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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长安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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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街上,经过昨日的一番闲逛云楠已经对这条街有所了解了
如果云楠没记错,前面不远处就有一处人家在那里经常耍杂技,想必今日人也不会少
人们三五成群的凑在一处,到时候只要她耍耍小心思,不愁甩不开秋月
等到了地方云楠借口要看杂技,于是便凑到了人群里面
哪知这秋月寸步不离,云楠往左一步她就往左一步,跟的时候还不忘挡住别人靠近云楠
云楠眼珠子一转,故意歪了一下脚佯装要摔倒,秋月眼疾手快立马抓住了云楠向前歪的身体顺势把云楠拉出了人群
“我不小心扭着脚了,你扶我去旁边看看吧”
“诺”
秋月扶云楠到旁边无人的地方坐了下来检查云楠脚上的伤势
云楠刚刚可是给自己下了狠劲,这会儿只见脚踝上肿的老高
“王妃这脚伤的重,咱们还是回府吧”
秋月担忧地说道
“那你再去六月铺买点梨花酥回来,昨夜我看王爷喜欢吃,我在这里等你”
“这……”
眼下这里虽然无人,但也不是绝对安全,况且六月铺离这里还有十几里路的路程,她若是丢下王妃一人,万一王妃遭遇什么不测……
“要不你先扶我到旁边的茶楼里,我在茶楼等你”
似是看穿了秋月的担忧,云楠适时提出解决办法
“那王妃稍等,奴婢很快就回来”
秋月走后云楠腾一下子就站起身来,脚上的伤也消失的无影无迹
这点伤要是整不好那她要这破系统有何用
云楠站起来后简单活动了一下筋骨,便想小二点了一杯茶
甩开秋月后的云楠其实也没什么事,但她就是不想让王府的人一直跟着她,无他,就是不想时时刻刻端着那副温柔贤惠的样子
云楠正悠闲地品着茶之际,往楼下一瞥忽瞧见一出好戏
“爹,求你别卖我,我能干活”
那女子年龄看上去十五六左右,穿着麻衣布衫却又处处是缝补的痕迹,足以证明家境贫寒
可那被喊爹的人是穿的到是比寻常人家还好,仔细一看牙齿上还镶着一颗金牙
乍一看很难让人把这两人联想成父女,说是女子是男子的丫鬟还差不多
“放开我你这死丫头,程知县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可别不识好歹”
黄富贵使劲掰开了黄丫拽着他腿的手,黄丫吃痛撒开手后黄富贵的腿之后还不忘踹上她一脚
“程知县,我这女儿可是给您送来了啊,您答应我的二十两银子是不是……”
黄富贵贼眉鼠眼地望向坐在凳子上的程庆林
程庆林示意旁边的小厮拿银子,小厮没有把银子递到黄富贵的手上反而直接朝黄富贵的前面扔了过去
“拿去吧”
见钱眼开的黄富贵没有表露出对方侮辱他的不耐,反而迫不及待地弯腰想要拿掉落在木板上的的银子
正在黄富贵的手要碰到钱袋子时,一双白底绣着浅紫色花纹的弓鞋踩上了地面的钱袋子
黄富贵迎着鞋子往上看,映入眼帘的是一位穿着浅蓝色浮光锦的女子
这浮光锦可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又见女子发饰上没有佩戴发带应是已结了亲,黄富贵判断这人应是某达官显贵家的夫人
于是非常审时度势的收回了要发作的脾气,“夫人这是?”
“你这是要卖女儿?”
“这是在下的家事,还请夫人莫要多事”
“本姑娘偏偏要多事,你又要奈我何?”
云楠用脚尖挑起钱袋,伸手接过后便在手中丢着把玩
云楠早就看出来这个老男人看出她有背景不敢轻易招惹她,故意话中带刺问道
“夫人莫要仗着家中权势就欺负我们这些平民百姓,否则休怪我上告官府”
“这官府怕是管不了我,反倒是你,为了区区适十两银子就把女儿卖给一个老男人为妾,简直畜生不如”
黄富贵仿佛不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什么错,不仅不愧疚反而得意洋洋起来
“那又如何?自古以来儿女的婚姻大事都由父母长辈做主,我是她的父亲这样做有何不可?”
“你也有脸自称是她父亲”
云楠扶起了被踹倒在地上的黄丫,指着黄丫身上的衣裳说道
“你穿的是什么?她有穿的是什么?”
“她一女子,哪配得上穿好衣裳”
黄富贵理了理身上的衣裳,理所应当的反问
“好一个道貌岸然的无耻之徒!”
云楠懒得再与眼前的人拉扯,扔下手中的钱袋就想拉着身边的姑娘走
黄富贵看着钱袋子飞了出去连忙去接也顾不上他这位便宜闺女
“慢着”
一直不作声的程庆林开了口
“夫人这是想要带本官的小妾去哪?”
云楠停住了步伐,忘了还有这么一个狗官
后面拿到银子的黄富贵也不再理云楠她们的事,只是直直从云楠旁跑出了茶馆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她是你的小妾?”
为了解答云楠的疑惑,程庆林直接从袖子中拿出黄丫的卖身契向云楠展示
“卖身契,她的”
程庆林配合地指了指云楠旁边瘦骨嶙峋的女生
忽的云楠一个箭步直接把黄丫的卖身契抢了过来瞬间撕了个粉碎
云楠把撕碎的纸碎屑全部扔到了程庆林的脸上,挑衅道,“现在没有了”
“姑娘,我们走!”
“大胆!给我拦住他们”
程庆林话落的一瞬间就有两个小厮围了上来
“夫人,你快走吧不用管我”
黄丫看到这个场面不想连累帮她的这位夫人,开口劝道
谁想到眼前的夫人却突然兴奋起来,直向两个人冲了上去
不一会儿两个小厮就被打得遍体鳞伤躺在地上喊着疼
云楠爸妈为了让云楠遇见危险有自保的能力,从三岁起就开始让云楠学武术
而且她云楠虽然宅,但也只是宅不是懒,原先屋子里的安装的锻炼器材也是不少的
现下对付这两个瘦弱的小厮自然轻松地很
“你!你!你!”
云楠没有搭理背后被气得半死的程庆林,拉起黄丫后就出了茶馆
“你叫什么呀?”
云楠伸头好奇的看着眼前面黄肌瘦的女生
“黄丫”
黄丫低着头,她没勇气看眼前明媚的少女,也觉得自己的名字上不得台面
“黄丫?是你那个杀千刀的爹取的吧”
此句虽然是问话但却透露着肯定
“是”
“那你喜欢你的名字吗?”
黄丫愣住了,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问过她喜不喜欢
“不喜欢”
黄丫如实回答,应该刚刚被女子救出来的原因,她现在只觉得眼前的小娘子让她很安心
“那就换一个你喜欢的”
眼前女子说出的话仿佛就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没有嘲笑没有怜悯也没有算计
“我没什么文化,可否劳烦恩公为我取一个?”
“我?嗯……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你就叫复来好了”
“福来?”
黄丫没听懂云楠念的东西,也不知道复来是什么,只以为是民间祝福的福来
“不,是复苏的复,来去的来”
“恩公恕罪,我有个不情之请想跟恩公说”
“你随便提,还有你也别叫我恩公了,叫我云楠吧”
云楠连忙扶起了跪下的黄丫
“我不想姓黄,还请恩公允许我随恩公姓,让我服侍恩公”
黄丫现在一想到她要冠那个畜生爹的姓就恶心,她早已决定好要追随恩公一辈子,哪怕是为奴为婢
“当然可以,你想姓什么就姓什么,你既然要服侍我,你就叫我小姐吧”
看来想让黄丫叫她名字是不可能了
“以后你就叫云复来了,云是云朵的云”
“谢小姐赐奴婢姓名”
“夫人,您要的栗子糕奴婢买回来了,我们回府吧,这是?”
跑着回来的秋月气喘吁吁得回禀云楠,却发现云楠身边多了个人
“这是我刚收的奴婢,云复来”
“大胆!竟敢犯了夫人的名讳”
秋月听到那女子的姓氏之后变脸道
“无碍,这名字是本宫给她赐给她的,秋月,时候不早了,再不回去王爷该担心了”
“诺”
“小姐,你原来是位王妃”
上了马车后的云复来轻声对云楠咬耳朵
“谁准你离王妃这么近?”
秋月看着眼前没有规矩的云复来提醒道,“王妃,这个小丫鬟如此不知礼数,等到了府里随便赏她一个杂役活就好,不然免得在冲撞了王爷王妃”
“复来的去处我早已想好,就做我的贴身丫鬟”
“王妃!”
见秋月还想说什么,云楠直接打断了秋月,对上了秋月不满的眼神
“你也知道本宫是王妃!”
秋月看到云楠愤怒的眼神,瞬间意识到即使这人在王爷面前再怎么柔顺乖巧她也是自己的主子,煜王府的王妃
“奴婢知错”
秋月低下头认错,不再多言
煜王府,云楠的马车和江煜的马车不期而遇
江煜下马后上前亲自迎下了马车上的云楠
“夫人小心”
“王爷”
云楠对江煜浅笑着打了声招呼,江煜反过来抱了抱云楠,两人在外人看来妥妥一副恩爱夫妻模样
“我与夫人真是心有灵犀,竟在同一时间到了家门口”
“是啊,真是巧”
“这是?”
江煜看到眼前陌生的面孔,随口问道
“这是我在街上遇到的,我觉得她可怜就想把她带回来做贴身丫鬟”
“夫人真是菩萨转世”
“王爷说笑了,外面风凉,我们进屋说吧”
“夫人的脚是怎么了?”
江煜注意到了一瘸一拐的江煜
为了不露出破绽,云楠在秋月回来之前又故意扭了一次脚,只是这次好像比上次用的力道重了点
“是妾身不小心扭到了,王爷不必担心”
“秋月,你是怎么照看夫人的?”
秋月在听到王爷问王妃时就在瑟瑟发抖,江煜这一喊,秋月确是直接跪了下来,“王爷恕罪,是奴婢照看不周”
“下去自己领五十板”
秋月一听身体直接软了下来,这五十大板莫说是寻常男子就算是有点武功的也不一定能扛住,更别提她一个弱女子了
“王爷”
云楠开了口,“妾身喜欢这丫头梳头的手艺,而且这脚也是妾身一意孤行才摔的,王爷饶过这丫头吧”
“本王听王妃的”
江煜打横抱起了云楠,没有准备的云楠只觉有一瞬间的天旋地转
“王妃心善,这次本殿下就饶过你,王妃要是再是有差错,可小心你的脑袋”
“奴婢谢过王爷,谢过王妃”
秋月没有丝毫犹豫地磕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