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完结)师生恋太危险所以我选择师师恋》渃霏

5、霖 第五章

　　第五章霖
　　从上海回来后，不知为何学校的工作突然繁忙起来。两人都暂且放下了在上海那晚散步时有些异样的情绪，又投身入工作，虽然中午也总是在一块聊天，但喝酒的许诺一拖再拖。
　　不过或许，有客观，也有主观原因。方芫是不想面对即将包不住火的纸的，尽管知道它总会破，总会被烧穿，一览无余也一无所有。他猜林戟也是这样想的。但是逃避可耻，更无用。
　　所以他们还是在又一个周末坐在了一家精心挑选过的酒吧里，昏暗而僻静。
　　两人点的酒度数都不低，方芫抿一口，嗓子里仿佛有什么在灼烧着。他并不知道说些什么切入正题好，只能有一搭没一搭地瞎扯，对命运做着最后的负隅顽抗。
　　林戟倒好现像要坦然些，在一阵尴尬的沉默后，抬起一直低垂的眼睛，向方芫扔来一道一如既往温和的目光，声音因酒精而略哑，"我们的感情，都有点越界了，是吧。"
　　方芫笑了，也一如既往的灿烂，不置可否，事到如今，不如更加直接一些，"我对你，有好感。你也是？"
　　"只是......有好感？我喜欢你啊，方芫。"林戟苦笑一声，但棱角分明的脸上保持着体面的冷静和柔和的神色。
　　"当然不只是有好感，"方芫偏过头，又泯一口酒，辛辣的气息从口腔延伸到喉咙，一路直抵胃部，又向上冲向大脑，"但......我......我喜欢你，只是......"
　　"不能更进一步啊，方芫，明白吗，"林戟轻轻摇头，"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啊，和那些高中生不一样。"
　　方芫觉得林戟的声音有点变形，像是哽住了。他自己开口，却也觉得喉头难以言说的滞涩，"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理解。"
　　只剩下一阵杯盏被拿离桌面，又放回桌面的碰撞声。
　　方芫觉得有一种撕裂的痛苦袭上来，带着一切愉悦的回忆化为带着糖霜的利刃。他不知道此刻林戟的感受。他一直以来都预料得到林戟的回应会是这样的，但真实感受之后，痛的更加真切。
　　"我让自己努力冷静下来，我们的未来确确实实是更重要的，"方芫故作轻松地开口。
　　"过了今晚就忘掉吧，更好过，"林戟叹了口气，算是认可了方芫的答复。
　　连着几杯下去，两人都有些不支。摇摇晃晃地散步，有一搭没一搭地说浑话，虽然醉了，但是方芫也清醒地明白，这是他们感情狂欢的最后一晚。到明天，他们只能是同事，是朋友，或许可能是挚友，但绝不能是挚爱。
　　即将分别，他们都明白一切要落幕了。酒精还是起到了最后的作用，什么也没说，他凑近林戟，而林戟没有拒绝。
　　他们的故事，有且仅有这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