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流言 新王登顶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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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处不只有寒，还有眼睛
那条旧鳄雀鳝开始频繁地在我领地边缘试探。游得很慢，尾巴摆动的弧度也很克制，从未越过边界。但它的眼神——那种冷静的、计算的注视——比任何进攻都更消耗心神。
阿华的评论区开始出现另一种声音。
最早的一条写得很委婉：“刀哥是不是有点太顺了？感觉缺少真正的对手。”很快，类似的评论多起来：“别的鱼怎么比刀哥弱这么多？”“剧本吧。”
阿华在直播里读到这条时，手指停在屏幕上，然后说：“别的鱼不是比它弱。是以前的巨骨舌鱼把最强的位置占了太久。现在她不在了，缸里的格局重新洗牌。这需要时间。”
弹幕有人在解释，也有人在吵。
他没有参与争吵。但他做了一个我没想到的动作——他把镜头转向那条旧鳄雀鳝，转得很慢，像是正式介绍一个新角色：“它在这里已经待了好几年。”
弹幕安静了几秒，然后有人说：“下一集预告：终极对决。”
阿华笑了一下：“我没有剧本。”
那天晚上他查了很多资料。关于鳄雀鳝的习性，关于它们的捕食方式和领地意识。他把笔记摊在桌上，荧光笔划出几行字。我能看到他抿嘴——那个准备面对什么时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