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负责人 “……滴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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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警告……”
“滴滴……系统检测到异常……”
机械音伴随着沙沙的噪声钻入耳中。
昏暗的场所诡异非常，穿着白大褂的几位类似实验人员的人一排坐在操作台前，目不转睛盯着头顶上轮转的画面。
几个虚拟形象是分拆开来的，撑满整个屏幕，有些废弃的半成品被丢入垃圾箱，不再使用，脸上的表情闷闷不乐，怀揣什么心事。
其中一个女角色环绕着的边框泛出白，模模糊糊牵扯到一旁的男角色上。
“大人。”戴着眼镜的工作人员呼唤黑衣女人。
高坐主位的黑衣女人漫不经心：“说。”
断断续续的机械音代替戴眼镜的工作人员说出口：“通讯系统发生异常，无法连接17号系统与17.1号系统……”
站在黑衣女人对面的，听不出性别的神秘人笑问：“他要是知道了你会监视他的语音会怎么想？”
“不知道啊，可能会立刻找过来吧，然后打死我。”黑衣女人走到操作台旁边，椅子上的工作人员抬头看着大屏，一排排淡蓝色发着光的数据和波动映入眼帘。
神秘人跟上去，站到了光能照到的位置，黑色斗篷下笑得魅惑。工作人员用余光瞟他，他从来没见过这位“嘉豪”露过脸。
“看什么？做你自己的事。”冷不丁的声音砸下来。
工作人员一个激灵，收回视线，这位神秘人比黑衣女人还要有威严，不知为何总会让他后背一凉。
“能修复吗？已经出问题很多次了，再不行我要重置系统了。”黑衣女人抬头，精致的五官和猎艳的红唇像极了地狱的魔鬼。
“当然可以，但是需要点时间。”工作人员按下几个键，认真工作。
“这句话你说过不下三遍。”黑衣女人皱眉。
戴眼镜的工作人员明显比方才搭话那个要老成：“因为之前只是暂时修复，完全做到不出问题还需要很久。”
“嗯哼？再等下去他们就找到真相了。”神秘人阴阳怪气对工作人员说。
戴眼镜的工作人员知道神秘人是在开玩笑，认真回答：“脑电波监测显示没那么快，还有一段时间，不排除突发情况，真发生状况了凭借我们是不行的。”
黑衣女人点点头，示意她继续工作，和神秘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不确定性和一丝掩盖在暗色下的兴奋。
脚步声缓缓响起，另一边刚去厕所的元老级人物两手插兜跨进门槛，随意对着手下寒暄一番，对着黑衣女人和神秘人挥了挥手，立到他们面前，无奈地说：“您二位闲的没事干就去公司基层看看，有八卦，还有你们喜欢的流浪猫最近新增了几只，还没有窝腾出来。”
“不去。”神秘人先一步否决了他，“早就吃过瓜了，三个小时前的事，你是最晚知道的一个。”
黑衣女人接着神秘人的话补充：“再说了，流浪猫又不会跑远，我在公司大门口放的绝顶美味猫粮不是一般猫能抵抗得了的，无论是家养猫大富贵还是小可怜。”
元老：“……”
“怎么突然想联系17号系统了？”元老恢复原来正经的样子，慢悠悠渡步到房间的角落边，一点不着急，反正有底下的牛马为他工作。
他倒了杯咖啡：“你很久没联系他了，出事了？”
“必须有退展啊。”黑衣女人很烦躁似的叹了口气，其实嘴角是上扬的，不仔细看还真的看不出来。
元老知道她这尿性，“切”了一声，朝内置门口张望：“怎么就您二位来了，另一位呢？被他家霸主禁足了？”
“说是去外地了，不知道去哪，有新事件要忙呢。只能线上聊了。”神秘人倚靠在墙壁上，把重心都放到上面去，掏出手机看到聊天记录。
“他不怎么参加了啊，本来就不怎么有任务的人。进化了，这些活动他都没意思了，只顾着自己利益。”黑衣女人耸了耸肩，嫌热把头发扎起来，梳了个高马尾。
她从右手边的书架上取了一个文件盒，拿出一个笔记本，翻到其中一页：“说说别的，像17号系统这样的，如此聪明的人我算是没遇到过，是我为数不多成功的案例了。”
“还是太差。”黑衣女人不知看到了什么，满脸悲哀摇摇头，“果然我就应该辞职，把这职位全部加给某位不乐意工作的懒人。”
元老低头看着数据分析上的“成功率40%”，想到自己唯一代理的两个项目一个都没成功过：“……”这不少了，您在说什么？
“彻底找不到继承人了，退休玩去吧。”黑衣女人把文件盒合上，丢给元老，“帮我整理一下成功案例出来，再梳理出攻略者配对率和历史最高节点场景，我明天要用。”
元老翻着白眼接过，不好说什么，这两个人真严肃起来还是很靠谱的，于是他抬腿走出实验室。
“为什么那天放弃追踪他了？”自动门合上后，神秘人歪着头请教，“想问你很久了，释怀了？”
“不是啊，怎么可能。”黑衣女人轻哼一声，“他那边我不用管了，我想放养了，不行吗？”
神秘人堪称宠溺的语气：“行啊，怎么不行？”
“主要是我觉得差不多了，剩下的部分让他们自己发挥就好了。”黑衣女人和神秘人打着哑谜，“这不是还有17.1号系统吗，我从来没有并行过两个系统。”
“那是因为你势必要死守这两个人，才会用心一点，像之前的任务你不都是随便应付掉的……除了第一次。”神秘人恢复到原先清冷的语调，“不在一起真的很可惜对吧，那位可不是这么想的，他想用更温柔的方式解决的。真是……他的善心到极点了，你明白他为什么总是在这次任务出差。”
“他在躲避喽，还能为什么。”黑衣女人慵懒的靠在神秘人肩上，“他太善良了，这次任务他也是不情不愿参加的，一开始加入我们的初衷也不同，他是最没有恶意的那个。”
“我们都没有恶意，装什么□□。”神秘人推了黑衣女人的头一下，“遵纪守法好公民，我们三个成立这个实验室的初衷有一个是相同的么？”
“没有呀……呃咳咳……”黑衣女人似乎是想说出什么，被神秘人一眼收了回去，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两下。
“托你嘱咐才选中的他们四个好吗？放尊重点别动不动就唬人！”黑衣女人故作掩饰般放开声音。
神秘人不想理她了，往旁边迈出一步即将走人。
“不是啊，别摆架子，林萧协我能理解，不过为什么你要选陶些吟那个omega来作为女攻略者啊？”黑衣女人攀着神秘人的手臂，不让他走，“不能直接让林呈景来当攻略者吗？”
“不能。”神秘人冷冷吐出两个字。
黑衣女人见他没有真的生气，追问道：“为什么？”
“作为一名合格的负责人，我要做到利益最大化，这是很好的选择。”神秘人被黑衣女人掐痛了，不经意流露出一点真声，“嘶……去，放开。”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喽？”黑衣女人松开手，无所谓地说。
工作人员冷汗滴下来，浸湿后背——这和刚刚瞪他的那个玩意是一个人吗？这么多变？被附身了吧？还是不同的妖魔鬼怪？！
是的，这个狭小的实验室负责人一共有三个，一男一女一不知道性别是什么，每个人都如同鬼一般。这里工作的常驻工作人员没有几个不惊讶于这三位多变的性格和表现，私底下偷偷讨论一致认同他们像是有多重人格一样。
没有人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是什么，除了最明显的那个人。天下谁人不识君，楚倾念没有必要埋藏自己，多一个名号也没什么。
那个男生是极少开口说话的，他的沉默不在于不爱说话，仿佛只是对这种项目提不起兴趣而已，只是来看看，确认进度罢了。
不知道性别的那个神秘人，简直是阳光开朗和清冷腹黑两头逛，摸不清情绪，却总会指点出不足，帮助改动与调整。
工作人员们又恨又爱，因为工资摆在那，有这么几个令人佩服的上司何尝不是一种优势？
除了性别以外，这三个人的工种也有区分——执行负责人，游走负责人，策划负责人。
其中执行负责人楚倾念最常见到，她是最闲的，没事干就来实验室呆着监工；游走负责人有时候几个月都不露脸，几乎都是线上传信息；策划负责人的脑回路他们一个人都跟不上，莫名其妙提出一个观点都要全靠执行负责人楚倾念翻译。
他们于是在闲聊群里给这三个人起了个昵称——恶魔、幽灵、神明。
时常，自动门打开时站着三个人，隐在黑雾里，白皙的面庞与黑色的衣裳形成鲜明对比，视觉冲击力极大。
工作中的实验人员控制不住目光移向这三人，清脆的键盘声一刻停止，一室寂静……
电子屏幕没有关闭，上面的蓝光打在前额，勾出虚幻的氛围，披着夜色的他们提脚走向未知。
——
执行负责人“染”、游走负责人“清”、策划负责人“鹿”。
作者有话说
第64章 负责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