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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心形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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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吹走了他们之间的无言气氛,树上的叶子沙沙响替他们两回答了 。
只不过他们比较害羞,他们没有一个人把那句话接下来,不是他们不想接,而是这个时候不接才是最好的,等到了那一天他们应该会结束这句话吧!
贫民窟属于那种地小人多的地方,再加上今天是赶集就显的更小了。
周也走在最前面,时不时要躲过人流的攻击,他长得高,看得远,惨的是容易被人用脚攻击,这一趟下来,他的左脚被踩了十二下,右脚八下。
可能脚都踩肿了。
周也只是看了一眼就快速的穿过人群,人群的拥挤是不可避免的,他们只能尽可能的躲,躲一秒是一秒。
走到一个人少的地方后周也看到了周伟国,他和一位中年妇女在一起调情。
那人他认识,沈辞他妈,两人的口碑很差,却及其看重脸面,此时此刻他们不要脸到了极致,出轨的出轨,他们完全把不要脸发挥到了极致。
周也停下来,沈辞也跟着停下来,他透过那道墙洞看到他妈,他妈和周也他爸谈笑风生的,活生生像是一对,心里升起的那一点恶心感被这段场面放大,他不断不断的把这种感觉往下咽,却始终咽不下去。
周也的手往沈辞的口袋里摸,摸到手机,打开相机朝那两人拍去,手机的功能很差,拍出的照片特别糊,但也看得清照片里的人是谁。
拍的时候,他们刚好亲在一块,把他们的脸拍下来,周也把屏幕放大,仔细看了看,满意后才把手机还给沈辞,看到沈辞呕吐的模样,他随手拍在他的背上。
看着沈辞吐的模样,周也比较好奇,什么事能让沈辞吐成这样?周也抽出口袋里唯一的纸递给沈辞,他随口说“吐成这样?”
沈辞知道周也在问什么,他把纸从周也手中抽过来,擦掉嘴角残留的液体,口中弥漫的味道让沈辞皱着眉,他用纸捂住嘴,声音透过薄薄的纸传出来“那是因为我看过他们做a。”
周也明显感觉到沈辞说完这句话后,眼睛后是藏都藏不住的恶意,那种非常强烈的恶意。
还是挺意外的,沈辞看到过,第一次见两个□□相互碰撞,记忆会把这些变成回忆也会变成恶魔。
周也拍在沈辞背上的手一顿,他把话题移开“我们走吧。”
不是想面对,而是不得不面对,承受,一切的一切都是来自他们,我们常说要努力学习,努力让生活更好,这句话好像是他们拿来拿捏自己的命脉。
打破这个常规,活在他们前面。
这条路他们走了很久,仿佛没有尽头却又很短,短到他们几步路就到了。
旁边种植的樟树下飘着几只飞虫,每当人从这里路过时,身上总会带着飞虫特产,这并非自愿,而是迫不得已。
沈辞说“我们就像那颗樟树下的飞虫,吸附在别人的身上,没有遵循自己的想法。”
被迫在别人的身上掌握生死,这是自然界的生存法则,也是人类社会的险恶。
有钱和没钱是两码事,是截然不同的世界轨迹,地图上的大国和小国。
权力和地位,金钱,是象征富人的意义。
无权和底层,贫穷,是象征穷人的意义。
花钱难买我开心这句话错了,花钱能买很多人的开心,人病了,用钱治好了病开心,人饿了,用钱买了柴米油盐开心,人冷了,用钱买品牌衣服开心,人没钱了,用钱侮辱他都开心。
人都在金钱的驱使下运动,换句话来说就是,都是为了钱。
钱这个东西很神奇,能买很多意想不到的东西,连人的生命都能买下来。
周也坐在石凳上,灰粘满了他的裤子,他认真的向沈辞倾述“我是向着钱去的,这很肤浅对吧?”
第一次向别人倾述自己情绪的周也很紧张,他不安的扣弄自己的手指,不安全写在脸上。
沈辞坐在地上,他不是坐在周也的旁边,是直直的坐在石地上,以下往上的方式看着周也,这样的姿势没人他显的特别的弱势,是非常强大的。
沈辞坦言“我不觉得这是肤浅,这是理想,每个人都会有这样的想法,只不过一些人把这个词美化了而已,事业这个这是名称而已,钱才是重点。”
都是发自内心的话,他们无一保留,全部倾泻而出,这才是最纯粹的快乐。
低头看着沈辞的周也,他内心里冒出许多情绪,更多的是遇到知己的感受,爱人的情绪很小,他没怎么接受到过txl人交往过,小时候的哥哥和权明扬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而且没过几个小时,死的死,疯的疯,这些启蒙教育只到这里就结束了,没有一点的拖泥带水。
手指触摸到滑腻的皮肤时才反应过来,自己不知何时用手指触摸到沈辞的皮肤了,那种滑腻的感觉让人忍不住想多停留几分,周也在回过神的时候就把手猛的抽回,指尖的温度居高不下,直直烧进他的肺里,烧掉所有器官才肯罢休。
沈辞眼里是藏不住的心事,周也怎么可能会看不到,他不敢猜,也不敢想,怕他和沈辞会落的和他哥和权明扬一样的下场。
他捂住沈辞那双藏着心事的眼睛,周也愧疚的把那一点心事全部埋下,当心事从来没有出现过。
这些当然瞒不过沈辞,他的眼睛死死的透过周也的手心,像是要把手心看穿,透过他的身体,看看他的心脏到底是什么样的。
厚实的手心盖住视线,主人紧张跳动的声音传到手心,再传到主人手下的那人皮肤上,那种悸动是初心,见过很多场面的沈辞也忍不住开始紧张,越紧张,越出错,他吻上了周也的手心。
异样的感觉从很远的地方穿过来,夏天的风吹着冬天的凉爽,樟树下两个人的姿势奇怪的引人注目,可惜的是,这里并没有其他任何人。
只有他们两人用奇怪的姿势坐了一秒又一秒。
这种同病相怜的人相吸,变得坚不可摧。
沈辞慢慢的撤掉那个吻,他的脸在周也的手心下变得通红,这个在别人眼里游刃有余的人此刻变得混乱不堪,他不敢抬起头看向周也,也不敢面对这样的自己。
远边的天空上出现了一朵爱心形的云,非常的漂亮,不过没有任何人发现这朵云,因为他们都在低头做着自己的事。
被紧张包围的周也喘着气看向沈辞,只看到沈辞毛茸茸的后脑勺,头发末尾看起来很软,摸起来很舒服应该也是这样吧?
那只手最终落在沈辞的发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