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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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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司:“你知道标记吗。”
官谢连当然知道了:“生理课上老师讲过。”更知道这下子是躲不过去了。
他没有摆出拒绝路司的态度,这种事情对于两个分化不久的高中生,也是难以言表的心情。
手上的针管和抑制剂也被拿走了,比起发情期将至的路司,官谢连更显得像那个要被扎针的。
路司抱上了他的脖子,官谢连想说:这么快的吗,我都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谁想就感觉到后脖颈那块肉被舔舐,湿热的感受直击心灵,然后是被狩猎的刺痛。
像被蛇的两颗利牙贯穿了。
滚烫的眼泪扑出了眼眶,官谢连没坐住倒在了路司的怀里,二人之间的距离本就被路司拉近了距离,这下看着像官谢连主动投怀送抱似的。
他是没吃过猪肉但见过猪跑,升上高二后,无论是同班同学还是其他班的,他都不小心撞见过这种互帮互助的场景。
也曾经梦见过被一个人压制标记。
但……和梦里的一模一样。
“嗯哈……啊……”
相当上不得台面的喘息从口中露蜜了出去,路司没错过这声小蒲公英开始纷飞的柳絮。脑海里响起了热血涌动在血管匍匐前进的哨声。
……
官谢连被那个被加重的字眼烫得浑身一抖,抱紧了路司的脖子,又听见路司开口:“害羞了……觉得太直接了?”
“那我委婉点……”
他的手指头强势钻进了官谢连紧攥的拳缝中,弄得官谢连浑身发麻和不适应,搞得像他主动和小孩子一样握着路司的手指头似的。
路司又感觉到官谢连使劲摇头,毛茸茸的发丝蹭着脸,直像小动物求饶露出了肚皮。
官谢连好一会才出声:“不可以……”
“……我不想。”
“……别的都可以,只要别太过分。”
路司平静上扬了嘴角,在官谢连看不见的地方,心想这样妥协,让人更想变本加厉狠狠欺负了。
所以又忽悠放话:“那你逃走了怎么办?”
官谢连没想到还有这茬,难道路司是在冷静发疯吗:“都说了答应你的……”
他轻轻碰了碰路司的手肘,“那拉钩好不好,我不骗人,不骗你。”
如此听话,路司一时间分不清谁在经历这发情期。
他太想吻官谢连了,但对方颤抖着,在他扼住小臂的情况下,也决然避开了,同时又闭上眼睛,眼皮子在颤抖,像逃脱虎口的小鹿。
所以这个吻只滚烫在了眉心。
看吧,他的答应是守约的。
被标记的效应,官谢连愿称之为是后遗症。路司眼底没有敛住那一抹笑意,把官谢连依赖攥着他袖管的手尽收眼底。
随之带来的也是眩晕感,他的眼皮重重一沉,像黑夜拉下来星星的这盏灯,官谢连沉沉睡了过去。
路司轻掐着他的脖子,虎口在新鲜烙印下的牙印附近。
官谢连临睡前想到了路叔时不时贴的加厚抑制贴,虽然嘴上说是腰伤,但膏药也不是贴在腺体上的吧。
难道家风如此,父母的影子真是小孩的第一个老师吗。
时间悄悄溜走,官谢连只觉得这一觉像睡了个充足的午觉,看了眼路司手上的手表:“才过了半个小时吗?”
像深度睡眠,睡得很好。
路司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翻开了眼皮:“你也想再来一次是吗,谢连。”
“……没这回事,你想多了。”
官谢连拒绝得飞快,本来就不好解释自己带着对方一身的竹香味,和自己的白糖味混合在一起,让他想起了小学门口卖的竹筒粽子。
别的不说,还真想这口了。
室内那股白砂糖和竹香交织的味道快散去了,总不会让别人一闻见就脸红心跳声加促,更不会知道这里曾经有两个学生胆大包天做了点什么。
官谢连坐在了床边,微微扶着腰,不知道撞到了哪里,还是维持那个累死人的姿势太过头了。路司取来了抑制贴,撕开粘在了他的腺体上。
他也从以前一直就在想,生理课上老师说:“并不是所有创口第一时间包上创可贴就好,有的伤口不在空气流通的情况下,反而会变成腐肉。”
路司听见官谢连又在喃喃自语:“牙印算创口吗?”
官谢连摸着后颈肉,第一次被标记总不会要写个小作文分享感想,只觉得怪怪的,不是说alpha就不能被omega标记。
只是有点像打了个耳洞似的。
他也没忘记答应了路司什么事,伸出小指头认真说:“喏,拉钩上吊,我说过答应你的。”
“就不会食言。”
路司向前去,拉钩时缠住了官谢连的小指头,官谢连被烫得像被印章盖章了:“……”
于是又在可爱的碎碎念:“都说了只是拉钩,又做些有的没的,你真的很勤奋啊。”
这点力气请用在正经事上好吗。
官谢连没把这句话说出口,也只是怕路司又来个虎狼之词,说什么:……你对于我来说也是正经事。
我没招了

删删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