这些事情放在一起是不是有些太凑巧了些。
现在基本能确定的是那批人一定是天煞帮的了。
那是谁雇的他们呢?
又怎么会在一夜之间就变成一片废墟了呢?
另一边春风楼,徐贤、易西刚出门不久,江边便随着小二从后院回来。
后院的环境还算尚可,只不过是大通铺,一间屋子能睡上十个八个的,这对山匪大哥来说应该还算能接受,便也就定了下来。
江边在桌边坐下见李心舞还看着门外发呆,抬手在李心舞眼前晃了晃:“在看什么呢?这般出神?”
李心舞晃了晃头回了神:“刚刚有个奇怪的公子,莫名其妙的过来跟我说话,说了好大一堆,我都没记住。”
江边笑了笑:“我的傻妞儿,你这是被人搭讪了,人家看上你了呗!”
李心舞闻言,一撩头发:“唉,都是美貌惹的祸呀!前世如此,这世竟还是这般!”
“好啦,我的大明星,赶紧吃了,大当家和二当家的他们还在外面送货呢,我们赶紧吃了过去找他们啦!”
两位当家的带着兄弟们来到春风楼时,江边已经在门口候着了。
让伙计们带着兄弟们去洗了个热水澡便招呼了好几桌好酒好菜。
江边和李心舞则在街上转着,试图寻找一间合适的铺子。
江边的要求很简单,这铺子不要太起眼就行。
转了三日终于让她找到了一间合适的。
东街近郊区的一个铺位,因为位置偏僻,租金也算便宜,面积也刚刚好,还带有一片竹林。
第三日一百多号人便搬到了这间铺面。
又三日,东街悄无声息的就开起了一家赵氏镖局。
对镖局的经营,江边真的是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懂。
在清水镇时,那是有赵老爷和赵慎行时不时的提点着,倒还没什么感觉。
如今这刚刚开始自立门户,便明显的感觉力不从心,开起来不到三个月便接连亏损。
亏损到清水镇的赵老爷都修书过来过来:边儿,你母亲甚是想念,咱早些回来吧……
此时倒是大当家的站了出来:“这镖局俺们是搞不明白,俺们这功夫还是有的,不妨给人做个护院的、侍卫什么的……”
江边看着大当家的甚是感动,好好的一个山头的老大,如今跟着她竟要去做个护院了。
江边看着外面空中飘舞着打着旋儿微微泛着黄的树叶,初秋的天气了,都微微泛着凉意了。
总归是不能真的让人去做看家护院的。
江边靠在门口定定的看了一整日的落叶,李心舞喊她吃饭她都置若罔闻。
及至日落,长叹一口气,打定了主意。
第二日是个风和日丽晴朗的好天气,江边敲响了一座别院的大门。
开门的是个翩翩公子。
江边淡淡的开口:“我叫江边。”
姜煜站在那里,看着江边的神色颇为复杂,最后还是请了江边进去。
“易西找了你八年。”这是江边刚刚坐下,姜煜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江边微微的点了一下头,两年后易西跟她讲过。
姜煜叹了一口气:“你认识我?”
江边点了点头。
“你知道我现在在做的事情?”
江边再次点了点头。
“如果不是因为知道易西认识你,我可能不会让你活着走出这个院子。”
江边开口:“三殿下,我是来给你送人的。”
姜煜颇有兴致的看着江边,等着她继续。
“我知道易西在帮你做事。
半年前易西押送的那批粮草和兵器如果没我猜错,是三殿下的。”
姜煜除了一直挂在脸上云淡风轻的微笑,看不出任何情绪变化。
看着姜煜宠辱不惊的神色,江边心中暗叹。
曾经摆烂的自己真的是不适合这个乱七八糟的宫斗。
当时看到易西押送的粮草竟还天真的以为是为朝廷在办事。
如今想想倒是傻的可以,就算是朝廷的差事,镇闽侯又如何可能让易三来送呢?
易三的形象就是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他要帮三殿下谋大事,这个面具就是最好的掩饰,他又怎么可能自己做出掉马甲的事情来。
江边无奈的摇了摇头,那批粮草和兵器必然是不能见了明路的,这才找了镖局,而不是朝廷的军队。
这些,但凡带了脑子的,当时就能有所怀疑,而她,却还需要在去过未来之后才能勉强的猜出这些。
“三殿下,我愿意帮你成大事,只看你信不信我。”江边目光诚挚。
姜煜一直低眉,手指把玩着桌上的茶盏,看不分明神色。
许久,缓缓的开口:“易三知道你来找我吗?”
“以后他会知道的。”江边暂时没有打算告诉易西。
若是易西不知道她与赵慎行的关系,江边绝对是先去找易西的。
现在却不行,她需要最大限度的保证赵慎行是安全的。
天煞帮那批人还需要入京,江边打算让徐贤过去。
“具体说说,什么人?”
“我有两批人,第一批已经在京都了,第二批还在清水镇。
不多,一共也就五百左右的人,但个个都是精锐。
三殿下可以把他们收入自己的军中。
我只有一个要求,事成之后,不要亏待了他们。”
“那是自然。”姜煜应道。
江边起了身准备离开:“三日后,东街尽头的赵家镖局。”
临到门口,江边回头:“三殿下,这件事,我希望暂时不要让易西知道。”
“为何?”
“没有为什么,就是直觉,不想让他知道。”
姜煜饶有兴致的盯着江边离开的身影。
这就是易西找了八年的姑娘,莫名其妙消失了八年,后来才发现“传闻已久的七岁神童”竟是她,经商天才也是她,如今竟还要参与进他们这场成王败寇的争斗中。
当真是一个非同寻常的姑娘。
江边从姜煜的别院出来,立马觉得浑身酸软,全程装淡定,真的是好累!
来到了东街的赵家镖局,江边把大当家和二当家的叫了过来。
“两位当家的,三日后,三殿下的人会过来带你们到他的军营,到时你们就随他们一起过去了。”
“那老大你呢?不一起过去吗?”大当家的看着江边。
江边笑笑:“我有别的事情要做的呀。再说了,你们是去当兵的,我过去干嘛,不尽添乱嘛!”
两位当家嗯对着江边竟是一拱手一下跪:“老大的恩情,我们青龙寨的兄弟们,永远不会忘。”
江边噗呲笑了:“教你们一个词,叫没齿难忘。”
大当家的挠了挠头:“我们就是粗人,这寨子里啊,一直就觉得少了一个师爷。”
江边看着两位当家的,一时有了些恍神,前世做师爷的经历仿佛还在昨日。
竟没想到,这段时间的相处倒也处出感情来了。
三日后,姜煜和徐贤来到了赵家镖局,原本是徐贤要带着一众人去京郊的山中的,姜煜的私兵都在一处山谷中秘密的操练着。
只是,徐贤进屋就挪不动步了。
为何呢?
自然是我们的李心舞正坐在里面嗑着瓜子。
江边啥也不用问,单看徐贤那直勾勾的眼神便看出了他那点小心思。
徐二哥和心舞,江边想了想竟觉得二人出奇的般配,并且徐二哥也是知根知底的一个人。
江边便主动提出要一起去军营看看,姜煜虽犹豫,最后却也同意了。
把足够的空间留给徐贤和心舞二人。
李心舞匆忙追着江边而去:“诶诶诶,江边,你要去哪儿怎么不带着我呀!”
江边笑道:“你呀,好好待着吧,今日正好赶上那烟雨楼花魁每月一舞的时候,你难道不想去看看?”
李心舞听完顿时来了兴致:“去,那是必须得去的,上次看完我好几天脑袋里都是那曼妙的身姿。”
江边冲着徐贤眨了眨眼:“那心舞就拜托给徐二哥照顾啦!”
徐二哥自然是求之不得,感激涕零的对着江边捣蒜般地点头。
江边随着姜煜带着两位当家的及一众小弟前往山中,步行也就半个时辰便到了,这是江边第一次真实的见到士兵演练。
姜煜的这支军队,不多,仅仅一千人,相较于动不动就十万的大军,这些简直就是不值一提,不堪入目,甚至不能称之为军队。
对于初来乍到得这百来号人,那些人却是虎视眈眈。
“苏苍!”姜煜叫了一声。
对峙的那拨人中打头的一个大汉过来:“三殿下!”
“这些是今日新加入的兵,这两位,这位范武,这位严钟。认识一下,以后大家就是一个军队的兄弟了,团结一心!”
那苏苍却是一甩头:“末将不与草莽为伍!”
“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次,说的好像老子多想来你们这鬼地方似得!”二当家的严钟当即炸了毛。
“老子就说了,草莽!有种做,没胆承认吗!”
江边淡淡的看着两人争执,骂到高潮了,江边茶盏摔到了地上,两人噤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