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S档案：魔药与孤星》妖精阿柒

28、伏地魔复活卡加载失败：因关键NPC情侣已拆伙 波特夫妇的

　　波特夫妇的造访来得迅疾而庄重。
　　就在邓布利多宣布处罚决定的第二天清晨，查勒斯·波特和多瑞亚·波特便出现在霍格沃茨校长室门口。他们的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震惊、后怕和深重歉意的复杂神情。
　　詹姆跟在他们身后，脸色苍白，眼神躲闪，全然没了往日掠夺者领袖的飞扬跋扈，像一只被拔光了羽毛的公鸡。
　　卡西乌斯·索恩和埃莉诺·温特斯顿也在场。
　　卡西乌斯端坐在邓布利多办公桌旁的一张高背椅上，姿态沉稳，灰蓝色的眼眸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在处理一件寻常公务。埃莉诺则优雅地站在丈夫身侧，榛果棕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审视和不易察觉的满意。
　　“邓布利多校长，索恩部长，温特斯顿女士，”查勒斯·波特的声音低沉而诚恳，他微微欠身，“我们夫妇二人，是专程为犬子詹姆和伊万斯小姐的不当行为，向奥菲莉亚小姐致歉的。”
　　他看向站在卡西乌斯身后的奥菲莉亚，目光中充满了长辈的愧疚，“波特家族教导无方，纵容詹姆结交……品行有亏之人，以致对奥菲莉亚小姐造成了持续的困扰和伤害。我们已勒令詹姆与伊万斯小姐断绝一切往来。”
　　多瑞亚·波特夫人上前一步，她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痛心：“奥菲莉亚，亲爱的孩子，请接受我们最诚挚的歉意。詹姆的行为，以及他选择的朋友……莉莉·伊万斯小姐的言行，完全违背了波特家族世代秉持的骑士精神。我们深感羞愧。”
　　她转向卡西乌斯和埃莉诺，“也请索恩部长和夫人原谅我们疏于管教之过。”
　　詹姆被父亲严厉的目光逼视着，不得不走上前，声音干涩：“奥菲莉亚……我……我很抱歉。为之前所有的事，也为昨天莉莉……骂你的那些话。我……不会再和她有任何关系了。”
　　他艰难地说完，几乎不敢抬头看奥菲莉亚那双沉静的蓝眼睛。
　　奥菲莉亚微微颔首，语气平静无波：“我接受波特先生和夫人的道歉，以及波特先生的表态。”
　　她没有多看詹姆一眼，仿佛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背景板。
　　卡西乌斯这才缓缓开口，声音如同冬日结冰的湖面，平稳却带着无形的压力：“波特先生，夫人。索恩家接受你们的歉意，也尊重你们的决定。年轻人交友不慎，情有可原。重要的是，迷途知返。”
　　他灰蓝色的眼眸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极其微弱的、难以察觉的释然。他顿了顿，补充道，“希望詹姆能吸取教训，将精力投入到更有价值的事情上，比如魁地奇训练和学业。格兰芬多损失的五十分，并非不可挽回。”
　　查勒斯和多瑞亚连忙点头称是，又是一番保证。
　　气氛虽然凝重，但波特夫妇姿态放得极低，索恩夫妇也并未过多苛责，这场道歉仪式最终在一种心照不宣的和解氛围中结束。波特夫妇带着垂头丧气的詹姆离开了校长室。
　　当厚重的橡木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声响，卡西乌斯才几不可闻地舒了一口气。
　　他端起桌上早已凉透的红茶，抿了一口，目光投向窗外阴沉的天空。
　　埃莉诺敏锐地捕捉到了丈夫这细微的变化，她靠近一步，低声问：“怎么了，亲爱的？波特家的态度还算诚恳。”
　　卡西乌斯放下茶杯，指尖在光滑的杯壁上轻轻敲击：“诚恳是其次。重要的是，他们分手了。”
　　他灰蓝色的眼眸转向埃莉诺，里面闪烁着一种洞悉未来的深邃光芒，“詹姆·波特和莉莉·伊万斯，彻底结束了。这意味着，那个奥菲莉亚预言可能诞生的仇人的血，永远不会出现了。”
　　埃莉诺的瞳孔微微一缩，随即，一个了然的、带着冰冷算计的微笑在她唇边绽开：“原来如此……命运的车轮，已经悄然改变了轨道。伏地魔最大的复活机会，在摇篮里就被扼杀了。”
　　她看向奥菲莉亚，眼中充满了骄傲，“而这改变的关键，是我们的小奥菲莉亚。”
　　卡西乌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肩膀：“你做得很好，奥菲莉亚。非常好。”
　　圣诞假期的脚步悄然临近，城堡里弥漫着松针和蜜糖馅饼的甜香。经历了霍格莫德的风波，格兰芬多塔楼的气氛变得异常沉闷。
　　莉莉·伊万斯在“嗓音腐化”解除后，仿佛变了一个人。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充满活力，眼神中总是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阴郁和……怨恨。詹姆·波特被家族严令禁止接近她，掠夺者其他成员也因魁地奇杯无望和特权终结而士气低落。
　　莉莉在格兰芬多彻底孤立了，昔日围绕在她身边的朋友们，或是因为盥洗室事件的尴尬，或是因为惧怕索恩家的权势，都对她敬而远之。她每日独来独往，沉默寡言，只有看向斯莱特林长桌方向时，那眼神才会变得格外锐利和冰冷。
　　放假前夕，奥菲莉亚找到斯内普，向他发出了邀请。
　　“西弗勒斯，”她声音平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圣诞节，我和西奥多会回索恩庄园。父亲和母亲……还有科沃斯舅舅，都希望您能一起来过节。”
　　斯内普正埋头批改着一堆散发着古怪气味的六年级魔药论文，闻言笔尖一顿，一滴墨水滴在羊皮纸上，晕开一小片污渍。他抬起头，深不见底的黑眸看向奥菲莉亚，里面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索恩小姐，我想我的职责是在假期期间完善下学期的教案，并处理这些……”
　　他指了指桌上堆积如山的作业，“令人愉悦的‘杰作’。”
　　奥菲莉亚迎着他的目光，没有退缩：“教案和作业可以带回庄园。庄园有完善的实验室和藏书室，比这里更安静，也更……舒适。母亲说，您会喜欢她新收藏的那批关于灵魂魔法与魔药融合的古籍。而且，”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您答应过父亲，会审阅我那份关于‘嗓音腐化’的报告。在庄园讨论会更方便。”
　　提到卡西乌斯和那份报告，斯内普沉默了。
　　他无法拒绝卡西乌斯·索恩的要求，尤其是在对方提供了如此优渥的研究条件下。更何况……内心深处，他对那个由眼前少女自创的、连庞弗雷夫人都束手无策的咒语，确实充满了探究欲。
　　那咒语的魔力结构、触发机制、与紫檀木雷鸟魔杖的共鸣……每一个细节都像一块磁石，吸引着他作为魔药大师和黑魔法防御术钻研者的本能。
　　他最终只是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算是应允。
　　索恩庄园的圣诞节，奢华而温馨。巨大的圣诞树矗立在挑高的大厅中央，上面挂满了施了魔法的水晶饰品和真正的蜡烛，闪烁着柔和的光芒。空气中飘荡着烤火鸡、布丁和热红酒的香气。
　　家养小精灵们穿着崭新的枕套制服，悄无声息地穿梭忙碌。
　　西奥多正兴致勃勃地和科沃斯讨论着某种古代魔文的变体。
　　卡西乌斯和埃莉诺坐在壁炉旁的沙发上，低声交谈着，壁炉的火光映照着他们般配的侧影。当奥菲莉亚带着斯内普通过飞路网出现在庄园华丽的大理石壁炉中时，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
　　斯内普依旧是一身万年不变的黑袍，脸色苍白，身形瘦削，与这富丽堂皇、充满节日气氛的环境显得格格不入。
　　但他只是微微蹙了下眉，便恢复了惯常的冷漠，对着迎上来的卡西乌斯和埃莉诺简单颔首致意：“索恩部长，温特斯顿女士。”
　　“西弗勒斯，”卡西乌斯起身，伸出手与他相握，语气是难得的温和，“欢迎来到索恩庄园。希望这里的藏书不会让你失望。”
　　埃莉诺则热情得多，她上前拥抱了一下斯内普，这个动作让斯内普身体瞬间僵硬，然后退开一步，榛果棕的眼睛里满是笑意：“西弗勒斯，别这么拘谨。在这里，你就像家人一样。科沃斯已经念叨你好几天了，迫不及待想和你探讨一些……嗯，有趣的课题。
　　科沃斯果然立刻抛下西奥多走了过来，冰冷的棕色眼眸在斯内普身上扫视，带着一种评估稀有材料的兴奋：“啊，斯内普！终于来了！快，跟我去实验室，我弄到了一点非常‘特别’的龙脑萃取物，纯度极高，或许能用来改良你那款‘沉睡之水’的渗透性……”
　　他不由分说地就想把斯内普拉走。
　　卡西乌斯轻咳一声：“科沃斯，晚宴就要开始了。课题讨论可以餐后进行。”
　　他转向斯内普，“西弗勒斯，先休息一下。奥菲莉亚，带西弗勒斯教授去客房。”
　　奥菲莉亚点点头，斯内普的目光偶尔扫过墙壁上那些价值连城的魔法肖像和陈列柜里散发着强大魔力波动的古代器物，眼中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只是看到了寻常摆设。
　　晚餐是丰盛的圣诞宴席。长桌上摆满了银质餐具和水晶杯盏。
　　晚餐后，大家移步到小客厅，围着燃烧着熊熊火焰的壁炉。家养小精灵奉上了热腾腾的蛋奶酒和精致的糕点。就在这时，卡西乌斯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放下酒杯。
　　“对了，有个消息，魔法部那边刚确认不久。”
　　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些，但在安静的客厅里依然清晰可闻，“阿尔巴尼亚森林的行动，成功了。”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埃莉诺放下了手中的骨瓷杯。奥菲莉亚和西奥多屏住了呼吸。连斯内普也抬起了头，目光投向卡西乌斯。
　　“阿拉斯托·穆迪、老金斯莱·沙克尔，还有鲁弗斯·斯克林杰，”卡西乌斯缓缓说道，每个名字都像一块沉重的石头落下，“他们带领的精锐小队，在平安夜前夕锁定了伏地魔的藏身之处。一场恶战……具体过程还不清楚，但结果就是，被捕获了。”
　　客厅里一片死寂，只有壁炉中木柴燃烧的噼啪声。伏地魔……那个名字本身就能带来恐惧的黑魔王，那个笼罩在英国魔法界上空的恐怖阴影，竟然……被抓住了？
　　“肉身？”科沃斯沉声问，“确定是本体？”
　　“千真万确。”卡西乌斯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冷酷的光芒，“虽然虚弱得不堪一击，但那具被魔法强行维持、充斥着黑魔法改造痕迹的躯壳，就是汤姆·里德尔本人。穆迪用他那只会动的魔眼确认了无数次灵魂波动。他现在被关押在魔法部最深处，由反咒和炼金术加固的囚笼里，外面是傲罗指挥部最精锐的力量二十四小时轮值看守。邓布利多明天会亲自去查看。”
　　埃莉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身体放松地靠回沙发背：“终于……结束了？”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轻松。
　　“结束？”
　　科沃斯嗤笑一声，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亲爱的妹妹，别天真了。那个疯子虽然失去了力量，但他的思想，他的信徒，他散布的恐怖和分裂……哪有那么容易结束？不过，”他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至少他的肉身被我们捏在手心里了。这才是最关键的砝码。接下来，是清算的时候了。”
　　卡西乌斯的脸上没有任何喜色，反而眉头微锁：“食死徒的反应如何？”
　　“食死徒……一群无头苍蝇罢了。几个核心的，像贝拉特里克斯那种疯子，可能会试图营救，但不过是自投罗网。大部分墙头草，恐怕已经在琢磨怎么和我们‘合作’了。部里已经开始着手准备‘坦白换宽恕’计划了，老巴蒂·克劳奇这次可是干劲十足。”
　　他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卡西乌斯点了点头，目光深沉：“这是好事，也是坏事。好事是，最大的威胁暂时解除。坏事是……权力真空期，各方势力都会蠢蠢欲动。魔法部需要稳定，需要强有力的声音。”
　　“放心，我心里有数。”
　　科沃斯摆摆手，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现在，让我们为这个迟来的‘平安夜’礼物，干一杯？”
　　众人纷纷举杯。
　　就在索恩庄园的壁炉前为伏地魔的落网而干杯的同一时刻，平安夜午后的蜘蛛尾巷，却笼罩在一片阴冷潮湿的寂静中。肮脏的街道上几乎看不到行人，只有寒风卷着垃圾和枯叶在角落里打转。
　　一个裹着陈旧棕色斗篷的身影出现在巷口，她低着头，快步走着，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是莉莉·伊万斯。她的脸色比在霍格沃茨时更加苍白憔悴，眼下的乌青清晰可见，嘴唇紧紧抿成一条倔强的直线。
　　她在一个看起来稍微不那么破败的门口停下，犹豫了一下，抬手敲了敲门。等了许久，门才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布满皱纹、充满警惕的老妇人的脸。
　　“找谁？”
　　老妇人的声音沙哑。
　　莉莉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您好，夫人。请问……您知道原来住在这里的琼斯一家……他们被送去哪个精神病院了吗？布罗德莫？还是别的什么地方？”
　　老妇人浑浊的眼睛上下打量着莉莉，似乎在判断她的来意：“琼斯家？那家疯子？”
　　她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和一丝恐惧，“早就不在这儿了！两年前就被带走了！听说是得罪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全家都疯了！啧啧，那个场面哟……玛乔丽嚎得像厉鬼，亚瑟撞墙，他们家那个傻大个儿子……本杰明，更吓人，见人就咬，跟疯狗似的！”
　　莉莉的心沉了下去，但脸上不动声色：“那您知道他们被送去哪里了吗？”
　　“布罗德莫！还能是哪儿？”
　　老妇人肯定地说，“最高戒备的那种！关进去就别想出来了！政府的人亲自押走的，阵仗大着呢！姑娘，你打听这个干什么？那家人沾不得，晦气！”
　　“谢谢您，夫人。”
　　莉莉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匆匆道谢，然后拉低帽檐，转身快步离开了蜘蛛尾巷，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
　　她得去布罗德莫精神病院。
　　她必须找到本杰明！奥莉薇娅……那个名字像一根刺，深深扎在她心里。她不相信索恩家，不相信埃莉诺·温特斯顿那套“精神崩溃”的说辞！她要找出真相！哪怕只是为了证明，奥菲莉亚·索恩和她那个恶魔般的家庭，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无辜”和“正义”！
　　布罗德莫精神病院，坐落在英国南部一片荒凉偏僻的沼泽地边缘。
　　高耸的围墙环绕着阴森的建筑群，墙上布满了防止幻影移形的魔法符文和麻瓜难以理解的电网。这里关押着英国最危险、最不可救药的精神病罪犯和魔法失控者。
　　莉莉站在医院冰冷肃穆的铁门外，深吸了一口气。
　　寒风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她用了一个小小的混淆咒，伪装成一个前来探视远房表亲，又“捐赠”了几张英镑给那个看起来贪婪又冷漠的值班守卫，才艰难地获得了探视许可。
　　她被带到一个狭小、空旷、只有一张铁椅的探视间，隔着厚厚的、布满单向窥视的玻璃墙等待。
　　铁门打开的声音刺耳地响起。两个穿着厚重防护服、戴着金属面罩的护工，押着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是本杰明·琼斯。两年不见，他似乎又长高了些，但那种痴肥的体型没有变。他穿着一身灰白色的病号服，布料紧绷在他臃肿的身体上。他的头发油腻地贴在头皮上，脸色是一种不健康的惨白，眼神空洞而呆滞，嘴角挂着一丝浑浊的口水。
　　他被粗鲁地按在玻璃墙对面的铁椅上，手铐和脚镣发出哗啦的声响。
　　护工退了出去，关上了门。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莉莉和隔着一面玻璃的本杰明。
　　莉莉的心跳得飞快，手心全是冷汗。她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让她无比厌恶、如今却显得如此陌生和……可怜的少年。她凑近玻璃墙上的通话口，压低声音：“本杰明？本杰明·琼斯？”
　　本杰明毫无反应，只是呆呆地盯着地面，手指无意识地抠着铁椅的边缘。
　　“本杰明！”
　　莉莉提高了声音，“看着我！本杰明，你还记得奥莉薇娅吗？奥莉薇娅·琼斯？”
　　这个名字，像一颗投入死水潭的石子！
　　本杰明浑身猛地一震！空洞的眼神瞬间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深入骨髓的恐惧所取代！他的瞳孔急剧收缩，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野兽濒死般的抽气声！
　　他不再是呆滞，而是陷入了一种极致的恐慌！
　　“奥……奥莉……”他破碎地吐出两个音节，巨大的身体在铁椅上剧烈地扭动起来，手铐脚镣哗啦作响，仿佛想要逃离什么看不见的恐怖！
　　“不……不要！虫子！好多虫子！咬我！疼！啊——！”
　　他的反应印证了莉莉最深的怀疑！奥莉薇娅！这个名字本身就是打开他恐惧之门的钥匙！埃莉诺·温特斯顿的咒语，并没有完全失效！它留下的创伤，依然深埋在本杰明的灵魂深处！
　　“本杰明！看着我！”
　　莉莉急切地拍打着玻璃墙，“告诉我！埃莉诺·温特斯顿对你们做了什么？她是不是用了魔法？是不是她害得你们……”
　　“闭嘴！”
　　一声沙哑的、充满暴戾的嘶吼打断了莉莉！本杰明猛地抬起头，那双被恐惧占据的眼睛，此刻却燃起了一种原始的、属于“超雄综合征”的狂暴怒火！
　　莉莉的追问，尤其是“埃莉诺·温特斯顿”这个名字，像是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他残存的本能和被压抑的凶性！长期关押在精神病院、被药物和魔法抑制的暴力因子，在这一刻彻底失控！
　　“不准说那个名字！”
　　本杰明咆哮着，巨大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他竟然硬生生挣断了束缚他手腕的镣铐！金属碎片崩飞！他像一头被激怒的犀牛，猛地从椅子上站起，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玻璃墙后的莉莉，充满了最原始的、要将威胁撕碎的欲望！
　　“虫子！都是你！都是你们！咬死你们！”
　　他完全失去了理智，脑海中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摧毁眼前一切的冲动！他几步冲到玻璃墙前，抡起砂锅大的拳头，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向那面加固的玻璃！
　　砰！砰！砰！
　　沉闷而巨大的撞击声在狭小的探视间里回荡！玻璃墙剧烈地震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蛛网般的裂纹瞬间从被砸中的点扩散开来！
　　莉莉吓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直到背脊撞上冰冷的墙壁！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感受过如此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暴力！本杰明此刻的样子，比她见过的任何魔法生物都要可怕！
　　“开门！放我出去！救命！”
　　莉莉尖叫着，扑向探视间的门，拼命扭动门把手！但门纹丝不动！显然，为了防止病人暴动，探视间一旦上锁（护工离开时通常会锁上），是无法打开的！
　　“开门啊！”
　　莉莉绝望地拍打着铁门，指甲在冰冷的金属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而身后，本杰明砸墙的声音越来越疯狂，玻璃上的裂纹越来越多，眼看就要彻底破碎！
　　就在这时，“咔嚓”一声脆响！玻璃墙终于承受不住那恐怖的力量，碎裂开来！本杰明巨大的拳头穿过破洞，鲜血淋漓（被玻璃划伤），但他毫不在意，反而更加兴奋地嘶吼着，用身体撞向破碎的缺口，硬生生挤了过来！
　　探视间的空间本就狭小，本杰明那庞大的身躯一挤进来，几乎占据了大部分空间！
　　浓重的汗味、药味和一种难以形容的疯狂气息扑面而来！莉莉被他堵在墙角，退无可退！
　　“虫子！咬死你！”
　　本杰明口齿不清地咆哮着，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只有莉莉惊恐万状的脸！他伸出沾满玻璃碎屑和鲜血的大手，一把抓住了莉莉纤细的胳膊！那力量大得惊人，莉莉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被捏碎了！
　　她痛呼一声，另一只手本能地挥舞着试图反抗，但她的力气在本杰明面前如同蚍蜉撼树！
　　“放开我！你这个疯子！”
　　莉莉尖叫着，用脚去踢他，但只换来本杰明更加暴怒的嘶吼！他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死死捂住了莉莉的嘴！巨大的手掌几乎覆盖了她下半张脸，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更别说发出呼救声了！窒息感和深入骨髓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
　　本杰明将她死死按在冰冷的墙壁上，沉重的身体压了上来，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咆哮：“不准叫！虫子！咬死！”
　　他那只捂住莉莉嘴的手更加用力，手指深深陷入她的脸颊，另一只手则开始粗暴地撕扯她的衣服！
　　嗤啦！
　　莉莉身上那件廉价的麻瓜毛衣被轻易撕裂！
　　冰冷的空气瞬间侵袭她的皮肤，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和更深的绝望！她拼命挣扎，双腿乱蹬，指甲在本杰明的手臂上抓出血痕，但这一切反抗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显得如此徒劳！
　　本杰明完全沉浸在自己疯狂的世界里，将她当成了某种需要“消灭”的可怕存在（虫子？奥莉薇娅？埃莉诺？），只有彻底摧毁才能平息他灵魂深处那永无止境的恐惧和暴怒！
　　“不！”
　　莉莉的尖叫被死死捂在喉咙里，变成了绝望的呜咽。她的裙子被扯开，冰冷的墙壁紧贴着裸露的肌肤。本杰明那令人作呕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那双充满疯狂和□□的眼睛近在咫尺！
　　屈辱、恐惧、痛苦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淹没！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落入如此境地！而这一切的源头……索恩家！奥菲莉亚！那个名字像诅咒一样在她脑海中盘旋！为什么？！为什么她要来这里？！为什么她要招惹这些魔鬼？！
　　本杰明沾满玻璃碎屑的手钳住莉莉的脖颈，腐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被撕碎的羊毛衫下露出少女苍白的肩胛骨，冰冷的墙壁硌得脊椎生疼。
　　那双浑浊瞳孔里映不出莉莉的红发，他只看见蜘蛛尾巷楼梯间蜷缩的浅金棕色身影，那个被母亲亲手推进他房间的“童养媳”。
　　“我的…小老鼠…”
　　他喉咙里滚出黏腻的嘶吼，膝盖粗暴顶开莉莉挣扎的双腿。指甲抓挠在他肥厚的颈侧，血珠渗出，却像催化剂般点燃更癫狂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