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妈，你的马甲掉啦》半盏清荷

71、大蛇甘心赴死 沈枭得不到

　　战鹰立于蛇头之上，一身飒爽，面罩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明亮而坚定的眼眸，眸中闪烁着光芒，如战神临世，光芒万丈，瞬间驱散了周遭的阴霾与绝望，给众人注入了无尽的力量。

　　看到同伴们全都活着，哪怕浑身是伤，却依旧眼神坚定，她眼底瞬间闪现出欣喜的雾气，紧绷多日的心终于彻底放下，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明亮的笑容，那笑容里，有重逢的喜悦，有失而复得的庆幸，还有不容置疑的坚定。

　　不等蛇头落地，她已纵身跃下，身姿轻盈如燕，快步奔向几人，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却满是暖意：“好样的，你们都活到了现在，没有一个人放弃，你们都是最棒的！”

　　几人瞬间红了眼眶，纷纷围拢上来，有的伸手想要触碰她，却又怕惊扰了这来之不易的重逢，有的哽咽着说不出话，劫后余生的喜悦与重逢的激动交织在一起，竟一时泣不成声。顾野连忙上前，伸手上下仔细检查她的身体，指尖微微颤抖，又轻轻为她把过脉，脸上的惊喜越来越浓，声音都发颤：“你真的活过来了！一点伤都没有，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我们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大宝贝！你在做什么？快吃了他们！快啊！”

　　几人还未沉浸在重逢的喜悦中，沈玉婷苍老而凄厉的声音便再次刺耳传来，那声音里，满是不解与疯狂，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此刻的她，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与美艳，肉眼可见地衰老了数十岁，头发花白如雪，满脸皱纹，步履蹒跚，气息奄奄，仿佛下一秒就要倒下，唯有眼底的疯狂，依旧未减。可当她看清蛇头顶上的人，看清战鹰那张熟悉的脸时，脸色骤然惨白如纸，毫无血色，瞳孔骤缩，满眼骇然，仿佛看到了索命的厉鬼，她踉跄着后退几步，脚下一软，差点摔倒，嘶吼道：“你……你怎么还活着！你明明应该死在爆炸里的！你怎么可能还活着！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她的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还有一丝深入骨髓的恐惧——战鹰活着，就意味着她的计划彻底败露，意味着她的一切，都将化为泡影。

　　“沈玉婷！”战鹰面色一冷，厉声喝道，语气里满是威严与怒火，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得凌厉，如一把出鞘的利剑，“你背叛夜枭组织，残害手足同胞，屠戮无辜生灵，草菅人命，罪无可赦！今日，我以夜枭首领之名，将你逐出沈家，从族谱除名，任你自生自灭！你可服气？”

　　“我不服！我没错！”沈玉婷疯狂嘶吼，状若疯癫，头发散乱，双手胡乱挥舞，“沈家的一切本就该是我的，是沈枭抢了我的一切，是你们都在针对我！我没错！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夺回属于我的东西！你们凭什么判我的罪！”

　　“你犯下的所有罪孽，这条大蛇早已以血为记，看得一清二楚，你再多的狡辩，也都是徒劳。”战鹰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怜悯，一字一句，掷地有声，“说出另一条蛇（左头）的下落，我给你一个痛快，免受皮肉之苦。”

　　“我死也不会说！”沈玉婷张狂大笑，笑声凄厉而绝望，眼底的疯狂渐渐被绝望取代，“它想救左头，就必须拿血救我！哈哈——我就算死，也要拉着你们一起垫背！我得不到的东西，你们也别想得到！沈枭得不到，你也得不到！”

　　话音未落，巨蛇猛地直立起身，竖瞳瞬间赤红，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恨意与痛苦，巨大的蛇口骤然张开，一股浓烈的腥气扑面而来，那股戾气，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浓烈——它忍了百年，受了百年的折磨，此刻，终于忍无可忍。

　　“不要！”战鹰急忙伸手阻止，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右头，别冲动！这些年，她身上凝聚了你上百年的精血，你若吃了她，精血反噬，自己怕是也会殒命！”

　　巨蛇却轻轻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决绝与痛苦，它看了一眼战鹰，又看了一眼疯狂的沈玉婷，下一秒，一口将疯狂嘶吼的沈玉婷吞入腹中，没有丝毫犹豫。片刻后，它缓缓吐出一枚小小的骨环——正是沈玉婷脖子上挂着的那枚，而后用巨大的头颅轻轻蹭着战鹰的手臂，眼神里满是恳求与依赖，还有无尽的委屈与期盼，仿佛在诉说着百年的痛苦与煎熬，诉说着对左头的思念。

　　“我答应你，一定会找到左头，救它出来，让你们兄弟团聚。”战鹰眼眶一热，忍不住落下泪来，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大蛇的鳞甲上。

　　这条蛇，为了至亲、为了挚友，忍辱负重，苟活百年，被折磨、被禁锢，却从未放弃过希望，这份执念与深情，连人都难以企及。她伸手轻轻抚摸着大蛇的头颅，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巨蛇温顺地躺倒在地，缓缓闭上了眼睛，气息渐渐微弱，脸上带着一丝释然。

　　“战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沈枭是谁？这条蛇为什么对你这么亲近？”几人终于按捺不住心底的疑惑，茫然地追问，眼神里满是不解——这一切，都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战鹰擦去眼角的泪水，深吸一口气，简单讲述了沈枭与双头蛇跨越千年的宿命纠葛，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沉重：“它应该是看我长得像沈枭，或是感应到了我体内流淌的沈枭血脉，才会拼尽全力救我，对我这般温顺。”

　　“你没事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顾野松了口气，随即又皱起眉头，语气凝重，“那另一条蛇（左头），到底在哪里？我们不能不管，它是右头的牵挂，也是我们的责任。”

　　“我不知道。”战鹰轻轻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右头留给我的讯息里，没有左头的具体位置。但我们这次的任务，已经结束了，沈玉婷伏法，我们也算不负使命。”

　　“那它……怎么办？”战狼看着安详死去的巨蛇，声音低沉，眼底满是不舍，还有一丝愧疚——它为了救他们，付出了自己的生命。

　　“烧了吧。”战鹰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它辛苦了一辈子，被折磨了一辈子，不该再被世人打扰，让它安息吧，愿它来生，能与左头团聚，不再受这般苦楚。”

　　火光冉冉升起，跳跃的火焰将巨蛇的身躯包裹，在火焰中，它的身躯渐渐化为灰烬，随风飘散，仿佛从未存在过。

　　众人站在一旁，心情沉重，默默垂首，却也无比庆幸——他们小队，无一人伤亡，他们的首领，平安归来，这场惊心动魄的较量，他们终于赢了。

　　几人登上返程的飞机，机舱内一片安静，每个人都面色凝重，脑海里反复回响着双头蛇的故事，默默猜测，组织会不会派人去解救另一条双头蛇（左头），会不会圆了右头的心愿。

　　战鹰望着窗外变幻的云层，轻声开口，语气平静却坚定：“右头留给我的讯息里，没有左头的具体位置。但我会把这里发生的一切，全部上报基地，请求组织派人寻找左头。大家辛苦了，安心回家吧，剩下的，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