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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初见靖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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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家中,齐茹茹急忙去见了正院,一路叫着母亲一路跑进去,齐国公夫人本在看账册,闻言放下手中账册,叫一旁的张嬷嬷倒了杯茶放在一边。
齐茹茹进了屋子坐下,拿起茶就喝,齐国公夫人拍拍她的背:“慢点喝。什么事这么着急?”
齐茹茹嘴唇嗫嚅几下,虽说国公夫人和淑妃曾经是好友,但这些年好像并没有什么往来。
前些日子自己琢磨着接近靖王的几个法子都没有成效:
其一是坊间传闻靖王爱好设计珠宝,时常会去金翠阁瞧些新鲜样子,于是这些日子齐茹茹拉着阮瑛也没少去金翠阁,阮瑛方才还在问为何这些日子频频出来,去的这么频繁了也没遇见过靖王,此路不通,pass。
其二是坊间又有传闻靖王大人孝顺,每日会替淑妃买珍点坊买荔枝糕,可这几日齐茹茹去珍点坊碰运气,别说靖王了,就算是靖王府的狗都没见到一条。坊间还有传闻,靖王大人爱好广泛,最近迷上了画作,时常参与各个诗会,在其中寻找画作灵感,今日齐茹茹倒是运气好,撞上了江月楼诗会,可惜未能上前见上一面,原来古代想跟人见上一面,那么困难,此路又不通,pass。
其实齐茹茹也不是没想过跟现代一样通过网络,放在古代也许该是叫笔友,可惜靖王府不收来路不明的书信,齐茹茹写了一封就被靖王府拒收,气地齐茹茹把信拿回来后大卸八块,此路又又不通。
古代的婚姻往往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像阮瑛那样的,听凭父母做主就好,齐茹茹这样显赫的出身,也不该这么焦虑才是。
可是齐国公不想要府中儿女攀附权贵,说的几门亲事几乎都是寒门出身的,首先是原主的同胞大哥,齐国公府的世子齐云广的妻子,她嫁进来的时候娘家只是个七品小官,仅仅有些清名,现在齐云广也岳父已经成为礼部侍郎,后续几位公子的妻子更是有商贾出生。
而齐佩姑的庶姐齐绢姑,齐国公原本的打算是让她走上头几个哥哥的老路,寻个家风清正但不显赫的人家嫁了,目前正在物色中。
对于最宠爱的嫡女,齐国公要考虑的就多了,不能太远,不然齐国公府照顾不了她,其次是不能太落魄,至少得在京中有正经宅子,最好是家中父母和善,自身也人品可靠。他原本的的打算就是榜下捉婿,恰好李青天入了齐国公的眼,原文中原主死后,齐国公府并没有就此与李青天生疏,原主的几位兄弟都得到信任,就连寡居在家的齐绢姑都被接进宫当了继后,其实齐国公看人的眼光不错,可惜齐茹茹知晓后续剧情,万万不会选择李青天,旁的寒门学子还不如李青天呢,上上等的人选便是靖王,出身高贵,脾性温和,在原文中也顺利活到了大结局,真真是天赐的人选。
齐茹茹鼓起勇气开口:“娘,从前您与淑妃娘娘是手帕交,如今怎么不见来往?”
齐国公夫人闻言停顿了一下,语气有些低落:“尚可,佩姑突然问起这个?我与娘娘也没什么矛盾,不过是缘分浅薄罢了。”
齐茹茹看到齐国公夫人温和的目光,说出了自己的目的:“娘,听说父亲想在这届举子里替我寻个好的,可那些举子多是些酸腐书生,我才看不上呢,我这样的出身,为何不能争一争皇家儿媳呢?”
国公夫人愣住,随即笑着拍了拍齐茹茹的手,“我儿有志气,我记得从前我刚嫁进来的时候,老国公还在,国公府远远比现在气派,你父亲过于小心,反而叫你们几个孩子失了心志。”
国公夫人用略带怅惘的语气回忆从前:“从前我与娘娘还以为我们会永远都是天底下第一要好,可自从嫁了人,联系少了,感情也淡了不少,现在只能算是熟人,说来,我该有两年没有没在宫宴以外的地方见过娘娘了。”
齐国公夫人唤来张嬷嬷,拿了份拜帖叫送进宫,拍了拍齐茹茹的手:“我们佩姑想要的,娘一定会为你争取,娘娘性格温和,若不是这些年你爹不愿意我们常联系,你与靖王殿下,也该是一同长大的。”
宫里头,淑妃接到拜帖,瞧见是齐国公夫人的,有些惊讶也有些高兴,“齐国公终于愿意让玉娘进宫了,往常玉娘每次见我,齐国公都不高兴得很,哼,玉娘还不是来见我了。”
说着,淑妃就挑选起了明日要穿的衣裳,还开了库房准备选些齐国公夫人喜欢的让她带回去,当真是欣喜非常,晚上皇上来与淑妃一同用晚膳的时候,见淑妃那么高兴,还打趣一二。
淑妃笑着说齐国公夫人将要来见她,皇帝也是十分惊讶,第二日早朝便多看了齐国公几眼。
齐国公被看的云里雾里的暂且不说,齐国公夫人早上醒来也是狠狠打扮了一番,毕竟要见的是许久未见的多年老友,总是高兴的。
一到淑妃的鸾仪宫,便闻见阵阵清香,一踏进去便觉着这该是神仙宫殿,最最瞩目的便该是正中间的巨大珊瑚摆件,瞧着就知道价值不菲,是难得一见的珍品。淑妃正端坐在上头饮茶,等齐国公夫人到了,就咳咳两声,故作沉稳道:“无事不登三宝殿,国公夫人,真是好久不见。”
齐国公夫人有些不知所措,许久不见的故人,到底是有些生疏了,只得讪笑两声:“是啊,上次宫宴之后,久不曾见过娘娘了,娘娘如今过的还算舒心?”
淑妃哼了一声,指着那红珊瑚道:“本宫过的自然舒心,你瞧那珊瑚,多漂亮,是靖王亲自去株洲寻来的,有这么个孝顺的儿子,本宫不知道平日里少操多少心,我听说你那女儿如今也到了该定亲的年纪了,定的哪家?”
齐国公夫人摇摇头,“还不曾,国公想让佩姑榜下捉婿,可佩姑另有想法。”
“另有想法?不错,本宫早就看齐国公那老古板不顺眼了,分明陛下还未登基时你我二人还能常常往来,陛下一登基,那老古板便不许你我二人来往,真是岂有此理。”
“娘娘莫生气,我那公爹便是因着圣心猜忌才没的,如今国公谨慎些,也是应该的。”
“哼,难道当今圣人还会猜他一个小官不成,整日在清闲衙门混日子,娶的几个儿媳也都是出身低微的,我真怕他把佩姑也草草嫁了。佩姑自己有些想法,总是好的,真要是听着他的低嫁了,我都得替你们后悔。”说着,淑妃用扇子挡住笑,“我猜猜,玉娘今日来是有了看上的女婿,这个女婿还与我有关,是吗?”
齐国公夫人点点头,便直说了,“我家佩姑想嫁给靖王,也不知娘娘意下如何?”
“靖王?我儿整日无所事事,到现在了未有成就,不过清闲度日,也难为你看得上他,不过若是婆母是我,那便也勉强配得上佩姑。”说着,淑妃就敲定了二人的事宜,“不过儿女亲事我还是不想他们不情不愿的,不若这样,三天后我母亲去青云观上香,靖王陪着,你也带着佩姑去?”
“青云观,那是不错啊,前些日子佩姑梦魇,还是请了青云观的道长来看了才好的,正该是再去一趟。”
二人三言两语就将事情定下了,出宫时,齐国公夫人带回来的东西都快塞满整个轿子了。
很快就到了三天后,天气没前些日子那么热,清晨的太阳柔和,一辆马车从齐国公府出发。
马车上,齐国公夫人欣慰地拉着齐茹茹的手:“佩姑长得这般貌美,若是到了平头百姓家岂能养的这般好,幼时你与靖王也是见过的,你爱叫他三哥哥呢。”
齐茹茹对靖王没什么印象,虽然她拥有原主的记忆,可除了几个朝夕相处的人物,旁的人印象模糊。
一行人到了青云观,刚一下马车,齐茹茹瞧见人群中有位身着青衣的公子,身姿高挺,面庞俊俏,举手投足间说不出的写意潇洒,瞧见齐茹茹一行人,那位公子搀扶着一位老夫人走来,齐国公夫人连忙带着女儿迎上去,寒暄之间,齐茹茹知道了那青衣公子便是靖王,靖王瞧着是个翩翩君子,温和知礼,目光清正,含笑向着齐茹茹拱手,齐茹茹也连忙回礼,悄悄羞红了脸。
靖王说青云观的荷花十分出名,便带着齐茹茹一同赏荷,二人伴着呼啦啦一群小厮丫鬟走向远方,两位长辈在后头欣慰地笑着。
行至河边,已有小舟立在岸边,船夫笑着招呼靖王:“公子小姐,何不来湖中赏荷?”
靖王身后的小厮紧张地看着齐茹茹,要知道今天的一切都是靖王精心安排的,靖王在三天前从淑妃那里听说了齐国公府的意思,就紧张地开始选择今天要穿的衣裳,甚至还特意拜托外祖母要表现的和善些,生怕齐茹茹对他印象差。
靖王紧张地望向齐茹茹,她轻轻点头,靖王傻笑着扶齐茹茹上船,齐茹茹瞧见他这番情状,也不自觉笑出了声,靖王的耳朵一下子像是烧起来了似的。
青云观的荷花池颇有巧思,湖中心有一小亭子,亭中有一蓝衣书生正在作画,画的正是荷丛泛舟图,画上的人看不清面貌。
齐茹茹在船舱里头觉得闷,带着丹霞走到外头,觉得有道目光牢牢锁定在自己身上,于是回头望去,那书生手中的笔一下子掉到了地上,他也浑然不觉,齐茹茹觉得有趣,以扇掩面,叫来丹霞窃窃私语,其中对着那书生一指,那书生更是脸色爆红,捏了捏手指才发现手中毛笔掉了,想弯腰去捡可也舍不得,于是直愣愣地站着,直到齐茹茹的舟远去,那书生才回神,只觉一股灵气涌上心头,捡起画笔作画,等作完画才真正回神,画中的人物有了脸,正是齐茹茹的脸,书生匆匆卷起画卷离开。
书生紧紧抱着手中的画卷,闷着头走路,直到撞上前头的人,手中画卷一下子散落在地,前头的人急忙蹲下身子帮忙捡,边捡边道:“李兄,你到哪儿去了,我们寻了你许久都不曾找到,王爷催着咱们的画呢。”说着,话语顿住,瞧着画中人有些呆愣,“真真是天上仙子啊,李兄,这画中仙是何人?比之洛神也毫不逊色。”
那书生,也就是李青天拍开帮忙之人的手,只闷闷地道:“我自己想的,世上哪儿有这么美的人。”
那人被拍了手也不恼,兀自回味道:“洛神妃子,满身绮罗,神姿玉骨。”回过神来追上李青天,“李兄,李兄,虽说画出了美人是好事,可是王爷交代的画你也得给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