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结束 “林川？” ...
-
“林川？”江鹤失措，眼神直勾勾往林萧协的方向扫去。
在江鹤沉重的目光下，林萧协向他坦白：“对不起爸，我从刚进来公司的时候，手机一直和爸通着话，我们的对话甚至是一举一动通通被记录了下来。”
“照你这么说……你爸是选择帮你的？”江鹤关掉麦克风，“而且在我们所有人都不知情的情况下，在背后支持你？”
林一晴手肘搭上江鹤的肩，耸了耸肩：“我早该想到这一点的，哥作为一个局外人，虽然在楚倾念身边打听了很久，但是他对于我们的任务只有一个模糊的概念，系统对于他来说只是一个未解的谜题。你想一想他平时和你聊过系统的事吗？”
江鹤慢慢眨了一下眼，笑出声：“小螃蟹，连你爸也坑……”
手机里林川的声音传出来：“江鹤，不理我没有用，我已经在过去的路上了，到时候你可要和我好好解释一下你的想法。”
林川的语气听上去有些危险，江鹤放缓语调：“知道了，慢点开，楚倾念是不会再作妖了，她早就想退休找继承人了。”
林川听着江鹤的安抚，没好气挂断了电话，楚倾念饶有兴趣的问林萧协和他身后摆烂的方减：“小螃蟹，还有那位小弟弟，怎么想到把林川拉入伙的？请教一下？这个人可是很难解决。”
“没有拉入伙。”林萧协把手从口袋里伸出来，“是我爸带头的，他对你们的这个系统其实一直很好奇，尊重你们不去触碰红线。某天他实在忍不住，楚倾念又进行了下一轮实验，于是找到了我让我帮他调查，给我提供资金，还安排了方减这个助理辅佐我。”
方减附和道：“确实是的，差不多是在三月份的时候，林川把我招纳到公司，让我配合林少爷进行调查。”
“可能是对这种系统歧视的态度不满。”林萧协走到林呈景身边挨着他，被官宣了的两人没有扭扭捏捏，正大光明展现给在场的人看，“我们不知道林呈景恰巧被拉入系统，否则我爸也好谁也好，一定不会有心思慢悠悠的陪着我们几个闹，不会有人愿意自家亲人被卷入漩涡。他肯定会直接问我爸，我爸会告诉他的，他的善良我们都有目共睹。”
“这点我惭愧于林川。”江鹤叹了口气，“我毫无征兆接受他的表白，多少会让人没有安全感，再说我们没有一个人愿意将系统的事朝更远的方向去考虑，谁也预料不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林川会介入，从根源上来说，的确……的确是牵连到了不相关的人。”
“楚总！”江鹤还想说什么，门口急匆匆跑来一个前台，林呈景和林萧协见过她的正脸，她好像是专门给实验室望风的，“公司大门有两位想要见您、林总和江总。”
“两位？”林一晴脱口而出，她有种不详的预感，“不是只有林川？”
“啊，是的，林总。”前台没想到林一晴先说话了，转而面向她，“一位是林先生，还有一位我不认识，没见过，应该是个omega。要不要批准他们下来？”
楚倾念和江鹤共同想到什么，一致闭麦不说话，默默往后退。
林一晴脑中飞快飘过几十条策略，随机拽下来一条，向着前台双手抱胸微抬下巴：“让他们下来吧。”
“是。”前台离开了，
林一晴独自一人面对大门口，表情看不出一丝破绽，心里早已乱了套。
过了一会，走廊尽头电梯门打开，一男一女站在里面，电梯门完全打开后朝着他们的方向走来。
电梯在他们身后慢吞吞合上，仿佛留恋似的，一丝微弱的光同时消散不见，两个表情严肃的身影刚一到场就把实验室衬托的愈发黑暗。
他们太光明磊落。
林呈景望着那边来的方向，和旁边的林萧协交换了个眼神——
“怎么回事？”
“嘘……惊喜。”
“……你叫来的？”
“不然呢？”
林呈景将信将疑回过头，林一晴丢掉矜持绕过气势汹汹的林川直奔后面单薄的omega，顺手给她理了理衣领。
肖屿雁？
林呈景再度怀疑林萧协，肖屿雁来了没什么用啊，除了能镇压林一晴以外。
林一晴从背后抱住肖屿雁，小狗似的坨在她身上，肖屿雁不是很适应这里没有光线的环境，谨慎地打了个招呼：“小景？小螃蟹？”
林呈景站在角落，看着自家两个妈妈和别家两个爸爸相亲相爱的场面，一瞬间不知该说什么好：“……”
“雁姐。”林呈景回完招呼，皱着眉走上前和林萧协咬耳朵，“雁姐是怎么回事？你把我妈弄来做什么？”
楚倾念看着场面略有点眼红，便加入到小屁孩的队伍中，问了和林呈景一样的问题：“小螃蟹，把我嫂子请过来做什么？难不成肖屿雁和你们也是一伙的？”
肖屿雁好不容易摆脱林一晴的桎梏，没两秒又被贴上后背，无奈地回答楚倾念：“不是，我是中立的态度，对你们这些东西没兴趣。”
肖屿雁只得拖着林一晴走进会议室，手指戳了戳她：“好了，别闹了。”
“你们成立系统我知道，小晴和我说过一些，浅浅地给我讲了点基础，我大体了解是个怎么样的工具。”肖屿雁的声音很柔和，“林川后续因为我和他一样的视角打算与我合作，小螃蟹那边的信息我同样知道一部分，综合下来我是最能明确双方趋势的人，可是我没有插足，这你们应该庆幸。”
“一旦我接触了你们，无论是哪一方，最后结果只有一个——一个被压迫，一个被壮大。”肖屿雁道，“所以我选择了隐瞒，你们的进度我却全部记录，再说了。这个系统没有干扰到我这种毫无欲望探索的普通公民，我多此一举干什么呢？”
江鹤此时被林川捂着嘴不让说话，楚倾念斜眼乜一眼，傲娇地哼了一声：“反正我这个系统是不可能删除的，至于如何保存，那便是我自己的事情了。”
楚倾念设想了很久的场面终于出现，她微微眯起眼，打了个响指，林一晴从肖屿雁身上爬起来，江鹤同时轻轻拍了拍林川的手背。
他们三个人站成一排，背对着实验室的电子大屏，中间的楚倾念用手指比出一个枪，对着林呈景抬了一下。
“时代确实是在变的，这个开挂的世界会清除一批用不上的人。”
“那个转变未来的人不是我，是你林呈景。”
“恭喜你完成终极任务，片尾曲拉响，在这里我们优雅谢幕。”
——“咔嚓”一声。
电子屏幕的蓝光骤然消失，实验室陷入彻底的黑暗。
作者有话说
第76章 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