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菲利克斯 主教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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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教名为菲利克斯，游戏里作为教廷的最高权力者，他垄断了粮食和土地，底层民众过着炼狱般的生活。
卡拉要杀他到底是为了权力斗争还是为了拯救民众呢？
“都有吧。”陈珂喃喃自语，“不管干什么事，总要有个正当理由说服自己去做。”
我还应该去保护主教吗？他好像确实是一个罪大恶极的人。
“杀不杀都行，反正菲利克斯在每个时间线都会死亡。”泽菲尔突然出声。
“那你亲手杀死他之后有什么变化吗？”
差点忘记泽菲尔有了自我意识可以改变剧情了，他的经验比我的多啊。
“有次不小心被抓到了，被押送到囚牢，等来了卡拉的审判，被处死了。”
这个结局是因为“泽菲尔”和主教都是可能威胁到统治者的变数，统治者有正当理由将他们都杀死，一石二鸟，谁会不愿意呢？
“那没被抓到的情况呢？”陈珂继续问。
“找不到我，他们就找了一个替罪羊把他抓起来了。”泽菲尔平静地描述，就像是在描述别人一样。
在游戏里，卡拉杀死菲利克斯的过程做得很隐蔽，没有人发现，卡拉就顺理成章地成为了下一个主教。在泽菲尔的描述中，无论如何卡拉都会成为下一个主教。
国王那边的势力也是完全不相信神了，只想把权力牢牢掌握在手中，所以他们谋杀了主教，卡拉归属王权，这样教廷暗地里也归属了王权，王权统治更稳固了。
泽菲尔又试过多少种可能度过了多少次轮回？
天边的太阳缓缓落下，天色已晚，该回去了。
陈珂回到了教堂，很奇怪的是，他一路走进来也没有碰到别人。静谧的月光给这座宏伟的建筑增添了一丝神秘。
教堂主殿之中有一个巨大的雕像，雕刻着他们伟大的神明奥莱希昂，祂坐着俯视众生，手中把玩一个沙漏，姿态随意。
“用魔法和沙漏共鸣，我教过你的。这里有一个地下室。”泽菲尔对陈珂说。
陈珂照做了，在主殿的下方出现了一个黑漆漆的缺口，有风声穿过，散发出陈旧、潮湿的味道，不知通向什么地方。
泽菲尔介绍道：“这里是教廷的地牢。”
“你怎么知道？”陈珂随口问。
“我之前被抓到，就被送到这里被杀死。”
陈珂OS：好像说错话了，这应该可以猜出来的。
“那一定很痛苦吧，你害怕吗？”
“不知道，只是手和脚被捆住，身体很痛，流了很多血。”
陈珂不知道怎么安慰泽菲尔，他没有经历过这些，对泽菲尔的安慰更像是一种高高在上的施舍。
他的经验都是用生命换来的。
“你恨那些伤害你的人吗？无论是人，还是神。”陈珂对他说，“你应该恨他们。”
“我帮你杀掉他们。”
泽菲尔：“好。”
陈珂走入了这个黑漆漆的洞口，下面有很长的阶梯一直螺旋向下，似乎高耸的穹顶有多高地牢就有多深。
地下的空间很大，微弱的烛火根本照不亮黑乎乎的地牢，陈珂走过带来一阵风，烛火变得歪歪扭扭，光亮也变得一闪一闪。
这里有很多个牢房，牢房里还没看到有人，陈珂一路走向深处，看到了一座雕像。
这雕像和地面上的不一样，虽然都是奥莱希昂，但是他右手拿着一把剑，左手拿着自己的眼球举向高处，祂抬着头凝视左手上的眼球。
雕像面前有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还有一个满身脏污的人，脏污的人躺在地上似乎奄奄一息。
满身脏污的人周围摆放着五彩的水晶，闪着斑斓的光辉。
这是一种净化仪式，能净化你的心灵和身体。
老者嘴里念着不知名的咒语，手拿了一个装满蓝色液体的瓶子，轻慢地洒在那人身上。
好诡异。
随后老者恭敬地对着神像祈祷：“愿神宽恕你的不洁之心。”
地上的人被这一通操作之后，彻底没了气息，一动也不动了。烛火明明灭灭，微弱的光辉映照在他脸上，似在为这个结局惋惜。
老者看着地上的人，叹了口气说：“希望下一世你能不被污染。”
不再管地上的人，老者转身正准备离开这里，地上的人突然暴起冲向老者，老者反应不及，被他咬到了手臂。正当他想咬向老者的脖子的时候，他们之中出现一个法阵，老者使用魔法把他困杀了。
几乎是瞬杀。
陈珂把这一幕尽收眼底。
“贱民！”他愤怒地骂了一声。
除了刚开始出其不意的偷袭，这个“不洁之人”根本就打不过老者。
这个白头发老者应该就是主教菲利克斯了。
游戏里根本没有这段，对于教廷的剧情很少，只知道泽菲尔在这休整了几天后离开了，在这期间听说主教被杀死了，卡拉成为了新的主教。
看来“这几天”发生了很多事，主教不算是主要人物，不能通过是否看到好感度来分辨他是否觉醒了。
地上的人为什么会诈尸？菲利克斯这么强是怎么被卡拉或是泽菲尔杀死的？陈珂有着许多疑问。
一瞬间，地牢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一个年轻气盛，一个白发苍苍。
“你就是预言中的人吗？”菲利克斯率先开口，“你似乎有许多疑问，我或许能为你解惑。”
仔细看，他虽然头发全部变成白色了，但他一点都不像垂垂老矣的老人，反而很有精神气，就像是一个年轻人染了一头白发。
菲利克斯带他去了专门谈判的房间，夜晚静悄悄的，很适合聊天。
陈珂面对比自己年长的人有些坐立不安，尽管面前的人看起来很和蔼，但想起他刚刚的行为，觉得他不像是好人。
坏人也可以很和蔼吗？刷新在地牢的人能是什么好人！得警惕起来啊。
“额…大主教，刚刚那个人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诈尸了？”陈珂先开口了。
“他沾染了污秽，净化失败了。”
“污秽？”
“不知从哪里来的不洁之力，起初污染动物，到后来污染人。你来的那个村子也有污染。”
就是那些魔狼吧。
“很多人被污染吗？”
游戏里的剧情从来没有提过这个污染啊，这个剧情变得有点多了吧。
“污染正在从边界逐渐侵蚀核心，不知道源头在哪里，似乎是和神有关，教廷里的炼金术士正在研究这种情况，想要做出解药，这瓶药水就是新产品。”说着他拿出了和刚刚洒在地上那个人身上一模一样的药水。
“所以你刚刚是在救他？这药水真的有效吗？”
“可能有效，那些炼金术士做出来的东西需要实验一下。”
言外之意，这个人只是一个试验品而已。
好冷漠。
“你也是想救人们的吧，那为什么还对……这里的人这么苛刻呢？”陈珂忍不住问出这个问题。
看着眼前义愤填膺的少年，菲利克斯满不在意地开口道：“你是说那些底层的奴隶吗？他们没什么价值，活着上交一点税就已经很好了。就像刚刚那个人被污染了，我们应该直接杀掉他的，但还是留下他来实验产品，这就是他最后的价值了。”
“就算不是我，也会有很多人和我一样去做这些事，那为什么不能是我呢？”菲利克斯双手交叠，为陈珂展示他行为的逻辑。
陈珂微微睁大眼睛，他还以为菲利克斯有什么苦衷。
“那你不怕你信仰的神降罪于你吗？神不是爱世界上的每个人吗？”
菲利克斯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嗤笑了一声道：“之前多少次天灾来临的时候，多少人在神前祈祷祂给予一丝怜悯，神都无动于衷。神都不在意死了多少个人，我为什么还要在意？更何况是那些无用的平民。”
“这千年来，你是第一个被神注意的人。”他把话题引到陈珂身上。
说罢，菲利克斯看着陈珂的眼睛说：“你是很有价值的人，就像卡拉和奥莉安娜一样可贵，要不要和我合作？
你想要什么？金钱、权力、亦或是长生，我都可以给你，保证比你做神口中的救世主更快乐。”
陈珂：“那你的价值呢？”
菲利克斯微微一笑：“我就是那个评判别人价值的人。”
陈珂：“那我告诉你，你在我眼中的价值，甚至不如城外的你口中的任何一个平民。”
“你会死在你对别人的轻蔑与傲慢里！”陈珂猛地站起身，挥剑劈向菲利克斯的面门。
菲利克斯神情不变，只是施了一个法术就使陈珂动弹不得。“你看你如此意气用事，又怎么能好好完成神给你的任务，我们一起合作才是最好的选择。”
势在必得的语气，很讨厌！
陈珂挣扎了几下，身上的法术被解开了。他马上站起来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他不想再听菲利克斯丧尽天良的理论了！
菲利克斯没有拦他，依旧坐在座位上，只是临走前还听到菲利克斯的声音说：“想好了可以随时来找我，救世主。”
他还加重了后面三个字。
他根本没把陈珂放在眼里，不对，他连神都没放在眼里！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菲利克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