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藏拙 我等你回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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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砚星的基础不太行，这一个月来学的还是很认真的，最起码上课的进度没有落下来。
月考也就是一个摸底考，考的不难，就是课本上的知识和一些常识性问题，这些在圣所的时候老师都会教，或者说从小到大自然而然的就会知晓。
可偏偏凌砚星是个意外，他连结合热是什么都不知道。
纪聿渟在往年的题库中抽取了一些题目给凌砚星做，正确率有百分之八十五，和他认为的的差不多。
凌砚星做一套试卷需要五十分钟，他改和讲解题目在半个小时左右。
确定凌砚星全部都融会贯通后，纪聿渟加大难度出了一张试卷。
凌砚星还是花费了五十分钟完成它，并且正确率依旧保持在百分之八十五。
看着凌砚星上传的试卷，纪聿渟陷入沉思，他是不是在藏拙。
纪聿渟只沉默片刻，很快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现的样子，给凌砚星讲解错题。
他现在怀疑这些错题都是凌砚星故意错的。
没道理同一个知识点，前面的题对了，后面的题错了。
心虚的凌砚星全程基本没怎么说话，就默不作声的刷题，纪聿渟讲题他就认真听，回答：“我知道了，听懂了，明白了。”
两张试卷结束后，纪聿渟长舒一口气：“最近学的不错，考试没问题的，还有那里不会的等会问我，现在先休息一下，快去吃饭吧。”
很是不舍的凌砚星表示：“我喝营养液就行。”
“乖，快去吃饭，吃完饭再来。”纪聿渟点进他之前给凌砚星做的学习计划小链接。
他在后台可以看到凌砚星学了多久，以及学到哪里了。
在历史学习时间里，纪聿渟发现凌砚星经常学到半夜两三点。
这是在做什么？
不睡觉了?
学习是适当的，讲究劳逸结合，凌砚星还经常和那个叫关意远的一起约训练室训练。
从训练室回来就是十点多了，学习完一天睡了五个小时吗？精神海的负担是不是又加重了。
纪聿渟顺着精神链接感受了一下，可惜两人隔的距离过远，感知不到什么。
关上后台的纪聿渟决定暂时不跟他计较，等考完试再跟他算账。
知道凌砚星很多知识点都会了后，纪聿渟也没找那些简单的基础题，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你有什么不懂的直接问我，等会我要睡觉了，你也早点睡。”
最后这个早点睡他特意加重了声音，他相信凌砚星听的出来。
听出来的凌砚星并不知道纪聿渟已经知道他这段时间晚睡的事，高兴道：“你今天就要睡觉了吗，我们一起睡觉吧。”
“一起睡觉？”
“就是……，一起入睡，我们一起睡着。”急中生智的凌砚星转移话题，他其实是想说：他想像之前那两次一样，打着电话一起睡觉。
纪聿渟浅淡的笑声直接传过千里，出现在他耳边：“就这么想跟我一起睡？等我回来后我给你检查一下精神海，看你到底是不是真的想跟我睡。”
“还要检查精神海吗？”
话说精神海能查到吗？
查到也没关系，他就是想纪聿渟了。
“当然要检查精神海了，不然我怎么能知道你精神海的情况呢。”
原来是要进行精神梳理啊。
连续好几天没睡够的凌砚星打了个哈欠，“我准备睡觉了，你也睡觉吧。”
“嗯，做个好梦。”
凌砚星躺到在床上，一开始只是想等纪聿渟睡着后起来学习，渐渐的他也就睡着了。
一直等凌砚星睡着后纪聿渟才睡觉，中途他醒了好几次看通话有没有挂断，看凌砚星有没有背着他半夜偷偷学习。
早上七点凌砚星的生物钟把他叫醒，得到巨大满足的凌砚星对着终端道了句：“早安。”
他没想到这声早安直接把纪聿渟给叫醒了：“你是被我吵醒了吗？”
纪聿渟没睡够，嗓音低哑：“不是，我今天要下地窟，再等两天我就回来。”
怎么又下地窟了，思索间凌砚星答了声：“我等你回来。””
“嗯，终端电量不足，我先挂电话，还有早安，凌砚星。”
挂断电话后，纪聿渟很快就安排人前往地下河位于八区的末端。
路途中他久违的接到了汤忻的电话。
汤忻的声音很低：“你在宣安还留了人手吗？能不能来接应一下我。”
“在哪，前面的事你还没给我个解释呢。”纪聿渟调出宣安的地图。
“我在四季福酒店附近，身后有人跟在我，你想知道的事等我脱困了再说。”
“所以你是查到了点东西？”纪聿渟点击四季福酒店，查看其附近的街道，“打开你的实时定位，按我说的走。”
与此同时，纪聿渟找到他留在宣安的人手，让他们去接应汤忻，尽量把汤忻送回12区。
汤忻很快发来了位置共享信息，纪聿渟连接两边的实时定位，再通过宣安街道上的监控探头锁定一直在跟踪汤忻的那个人。
跟踪汤忻的那人应该也是个哨兵，一直不远不近的跟着，有一种猫戏老鼠的意味。
“现在走快点，然后拐进你前面300米处的那家便利店，他们店里有一个货物隔间，藏进去。”纪聿渟一路指挥着汤忻按照他的路线走。
汤忻进店找到那个货物隔间，里面有很多的大纸箱，跟踪他的那个人追了进来，店面门口响起“欢迎光临”的提示音
来不及了，汤忻很快躲入那个大纸箱，同时降低自己的呼吸频率，要是那个人进来听到不属于他的呼吸声，他也就暴露了。
有人进来了，汤忻一动不动的躲在里面，纸箱上面不知道被压了什么，成凹陷状往下陷，汤忻不得不用手扶住，他怕上面的东西撒下来直接把他暴露了。
在外面搬货的人看到挑了下眉，敲了敲耳麦，示意他找到人了。
跟踪的人围着货架绕了一圈，没发现人，走到后面时，听到动静，往那边看去。
一个人影飞快的从后面出来，他立刻就追了过去。
追着他跑了两条街后，他才制服那个人，那个人就是个普通的小偷，见义勇为了的他骂了声该死，返回便利店却一无所获。
人走后，便利店后门停了辆货车。
汤忻也跟着那个纸箱进入了货车里。
车子慢悠悠地开着，被关在纸箱里暗无天日的汤忻给纪聿渟发了条短信。
【这是要把我送哪？】
【别说不是你，要真不是你，我可就得跳车了。】
即将到达目的地的纪聿渟并不是很想搭理他：“……”
【编辑一下你的语言，我要知道这段时间你都发现了些什么。】
【见面聊吧，三言两语解释不清。】
【你跟司机说一下把我送一区，我来找你。】
【嗯。】
汤忻没想到纪聿渟居然就让他一直待在纸箱里，等车子开到一区后，直接把他放在一个荒无人烟的储存仓库里。在仓库里等到半夜还不见有人来的汤忻，只好自己出来。
接下来给纪聿渟打电话发信息他都没回，汤忻只好在一区找个条件没那么好的不需要身份登记的宾馆住。
没回消息是纪聿渟已经下地窟了，地窟里面信号没那么强，通讯器接收不到消息。
你也没设自动回复，等回到地表后他自看到自然会回复。
这里就如施满所说，河流截然而止，要是想知道下游的情况就只能下河，在地下河形成初期下河那还可以，防护得当的情况下并没有生命危险，现在下河就只能是自寻死路。
纪聿渟示意黎弘上前。
黎弘从后面的背包里拿出一大包粉末，纪聿渟捻了部分丢入河中，河水很快就把粉末冲散干净。
这次他抓了一个把，还是一样的很快就散去。
他和黎弘对视一眼看来这些的粉末在这里并没有作用，这次的粉末是之前的加强版，效果提升了一个档次，既然没用就只能启动计划二了。
黎弘掏出小零件开始组装。
施满及他带下来的队友皆凑过来看，卞年小队里的那三人也好奇的看过来问：“这是什么。”
纪聿渟：“一个新实验出来的小玩意，试试效果。”
施满问：“后续会推广吗？”
纪聿渟：“上市应该还没那么快，这个只是一个半成品。”
半成品？
看到效果的施满沉默了，最后才艰难道：“接订单吗？我先订一批。”
纪聿渟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把视线移动到显示屏上。
这个小显示屏连接的就是刚才黎弘组装的那个简易探测仪。
这款探测仪研发出来还没有多久，视频画面并不清晰，只能看到附近的大致情况，以及距离操控器有多远。
现在市面上的声呐探测仪和自主检测器皆造价不菲，下面地表上的河还好，到了地窟中很大可能被畸变体一口吞掉。
如果舍得花钱造得大且坚硬一点，即便畸变体拿它磨牙，也能保证效果。
纪聿渟手上这个够小且足够灵活，下河后也没被畸变体一口吞了。
施满好奇问：“这是怎么做的，我之前采购的下去没多久就坏了。”
黎弘见施满实在想知道，开口给他介绍，毕竟后续的研发还需要大笔资金，而先一批的销量就麻烦天海给他们冲一冲了。
“这个很简单，就是他释放了一种物质驱逐畸变体，当然了剂量不够的情况下还是有畸变体会过来，这个时候只需要你在机器的每一个零件上都刷上酸性涂层就可以了。”
“不是刷防水涂层吗？”施满不解。
“防水和酸性涂层都要刷的，最好是按比例混合，这个涉及技术保密我就不能说了。”黎弘看向那块显示屏，现在那个小探测仪离他们已经一千米远了，传回来的画面里它周围有很多鱼类畸变体在逆游，像是在躲避什么。
“这是怎么了。”黎弘问。
其他人也围着这块显示屏像要看出点什么。
“先接着看吧，后面就知道了。”纪聿渟盯着显示屏里出现的畸变体，观察它们的种类和数量，如果后续这些畸变体再次进化成水陆两栖的畸变体，那可真是糟糕了。
探测仪又跑了几千米，这会它显示电量不足了，已经用了百分之五十的电，接下来很大可能是回不来。
“黎弘，回去再改进一下电池，这点电池容量不够。”
黎弘显然也看到了电量不足的提示皱眉：“电池容量加大的话，整体重量也会增加，还有一些其他的芯片程序到时候可能会没这么灵活。”
“先试得过去……”纪聿渟话还没说完，一只巨大的畸变体撞上了探测仪，探测仪在水里翻了几个跟头。
整个画面一下就黑了下来，该不会就被撞坏了吧。
每个人的心里都浮现出这样的想法。
纪聿渟操控着探测仪重新游了起来，除了摄像头被撞歪之外没有其他的问题。
这个探测仪的通信距离最多只有15km，先不说这点电量能不能维持15km，就刚才撞上的那头大型畸变体，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一样，一路跟了过来。
生怕那头大型畸变体觉得好玩，直接把它吞了下去，纪聿渟调高挡位，想甩开这只畸变体。
这畸变体也是有意思，发现比自己弱小的不直接吞了，还一路跟了过来。
速度调高的同时电量也在下降，最终还是被那头畸变体一口吞了，周围人都要放弃了，只有纪聿渟和黎弘还盯着变黑的显示屏看。
只要显示屏还在运转，探测仪就没有坏，果不其然，那头畸变体可能觉得这个味道奇怪的仿生鱼不好吃，又直接把它吐了出来。
这下表面坑坑洼洼的探测仪往前动了两下，直接坠机掉在河床上。
以探测仪掉下去的时间来看，这河还挺深的，一动不动的探测仪正在发挥着最后一点作用，认真地记录下周围的环境及在它头上游过的畸变体。
确认它报废后，纪聿渟把显示屏交给黎弘，“后续的数据你提取出来，这几天让研发室那边抓紧改进一下，接下来我要回1区考试了。”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藏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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