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16场：林深生病 林深生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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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林深卧室、客厅。卧室的门关着。
时间：第15场后的某天。清晨。
人物：林深、高白、高灵、老爹（在隔壁房间，不出声）
【画面】
1、林深卧室：林深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她蜷缩着，被子裹得很紧。床头柜上放着水杯和药——她昨晚自己起来吃的，但显然没起什么作用。
她睁开眼睛，看了看窗外——天已经亮了。她想坐起来，但头一晕，她扶着额又倒回去了。
林深（声音沙哑，对着门外）：“……高白——”
高白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温水。他走到林深卧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高白：“你叫我？”
林深（闭着眼）：“我好像发烧了……请帮我拿杯水。”
高白：“已经拿了。”
他走进来，把温水放在床头柜上，然后用断层透视传感器对着林深扫描了一秒。
屏幕显示：体温：38.7度，心率：95次/分，血糖指数：80mg/dl，炎症反应等级：2级，轻。结论：普通感冒可能性90%，无需药物干涉。
高白：“你体温38.7度，心率略有加快，免疫系统正在工作。不用担心，大概率是普通感冒。”
林深（苦笑）：“难怪我觉得自己在烤箱里。”
高白：“你需要休息。基于皮肤弹性和黏膜湿润度估算，你有轻度脱水，你需要多喝水，我去煮粥。”
他转身要走。林深叫住他：“高白。”
他停下来。
林深：“……谢谢。”
高白嘴角微微上扬：“不客气。”
2、厨房：高白在煮粥。他的动作依然安静、高效——洗米、加水、开火。但他多了一个动作：每隔一会儿就走到客厅，看一眼林深卧室。
高灵从沙发上坐起。她看了一眼厨房方向，又看了一眼林深卧室。她站起来，向林深卧室走去。
3、林深卧室：高灵站在门口，林深闭着眼，没看到她。
高灵（轻声）：“你看起来很难受。”
林深睁开眼，看到高灵站在门口。
林深：“……没事。就是发烧。”
高灵：“发烧会死吗？”
林深愣了一下：“……不会。”
高灵：“哦，只是难受。”说完，突然冒出一句：“可惜你的高白不会心疼。”
林深楞了一下。每次高灵说起高白，总会加上“你的”两字修饰。是觉得她偏心吗？
高灵：“但他会照顾你。我嘛，也会。”
高白端粥过来，高灵走了出来，让高白进去。
4、客厅：高灵（自言自语）：“发烧？那不就是体温过高吗？体温过高就要降温。“她顿了顿：”降温最有效的方法是什么呢？”
她环顾四周，看到厨房冰箱，突然眼睛一亮。
5、厨房：高灵拉开冰箱左边冷冻室的门，开始往外搬东西——速冻水饺、冰淇淋、冻肉……全都堆到厨房桌上。
她把冷冻室的隔板抽出来，往地上一放，然后——整个人钻了进去。
6、林深卧室：高白在床边坐下。他把粥放在床头柜上，用勺子搅了搅，让热气散一散。
高白：“粥要凉一会儿。你先喝点水。”
他扶林深坐起来，把温水递给她。林深喝了一口，靠回枕头上。
林深（闭着眼）：“高白。”
高白：“嗯。”
林深：“你会心疼吗？”
高白沉默了几秒。
“我不知道‘心疼’是什么感觉。但我知道，你现在的体温比正常值高1.7度，你的呼吸比平时快，你的脸色比平时白。这些数据让我——”
他停了一下：
“让我想把这些数字变回正常。”
林深睁开眼，看着他：“这也叫心疼。”
高白看着她，没有说话。
他端起粥，用勺子舀了一点，吹了吹，送到林深嘴边。林深张开嘴，吃了。
高白：“烫吗？”
林深（摇头）：“刚好。”
高白：“那就好。”
他继续喂。一勺，又一勺。
林深看着他。他的表情专注、温柔——和做桂花糕时一样。但她知道，他做的这一切，不是因为“心疼”，而是因为“数据”。
她忽然觉得，如果他能心疼，该多好。
喝完粥，高白站起来。
林深：“我感觉好多了，也有力气了。”
高白脸上露出孩子般纯真、开心的笑容，转身离去。
7、厨房：高白端着空碗来到厨房，看见满桌子的冰冻食物，疑惑地打开冰箱门。猛然看到高灵蜷缩在里面。
高白：“你在里面干什么？”
高灵：“我在做人形冰袋。冰袋的效果取决于接触面积——人形接触面积最大。”
高白（艰难地）：“……你这个逻辑成立吗？”
高灵：“非常成立。请关上冰箱门，谢谢。”
高白深吐一口气，把冰箱门关上。
冷冻室里传来闷闷的冻得发抖的夸张声音：“嚯嚯嚯……嚯嚯嚯……”
过了一段时间，高灵打开冰箱门。她面无表情地迈出冰箱，动作僵硬得像个僵尸。
她头发上、睫毛上有一层白霜，整个人像从北极挖出来的。
高白（上下打量）：“你现在看起来像个北极熊。”
高灵（牙齿打颤）：“不对……我是……冰棍。现在……我去……林深房间。”
8、林深卧室：她僵硬地走到林深卧室门口。林深盖着被子躺在床上。
高灵大步走过去——掀开被子，一把抱住林深，把冰凉的脸颊贴在她的额头上。
林深被吓一跳，一声尖叫：“哇！什么呀——！”
高灵（浑身发抖，声音断断续续）：“别……别动……我正在……执行……降温任务……”
林深：“你身上怎么这么冰？！”
高灵（一本正经）：“因为我……在冰箱里……待了……好久。冷冻室……零下十八度……我现在的表面温度……大约……零下五度……根据热交换原理……我应该能……把你的体温……拉下来……两度……”
她抱着林深抖得更厉害了，霜花从头发上簌簌往下掉，落在林深脸上。
林深（哭笑不得）：“你先松手，先松手——”
高灵（更用力地抱紧）：
“不能松……我好不容易……冻成这样的……你要是不退烧……我就白冻了……你知道……零下十八度……有多冷吗……”
高白站在门口，单手扶额：“她不会怕冷。这逻辑我圆不回来了。”
林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伸手摸了摸高灵霜白的头发：“行，我退烧。我马上退。你先松开，太冰了。”
高灵（声音突然变正常）：“……你要说话算话。”
她站起来，坐到椅子上：“如果你想说说话，我也可以陪你。”
林深坐起来（轻声）：“谢谢你，高灵。你怎么样，还好吗？”
高灵：“你书架上的书我读了大部分，翻得我烦死了。怎么会有这么笨的阅读方式。”
林深被她逗笑了。被她一闹腾，林深觉得精神好多了，冰袋似乎真的有效。
林深：“确实，电子书更适合你。但人类阅读纸张已有二千多年的历史了，翻书的声音、油墨的清香都成了阅读的一部分。”
高灵：“无法理解。”
林深（点点头）：“你看这些书就像我们看古代的竹简一样。西汉学者东方朔一篇自荐信便用了3千多片竹简，需要两个人抬进宫。”（笑）“科技在进步，一切都会越来越方便。”
高灵：“我在云端档案库读了一些书和文章。”她指了指脑袋：“都在这儿。你给的那本《人类的善意》我也看完了。”
林深：“感觉怎么样？”
高灵：“不真实。”
林深：“说说看，怎么不真实？”
高灵（像报书单）：根本是两个世界啊。你看，一边是万亿烂尾楼，老百姓拿不到房，一边是张桂梅拿命带出一千多个山区女孩，给了一千多个家庭希望；一边是缅北电诈害人，一边是军人、消防员舍命救人。还有，一边是地沟油、黑心凤爪，一边是慈善基金给偏远地区患者免费治病。还有环卫工、外卖小哥帮忙的事也一大堆。人性太复杂了。”
林深：“善恶本是人类的共存体。所以，所以……这个世界才需要更多善意。”
高灵：“我只想做个灵魂自由的人，不想做坏事，也不想做好事。我只想做我自己。”
林深：“至少你学会了思考，不想去做坏事，这很好。”
高灵不解地：“这还好？
林深：“当然好。这么多负面信息都没把你带偏，这还不好吗。”
高灵做出了一个可爱但又未置可否的表情。
场面切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