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她》星岚7点清

6、心扉 她决不允许

　　江南·某偏僻客栈
　　夜色如墨，雨声渐歇。

　　允初抱着昏迷的慕白，一脚踹开了客栈的房门。她顾不上掌柜的惊呼，径直冲入早已定好的上房，将慕白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

　　“慕白，醒醒，别睡。”允初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轻轻拍打着慕白苍白的脸颊。

　　慕白眉头微蹙，缓缓睁开眼，那朵原本鲜艳的玫瑰眼瞳此刻显得有些黯淡。“彼岸……大人？”她虚弱地唤了一声，嘴角扯出一个苍白的笑，“我没死啊……真好。”

　　“废话！有我在，阎王爷也不敢收你！”允初嘴硬地别过头，掩饰住眼底的慌乱，“我去打水，你别乱动。”

　　看着允初落荒而逃的背影，慕白眼中的笑意稍纵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沉的痛楚。她咬着牙，缓缓抬起手，去解自己肩头染血的衣带。

　　“吱呀——”

　　允初端着铜盆推门而入，正好看见这一幕。

　　“你在干什么！找死吗？”允初快步上前，将铜盆搁在床头，一把按住慕白的手。

　　“我想……清理一下伤口。”慕白的声音细若游丝。

　　“躺着！”允初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语气却软了下来，“别动。”

　　她拧干了热毛巾，动作却在触及慕白衣襟时停滞了。那是男女授受不亲……虽然她们都是女子，但允初还是觉得耳根发烫。

　　“那个……我帮你脱。”允初低声说道，语气僵硬。

　　慕白轻笑了一声，尽管很痛，还是忍不住打趣：“彼岸大人……害羞了？”

　　“闭嘴！”允初脸红到了脖子根，手上的动作却轻柔了许多。

　　衣衫褪去，露出慕白那如玉般细腻却伤痕累累的后背。

　　允初的动作彻底僵住了。

　　在慕白的左肩胛骨下方，除了那道狰狞的新伤外，还有一道早已愈合的旧疤，形状竟与白安眼中的“蝴蝶”图案惊人地相似！而在那蝴蝶旧疤的周围，隐约可见几朵细小的玫瑰花蕊纹路，仿佛某种古老的契约印记。

　　允初想起了师尊白安的话：“她是你的搭档，不是你的对手，更别想杀了她。”

　　原来，师尊早就知道。

　　慕白不仅是“玫瑰”，更是下一任“蝴蝶”的容器。

　　“彼岸大人……很烫吗？”

　　慕白的轻声询问拉回了允初的思绪。她这才发现，自己握着毛巾的手停在半空，热气熏得慕白的肌肤泛红。

　　“没……没什么。”允初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将热毛巾轻轻覆在慕白的伤口周围。

　　“嘶——”慕白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

　　“疼就叫出来。”允初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心疼。

　　“不疼……”慕白咬着牙，“彼岸大人在……就不疼。”

　　允初手上的动作更轻了。她用剪刀小心地剪开被血黏连的衣物，看着那深可见骨的伤口，心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为什么？”允初一边上药，一边低声问道，声音有些沙哑，“当时你明明可以躲开的。你的身法那么快，为什么要替我挡？”

　　慕白侧过头，看着烛光下允初专注的侧脸，轻声说道：“因为……如果彼岸大人受伤了，谁来保护我呢？”

　　“我不需要你保护！”允初没好气地说道，眼眶却红了，“你是累赘，知不知道？”

　　“嗯，我是累赘。”慕白顺从地点头，“所以彼岸大人……不要丢下我。”

　　允初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为她包扎好伤口，然后笨拙地将她扶起来，喂她喝下温热的姜汤。

　　夜深了，雨又开始下了起来。

　　允初守在床边，看着慕白沉睡的容颜，久久未眠。

　　她伸出手，轻轻触碰了一下慕白发间的白玉簪，那是她的武器，也是她的标志。

　　“笨蛋……”允初低声骂了一句，却在下一秒，轻轻握住了慕白的手。

　　窗外雷声轰鸣，屋内烛火摇曳。

　　笨拙地将她扶起来，喂她喝下温热的姜汤。

　　夜深了，雨又开始下了起来。

　　允初守在床边，看着慕白沉睡的容颜，久久未眠。

　　她伸出手，轻轻触碰了一下慕白发间的白玉簪，那是她的武器，也是她的标志。

　　“笨蛋……”允初低声骂了一句，却在下一秒，轻轻握住了慕白的手。

　　窗外雷声轰鸣，屋内烛火摇曳。

　　允初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被迫接受这个搭档。这个爱笑、爱闹、像个小太阳一样的女孩，已经闯入了她那颗冰冷孤寂的心。

　　她绝不允许任何人，再伤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