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游走 纪酌眠皱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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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酌眠皱起眉，她没想到是这样。
“照你这么说的话，这个实验室的主理人好像不止你们俩，是吧？”方减横插一脚，抓住林一晴话里不经意间透出的漏洞，把原先压抑的气氛完全带偏。
“我可真是小瞧你了啊。”林一晴微微眯起眼，“确实不止，这个实验室里面有三个负责人，闻风丧胆又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代号和身份分别是执行负责人‘染’、游走负责人‘清’以及策划负责人‘鹿’。其中代号为‘清’的那位不常出席我们的活动，属于是中立阵营的吧？”
“我现在告诉你，‘染’是楚倾念，‘鹿’是我，那么那个终极问题可以答出来了吧？”林一晴指导他们，“在心里呼唤自己的上级，对它说‘解答小组竞赛题’，它会跳出一个输入框，在心里面默念楚倾念的名字就行。”
“1010。”林呈景尝试呼喊他的新领导。
“在的林少爷。”没有感情的机械音仿佛近在咫尺，又真的近在咫尺——林呈景从电子屏上看到了熟悉的二次元人物，是1010，还有很久没有沟通过了的1001。
林呈景这个时候真实明白了楚倾念所说的感情，眼尾扫过去看到1001紧闭的双目与微蹙的眉头，他竟然确实有点情感：“解答小组竞赛题。”
“正在切换模式……”太官方。1001不会这样，它比冷冰冰的1010有烟火气多了。
“请输入答案。”
结束了。
“楚倾念。”林呈景轻轻说出。
“正在分析……”
“恭喜三级员工——‘系统’林呈景完成任务，绑定自动解除。”
“人生很慢，感情很长，期待下次与你再相会。”
“没有了。”纪酌眠低头看着手心喃喃道，几个月的煎熬与忧虑，一律灰飞烟灭。
林一晴见他们表现反常，知道他们是结束任务了，便朝着无所事事的楚倾念大声道：“楚倾念，别呆在里面不动了，不是要带领参观实验室吗？”
“谁说了，我没有说，是你自作主张好吗？”楚倾念不情不愿做了个“走”的手势，几人你推我搡，都不想做第一个试毒的人。
最终林呈景在看了几分钟现场打戏后忍无可忍，站到了第一个。
楚倾念微抬起头和林呈景对视，尴尬一笑：“那个，小眠，小螃蟹，你们过来一下……”
纪酌眠和林萧协本身没怎么参与大战，此刻很快脱离出来：“怎么了？”
“呃……念姐对不起你们……”楚倾念用那种考试没考好的小朋友和大人说话的语气道，“你们不是问了林一晴如何选人的问题嘛，那个“一周时间观察‘系统’身边的人际关系”，是在输入完当事人的各项数据之后通过监测脑电波来反映的，我会出去蹲守在他身边观察，林一晴和工作人员就在电子屏前观测数据，我们这里有医学生，是能看得明白脑电波的。”
这很缺德。林呈景在心里骂。
“我们这几个月的相处一直在你的眼皮子底下？”纪酌眠不乐意了，她的占有欲不允许他人看到她和陶些吟相处的细节。
“那倒也没有这么完全。”楚倾念道，“我们的监测仪不能同步视网膜，因为这个‘监测仪’是你们脑海里的那个二次元角色上司，只能传递或接收信号，1010和你能一问一答其实是我们在这边解读你的需求并响应你。”
“不然你们真的以为那只是某个玄幻的东西吗？不可能的，我是无神论主义者，哦对除了我的系统我至今没搞懂以外。”楚倾念说话像连珠炮一样，根本不给他们插话的机会。
“实验室里有什么？”林呈景左右环顾，四周太黑，他不太能看得清。
“如你所见，一个巨大的电子屏，冒着蓝光的。”夏渊、江盏和方减从后面跟上来，夏渊看到这块大屏幕眼睛一亮，“好先进的设备！”
“羡慕去吧，我自己定制的。”楚倾念没让他们久留，“这个看久了对眼睛不好，工作人员都是带护目镜的，走吧，去下一个地方。”
不知怎么，林呈景忽然感觉他们这样非常像小学生春游，他又是走在队首的班长，带领全班同学跟在导游身后。
最里面那堵墙，一个棕色的木头书架靠在墙边，楚倾念从上层书架随意拿出一本，递给林呈景：“这里面都是我这几年做过的实验和数据，全部加以分析完了，你要是需要可以拿过去作为参考资料，但是要记住这本书的著作权在我，做出有名分的实验了要带上我的名字，知道不。”
林呈景捧着这一本书像捧着烫手山芋，与里面十分难懂的专有名词大眼瞪小眼，半晌故作淡定地放了回去。
“接下来这个是一个会议室，我们这些上级才会来到的地方，那些打工仔没有权利进去。”楚倾念带着他们往更深处走，这次是在实验室大门口的一边走廊，比实验室主体更显漆黑，不过她好似不太乐意让他们进门，“主要还是怕他们弄坏我们的心血，有些时候我们需要亲手做一些东西，例如一部分传输器就是我做的。”
方减感受到了楚倾念的抗拒，挑眉道：“怎么不带我们参观？”
“他不喜欢别人打量他的感觉，把你们的视线收好了。”楚倾念告知他们，手握在了门把手上。
刚推开一道门缝，里面的人就迫不及待似的一把将门拉开，楚倾念差点扑倒在这人身上：“靠！你平时都不出来这个时候出来打我脸啊！？”
这次不止林呈景僵在原地不动了，所有人包括瘫倒在众人面前的楚倾念也不动了，因为这是一个他们用尽一切脑细胞都绝对不会想出来的人。
楚倾念摆了一个很有样子的造型，趴在地上清嗓子：“咳咳……我来正式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实验室的游走负责人——”
“江鹤。”
作者有话说
第74章 游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