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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你摸腹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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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挽析冷哼:“无聊。”
“……”时挽析觉得计较也没趣,可他心头无端落了个想法。
他甚至出其不意,跑去书房里拿了一把尺……
镜子中的时挽析脸皮绯红,他攥住尺子,牙根咬紧,却什么都没做,放了池子到台面。
恰好这时,手机震动,时挽析只好什么都没做,出去浴室外面接电话了。
时知意在自己房间翻找睡衣,毫无犹疑地去了浴室,他一动不动盯住台面上的25厘米直尺,脸瞬间冒起了热烟!
水声淅淅沥沥,时知意冲了个热水澡,他打开浴室门时,打了个大喷嚏。
时知意手中攥着直尺,甩了自己到床上,他迷之羞愤,床上滚来滚去,连滚好几圈。
这就是他的,有什么问题吗?
床发出咚咚咚的声音,时挽析不放心,他杵在门口看小柿子。
结果是他看到一团牛奶白滚来滚去,兴奋得不行不行的。
时挽析:“小柿子,你在干嘛?”
“啊,我在干嘛?”时知意往后藏住自己尺子,他呲个大牙,“没什么呀。”
时挽析顿觉不对劲,他走上前去,伸出手。
一团黑罩住时知意,他藏了尺子到枕头底下,“没什么!”
时挽析直接伸手探进去,摸出了尺子!
他瞠目结舌。
时知意尴尬无比,结巴说:“圆,圆滚滚呀……”
他拍了拍自己的南瓜枕头,故作高深地拍拍它:“你看这个抱枕,圆滚滚。”
时知意:“……”
其实他在yy时挽析的身体到底有多强壮,他想,“圆滚滚,你,你躺一下?”
时挽析捏住尺子,“时知意,你玩得花啊你。”
“没有,我初吻还在。”
时挽析破防:“我为什么要关心你初吻在不在。”
“初吻留给老公。”
时挽析:“……”
“我真的是冤种,竟然答应你,你笑死我了!”
时挽析一脸羞愤,对方就是直球,不带遮掩。
就是太直球了!
时挽析说:“时知意,你矜持一点,我不是不跟你在一起,你能不能像个正常人。”
“可明天你要跟我领证,难道我是剃头挑子一头热,你不喜欢我?”
时挽析:“那没有,我也兴奋。”
“那这是什么意思?”
时挽析扔了尺子到自己怀里,扭头走人!
时知意发觉自己是不是太不着调了,于是说:“哎哎哎,你别走啊,你的校服我手搓了。”
时挽析手臂被扯住,时知意手臂如锁链般拉住了他,他突然质问:“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矜持?”
“我兴奋啊,要是我能矜持,我还会撕你衣服?”
“你松手,你松手!”时挽析跟时知意拉拉扯扯,非常不小心地,时知意衣领子突然破开!
撕拉一声。
时挽析愣住,他扯着半截袖子跟时知意面面相觑。
时知意:“这衣服质量这么差?”
时挽析红温值上升。
时知意心动值嗖的下降,他抢过自己的袖子,扔到垃圾桶,“好嘛,我只有穿你的衣服了。”
时挽析满脸粉了,他怎么会做出这样的蠢事?
明明应该理智面对感情的,不是吗?
可对方干脆一杆直球,敲晕他了。
这是被允许的吗?
这是可以进行下去的吗?
时挽析脑仁疼,此时此刻,他兜中手机中的群聊信息给时挽析发短信:【兄弟,还来实验室项目这里吗?】
时挽析在进行一项非常重要的研究——如何复活时穿林男友的生命基因。
如果可以,那么这对于时家,都是非常好的结果。
时挽析:明天有点事儿,我要去结个婚。
兄弟许攸宁:不是吧,这么快就定下来了,还是他吗?
时挽析:好烦。
许攸宁:兄弟,带过来见一下?
时挽析:做什么美梦?
许攸宁:啧啧啧,茶不思饭不想,老婆不联系你你就失魂落魄。
时挽析:那倒也不是。
许攸宁:为什么不是。
时挽析:他男的。
许攸宁:你不是早就知道他是男的吗?话说这软糯甜妹,我还真想见识见识。
时挽析:他把我衬衫撕烂了。
许攸宁发了六个句号,时挽析人麻了,他杵在镜子面前,叮嘱眼底泛了乌青的自己,他近日,十分困扰一件事。除却心肝小宝贝闹腾他外,最关键的事情是复活时空这个项目迟迟没有进展,它马上就要中止研究了,不是资金问题,不是人才问题,也不是产地问题,而是所有人都放弃掉了时空的复活可能。
包括最爱时空的时穿林。
时挽析手撑在台面,重重叹气,他关了灯。
室内氛围,幽深清冷,洗衣机搅动不停,轰隆轰隆,如同时挽析的心。
·
次日,阳光炽盛。
时知意从被窝揭竿而起,他起来叠被子,暖融融的白光从窗户射进来,他跑去门口先看了下时挽析的房门,时挽析抱着胳膊,不着调地盯他一眼,“吃饭了。”
时知意先换衣服,“祖宗哥,你晾衣服了?”
“我洗了你的衣服,今天周一,我请了假,你跟我先去领证,明天上学,我要去实验室。”
“为什么这么着急跟我领证咧?”
“你是猴儿,不拴住怎么得了。”
“我爸妈,你爸妈,太爷知道吗?”
“全世界都知道你套路我,就我不知道,我这不是从了你吗?”
时知意哑口无言,他去厨房用平底锅煎鸡蛋。
金黄的鸡蛋刺啦冒油光,时知意的眉眼弯成一座桥,他拿了盘子盛好一碗粥放到桌面,说:“我只会做煎鸡蛋。”
“不会做就点外卖,中午跟我一起吃饭,不许跟商也鬼混。”
“哦,好吧。”
“也不算鬼混吧。”
时挽析晾衣服,他收了衣架,坐到桌子面前时,时知意正手捧脸,认认真真看着他,夸他说:“我是真觉得你帅,难道你觉得你失去了魅力吗?”
蛋香味浓郁,模糊了时挽析的心,他没想到时知意居然会主动给他做饭,还正手搓了校服,他略微对时知意上了点心:“对谁都这样?商也呢?”
“他做饭,我负责吃。”
“……”时挽析开玩笑,“居然还会服务老公?”
“我觉得,你会对我好,我自然要先拿出真心。”
“……”时挽析破防,“行行行,过日子就过日子,你逼事真多。”
时知意扫了眼平素聊天时很沉稳的对象,他看到时挽析眉眼凌厉,五官轮廓分明,时知意唉了声:“干嘛嫌弃我呀,你不知道,我喜欢你还被全家嘲笑了。”
“为什么?”
“……”时挽析吃鸡蛋,脸鼓起来,“嘲笑你干嘛?”
“笑我没有一点矜持,喜欢直接就上,跟我妈一样。”
“……”时挽析还破防,“等会儿洗碗。”
时知意:“这些是你做的。”
“……”时挽析顿了下,他开始思考请阿姨做饭或者自己学做饭的可能性……
时挽析浑身晴天霹雳,“嗯。”
时知意:“家里都是我爸爸洗碗,我妈躺的。”
时挽析:“结了婚再说!”
……
二人换了便服,来民政局。
好几对人挨个坐到座位上交头接耳,他们有的头上顶了头纱,时知意路过他们,他左掏右掏自己的身份证,但都没有。
时知意翻书包,空荡荡。
时挽析去排队领号了,他拿了号码牌走来时,时知意还没找到身份证,他满脸不耐烦,“我身份证呢?”
时挽析看见他这样子,他耐心走向时知意,摸他的后背,“怎么了,柿子?”
“我没带身份证!怎么又没带!”
时挽析顿了顿,“我陪你回去一趟?”
时知意愣了下,“怎么回去啊,走路好累。”
时挽析环顾四周,他摸到时知意额头有汗。
他从袋子里掏出一杯冰一点的牛奶戳开送到时知意嘴边,“我回去取,你在这里等我还是跟我一起去?”
“哎哎哎,你不发火吗?”
“……”时挽析无语,耐心回答,“没有,不想发火,习惯你咋咋呼呼了也还好。”
“我能不能吃雪糕。”
“可以啊,”时挽析没嫌弃时知意是个事儿精,他反而见鬼的,又开始挑剔时知意的不是,“让你挑三拣四,到处讲究,结果没带吧。”
“我跟你结婚,我想自己好看点,吹头发洗头发是必要的。”
时挽析一点办法都没得,他只好走了。
他告诉时知意等自己半个小时,时知意点头,“好。”
时挽析是习惯坐公交车的,慢慢悠悠公交车下,少年抽长的身形路过盛开的紫藤花架,有人大喊:“来人啊,救命啊,我的脚崴了!”
时挽析登时喊了声:“师傅,停车!”
“来人啊,有人抢我的包!”
车停下,侧门轰隆打开。
时挽析毫无犹疑,他大跨步去追小偷,小偷狂奔,踢翻自行车量,推倒电动车。
他手中拿着链条包,时挽析拔足狂奔,他捡起路边石头扔到小偷身上,小偷摔倒,门牙磕了。
时挽析打电话叫110。
警察鸣笛声响起,穿制服的特警登时摁住小偷,给他戴上了手铐。
时挽析手背蹭破了一点皮,警察问他:“你随我们回一趟警局做下笔录。”
时挽析没得办法,只好去了。
警察叫来丢包的顾临猗,把包还给了她。
顾临猗是著名生物学家,曾与时沉雨父亲孟溪齐名,她戴了珍珠耳环,“多谢,多谢。”
“哎,那个小少年是谁?”
警察说:“他是学生,回去取身份证去了,他有点事儿。”
顾临猗唉了声,“你能不能帮我找找他,我登门感谢一下?”
“可以。”
……
时挽析简单做了笔录,就回家了。
他打开门,在鞋柜门口拿了时知意身份证。
时挽析再度回到民政局去找时知意,已然是一个小时之后了。
但是,他没找到时知意。
时挽析问工作人员,请问:“你看到了一个皮肤很白的男生吗?”
工作人员摇头,“那边出了点事儿,很多人都在看。”
时挽析迅速跑了过去。
一个小时前,时挽析刚刚离开,时知意耐心等待,等到了他的号时,他面前的工作人员突然遭到了“袭击”。
头发自来卷的胖胖女士黄姨大声道:“亲家母呀,你不能这样子的呀,你孩子救我孩子于水火,区区五十万的嫁妆钱你怎么偷偷退回来呢,我必须把这件事给你整明白了。”
“你收下我的锦旗,我儿子说什么也要表示表示的。”
民政局工作人员名叫舒文,她是三年前芜城二中劝退小情侣中女孩子的母亲。
当年女孩子是个太妹,丢尽了舒文的脸,三年过去,舒晓枚考了一个一本,她马上二十四岁了,随口提了一嘴离婚,本来没打算放心上。
隔日,对方的母亲黄姨拎着儿子上门求亲,还大声吵吵,“你放心,我一定让孩子负责。”
对方给了高彩礼,三套房跟五斤金子,舒文额头冒汗,不知如何是好。
她是个文雅性子,做事情沉稳得当,哪知对方风风火火。
舒文说:“哎,孩子们外出旅游去了,不是我不答应,我这当妈妈的,做不了主。”
黄姨却以为舒文嫌少了,反而直接杀进民政局找人。
她大声嚷嚷后,似乎有点不好意思,“亲家母,别嫌少,日后等我老了,那套商铺也是小妹的。”
舒文求助的目光看向同事,同事起哄,“舒姐儿,你老公去世了,今天别上班了,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你本来今天也是加班。”
“……”舒文无法,“我还得上班,这样传出去对单位名声不好。”
“那你打电话给小妹,让她回复,不就得了?”
黄姨:“哎,我打我儿子电话打不通……”
双方吵吵嚷嚷,好不热闹。
时知意没能领到证,也没等来人。
但他是认识舒晓枚跟黄易的,他给自己姐姐打电话,问说:“姐姐?”
时穿林回复短信:宝宝,怎么了?
时知意大概说了下情况,但是隐瞒了自己跟心爱男人领证的事情。
时穿林:宝宝,你是不是瞒着我们干什么好事了?
时穿林:哦,你老公参与了复活我男朋友的生物学项目,但他马上要被取消了。
时知意:为什么呀,姐?
时穿林:这件事除了咱们妈,就是咱爸,但那些资料都丢了。
时穿林:宝宝,我让舒晓枚联系一下她妈妈。
时知意:哦,好吧。
时穿林:宝宝,把帅男人带回家,姐姐支持你。
时知意眉头一拧。
无聊,他想,“哎……”
时知意浑身发闷,他闷闷不乐坐好,满脸怨气。
时挽析来他身边时,时知意都要焉了。
时知意脸发白,时挽析看到了,他搂时知意肩膀,“怎么了,柿子?”
“这么久,你死哪里去了?”
时挽析递出自己的手背:“我去救人了。”
时知意见他这样,心头窝火,可他跟时挽析说:“好老公,你等等我,我去便利店给你卖点消毒水儿。”
时挽析:“怎么这么上道了?”
时知意打他肩膀一下,他到处随意看。
黄姨跟儿子打视频,他带着自己女朋友在雪山大喊:“妈,我跟小妹过几天就回去,我还想求婚呢,你搞这么快!”
舒晓枚面对镜头,“妈,你放心,我会准时毕业的。”
时挽析没想到自己居然在这里看到了当初那对小情侣,他内心遭受了极大震撼。
什么,结婚了吗?
他想。
他对面的舒文接过黄姨电话,“当年妈妈对不起你,你故意考那么差气我,真是气死我了。”
舒晓枚道:“妈妈,是我骗了当时低年级的风纪委员……我挺抱歉的。”
“妈妈,那个人叫时挽析,您帮忙说声抱歉。”
“……”舒晓枚点头,“嗯,什么时候回来?”
“过几天!”
风声呼啸,淹没所有的话语。
时挽析内心忽然被什么刺了下,那一根软刺,倏然拔出去了。
时知意拿棉签来,他拉了时挽析的手,冷哼:“男同在给你上药呢。”
时挽析冷不丁抱住时知意身体,唤了句:“真是好宝宝。”
“……”时知意莫名,他膝盖跪时挽析大腿,“你神经啦。”
时挽析手抬起,“我的身份证在口袋里,自己掏出来。”
“……”时知意想起昨天的尺子,他脸开始红了,心动值噌噌长,“你不会想干坏事吧?都没还没领证呢。”
时挽析:“我手不方便。”
“不是只拉了一个口子吗?”
时挽析红温值拉响警报,冰冻了。
时知意:“……你又破防了,哥。”
他的手伸到时挽析的卫衣口袋里,时挽析呼吸沉了。
腰腹紧绷的力量骤现,时知意摸到隔着一层布,摸到坚实的肌理,他假装没碰到身份证,问说:“怎么摸不到呀。”
时挽析:“你摸腹肌还是摸人?”
“你哪里都是我的,而且马上要名正言顺当我老公了,摸一下不可以吗?”
“我在摸腹肌,我没有腹肌,想体验一下。”
“……”时挽析抽出他的手,“何必现在,以后你光明正大,又不会阻止你。”
“……”时挽析无时无刻都觉得自己破防,他发现,这事儿精怎么那么能撩,没有任何矜持,开门见山,不然就……更开门见山。
“怎么,钓了我没志向了?”
“那没有,想搞男人再搞事业,我就是为了你的项目回国的。”
“……”时挽析笑了:“啊哈?”
他欣赏有行动力的人,时知意又戳他xp了,“说来听听。”
“我还没加入你这个组,我也不知道……”时知意想了想:“你应该担心你同事会被我打成渣,如果他敢碰你。”
时知意甩脱时挽析的手,他的手顺到对方脖子,点着他的筋,突然道:“我妈疯起来有顾虑,我没顾虑。”
时挽析:“……”
他的红温值下降,心跳声如擂鼓一般剧烈。
谁会拒绝美人投怀送抱,他会啊!
“说实话,这很不对劲,你要是囚禁,会犯罪的。”
“所以你从了我我就不犯罪啊……这不是很简单??”
时挽析:“……”
“请7号新人……”
广播声响,时知意戳时挽析肩膀:“你要脱单了。”
时挽析搂他的腰,“好吧,老婆。”
咔嚓一声照相机咔嚓声响,时挽析跟时知意去拿红本本了。
舒文负责戳钢印,时挽析三个字映入她眼帘,舒文顿了下,主动问说:“啊呀,结婚这么早呀。”
时挽析以为舒文祝福,“谢谢阿姨。”
时知意全程出神,他拿了红本本,瞥了眼舒文,他偷偷戳时挽析腰腹,“这是那个学姐的妈妈。”
红本本递到二人手上,时挽析质问:“所以呢?”
时知意摇头,“听说这个学姐品行不好,老是干些蠢事,性格太妹,跟校长对着干。”
时挽析:“你是说,我被当枪使了?”
“嗯,这个学姐重读高二,都21岁了,当时那个男生才18岁。”
时挽析揣了结婚证,“嗯。”
他俩离开民政局,舒文紧赶慢赶追上来,她提了一兜子喜糖,说:“等等,你们等等。”
时挽析跟时知意脚步停住了,舒文鞠躬道歉,对时挽析说:“时挽析,当初我女儿做得不对,你别放心上。”
时挽析牙尖嘴利:“你女儿真是烦啊,凭借高年级就随便欺负低年级吗?”
“你这当妈的,也不怎么样。”
舒文道:“我道歉,我道歉。”
时挽析:“喜糖我不要了。”
“但祝你女儿跟孩子幸福,也没有发生什么后果,校长没有找我麻烦。”
舒文:“好好好。”
她把喜糖递给时挽析,“新婚快乐。”
时挽析坦然接了,时知意也告诉舒文好消息,“黄易在供电所找到了合同工的工作。”
舒文笑笑:“多谢多谢。”
她回了女儿电话,舒晓枚听说了这件事,说:“妈妈,你不会又低声下气吧?”
舒文跟女儿沟通,“好了好了,你年少轻狂,幸好没惹出什么乱子。”
……
但其实还是有影响,比如时挽析那一天,校长语重心长地教育他别早恋,他说:“我女儿,就是个祸害啊!你不能早恋啊,你记着啊,你不能像那个时沉雨一样啊!”
时挽析当天,就跟时知意谈上了。
没错,他有逆反心!
时挽析还是跟时知意提了一嘴,“我没有事,就是……早恋。”
时知意:“你成绩呢?”
“维持年级第一是很困难的事情,我只能加倍努力遮掩,让校长无话可说。”
“现在呢?”时知意无语,“你一直暗爽吗?”
时挽析走快了,“我去一趟实验室,中午来这里跟我一起吃饭。”
时知意:“……”
“你是损人,你知道不知道?”
“不知道,”时挽析亮出结婚证,“但你是我老婆了。”
时知意:“……”
他是不是被套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