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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被迫约会指南
週二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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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二傍晚，苏瑾正准备收拾东西下班，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她拿起手机一看——又是顾西洲。
"今晚有空吗？"
苏瑾看着这条消息，眉头微微皱起。
距离上次花海约会才过去两天，这人怎么又来了？
她回复道："有事吗？"
"约会。协议规定的，每週两次。"
苏瑾叹了口气。
她差点忘了，当初签的协议里确实有这么一条——每週必须配合顾西洲进行两次"情侣行程安排"。
她本想拒绝，但想了想，又觉得既然签了协议，就应该遵守。
"好。"她回复道，"去哪里？"
"我来接你。六点半在你公司楼下。"
"好。"
苏瑾发完消息，把手机放到一边，继续收拾东西。
她不知道今晚又会有什么"惊喜"在等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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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点二十五分，苏瑾提前五分钟下了楼。
她今天穿得比较随意，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搭配浅蓝色的牛仔裤，头发简单地扎成了一个低马尾。
走出公司大楼的时候，她发现顾西洲的车已经停在门口了。
黑色的迈巴赫，在夕阳的余晖中泛着低调的光泽。
车窗降下，顾西洲的脸出现在里面。
他今天穿得依然很休闲，深蓝色的休闲西装，搭配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看起来既正式又不失轻松。
"上车。"他朝她招招手。
苏瑾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今晚去哪里？"她问。
"一个朋友开的高级餐厅。"顾西洲启动车子，"我提前让人留了位置。"
"高级餐厅？"苏瑾的眉头微微皱起，"有多高级？"
"米其林三星。"
苏瑾的心咯噔一下。
米其林三星？
她这辈子都没去过这种地方。
"那个……"她犹豫了一下，"我穿成这样去米其林三星，会不会不太合适？"
顾西洲转过头，看了看她。
"不会。"他说，"你穿什么都好看。"
苏瑾的脸微微一红。
"我是认真的。"她的语气有些无奈，"米其林三星不是应该穿正装吗？"
"没关系。"顾西洲的嘴角上扬，"那家餐厅是我朋友开的，不会有问题的。"
苏瑾看着他，总觉得这句话里藏着什么别的意思。
但她没有追问，只是默默地系好了安全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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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了一家餐厅门口。
苏瑾下了车，抬头一看，顿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这是一栋独立的小楼，装修风格是欧式古典与现代简约的结合。门口是一片精心打理的花园，几盏柔和的灯光散落在草丛中，散发着温暖的橘黄色光芒。
餐厅的招牌很低调，低调到几乎看不见。但苏瑾知道，能在江城这种地方开一家米其林三星餐厅，一定不是普通人。
"走吧。"顾西洲走到她身边，轻轻地扶住她的腰。
苏瑾下意识地想要躲开，但顾西洲已经带着她朝门口走去了。
"顾先生，您来了。"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侍者迎上来，态度恭敬，"您的包厢已经准备好了。"
"谢谢。"顾西洲点点头。
苏瑾跟在他身后，走进了餐厅。
餐厅内部的装修比外面看起来更加奢华。水晶吊灯在头顶熠熠生辉，墙壁上挂着几幅价值不菲的油画，每一张餐桌之间的距离都恰到好处，既保证了私密性，又不会显得空旷。
侍者领着他们穿过大厅，走向一个独立的小门。
"这是……"苏瑾有些疑惑。
"包厢。"顾西洲说，"我订的是包厢。"
包厢？
苏瑾越来越觉得不对劲了。
她虽然没去过米其林三星，但也知道这种餐厅的包厢很难订到。顾西洲一个电话就能订到？
这个朋友，到底是什么来头？
侍者推开包厢的门，苏瑾走进去，再次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包厢不大，但布置得极其精致。柔和的灯光洒在白色的桌布上，一把精致的花瓶摆在桌子中央，里面插着几朵新鲜的玫瑰花。落地窗外是一片私人花园，花园里有一个小小的喷泉，在夜色中发出轻柔的水声。
"这也太……"苏瑾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
"太怎么了？"顾西洲走到她身后。
"太夸张了。"苏瑾诚实地说，"我们只是来吃个饭而已，需要这么大的排场吗？"
"第一次约会，当然要用点心。"顾西洲拉开椅子，"请坐。"
苏瑾看着他，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但她还是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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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者递上了菜单。
苏瑾打开一看，差点被上面的价格吓到。
一道前菜，就要三百多块？
这也太离谱了吧？
"想吃什么？"顾西洲问。
"呃……"苏瑾合上菜单，"你点吧，我不太看得懂这些。"
她说的是实话。
菜单上全是法文，她一个词都看不懂。
"好。"顾西洲拿过菜单，开始点菜。
苏瑾坐在对面，看着他认真的侧脸，一时间有些出神。
这是她第一次和顾西洲一起吃饭。
之前的那次，算是"朋友"之间的便饭，气氛比较轻松。但这次不一样。
这次的餐厅、装修、服务……一切都透露着一种暧昧的仪式感。
苏瑾突然有些紧张。
她不知道这种"约会"意味着什么。
她和顾西洲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朋友？协议朋友？还是……
"苏瑾。"顾西洲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嗯？"她回过神来。
"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苏瑾摇了摇头，"就是觉得……这里很漂亮。"
"那就好。"顾西洲的嘴角上扬，"希望你今晚能开心。"
苏瑾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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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很快就上齐了。
鹅肝、鱼子酱、牛排、甜点……每一道菜都精致得像艺术品。
苏瑾吃得很小心，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破坏了这份美感。
"好吃吗？"顾西洲问。
"嗯。"苏瑾点点头，"比我想象中好吃很多。"
"那就好。"
两人一边吃一边聊，气氛逐渐变得轻松起来。
苏瑾发现，和顾西洲聊天其实挺有趣的。
他见识广博，说话幽默，常常能引经据典，又能恰到好处地照顾她的情绪。
虽然偶尔会蹦出一两句土味情话，但总体来说，是一个很不错的聊天对象。
"苏瑾，"顾西洲突然放下刀叉，"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
"你……以前约会的时候，都会做什么？"
苏瑾愣了一下。
"以前？"
"就是……你和那些相亲对象出去的时候。"顾西洲的眼神变得认真，"你们都会做什么？"
苏瑾沉默了一下。
她没想到顾西洲会问这个问题。
"说实话，"她轻声说，"我相亲那么多次，很少有真正成功的。大部分时候，都是见一面就没下文了。"
"为什么？"
"为什么？"苏瑾苦笑，"因为我觉得他们都不合适。"
她顿了顿，继续说：
"有的是太妈宝，有的是太自以为是，有的是觉得我'太强势'……反正各种各样的理由。"
"所以，你一个都没看上？"
"也不能说一个都没看上。"苏瑾想了想，"有一个，其实我还挺喜欢的。"
顾西洲的眼神微微一变。
"那个男生，是我的大学同学。"苏瑾的眼神变得柔和，"他是一个很有上进心的人，工作努力，对人真诚。我们约会过几次，我觉得他还不错。"
"然后呢？"
"然后……"苏瑾的笑容有些苦涩，"然后他跟我说，他爸妈希望他找一个'温柔贤惠'的女朋友。我这种'女强人'类型，不太符合他们家的要求。"
顾西洲的眉头皱了起来。
"所以，你们就分手了？"
"我们其实还没开始，就结束了。"苏瑾耸耸肩，"从那以后，我就对相亲彻底死心了。"
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反正我已经习惯了一个人。与其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不如自己努力工作，自己给自己安全感。"
顾西洲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苏瑾，"他的声音变得低沉，"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我想让你知道，"顾西洲直视着她的眼睛，"你不是一个人。"
苏瑾的心跳漏了一拍。
"从今以后，"顾西洲继续说，"你不用再一个人扛着所有的事情。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苏瑾看着他，眼眶微微有些湿润。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男人，总是能在最不经意的时候，说出最动人的话。
"顾——西洲，"她深吸一口气，"你知道吗，你今天说的话，比那些土味情话好听多了。"
顾西洲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看来，我的土味情话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苏瑾也笑了。
"不过，"她补充道，"你要是以后每天都这么说话，我可能会不习惯。"
"为什么？"
"因为我已经习惯了你土味情话的样子。"苏瑾的嘴角上扬，"突然变得这么正经，我反而会觉得你是不是发烧了。"
顾西洲无奈地笑了笑。
"那我以后，还是继续土味情话吧。"
"随便你。"苏瑾端起酒杯，"反正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太当真的。"
"这可是你说的。"顾西洲也端起酒杯，"那我可要好好练习了。"
两人碰杯，红酒在杯中荡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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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结束后，顾西洲送苏瑾回家。
车子停在老旧居民楼门口。
夜色已深，路灯发出昏黄的光芒，照在斑驳的墙面上。
"谢谢你，今晚的晚餐。"苏瑾解开安全带。
"不客气。"顾西洲看着她，"下次，换个地方。"
"又换？"苏瑾有些无奈，"你这频率也太高了吧？"
"协议规定每週两次。"顾西洲的嘴角上扬，"我可是在认真履约。"
苏瑾看着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男人，明明可以用更简单的方式，却偏偏要把一切都搞得这么复杂。
"那我先走了。"她推开车门。
"等等。"顾西洲叫住她。
"怎么了？"
顾西洲也下了车，绕到她那边。
"苏瑾，"他站在她面前，夜风吹起他的发丝，"今天的土味情话，我还没说。"
苏瑾的心跳加速了。
"那你说。"
顾西洲看着她，眼神变得柔和。
"苏瑾，你知道吗，"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从我遇见你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是我这辈子要找的人。"
苏瑾的心跳得越来越快。
"所以，不管你现在怎么想，我都会等。"顾西洲继续说，"等你愿意接受我，等你愿意让我走进你的心里。"
苏瑾看着他，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她感觉自己的眼眶有些湿润。
"顾——西洲，"她深吸一口气，"你今天……真的很不像你。"
"是吗？"顾西洲的嘴角上扬，"那你觉得，是这样好，还是说土味情话好？"
苏瑾想了想。
"都……都好吧。"她的声音有些小，"土味情话很好笑，今天的话……很暖。"
"那我就轮流来。"顾西洲说，"今天暖，明天土，后天再暖。这样你永远不会腻。"
苏瑾忍不住笑了。
"你这是什么逻辑？"
"恋爱的逻辑。"顾西洲说得理直气壮。
苏瑾摇了摇头，不想再和他争辩。
"我走了。"她转身朝楼里走去。
"苏瑾。"顾西洲又叫住她。
"又怎么了？"
"今晚梦里见。"
苏瑾的脚步一顿。
她转过身，看着顾西洲。
"你该不会要在我家楼下大喊吧？"
"不会。"顾西洲笑了笑，"我就在车里说，不打扰别人。"
"那就好。"苏瑾松了口气。
她转身继续朝楼里走去。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从楼上传来：
"小伙子，你能小点声吗？狗都被你吵醒了。"
苏瑾和顾西洲同时抬起头。
一个中年女人从三楼的窗户探出头来，一脸不耐烦地看着他们。
"不好意思，阿姨。"顾西洲朝她点点头，"打扰了。"
"哼。"中年女人缩回窗户，砰的一声关上了窗。
苏瑾站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
"那个……"她清了清嗓子，"我先上去了。"
"好。"顾西洲朝她挥挥手，"晚安。"
"晚安。"
苏瑾快步走进楼里，感觉自己的心跳还在加速。
她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对话，还是因为那个尴尬的场面。
但她知道，今晚，她可能会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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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苏瑾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她的脑海里，一直回放着今晚发生的事情。
顾西洲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都深深地刻在了她的心里。
"我不是一个人。"
"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我会等你，等你愿意让我走进你的心里。"
苏瑾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她不知道自己对顾西洲是什么感觉。
她只知道，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她会很开心。
和他分开的时候，她会想念他。
这种感觉，很陌生。
但也很……美好。
"也许，"她轻声自言自语，"也许我可以试着……接受他。"
她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了。
与此同时，顾西洲的车还停在楼下。
他没有马上离开，而是拿出手机，给陆子航发了一条消息：
"今晚进度：70%。"
陆子航秒回：
"老板，您这进度也太快了吧？用了什么绝招？"
"真心。"
"又是真心？"
"对。"顾西洲看着三楼的窗户，那里已经亮起了灯，"真心，是永远的必杀技。"
他发完消息，笑了笑，启动了车子，驶入了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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