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0、白鸽深藏不露 像是个废弃 ...
-
“哇!白鸽这身手,也太厉害了吧!”战狼站在山脚下,忍不住发出赞叹,眼神里满是敬佩,之前萦绕在心头的怀疑,如同被山风卷走般,瞬间烟消云散。崖壁上的身影轻盈如蝶,每一次腾跃都精准得不像凡人,那利落的动作里,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疏离感,仿佛她本就不属于这片烟火缭绕的山野。
“那还用说!”猎豹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自豪,“她肯定是我们队伍里最强的,不然怎么会是最后一个加入的成员?一般压轴的,都是最厉害的!”他的目光黏在崖壁上,眼底除了自豪,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执念,像是在确认某个深埋心底的身影。
血狐转头看向猎豹,眼神里满是诧异,忍不住问道:“听你刚才的意思,你们以前见过?不然怎么会这么了解她?”他的话像一根针,轻轻刺破了猎豹刻意营造的轻松,也让空气里多了几分对“白鸽”这个代号的好奇。
“保密!”猎豹挑了挑眉,一脸神秘,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容,故意卖起了关子,却在不经意间,又抬眼望向崖壁,目光复杂难辨。没人知道,他口中的“保密”,藏着一段与这个代号紧紧绑定的、无人知晓的过往。
“还保密?”血狐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同时又不忘提醒,“我告诉你,即便你之前见过叫白鸽的人,也不代表她就是你认识的那个——毕竟,‘白鸽’只是个代号而已,说不定只是重名重代号。这世上,总有人藏着不想被人看穿的过往。”
“不可能!”猎豹语气坚定,眼神里满是笃定,紧紧盯着崖壁上的白鸽,心中暗暗想道:绝对是她,一定是她!那身形、那眼神里藏着的清冷,都和记忆里的人一模一样。等这次任务结束,一定要找机会问清楚,确认一下自己的猜测,解开那个埋藏了许久的谜团。
“找到了!”
白鸽从陡峭的悬崖边缘纵身一跃,身形如离弦之箭,衣袂翻飞间,竟带着几分不似凡尘的轻盈,稳稳落在战鹰身边。崖风卷着碎石簌簌落下,吹得她额前碎发乱飞,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下颌。原本该灵动的眼神,此刻竟透着一丝茫然,像个迷路的孩子,可那茫然之下,又藏着一丝转瞬即逝的清明,仿佛那迷茫只是她刻意伪装的假象。
“怎么样?”战鹰的声音冷冽如冰,压过了呼啸的山风,指尖已悄然扣住了腰间的武器,目光锐利地扫过白鸽,试图从她脸上看出一丝破绽——这个女人,太过神秘,强得不合常理,连眼神里的情绪,都让人猜不透真假。
白鸽抿了抿唇,声音发颤,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怯懦:“确实在山体里……只是,我只探出了一点点入口。”可她的指尖,却在不经意间,轻轻摩挲着掌心一处不起眼的印记,那动作隐秘而熟练,不像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
战鹰紧绷的嘴角微微松缓,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在这就行,我们想办法进去。”他没有察觉,白鸽在被他触碰的瞬间,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抗拒,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交给我!”
深吸一口气,白鸽仿佛变了一个人,方才的怯懦与茫然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胸有成竹的冷静。她几个箭步冲到悬崖一处凸起的崖壁前,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离地五米高的地方,她抬手在粗糙的岩壁上飞快摸索,指尖的动作精准得惊人,仿佛她早已知道机关的位置,又仿佛她的指尖天生就带着感知隐秘的能力。下一秒,指尖突然用力一掀——一块两米见方的“地皮”竟被她轻易掀起!
那哪里是什么泥土,不过是一层伪装的岩石薄板!薄板之下,赫然露出一扇厚重的钢板门,门身锈迹斑斑,边缘与岩壁完美融为一体,纹路贴合得毫无破绽,若不是白鸽能力特殊,任谁耗尽心力,也看不出这里藏着一个隐秘的山洞。没人知道,她为何能轻易找到这隐蔽的机关,为何能有如此惊人的力气,仿佛她天生就与这些隐秘的事物有着某种不解之缘。
“哗啦——”
白鸽纵身跃入洞口,动作轻盈得如同真正的白鸽,反手甩出一根粗麻绳,绳结精准地甩到崖边,没有一丝偏差。紧随其后,猎豹、啄木鸟等人抓着麻绳,一个个身手矫健地滑入洞中,目光落在白鸽的背影上,多了几分探究与好奇。
一股浓烈的恶臭瞬间扑面而来,直冲鼻腔。
“这是什么味儿?”猎豹皱着眉捂住口鼻,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那味道像极了腐烂多日的死老鼠,又混杂着铁锈的刺鼻与淤泥的腥气,直往鼻腔里钻,让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呕吐出来。
“大家小心!”战鹰沉声提醒,探照灯的光束在前方扫过,照亮了狭窄潮湿的通道,岩壁上的苔藓泛着诡异的绿光,空气中的湿气混杂着恶臭,让人浑身不适。
几人沿着通道往里走。约莫一个小时后,那股恶臭愈发浓烈,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裹住了每个人,连呼吸都变得黏腻浑浊,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吞咽着腐烂的气息。
“我……我不行了!太臭了!”啄木鸟被熏得脸色发青,脚步踉跄,身子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只能扶着岩壁勉强支撑。
战鹰也忍不住皱紧了眉头,鼻尖沁出细密的冷汗,强忍着胃里的翻涌,脸色凝重得可怕。唯有走在最前面的白鸽,脸上毫无异样,神色平静得如同一潭深水,仿佛对这股令人窒息的腐臭完全免疫,甚至连脚步都没有丝毫停顿,依旧稳稳地走在前方,像是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环境。
“味道,好像是从那边传出来的。”
白鸽停下脚步,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波澜,抬手指向通道深处一扇半掩的木门,说完便径直走了过去,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丝毫畏惧。她抬手推开门,探照灯的光束扫入屋内——
下一秒,白鸽猛地后退一步,踉跄着跳了出来,脸色虽依旧没有太大起伏,眼底却闪过一丝极深的惊惧,那惊惧不是源于眼前的恐怖景象,更像是一种被勾起的、深埋心底的阴影,转瞬即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门内是一片巨大的空旷空间,地面铺满了黏腻的污秽,黑褐色的污泥里嵌着无数细碎的骨头,泛着诡异的光泽。中央矗立着一个巨大的豢养池,池壁布满裂痕,里面更是一片狼藉——森森白骨散落一地,有粗壮的兽骨,也有细碎的人骨,甚至能看到残缺的颅骨泡在浑浊的液体里,泛着诡异的白光,空气中的恶臭,正是从这里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
“首领,里面……像是个废弃的巨大饲养场。”白鸽沉声说道,声音依旧平静,反手重重关上了木门,指尖的动作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门刚合上,那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瞬间淡了许多,空气里终于多了一丝稀薄的凉意,众人也终于得以缓了一口气。
“你?”猎豹忍不住凑过来,紧紧盯着白鸽,满脸诧异,语气里满是不解,“难道你不觉得臭吗?我们都快被熏晕了,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他的目光紧紧锁住白鸽,试图从她脸上找到答案,可白鸽的神色依旧平静,让人看不出丝毫端倪。
白鸽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干涩而勉强的笑,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情绪:“我没有嗅觉。”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石头,投入了平静的湖面,瞬间打破了众人的平静。没人知道,她说的是真的,还是又一个伪装——毕竟,一个没有嗅觉的人,为何能精准地找到机关,为何能在这样的环境里依旧保持冷静?
众人皆是一愣,看向白鸽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探究、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这个女人,就像一团迷雾,看似简单,却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让人越探究,越觉得神秘。
“继续走吧。”战鹰深吸一口气,压下胸口的翻涌,脸色虽依旧凝重,却比刚才好了不少,他看了白鸽一眼,眼底的探究更甚,却没有再多问——有些秘密,或许等到合适的时候,自然会揭开。
队伍重新启程。山洞一路向下延伸,幽深的黑暗仿佛没有尽头,墙壁上的岩石湿漉漉的,不断往下渗着冰冷的水珠,滴在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闷响,在寂静的山洞里格外刺耳,像是在诉说着不为人知的过往。空气中的腥气越来越浓,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诡异气息,让人浑身发寒。
“首领,这里不对劲。”
白鸽突然停下脚步,抬手摸了摸身侧的岩壁,指尖轻轻摩挲着岩壁的纹路,神色变得愈发凝重。她的指尖仿佛有着某种特殊的感知力,能捕捉到岩壁上最细微的异常,那动作熟练而自然,不像是偶然发现,更像是一种本能。
战鹰立刻走上前,指尖抚过岩石——四周的岩壁都粗糙斑驳,布满了岁月的痕迹,唯有这一块,被磨得光滑无比,像被无数东西反复摩擦过,透着一股诡异的平整,与周围的岩壁格格不入,仿佛是被人刻意打磨过一般。
“找找机关!”战鹰低喝一声,众人立刻散开,在四周的岩壁上仔细摸索,指尖划过粗糙的岩石,试图找到一丝机关的痕迹。
“可能在这里……只是,我不知道怎么打开!”
白鸽指着岩壁中央一块凸起的石头,那石头与岩壁浑然一体,只有巴掌大小,却显得格外突兀,表面光滑,与周围粗糙的岩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可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了然,仿佛她早已知道这就是机关,只是在刻意掩饰什么。
战鹰走过去,伸出修长的手指,精准地钳住那块凸起的石头,左右轻轻转动了半圈。
“咔哒——”
一声细微的机械声响突然响起,紧接着,一阵刺耳的齿轮摩擦声“咯吱、咯吱”传来,那声音尖锐得像钢锯刮过铁皮,听得人头皮发麻,耳朵里嗡嗡作响,浑身都泛起了鸡皮疙瘩。
随着声响,一扇厚重的石门缓缓从岩壁中打开!地面发出“轰轰”的低沉声响,震动着整个山洞,石门升起的瞬间,一股更浓烈的腥臊味扑面而来——那是野兽巢穴的腐臭,混杂着排泄物的酸腐,还有尸体腐败的腥气,三种味道交织在一起,比之前的恶臭更让人窒息,几乎要将人熏晕。
几人下意识地后退半步,纷纷捂住口鼻,脸上满是厌恶与不适,甚至有人忍不住弯下腰,干呕起来。
唯有白鸽,依旧神色平静,没有丝毫躲闪,率先迈步走了进去,探照灯的光束扫过屋内,语气平淡地开口:“首领,快进来!”她的背影挺拔而孤寂,在幽深的黑暗中,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神秘,仿佛这令人窒息的环境,本就是她的归宿,又仿佛,她早已习惯了与这些诡异、恐怖的事物相伴。没人知道,她的身上,还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也没人知道,她为何会有这样反常的表现,这一切,都让“白鸽”这个代号,变得愈发神秘而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