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上学 我带你回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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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向导素?
纪聿渟试着放出一丝向导素，适当的向导素可以带来安抚。
他放出一缕又一缕的向导素，向导素混合着精神力，进入凌砚星的身体。
过量的向导素会致瘾，他必须控制好控量，还没送进去多少，他就感觉凌砚星没动静了。
他停下继续传送的精神力，看了一眼。
嗯?
人睡着了。
睡着就睡着了吧，他把人平稳地放在床上，希望能撑过今晚，他轻声地关上房门，在沙发上躺下。
半睡半醒间，他看到有人趴在自己身边。
一睁眼凌砚星坐在地上趴他身边睡着了，再往旁边一看，两只精神体已经躺一块睡着了。
他直接就坐了起来 ，这一举动惊醒了凌砚星。
他迷迷糊糊地抬头，“怎么了吗。”
纪聿渟把人拉上沙发，让他躺沙发上：“怎么睡着来了。”
“醒来后睡不着，想和你睡一块。”可能是没睡醒的缘故，纪聿渟听着凌砚星的声音软软的，让人心里发软，“那你怎么不叫醒我。”
“我看你睡得正香，为什么不和我一起睡床啊。”凌砚星小声的嘟囔着。
“我睡床不好，等白天你状态好一点我带你出去找镇定剂，现在快睡吧。”纪聿渟安抚地摸了摸凌砚星的头。
凌砚星坐起来抱住纪聿渟：“我不要镇定剂，我想要你的向导素，我们一起睡觉可以吗，不知道为什么和你在一起，我感觉很安心。”
纪聿渟很轻地笑了一下，半夜并不知道几点，整个客厅的光线并不好，任何一点的声音都会被放大，这声轻笑直接传进了凌砚星的耳朵。
“先放开我，我带你回卧室睡觉。”
纪聿渟抓住凌砚星的手臂，怕他等会儿那里一个没看清被绊倒，此时他完全没意识到凌砚星是哨兵，而哨兵的五感要比他强很多。
回到卧室躺下后，纪聿渟哄着人睡觉，大有一副等人睡着后他就离开的意思。
看出他意图的凌砚星直接滚进了他的怀里，“我们一起睡觉，你不可以在我睡着后离开。”
纪聿渟抱住在他怀里乱动的凌砚星，在他背上拍了两下：“别乱动，快睡觉。”
终于找到一个合适姿势的凌砚星抬头：“那你不许在我睡着后去沙发上睡觉。”
纪聿渟“嗯”了一声，在等凌砚星睡着的过程中，他也渐渐地睡了过去。
凌砚星睡醒睁开眼时看到的就是月溪放大般的脸。
他的脸占据了他的一整个视线。
现在不同于晚上光线昏暗，他看得很清楚，清楚到脸上的细小绒毛他都看得见。
他的视线往下移动，男人早上都会有点反应，就在他想在不惊动人的情况下往后退时，他碰到了另一个精神抖擞的存在。
“大早上的干嘛呢，再睡会。”纪聿渟哑着声音开口，把人往自己怀里带。
凌砚星一下精神了，不过他并不敢乱动，闭着眼，想了很多，想他昨晚是怎么让人留下来陪他睡觉的，想他是怎么在人怀里睡着的，不就是精神梳理吗，他怎么就直接睡着了，还一直说人家好香，他鼻尖耸动几下，现在向导素的气味很淡了，只有靠近颈部才闻得到，他们身上的气味是一样的。
回想间凌砚星睁开了眼，一睁眼就对上另一双眼睛，他眼神扑闪了几下，率先移开视线。
“醒了?那你先去洗漱吧，我去给你做早餐。”纪聿渟指了指浴室的方向，先一步起床来到厨房，留下凌砚星在房间。
厨房冰箱里种类还挺多的，都是些适合哨兵吃的食物，不过纪聿渟看了，这里面并没有调味料品，是了哨兵并不能吃口感丰富的菜品，像凌砚星这种情况，很大可能就是水煮菜加上白米饭。
花了点时间找到米，他打算熬一个山药粥，早上不适合吃太多，他本想着在水煮一点配菜，最终还是又往锅里加了一把大米。
粥管够，其他的没有，
等粥好的时间里，纪聿渟靠着墙，听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忽然他觉得没意思及了，走到阳台摸了摸他的裤子干了没。
还好还好，他的衣服裤都干了，收下衣服后他回头，凌砚星就看着他，他有些尴尬的说了句：“你去洗澡吧。”然后就飞快地跑进了卧室。
“我熬了粥，里面的山药软了就差不多可以吃了。”
紧接着卧室里传来一句：“好。”
凌砚星拿着勺子拨弄着锅里的粥，还没洗完吗，粥应该是要好了吧，山药好像还没软烂，他拿勺子压了压山药，试图把它压碎。
纪聿渟从浴室出来时看到的就是一幅这样的情景。
他换回了自己的衣服，凌砚星穿得也偏休闲，此刻凌砚星正站在厨房里搅弄着锅里的粥。
“粥好了吗，我来看看。”纪聿渟走过去，接过凌砚星递给他的勺子。
他搅和了两下，盖上盖子：“还要再等会，先过来，我问个事。”
客厅并不大在沙发和餐桌之间，他选择了沙发，凌砚星跟着他后面在他旁边落座。
这下纪聿渟有点后悔没选餐桌上了，不是面对面的情况下，他很难看清凌砚星的表情，自然也就不好把握该问些什么。
他侧过了些身子，尽量让自己看清凌砚星的每一个细小表情。
他先是问了些很基础的问题，在得知凌砚星才17时沉默了。
他想问他的监护人呢，怎么独自一人在17区，但结果很明显。
他犹豫了一下要怎么开口，在这个时间里凌砚星发问了，“你刚刚问我的问题，我也想问你。”
“我今年20，家在4区吧，在白塔上学。”
“20，在塔上学所以你后面还是会离开的对吗，你来17区做什么。”
纪聿渟想了一下：“一人一个问题，现在该我了。”浑然不知，凌砚星正怀疑他月溪这个名字的真假。
一开始纪聿渟问的是：“你家在哪里就在17区吗日常做什么，今年年龄多少，以及凌砚星这个名字是不是真名。”
为什么要问名字是不是真名呢，除非他的名字是假的。
果然他在反问回去时，他避重就轻并没有回答这个，他告诉他的信息里又有哪些是真的。
凌砚星有些难受的开口，虽然他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难受：“你问吧。”
注意到凌砚星情绪的纪聿渟思考他还没真正开始呢，这又是怎么了?
“你想去上学吗？”
凌砚星摇摇头问：“月溪是不是你的真名。”
很快就意识到的纪聿渟正了正神色：“你可以叫我月溪。”
凌砚星点点头，不愿意说就不说吧，他也有自己的秘密，他很快地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
见状纪聿渟也是松了一口气，开始问道：“为什么不想去上学，还有你的未成年人，按理来说你应该有一名成年人作为监护人，你的监护人呢。”
“我不需要监护人，我爸爸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这么多年我在这里也活得好好的。”凌砚星不想再聊这个话题，他想起身去看看粥好了没有，刚起身就被拉住。
“聊天呢，走什么。”纪聿渟把人拉了回来：“坐着，你爸爸去世后社区街道那边就没有给你找过一个监护人吗？”
“这里是17区谁愿意找个小孩带在身边啊。”凌砚星更加想走了，不过看在纪聿渟拉着他手的面子上他才没有走在这里坐着。
听见这个回答纪聿渟也不意外，17区的确比不过其他几个区，想要改变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不过能帮一个是一个， “那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不想上学吗，你现在是上学的年纪，你不能一直在外面做一个野生哨兵。
可能你现在觉得无所谓，但是没有经过塔登记的哨兵想要约向导进行精神梳理是很难的，你的等级应该不低，没有哨兵身份编码高等级的向导是不会理你。
你的精神海怎么样你也知道，只有长期稳定的精神梳理才能解决，不解决你的精神体会慢慢沉睡消散，好一点的情况是你变成黑暗哨兵，差一点的情况就是你和你的精神体一起陷入沉睡。
你想这样吗？”
纪聿渟一口气说了很多最终还是等到了一句。
“不想。”
可接下来的话又让他皱起了眉。
“我不想精神体消散，也不想上学，我有钱，我可以花大价钱找向导，总会有向导原因的。”
“好吧。”纪聿渟短暂地妥协了，劝不动的情况下他继续说下去只会引起逆反心理。
“那我们继续监护人的事，鉴于你还没有成年，而我已经成年了，这段时间我先暂时地充当一下你的临时监护人可以吗。”
“说到底你还是想管我。”
凌砚星小声的嘟囔了一下，不过他没反对，已经很久没人管他了。
虽然小声但纪聿渟还是听到了，为了避免一些误会，他还是解释了一下：“我不会过多地干涉你，并且我要是真的管着你，你现在不会坐在这里知道吗?”
纪聿渟摸摸他的头，起身来到厨房，凌砚星跟了过来，纪聿渟打发人等着就是，他来。
粥熬得很软烂，凌砚星一连喝了两碗，就在纪聿渟以为他还能喝第三碗的时候凌砚星停了下来，问他。
“我没有上学你会觉得我……”
没等凌砚星说完纪聿渟直接打断他：“不会，你没有按照政策在该上学的年纪去上学，这不是你的错，这是联邦制度的缺失和漏洞，他们没有注意到那些和你一样的少年。
我刚才也和你说过，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我的建议是你尽快去圣所检测，然后等七月的开学周去塔报到，你现在是未成年还好，成年后想要注册入库的哨兵会很难，并且一样的需要入塔学习，你不能一辈子都是野生哨兵，你的精神海很糟糕，这个你也知道，你的精神体大多数时候都在睡觉，正常的精神体是这样的。”
纪聿渟叫出小狐狸，让他窝在凌砚星怀里。
怀里突然多了只精神体，让凌砚星有点手足无措，他的精神体从来都不会这样。
“你可以试着摸摸他。
塔内没有你的信息编码，你想要约等级高的向导几乎约不到，你的等级不低，只有高等级的向导才能梳理你的精神海。”
凌砚星顺着小狐狸的脊背摸了过去，小狐狸被摸得尾巴一摇一晃的，他试着捏了捏对纪聿渟话也不知道听进去了多少。
感受到精神体传来的触感，纪聿渟沉默了一下：“你说我想管着你，是也不是，这件事我遇到了我就不会当作没看到没发生。”
凌砚星一下就握紧了狐狸的爪子，他真的很久没有这样摸过精神体了，“所以如果其他人你也会这样是吗。”
“你和他们不一样。”
凌砚星追问：“哪里不一样。”
纪聿渟笑笑，手劲真大忽略掉精神海里精神体传来的感受，说道：“对其他人我不会这么耐心，既然吃好了，我带你去拿镇定剂，不然一会你结合热又要起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上学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