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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她有那闲钱 ...

  •   大夫笑了,摸着胡子问道:“你认识药材吗?”

      采药人可不是谁都能做的,识货是最基本的,若是连草药都不认识可赚不到钱。

      严娇娇如今满脑子只想赚钱,不会她可以学嘛。

      “什么药材钱最高?”她眼睛亮的可怕。

      大夫知道她家情况,也有心帮衬一把:“那自然是越贵重越值钱了,人参灵芝那些就不必说了,怕是也很难碰到,不过有一种药,你若是仔细寻,山里应该有,学名叫重楼,民间叫七叶一枝花,很好辨认,你晒干了,能买到一两银子一斤,县里府里收的更贵,二两也是能卖到的。”

      此时此刻,严娇娇真是恨自己怎么不是学的中医药物学。

      “山中有不少珍贵药材,你若是吃的苦,补贴些家用倒也不难。”他从一旁拿出个本子,给她看。

      “你可以先记几种药材,慢慢认。”他知道严娇娇识的一些字,便让她自己看。

      严娇娇也正有此意,接过书坐在一旁看,这是一本教学徒辨认药材的用的,写的很详细,旁边还有简单的插画。

      她并没有一页页看下去,飞快地过一遍,选比较印象深刻,又或是价值比较高的记。

      事实证明她不是什么过目不忘的人,囫囵吞枣的下场就是脑袋发晕,过一会儿就忘的差不多了。

      严娇娇暗暗发誓,下次来一定带着纸笔,把小本子都给抄下。

      不过大夫的话也提醒了她,所谓靠山吃山,靠海吃海,她如今没有本钱,但山里有些东西是不需要钱的。

      从药店出来后,她带着严小山在街上逛了几遍,心里有了主意。

      回去东西太多,搭六叔的驴车,好在严小山人高马大,有的是力气,严娇娇很轻松。

      回到家里才刚过午时,她把抄书换来的钱还有纸墨都给了袁松。

      袁松只接过纸墨,钱没有收,严娇娇有些意外。

      “你收着吧,家里不是要用钱吗?”

      严娇娇心中有些喜色,大奸臣竟然上交钱财了,这是不是代表着对自己也不是那么厌恶了?

      她想着马上就收,好像有点太贪钱,给人印象不好,想着客气客气,便又推了过去:“我不能收,你辛苦赚来的……”

      也不知道那句话不对,袁松眼神变得犀利,脸也冷了下来:“你是嫌弃少,看不上眼?”
      严娇娇后知后觉,不是……他是不是以为自己讽刺他呢?

      “怎么会,很多了,我的意思是说,要不给娘收着。”她把钱袋子捂到胸口,用行动表示她很看得上这五十文。

      袁松手指微动,轻声道:“娘不擅长掌家,你收着吧,你要用也方便。”

      严娇娇想想也是,若是交给了袁母,她以后用钱还要解释,也麻烦,还不如一开始钱财就握在自己手里。

      如今连袁松也这么觉得,她就更没有负担了。

      严娇娇笑嘻嘻地拿着钱袋子走了,袁松看着一旁几包药,陷入沉思。

      他用的药一包要五十文,她一下子就抓来五包,这就是250文,母亲剩下的药有十副,也要一百多,她还买了米面,种子,都需要不少钱。

      她把自己的钱全用了,袁松有些不解她到底要做什么了?

      屋里的严娇娇也在算账,加上袁松刚刚的五十文,现在手头也只剩五钱银子了,五日后,袁松的腿就该换药了,也不知道换的药会不会便宜些。

      半个月后袁母是否还要用药也不好说。

      她双手托腮,颇为苦恼。

      想起一事,她起身把钱袋子收好,转身出了屋,不一会儿,又风风火火地抱着一个酒坛子进来了。

      “这我爹弄的药酒,我让大夫也看过了,说是你可以用,,等你夹板拆了,可以用药酒外敷。”

      她把就酒坛子放在他面前,袁松正在看书,愣了一会,过了好一会,才淡淡不确定地开口:“现在就喝?”

      严娇娇讪讪一笑,把酒拿下放到一旁:“不是,是每天睡前喝一小杯,我爹说喝了就不疼了,以前我六叔摔断腿,他就是喝这个,恢复的很好,一点都没瘸。”

      袁松额头青筋跳了跳,用幽幽眼神看她:“知道了。”

      严娇娇没注意到他那复杂又警惕的眼神,她转头又从外面拿来几个包子。

      “这是给你和你娘带的,娘呢?怎么还没回来?”

      袁松回道:“娘去收拾地了。”
      严娇娇微皱眉头,有些不赞同地看向袁松:“大夫说了让她静养。”

      袁松抬头看她:“你觉得我能劝得住?”

      这话也说的是啊,袁母其实也有点犟。

      严娇娇拿了几个包子包起来,开始叫严小山。

      “我去找娘。”

      话说完,人已经跑了,但很快她又转了回来。

      “你记得吃包子……”

      袁松拿了一个递给她,严娇娇还以为他是客气,说道:“我吃过了。”

      他没听,掰开一半分给她,态度强硬,非要她吃一般,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心疼她呢。

      但严娇娇突然就聪明了一会,他是怕她下毒了!

      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太过分了!

      她用的着下毒吗?她有那闲钱买毒药嘛,直接掐死他还能省钱!

      果然是个小人!

      她气的呼呼的,跑过去把剩下的三个包子夺了过来,拿了一个用力咬了一口。

      “你别吃,毒死你,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她哼的一声,用力摔下门帘子。

      到门口,她大声叫着严小山:“吃包子。”

      严小山有些迟疑:“姐夫不吃吗?”

      “他不吃,他贱骨头,只配喝粥!”

      说话间,两人身影已经出了院门,走的气势汹汹,看来是真生气了。

      袁松笑了一下,把手中掰开的包子吃了下去,还好她没把自己手里的也拿走,也说不定是忘记了。

      嗯,气性还挺大,不过……袁松笑了一下。

      严娇娘可说不出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这句话,看来他没猜错,她不是她!
      走出村子,严娇娇的气又消了,毕竟她也能体谅。

      一向好吃懒觉,作天作地,自私自利的妻子变的这么贤惠,是有些可怕哈,严娇娇决定反思一下自己,以后别对他太好。

      走了不远处,就看到袁母一个人在地理忙活,隔壁的贵婶抬头看到她来了,笑着道:“你娘说你去镇上了,这么快就回了?”

      袁母抬头,摸了一把头上的汗:“你怎么没在家歇歇。”

      严娇娇笑着回道:“我早就回来了,在家歇了一会,看着天就要下雨了,一起干快一点。”

      “娘,过来喝点水,让小山干。”

      严小山过去接过锄头,严娇娇给她倒水,从背篓里拿出包子。

      袁母吃惊:“我喝点水就好了,你和小山吃。”

      严娇娇回道:“我们都吃过了,这是给您留的。”

      “我也吃不了这么多,留着回去吃吧。”袁母想放回背篓里,别严娇娇挡住了,她拿出两个强势塞给她。

      然后提着水壶去了隔壁贵叔贵婶那:“婶子,大叔,过来喝口水吧。”

      他们干了一天活,水也喝完了,也就没客气,放下刀和锄头就过来了。

      不想严娇娇竟还给他们一人一个包子,贵婶推辞:“这怎么行,可不能要,你们留着自己吃。”

      严娇娇拉起她的手,放到她手心里:“又不是什么很贵重的东西,不过吃个包子怎么还客气上了。”

      一旁的袁母也劝着:“你们也帮衬过我家不少,不过就是个包子,你们不肯吃,那以后我也不接你们的东西了。”

      贵叔和贵婶只能笑着接过,严娇娇给他们倒水。

      他们吃东西,严娇娇和严小山去干活,严小山力气大,很快就上手了,干的又快又好,倒是严娇娇,拿着刀挥的有气无力,一棵小树枝别人一刀,她能砍上四五刀,一看就不是干活的料。

      贵叔贵婶叹了口气,难怪袁家不让儿媳妇干活,还说是懒,合着是压根不会干啊!

      也就是袁松如今伤了腿,不然也不会让自己媳妇来吧。
      等袁母吃好,严娇娇被替换了岗位,负责卷草,然后扔到田里等它慢慢腐烂,这叫沤肥。

      有了严小山的加入,进度快多了,后来贵叔贵婶忙完自己的也来帮来一会儿忙,眼看太阳偏西,袁母便说收工回去。

      还剩了一点,她明天来弄。

      几人往回走,严娇娇突然看到路旁香椿树芽竟有一寸来长了,高兴地过去闻了闻,心中一喜,这是鲜货,这个时候应该能卖的上价格。

      她正要摘下,被袁母拦住了:“可别,这是树苗,要留着成才的,可不能摘,小心别村里人骂。”

      严娇娇愣了一下:“都不能摘吗?”

      袁母以为她是想吃了,笑着道:“也不是,大树上的当然能摘,山里面的也可以,这路边是别人地里专门留着种的,这种就不能摘。”

      那就好,差点她还以为自己好不容易想的来钱路子又被堵死了呢。

      “娘,哪里有长这种香椿树啊?”

      严娇娇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我想着头茬应该能卖给好价钱,多多少少也能贴补点。”

      在后世,头茬香椿那都是俏货呢,四五十一斤呢。

      袁母一听卖钱,也来了心思,把她知道的地方都说了一遍,还准备明天和她一起去找。

      但田里的活又更重要,一时有些难以抉择,严娇娇笑道:“反正我也干不来地里的活,我自己去就好。”

      晚上吃饭的时候,袁母在儿子面前夸着严娇娇聪明能干,她骄傲地抬着下巴,得意极了。

      袁松嘴角扯了一下,低下头忍住笑意。

      次日开了个大太阳,袁母去了油菜地里除草,交代严娇娇做早饭,还说她房间有鸡蛋,打个蛋汤。

      她本不好意思带严小山去,但耐不住他自己愿意去,去干活,他就不用背书了。

      严娇娇哪里不知道他的鬼心思,睁只眼闭只眼。

      他们走后,屋里就只剩她和袁松了。

      她想着正好趁这个机会,在这个心眼子多的男人面前把鸡蛋的事情圆过去,所以便准备多煮一些。

      袁松见她进进出出的跑厨房,不知道为什么,就有了不好的预感。

      等她端着满满的一大碗荷包蛋出来时,他心里的那丝不安终于死心了。

      “你煮了多少?”

      严娇娇哼了一声:“我现在也能吃鸡蛋了,不只是给你们吃的,你上次不是看到我吃了?”

      袁松扶额,谁问她这个了?

      “你从哪里拿的鸡蛋?”

      严娇娇不明白他的意思,手指着西屋:“你娘房间啊。”心里吐槽,这么蠢的问题也要问。

      袁松竟然笑了:“你该不会是拿的壁橱里面的吧?”

      她听出他话里有音,觉得不妙,转身去了西屋,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她眼神特别好,刚进屋就看到一旁桌子上的竹篮里放着的四个白花花的蛋。

      明明之前没有啊,那她拿的是……

      严娇娇巴巴地看着袁松,袁松扯出一丝冷笑:“若我没猜错,你应该是把娘留下的种蛋给煮了。”

      她好不容易存下八个,准备等刘婶家的母鸡抱窝了借孵的。

      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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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作者被抓去插秧了,累的直不起腰,缺一天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