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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不准炫富 “谁问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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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觉全身被电流击中了一样,汗毛直竖,紧接着,右边肩膀又被拍了一下,那轻飘飘的感觉又来了,他僵硬地转过了头。
一个穿着围裙的男人正站在沙发后面,他的脸上正闪着电视投过来的光,一阵青一阵紫。
周路江脸色煞白:“我靠!!!!!!!!!!!!”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弹射起飞,撞得前面几个人猛地转身,看到一个陌生男人站在后面,惊吓瞬间从每个人脸上划过。
小客厅顿时鸡飞狗跳,全都往角落里躲。
电视上的音效还在一惊一乍。
除了谭晚和何欢,其他几人已经抱团,躲在看不到电视机的墙角了。
身后跟上来的陈江沅啪的一下把客厅的灯打开了。
谭晚拍了拍手,起身,看向站在沙发后的男人。
男人尴尬地笑了笑,伸了伸手上的东西,谭晚看过去,他的两手拎满了外卖。
后面跟上来的人也是。
陈江沅看了眼角落里的人,又望向前面的陈空青:“什么情况啊?”
“他们在干嘛啊阿青?”
陈空青对上谭晚的视线,面露歉意:“不好意思啊,我刚刚按了门铃也敲了门,没人理我,我看门没锁,就直接进来了.........”
谭晚弯了弯唇:“没事,我们看恐怖片呢。”
“我们属于又菜又爱玩的那种,哈哈哈哈。”她上前接过陈空青手里的东西,“周路江过来拿下。”
那边缩着的人已经散开了。
周路江喘着气,还有点没回神。
他走到陈江沅身边,板着脸拿过他手上的东西,放到桌子上,随后缩到了谭晚身边,一句话没说。
几人也回了位置。
芋头手抖的打开外卖袋:“卧槽!”
惊魂未定。
“周路江,你真孙子!”
季清乐脸色也不好,咽了咽口水:“吓的我心脏快跳了出来。”
“周路江都得陪我们精神损失费!”余舒扬道。
周路江别过几人的视线,幽怨地看向谭晚。
谭晚眨了眨眼睛,朝着一脸担心的陈空青道:“谢谢你们啊,我们没事,你们回去吧,辛苦了。”
说着走到桌边,套上手套,拿了一块披萨,转身,朝着周路江嘴里塞:“吃点你最爱吃的榴莲披萨,压压惊。”
她笑的毫不留情。
周路江顿了下,张嘴咬住了她递过来的披萨。
陈空青道:“实在不好意思啊,这也是我的失职,这样吧,你们后面三天随便挑一天来主楼下的小酒馆,我请你们喝酒。”
“对啊对啊,实在不好意思。”陈江沅也应道。
“那怎么行,多破费。”谭晚道。
“没事的,美女姐姐,你们来就好了,给我们网上写写好评就行,我和阿青先不打扰了,你们继续看,实在是不好意思。”陈江沅说完便拉着陈空青出去了,并贴心地关上了门。
余舒扬道:“去呗,后面两天去吧,刚好芋头女朋友要来,人家邀请,盛情难却。”
他将手中的可乐递给方舒余,“还得感谢下周路江。”
周路江脸更黑了。
几人重新做回沙发上。
接下来的影片都是开着灯,吃着东西看的。
期间芋头出去接女朋友了。
谭晚见周路江没了反应,盘着腿靠在沙发上,发着呆看着电视。
她戳了戳他。
他没扭头,像在赌气。
谭晚往他身边挪了挪,凑近看他:“你干嘛?”
“自己给自己搞生气了?”
周路江不理她。
她越开心。
她左右晃着脑袋,逗他笑。
周路江还是不理她。
“笑死了,你怎么这么逗,还是跟以前一样,不敢看又要看,看完了自己跟自己生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谭晚又凑近,朝他做了个鬼脸,“干嘛不开心?”
“他们都没有不开心,你干嘛板着脸。”谭晚指了指前面吃的不亦乐乎的几人。
周路江终于看她了。
谭晚表情恢复平常,冲他挑了挑眉,得意洋洋。
他看着她,在她还想做个鬼脸时,他这张带着委屈的脸凑了过来,在她唇上一贴。
谭晚瞳孔微缩。
“..........”她震惊,“你也被鬼附身了?”
周路江没应。
余舒扬注意到这边。
“哎哎哎哎哎哎哎!!!!”他喊道,“那边的两位朋友干嘛呢!!!!”
谭晚猛地往后退,跟看鬼一样地看着周路江。
几人转头时,两人已经分开了。
“干嘛啊?”熊全问。
余舒扬鬼笑:“问周路江。”
谭晚舔了舔唇,走到何欢身边坐下。
何欢给她递了个柠檬茶,视线划过她脸上未褪去的红。
谭晚道了句谢谢,喝着柠檬茶没再凑到周路江身边。
但周路江玩游戏的时候又脸不红心不跳地凑了过来。
“你有我没有啊,来来来。”余舒扬从袋子里拿出酒,“输了的人一次性杯子一杯,然后选一次真心话大冒险,不选直接罚三杯。”
“从方舒余开始。”他又道了句。
方舒余举十根手指,想了想道:“我没喝过酒。”
“没喝过酒?哎,我也没有!”熊全道。
余舒扬瞥了他一眼:“你怎么没喝过,我上次给你递的那一瓶你没喝啊?”
“一口也算啊,我那只是尝尝。”
“算,必须算,快放下放下。”余舒扬无情道,“咱们要有游戏精神,咱们要严谨!”
于是,除了方舒余,其他人都放了一根手指。
到何欢:“我...没谈过恋爱。”
她一句出来,不少人破防。
“你这算什么?”季清乐第一个不满,“这都能算?”
谭晚第二个:“什么意思啊,何小欢!!!”
周路江睨了她一眼,准备放一根手指。
“哎哎哎,尊重游戏规则。”余舒扬下意识看了眼侧边的方舒余和熊全,发现熊全放下了,方舒余没放,心满意足了。
他又偏头望向周路江,“你看,人家周路江就自觉放下了。”
谭晚扭头。
周路江折一半的手指又直了回来。
他说了句:“你不承认的话,我就没有。”
在场人一阵起哄。
谭晚木着脸,转过了头,顺便放下了一根手指。
“我说的是我前任。”她加了句。
周路江脸黑了黑。
眼见他要发火,季清乐先开口:“我.....我旅游过十三个城市,去过四个国家,看过二十次演唱会。”
又是一阵惊叹在小小的客厅响起。
熊全张嘴:“乐姐有实力啊。”
季清乐冲他挑了挑眉。
“哎,不准炫富,不准炫富!”余舒扬放下了一根手指。
其余众人也跟着放下了一根。
“下一个,下一个!”谭晚跃跃欲试。
周路江抿唇:“我车库有十八辆机车。”
余舒扬:“?”
熊全:“?”
方舒余:“?”
季清乐:“?”
谭晚“?”
何欢:“谁问了?”
“说了不准炫富,不准炫富!”余舒扬咬牙,“周路江叉出去。”
周路江啧了声:“大家要尊重游戏规则,放下放下,都放下。”
谭晚嘴抽了抽:“我上过班。”
周路江唇放了下来,他扭头看她,而谭晚眼里只有赢的欲望。
谭晚没注意到他的视线,还在回想自己的问题。
忽然,她想到什么,转头和周路江对视上。
忘了这个人也上过班。
“怎么样算上过班?”季清乐道。
谭晚想了想说:“就传统意义上的,跟用人单位签过合同的。”
“哎,那我这算不算?”季清乐开口。
谭晚突然想到季清乐在做自媒体。
没等她回应,周路江便开口:“你签公司了吗?”
季清乐嘶了一声:“今年上半年刚签。”
“算的算的,签不签都算,自媒体也是一份工作,快快快,其他人没有的都放下去。”谭晚拍了拍桌子。
季清乐朝着谭晚挑了挑眉。
谭晚、季清乐以及周路江没折手指,其他人都放下去了。
到熊全了,他摸了摸那头染成褐色的小卷毛:“我能...六分钟扒一支舞。”
“?”
“?”
“?”
众人一脸惊讶。
谭晚道:“我去,这么厉害?你学街舞的?”
“对啊,从小学,popping、breaking、hip-hop,街头爵士也会点。”
“我靠,牛逼牛逼。”季清乐比了个大拇指。
几人都有些惊讶。
“改天跳给我们看看。”周路江道。
“包的。”
一轮过去,大家的兴趣都有些高涨。
说的范围越来越小。
又到谭晚了,她实在不知道说啥,忽然瞥到熊全,她眯眼道:“我跳了八年芭蕾。”
“我靠,牛啊,深藏不露啊,大家都。”余舒扬瞪了瞪眼。
方舒余鼓掌:“太牛了,谭晚,熊全也是!!!”
熊全已经被夸了好几轮了,有些不好意思地脸红了。
方舒余笑得很开心,拿起手机给他来了一张。
“方舒余!你偷拍!”熊全捂着脸躲起来。
余舒扬夹在两人中间,身子往后倾了倾,她瞥了眼方舒余咧着的嘴,等着他们闹完。
“下一个下一个。”周路江提醒道。
两人收了收。
方舒余看到余舒扬后退的动作,不好意思地笑笑:“那个,不好意思啊。”
“没事。”
又过了一圈,已经有人倒下了。
最先是余舒扬。
他喝完一杯酒后,道:“我...我选真心话吧。”
“谁问?”
谭晚提议:“顺下去问吧,方舒余来。”
方舒余背瞬间挺直:“啊....我。”
她看了眼余舒扬,想了想,在大家的目光下,慢慢道:“你有喜欢的人吗?”
“哦~~~~~”
“哦呦~”
“呜呼~”
起哄声不断。
方舒余脸颊红了起来。
余舒扬愣了几秒,他垂眸思考了下:“有好感,算吗?”
方舒余点了点头。
等着轮完一轮,最后获胜的是季清乐。
险胜,谭晚只差一根手指。
玩到后面,热闹程度达到顶峰。
大家都有点儿嗨了,开始说的不知天地为何物,逐渐开启了秘密揭晓
“我小时候吃过屎算吗?”熊全扭捏了几下,眼里却是激动。
“?”
“?”
“?”
“?”
“?”
“?”
“小时候不懂事,我六七岁,在老家和奶奶住一起,比较顽皮,抓了一坨屎埋在米缸里,吃了好几天,舀到底,奶奶才发现有一坨屎在里面........”
“虽然淘了米,但都腌入味了....这应该算吧?”
“算!”谭晚猛地跪起来,差点倒下,“怎么不算,太敢玩了!”
“好,大家鼓掌,这一趴太狠了。”周路江扶了她一把,随后配合着鼓掌。
“笑死我,我受不了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熊全看着挺乖的,怎么能干出这种事。”
余舒杨之后,到方舒余。
她思考了下道:“我爸是银行行长。”
“?”
“?”
“?”
“?”
“?”
“?”
六人问号脸。
“更牛逼的来了。”余舒扬咽了咽口水。
“你这含金量太高了,方舒余,可以啊。”谭晚笑眯眯道,“都放下,都放下。”
“卧槽,牛逼,行长之女!!”季清乐鼓了鼓掌。
“私行,私行。”她咳嗽了声,掩饰尴尬。
周路江呦呵了声,朝着余舒扬看去:“那更牛逼了喂。”
余舒扬抚了抚胸口,有些吓到了。
转了一圈,这次是谭晚赢了,方舒余差一根手指。
“哎呦,我老输。”方舒余沮丧。
“没事,多玩几局就好了,每个人都能轮到。”谭晚激动地晃了晃上半身,“来来来来来,喝酒喝酒。”
“哦....方舒余不能喝酒......”她还想替她喝,就见余舒扬已经将她手中的酒杯拿走了。
谭晚扭头想跟周路江对个眼。
一转头,这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看过来的,双目里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让她有些缱绻。
耳边一阵起哄过后,方舒余选了真心话。
谭晚听到她说没有喜欢的人后,她将视线从周路江身上移开。
淡淡道:“下一轮.......”
“你赢了你先来。”方舒余开口。
谭晚拧眉想了想,半晌,她道:“我学钢琴十三年,拿过奖。”
“我去,牛逼,竟然这么多年,谭晚你还有什么是我们不知道的!!!!”季清乐眼睛亮了亮。
何欢的嘴角不可察觉地上扬的几分:“身藏数技啊。”
“谭晚已经是我女神了。”方舒余激动道。
“你咋学了那么多东西,我记得你画画也拿过奖吧?”余舒扬记得周路江说过这个。
“画画很久了。”谭晚笑了下,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我也学过,拿了小规模的比赛奖,算吗?”周路江偏眸问。
谭晚愣了下,她转头,周路江正平静地看向她。
她疑惑:“你学过?”
“什么时候?”她记得他不喜欢这种文文静静的乐器,家里逼他学个小提琴都是费了很大劲,他才勉强学的。
“高二。”遇见你的第二年,周路江没说完,但加了一句,“冬天。”
谭晚心颤了下。
她慌乱地别开视线,宽容了他:“算。”
...............
罚到最后,大家都混熟了,又开始玩起狼人杀来。
恰好到十二点,芋头带着他的女朋友从外走了进来。
几人停止了游戏。
芋头将行李搬进来,激动地拉着女朋友进屋,介绍道:“给大家介绍下,我女朋友,叫程栀。”
“这几个男生是我室友,之前有次和你视频,你都见过,路哥,周路江,小全,熊全,还有个吃货,余舒扬。”
“这几个女生是路哥女朋友的室友,路哥旁边这位就是路哥女朋友,谭晚,然后她旁边这位是季清乐,我们这次的行程大师,这个是何欢,吃货旁边的是方舒余。”
芋头一个一个介绍,几人也都站了起来,朝着程栀打招呼。
程栀性格不像芋头手机里的一样,脾气暴躁,控制欲强,线下温柔的多,扎着低马尾,安安静静,声音很细,打招呼也是轻轻慢慢。
上衣米白半高领天丝长袖打底,下半身包臂菱格裙子,脚踩过膝长靴,整个人站那儿就显清纯。
她抬眸,视线滑过每个人的脸,一一打招呼。
到谭晚和周路江时,她顿了下。
打完招呼,又看了谭晚和周路江两眼。
谭晚察觉到了她的视线。
这视线里似乎带着一丝奇怪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