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向导素 哪个哨兵不 ...
-
回到宿舍后，纪聿渟第一时间就让凌砚星把小狼放出来透风，很可惜小狼目前还是一个懒洋洋的狼，只有在纪聿渟和小狐狸面前才会有点活力，很难想象这样一只狼的主人是坦荡鲜活的凌砚星。
或许等把凌砚星的精神图景清理干净后，小狼也会变得像凌砚星一样?
纪聿渟很是期待那一天。
第二天凌砚星要上课。
纪聿渟也终于想起了独自在外的汤忻。
【还活着吗？】
【还活着就来，这个地方，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等了几天才等到纪聿渟找他的汤忻：“……”
再是无语，汤忻也赶了过去，天知道这个人每天有多忙，一开始他联系不上纪聿渟就一直发信息，后面纪聿渟可能是被他吵到了，甩了个人的联系方式过来让他有事先找这个人，等他有空了自然主动联系他。
一路赶着过来的汤忻，进门后看到的就是在忙碌的纪聿渟。
“你还真是日理万机。”汤忻在纪聿渟对面的椅子坐下。
“比不得汤少爷，说吧，你都知道了些什么。”纪聿渟按下保存关上笔记本。
聊到这个汤忻正了正神色，回想片刻后道：“你知道我当初查的是向导失踪吧，这次我发现了那伙人的踪迹，就在宣安。”
“嗯，然后呢。”纪聿渟双腿交叠做出倾听的姿态。
“他们盯上了一位向导，我把人救了出来，然后也就被他们盯上了。
这些都还好，我上次回汤家……”说到汤家，汤忻的话音有些许犹豫，最终还是说了出来：“汤家有向他们长期订购向导素，上次我弟那边就是生意没谈拢，背后的人想彻底掌控着我家，我弟觉得不对，然后就将计就计了。
我爸事先不知情，毕竟之前的合作都是他谈的，他也没想到背后的人会这么做。至于那位孕妇肚子里的孩子，事发后就没了，无法确定生父。”
说到这里汤忻都有点狠狠的：“别被我知道背后之人是谁。”
“你家从那边收购向导素，却不知道卖主是谁？”纪聿渟感到奇怪，每个向导的向导素都是独一无二的，在联邦刚成立那几年，向导的向导素是会被登记在案进行身份溯源，哪怕是如今不再进行身份溯源，市面上的每份向导素也受到了严格的管控，汤家买向导素不看溯源码的吗。
向导素时间间隔久了可就没效果了，更何况现在的向导素可珍贵了，最起码他就不会拿着针管去抽自己的向导素。
抽取向导素很疼，还会引发一系列的并发症，最典型的就是结合热不稳定，向导素抽的多了还会影响身体，一个向导一年能抽出10ml的向导素就算不错的了。
所以市面上有很多人工合成的向导素，大部分哨兵购买的也是人工合成的向导素。
联邦官方研发人工向导素采取志愿原则，取决于向导是否自愿提供自身向导素用于研究。
该说不说就光纪聿渟知道的向导素买卖小小一只就能卖出高价，暗上星里至今都还有人高价悬赏他的向导素。
因汤忻不说话，纪聿渟直接发问：“你别告诉我，你爸是在贪便宜。”
一个哨兵贪向导素的便宜，怎么想都不应该啊，汤忻化名刘柾的时候，一个月生活那么苦，他都不忘购买人工合成的向导素。
听见纪聿渟这么说的汤忻直接黑了脸：“怎么可能，我爸的确不知道。我爸之前问过，那个人没说，反而断供了一次向导素，后面只要我爸提起这事就断供，我爸没办法，只好不再提这事。
为了这事我爸加了好几回钱，我失踪后，我爸就断了那边的联系，他觉得我失踪和他们有关系。”
“我记得你昏迷时，遇到的人看过你腺体后就把你放走了。”
“是的吧，我那会意识不太清醒，不过他们的确看过我腺体。”汤忻回想了一下当时的事，只可惜他对于这块的记忆不强，已经记不清什么了，“我记得他当时是抓着我衣领很粗暴的看的。”
他的脖子被衣领勒住，很难受。
纪聿渟的视线扫过汤忻的腺体，直勾勾地看哨兵腺体有点冒昧，纪聿渟只扫了两眼，哨兵的腺体，也没什么好看的，扁平，普通，可能再进化下去哨兵的腺体就会没有？
被纪聿渟看了两眼的汤忻捂住脖子：“你干什么。”
纪聿渟把视线移到窗外，“我就是在想，你有打过你爸买的向导素吗？”
“这不是废话吗，哪个哨兵不喜欢向导素？”汤忻放下捂着脖子的手，他是不是有点大惊小怪了，他看向纪聿渟捂得严严实实的脖子，他这是正常的，哨兵出门在外也要保护好自己。
“哦，那可能是你打过他们的向导素，他们觉得你是潜在客户，然后就放过你了，毕竟你是哨兵，他们抓你也没用。”
汤忻：“……”
怎么会没用，他这样的s级哨兵也是很珍贵的！
“我认为他们认出我是他们客户的几率很大，所以把我放了。但我爸还是停了那边的订单，因此他们找上了我弟。
这次我回去并没有引起多大的注意，发现那伙人的踪迹也是意外，那伙人里面有个挺傻的，留了点马脚被我抓住了，然后我就顺藤摸瓜的找了上去，最后人救回来了，我也被发现了。”
纪聿渟听着听着觉得不对，给汤忻留线索的该不会是云姜吧，他和汤忻之前共事过一段时间，认出汤忻不奇怪，毕竟汤忻现在也就是人黑了点，脸上多了点细小的疤，整个人的气质也是完全不一样了。
之前汤忻是肆意的少爷习性，现在嘛，纪聿渟看他身上穿的，还是落魄了，和之前就像是两个人。
“好的，你说的我都知道了，后续有消息我再告诉你，宣安你还回去吗？这次出来的也久，要不继续回12区？”
汤忻对纪聿渟的平静感到意外，他这是提前就知道这事？
“你之前就知道宣安有这伙人的存在吗？”
“差不多吧，我上次碰到过一两个小兵，后续留了人在那边盯着。”纪聿渟找到云姜上次留下的联系方式，问：帮汤忻的是不是他。
云姜一时半会回的没有那么快，纪聿渟继续和汤忻解释，“除了宣安有那伙人的存在，我想联邦各地都有他们的存在，记得我查的是什么吗？
是哨兵，哨兵和向导不同，我很难不怀疑推动这一切的是同一个人。”
“原来如此。”汤忻点点头，这的确不像是一个小势力能做到的：“要有需要的尽管找我。”
纪聿渟“嗯”了一声问：“回12区吗？地窟里的畸变体变强了，有时间的话多宰几只畸变体?”
毕竟现在又抓不到幕后黑手，只能抓几只畸变体了。
“回，你安排人来接我。”汤忻有气无力地说道，他只要一想到12区在等他的白薇就头皮发麻，怎么白薇就刚刚好救了他呢，他知道这样想不对，但经历过他弟弟那事后，他不得不多想。
“行，回去记得别穿帮了，还有你卧室床底下的小东西还是解决了吧，人家一个女生在家挺不方便的。”纪聿渟看汤忻这一下就没了精气神的脸好心地提醒道：“有事去岚月找人，那边二十四小时都有人。”
“啊？好。”汤忻点点头：“我没别的了，你要有事直接找我，我先回去了。 ”
汤忻走后，纪聿渟找到市面上流通的向导素买卖平台，底下皆是求向导素的，还真是一支难求。
纪聿渟装作急需到处求问有没有人有多余的向导素可以匀一支出来，表示花多少钱也没关系。
底下很快就有好事的哨兵回复：谁家有多余的向导素不用留给你啊。
纪聿渟到处求向导素还是引起了关注的，他维持着自己精神海即将失控的哨兵人设，在评论底下好生的活跃了一下，确保自己刷足了存在感才下线，这些就只需要等鱼上钩了。
忙完这一切纪聿渟总算是等到了他的下一位嘉宾：蒋柏舟。
蒋柏舟是联邦信息安全科的科长，要查这几年来具体有多少哨兵和向导失踪，找他是最合适不过的。
“你可算是来了，现在想要见蒋科长一面还真是不容易。”纪聿渟示意在外面等着的服务员给蒋柏舟上茶。
“那里的话，不是半年前才见过。”蒋柏舟客套了一下：“反倒是想见你一面才是不容易，小栩说这个学期你在学校的日子也是一半都没有。”
“这个学期不才过一个月吗。”纪聿渟笑了笑：“我们都是大忙人，谁也别说谁。”
闻言蒋柏舟也露出了几分笑意：“说吧又要借我的手查什么呢。”
“还是之前那件事，上次找你查的是我12区，这次你能不能帮我把整个联邦的数据都查出来。”
“整个联邦?”蒋柏舟有点意外，毕竟之前纪聿渟找他查的是12区近年来的失踪人口，这次要查整个联邦，数据有点大不是那么好查。
“对，上次的数据不太行，我想扩大搜索面。这件事对别人来讲有点难度，对你来说就还好了。”纪聿渟给了他一个信任的眼神。
“你这就有点为难我了，整个联邦的数据，那可不是我想弄就能弄到的。”蒋柏舟端起桌面上的茶浅啜了一口。
“那有什么难的，人口数据库不都在你手上吗，我只要14-18岁左右的青少年数据。至于你要什么都可以谈的。”纪聿渟端起茶杯润润嗓。
“真的可以谈，你就不怕我狮子大开口？”蒋柏舟试探道。
纪聿渟笑了笑：“我能力范围之内。”
蒋柏舟对于纪聿渟说的能力范围之内不置可否，说起了其他的：“我没什么要你帮忙的，你替我多照顾一下我弟弟就行，他在白塔里我不放心。”
“白塔里有什么不放心的，说不定小栩玩得正开心呢。”
蒋柏舟还是担心：“你以为所有向导首席都跟你一样不管事？我只希望小栩能顺利毕业。”
“你放心，肯定会的，他们第二年的外出实训我跟，到时候我带队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就是蒋柏舟不提，蒋柏栩的外出实训纪聿渟也会跟，这是之前就答应好了的，蒋柏栩在白塔内他要替蒋柏舟这个哥哥多照顾一下。
“你不懂我做哥哥的心。”蒋柏舟不想谈到弟弟这个话题，这会让他想到自家已经放飞自我的弟弟。
“数据我只能给你权限范围内的。你这段时间在1区吧，到时候来信息安全科找我，数据涉及多个大区，不能离开内网，到时候我提前联系你。”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向导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