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Chapter 13 “妹妹，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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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把你手机号发给我呗。毕竟之后是室友，还是有电话号方便一些。我刚把我电话号发给你了。”
素远自主卧走出来，身子依靠在门框，揉了揉手心处才拎重物而成的勒痕。身子颇有些僵直，看似无意问着在厅中摆着物件的简亦柔：“你，没有我手机号？”
“我之前不是手机丢过嘛。你在国外那电话也打不通。要了其实也没什么用。”
“你之前不是能背下来我手机号吗？”素远双手垂下，目光直落简亦柔身上。
简亦柔借着“忙碌”，转过身子。“你不是改过一次手机号吗？新的还没背下来呢。”
素远因她背过身去而瞧不见她的表情。只看着她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拿出手机，将自己手机号发了过去。
因装箱，好几件衣服出了褶皱，简亦柔在厅中重新熨烫。
“我有这件。这我也有，可以穿......兄妹衫。”
简亦柔笑应却没说，她都是翻看素远的朋友圈，之后买的同款衣服。
分房而睡。简亦柔占据主卧。
两人作息都很晚，常夜半时两人才挤在一起洗漱。开始简亦柔还疑惑为何两个人总能碰上，一次素远回房碰掉了耳机，里面传出队友咆哮：“你又没死，回泉水那挂什么机呀。”
素远回：“我去刷了个牙。”
那头更加暴躁，可简亦柔只听到了半句话。
做家务时，素远也忍不住靠近，在一旁装忙。随同一道听些有声小说，或随哼歌曲。惊讶于简亦柔和他听歌的风格这般像，却同那些衣服一般。既有自己喜欢的风格，又有混合素远的喜好而形成的歌单。
简亦柔在厅中摆弄电脑。
素远自自己房间出来，正看到简亦柔因有些烦躁，右手轻抬随性捋发。迟愣一瞬，双手在身上不停摸索，懊悔只是出来上厕所是以没拿手机，没能拍下简亦柔此刻的美貌。
简亦柔才有察觉，略微抬头。刘海因已成形状而自然归服。头发因盥洗完并未干透而全散着。“哥？”轻唤一声，双手自然的重归电脑键盘之上。
素远眉头稍动，头侧微动，缓缓走来。因笔记本遮挡，此刻才见简亦柔穿着宽松的大T恤，肩头未露，锁骨稍显，两肩处只能见黑色吊带，便是那么欲。不由得轻嗓掩饰。
“吵醒你了？”简亦柔似问一般，将塞入耳的带线耳机摘下。可不知是不是错觉，只觉得方才抬头那一瞬瞧着素远时，他那双瞳孔好像失焦了一瞬。
“没有。你怎的还不睡？”素远已然走近。坐在简亦柔背靠着的沙发之上，半臂很自然的搭在支着的膝上。
简亦柔目光相随，瞧着他走近。看着他略有些惺忪的眼眸还有那半慵懒的面孔，越发觉得方才自己是错觉。可能是自己在客厅开着灯，而他自黑暗中走出，双眼骤然遇到光线，或是未带眼镜，而自己离着稍远。“做了噩梦，有些怕，就起来了。”
“做噩梦了？那怎么不叫我？”
“那不是给你也吵醒了。”
“没关系呀。这么见外呢？一起住嘛。我又是哥哥，有什么关系。”素远右手伸出揉着简亦柔的后脑。左手揉着自己的双眼，似想清醒一点。
额头相抵。素远柔声道：“可以来找我的。我房间门又不锁。你就来我房里，伸手拉住我的手......”素远说着已伸出左手去拉简亦柔的手，右手也揽在简亦柔背上。因高低有错，素远已从沙发上滑下，左膝跪在简亦柔身侧，身子微微压下，连带着简亦柔一起朝毯子上躺下。左手牵拉之手微松，素远拉过一旁抱枕垫在简亦柔脑下。微微俯下身来亲吻在简亦柔鼻尖，稍稍抽离些瞧着简亦柔微红的脸庞，对上那迷离的眼眸。“做噩梦了都不来找我吗？那我们一起住的意义是什么呢？室友吗？不是一同面对任何的......朋友吗？”
暧昧的气氛烘托，让简亦柔心跳骤然加快，不知素远要作何动作时，他却已起身。
后脑触在竹茶几角处却不痛，急拉下垫在茶几边缘的手。吻在手背之上。“痛不痛？”
“不痛。”
搭在右膝之上，指尖摩挲，右臂揽着肩头让简亦柔靠在自己怀中。左手在茶几上拿起遥控器，将电视打开。“一起看个电影吧。驱散噩梦，我陪你。”
简亦柔身子才有倚靠他却起身进房，不由得失落。将电脑关机，扣上，素远正拿着自己的毯被出来，关上厅中大灯，借着电视的光亮能见他走近身侧，将手中毯被放在沙发上。
素远调好沙发一侧支腿，随手放了个英文片，便俯身将简亦柔抱上沙发。将毯被盖在她身上。自己坐在她身边，也调好沙发才扯过毯被一角也搭腿上。
“看一会儿，困了就睡。嗯？”素远说完，自己先打了哈欠。右臂伸展，道，“靠过来。多个人，就不害怕了。”
简亦柔微微转头看去，肩头才动，身子还未挪，素远已等不及，长臂一揽便让简亦柔靠在他怀中。扯过毯被，大半给简亦柔盖上。指尖无意识摩挲在简亦柔散着的发丝之上。“下次吹得彻底点，或者，别那么早扎起。这么久还未干透。我给你买了新的吹风机，明天就到。”稍有停顿，“你好像一直是长发。”
“我长发好看些。嗯......只是，对比短发。”简亦柔说完紧紧抿唇，不知所措。
素远眉头瞬而紧皱却又即刻松开。微微撤离些身子，看向简亦柔，以手将她脑后的发统统抓在手中。“不会呀。短发也好看。”毫无征兆的松开，本就极其柔顺丝滑的发没了禁锢一瞬散开披撒在整个肩头。刘海更被带起的风朝前吹拂。“可现在，更美。”
简亦柔眉头稍挑。
“怎么长得？越长越美。我前些时候翻出毕业时的照片。都认不出你了。”
简亦柔唇稍动，眼角也稍有所触，回望素远。他却似已专心的看着电视。
并未再说何，只靠在素远肩头看着电视，眼皮却越来越沉。醒来之时素远早已不在，自己侧卧在沙发上，其下垒起了厚厚被褥，似怕简亦柔翻身坠下去般。
掐着简亦柔三日后再洗头的日子，素远特定了闹铃，半夜起来。却看简亦柔并不在厅中，房内的灯却亮着。
“请进。”
素远推开门，问：“你没睡呀？”
简亦柔正将手机里放的歌曲按成静音。“还没。”
“你进屋也不晚，我还以为你睡了呢。那怎么不在外头厅里呢？怕吵醒我？正好我做噩梦了，一起看个电影吗？陪我待待？”
简亦柔点头，关灭了膝盖上的电脑。
两人如那日般，只简亦柔抱出了自己所盖的毯被。虽是夏天，却比之素远所盖的略厚。仰靠在沙发上，才想起今儿因回屋，已换了睡裙，这般岂不是容易走光？不禁更裹紧了被。注意力才凝到电视上却是一个激灵，随后不禁惊呼：“鬼片呀？”
“嗯。以毒攻毒。”
半挡着眼，一会一哆嗦，小声尖叫，如此却还坚持着看，逗得素远笑出声来。
“怎么了？你不觉得吓人。啊......”简亦柔的声调都变了。
素远摇头，只展臂去揽简亦柔，突然的触碰却吓得失声尖叫。至此反令素远的头靠向她肩膀。
电影播完，简亦柔仍未缓过神来，而素远早已气息平稳，睡得极熟。
自动续播了一部无聊电影，缩在素远身侧不愿挪动。后实在困乏，便也依偎着睡着。待转醒时，两人平躺在沙发上。简亦柔窝在里侧，身子紧紧贴趴在素远怀中，甚之半骑在他腰跨处。而他的右手正搭在简亦柔臀腿上。
扭头，安静的房内，电视已关了。
才一动，素远的手竟也随着动，转而到了腿弯处，甚之还朝上略提。这一下让简亦柔想起那晚，脸唰一下红的彻底。
手缓缓离开素远胸肌处，想搭在沙发侧面借力起身，奈臂长有限，稍有些费力。反手想扒开素远抓在腿窝处的手，想先将腿收回。才触上还未等用力，就感觉到他指尖微动。急忙将手收回，一时无处可着，只又搭在素远胸口。轻轻放回，不想让素远发现。甚之紧闭双眼。
那手缓慢的自腿侧往上而去，抚在腰背处，左手随之稍动，按在脑后。素远整个人忽然合着劲，忽压过来，连带着简亦柔调了个个。鼻尖轻触，稍往下移，唇上浅浅一吻。
简亦柔眼皮稍颤，怕是自己感觉出错，却又不敢睁眼。
素远瞧见微微挑动眉头。随即加深这个吻，本就憋着气，顷刻气薄，纠缠往复，不得不回应。
分离之时，素远瞧着红唇泛红，指腹抹过。“抱歉。”
“没......没关系。”
“你太可爱了。哥。有些情不自禁。”素远说完双臂分支两侧，身子抽离。
才要起身却看简亦柔上身微起，唇处稍动，似想回亲。可却因自己支起身来而落空。
此刻失力躺回沙发之上时羞得面色发红，眼珠轻转。
素远勾唇，眉头轻挑，重俯身亲下。轻轻一啄。
问：“你是想这般吗？”
“我......嗯。是。我也是......对不起。”简亦柔微微抿了抿唇。胳膊肘抵在沙发上，朝沙发侧处而出，想逃离此处。纵使沙发侧面支起，可统共未有人半高。这般躲的着急，掉落到沙发之下。
素远回手去拦，也未曾接下。只得随之而下。“摔疼了吗？”
“有点。”
“那我瞧瞧？摔伤了没有？”素远说着那手便按在简亦柔肩侧。
简亦柔明显瞧着他的视线下移，那眼眸骤大又恢复，眼中明晃晃的欲。深觉不好，低头随之看去，身上穿着的吊带睡裙整个拧着。什么都没遮上。
急忙以手捂上，一把推开素远。
似从未生过这般大的力气，给素远推到向后仰去。
坐起身来，扯过搭在沙发上的毯被胡乱乱挡在身前。后直接半趴在沙发之侧。在素远看来，赤着的背也是那般光滑。伸手直接触摸在通红的脸上，指尖稍掐。
“羞成这样？哥又不是没见过......小樱桃。”
简亦柔闻言，直将脸彻底埋在毯被之中，双肩紧缩。
素远在后，伸手将散乱的发捋顺，借着掖发，直将那耳骨从冰凉摸索到滚热。容着简亦柔裹着毯被坐在地毯之上，自也在其身侧半蹲半跪。先亲耳骨，再碰脸侧。
在他身侧本能的自卑，宛如身在迷雾之中，更难瞧清。素远只是打着兄妹的幌子罢了。一步步靠近，已经把持不住。
见简亦柔一直无有回应，打算起身离开。简亦柔忽觉周身见冷，伸手勾出素远抵在沙发侧面的手指上。
食指相缠，其后却如襁褓中的小孩，那小手想拉住人去，可整个手掌圈在一处只抓住大人的一只手指。
“妹妹......”被勾住的左手食指指节不受控的发颤，随即回勾，手随即回握在她手上，拇指指腹反复蹭过她细腻的手背，“不让碰，也不让哥哥走吗？”
“嗯。”一声如蚊蝇般的声音撞入素远心中。把那些发颤的不安都烫得妥帖。酥酥痒痒的让他眼眸一瞬骤大，眉头轻挑，微展笑容。
右手将简亦柔的发拨弄到另侧，露出被遮住的脖颈。臂弯压在沙发侧处，亲在她稍显的面容。浅浅一吻，在简亦柔还未说话之际，道：“吃饭吧。饿不饿？”
简亦柔转头瞧着他，他紧蹙着眉头，面上有些严肃。因此刻仰视角度，目光稍移便瞧见他裤子那鼓鼓的，很难不往旁处想。急又转头深埋进沙发中。
素远洗漱之时喊着：“别在那了。换衣服，出去吃饭了。”
“哦。”简亦柔应着，才慢吞吞起身。却还不忘先整理好身上吊带裙。拿过茶几上的手机，四点？
还是那家西餐厅。素远中途接了个电话，半餐未见。简亦柔直将碟中的吃食都吃完才等到人回。却是捧着一大把红色玫瑰花款步而归。
引得周围的人目光随之，素远倒是大大方方走到简亦柔身侧。“送你。”
“送我？才订的吗？”简亦柔问完感觉似乎是废话。
素远果然失笑，回：“那是自然。吃好了吗？妹妹。”将捧花的手拉下一只，相牵手中。
简亦柔在听到称呼时笑容稍缓，却即刻显出更大的笑意。一手紧紧抱着花，那被牵的手也回握的实。还未走出餐厅，便道：“这花也太引人瞩目了。”
“这不就应该引人注意吗？不喜欢吗？”素远转头问。两人正出餐厅。
“喜欢。”简亦柔低低的笑。唇角越发甜。
素远停下脚步，抬手抹在简亦柔唇角。
“是脏了吗？”简亦柔问。
“没有。好像沾了方才甜品上的糖霜。”素远说着指尖又擦拭在唇角。
“我这有湿巾。”简亦柔说着要收回手去翻兜，素远却已勾起下巴，俯下身去吻。本就没有沾染糖霜，不过一个借口。是以那吻只是轻带唇上，顷刻而离。
但简亦柔瞧着素远骤然接近，随后的唇上触感使得浑身失了力。那手自然也拿不住那花。
花倾倒，险些要掉出怀时，被素远以手接住。
“不喜欢这花吗？还是喜欢上次的？”
“没。很喜欢的。很喜欢。”简亦柔说着双手抱紧了玫瑰，捧在怀中。
素远的指尖抹过唇上，便已揽着简亦柔走回车旁。更是拉开副驾驶的门。
两人才出饭店萧建章便在远处看到了简亦柔，手臂抬高才要唤就看两人朝侧而走。
那男子并未见过，且那怀中还捧着那一大把玫瑰。疾步朝二人去时更是拿出了手机。还未等拨通简亦柔的电话就看到那男子俯身吻下。萧建章虽然在两人身后，可那总不会只为听清简亦柔说话而俯下身吧。转而调到拍照模式，连拍两张。却是两人已再次朝前走去。
萧建章念叨着：“坏事了，坏事了。”
在其身旁的女子追过来问：“怎么了？”
萧建章半转过身安慰：“你自己吃吧。我有点事。得走了。”才安抚完却是两人已不见踪影。
点开手机，查看着简亦柔车的定位，还在她家楼下。直到远处车笛声响，引得瞩目，萧建章才想，那个男的也有车。所以简亦柔没开车。便疾步朝停车场而去。
副驾驶门开，可素远的手却也抵挡在门上，让才要上车的简亦柔不解，从而转头看来。
“妹妹只喜欢这个花吗？不喜欢送花的人吗？”素远问。
“啊？喜欢呀。喜欢送花的人。”
“喜欢为什么没有一点表示？”
“谢谢。”
只得一句干巴巴的谢谢显然素远并不满意。问：“花是谁送的呀？”
“哥......哥哥呀。谢谢哥。”
“我......只是哥哥吗？”素远抵在车上的指节都泛着白。
简亦柔面上笑容迟缓，心里打鼓。似乎知道素远在作何，可又感觉那般不真实。
“哥哥会亲你吗？会和你做那些亲密事？”素远一问再问。
简亦柔微张了张嘴，还未等说何，素远已将话说的直白。“妹妹，要不要在一起？”
“在......一起？”简亦柔仰头与之对视，似乎有些不可相信。捧着花的手，不由得掐在自己指尖之上，提醒自己这不是梦。
“是。在一起。我不想只当你哥哥。还想......和你成为男、女朋友。”素远直将话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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