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新裳赠玉人 许是调笑 ...
-
苏牧遥闭着眼，呼吸渐渐平稳。秦楉君以为她又睡着了，轻轻动了动，想换个姿势。
“没睡。”苏牧遥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就是在想，晚上给你煮什么面。”
秦楉君轻轻笑了：“皆可。”
“简单点吧，我厨艺你也知道。那就番茄鸡蛋面？”苏牧遥说，“你好像挺喜欢番茄炒蛋的。”
“嗯。我知道的。”秦楉君应着，手指无意识地玩着苏牧遥睡衣的扣子。
“对了，”苏牧遥忽然想起什么，“过两天我带你去买几身衣服。你这身衣服虽然好看，但出门还是不太方便。”
秦楉君顿了顿，小声说：“多谢姐姐。”停顿片刻，声音更轻了，“又让姐姐破费了。”
“破什么费。”苏牧遥笑，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给我自己女朋友买衣服应该的。”她顿了顿，眼睛弯起来，故意凑到秦楉君耳边，压低声音，“莫非……你想一直穿着我的贴身衣物？”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秦楉君浑身一颤，耳尖瞬间红透。她瞪了苏牧遥一眼，可那眼神湿漉漉的，没什么威慑力。
“你……你胡说什么呀。”她小声嘟囔，却把脸埋进苏牧遥肩窝，藏住发烫的脸颊。
苏牧遥低低笑了，手指轻轻挠了挠她的腰侧：“我哪胡说了？你身上这件，本来就是我的睡衣。”
秦楉君被她挠得痒，轻轻缩了缩身子，却没躲开，反而更紧地抱住苏牧遥的腰。她闷闷的声音从肩窝处传来：“那我……我自己买。”
“不行。”苏牧遥一本正经地说，“我女朋友的衣服，必须我来买。”
她低头，吻了吻秦楉君泛红的耳尖，“不然我怎么知道你穿什么好看？”
秦楉君被她亲得浑身发软，声音更小了：“你……你怎么这样……”
“我哪样了？”苏牧遥故意问，手又不安分地滑到她腰间，“嗯？”
秦楉君抓住她乱动的手，却也没推开，只是红着脸说：“别闹了……”
“好，不闹了。”苏牧遥见好就收，重新把人搂进怀里。
秦楉君任她抱着，脸颊贴在她肩窝，感受着她身上淡淡的竹香和温暖的体温。心里却忍不住想——这个人，怎么可以这样有情趣？
初见时，她站在银杏树下，笑容温煦，眼神清澈，说话客气有礼，活脱脱一个端方君子。
可熟悉之后，尤其是确认关系后，就完全变了样。嘴上总爱说些让人脸红的话，手上也不老实，偏偏那双眼睛看过来时，又真诚得让人生不起气来。
这种反差……让人心跳加速，又无可奈何。
“你……你方才说倾盖如故。”秦楉君安静了好一会儿，才小声开口。
“嗯。”苏牧遥应着，手指轻轻梳理她的长发。
“我亦是。”秦楉君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初见你时，便觉……此人不同。”
苏牧遥心头一动，低头看她：“怎么不同？”
秦楉君犹豫片刻，才说：“你笑时，眼睛里有光。那光…很暖，让人想靠近。”她顿了顿，补充道，“那时觉得，你该是个温润守礼之人。”
苏牧遥怔了怔，随即笑了——不是平时那种带着逗弄的笑，而是真正的，从眼底漾开的笑意：“那现在呢？还觉得我温润守礼吗？”
秦楉君抬头看她，很认真地看了一会儿，才摇摇头，又点点头：“是，也不是。”她声音更小了，“你待旁人，确然温煦有礼。可待我……”她说不下去了，耳尖又红起来。
“待你怎么了？”苏牧遥追问，眼睛亮晶晶的。
秦楉君别开脸，半晌才憋出一句：“待我……太过放肆。”
苏牧遥笑出声，抱紧她：“只对你放肆还不好？”她低头，额头抵着秦楉君的额头。
“我在外头对谁都可以客气，是因为那都是外人。可你不是——你是我的内人，是我要过一辈子的人。我不对你放肆，对谁放肆？”
这话说得直白又认真，秦楉君听得心头一颤。
她抬眼看着苏牧遥，那双眼睛里确实有光——不是初见时那种温煦的光，而是更炽热，更专注，只映着她一个人的光。
“那现在呢？”苏牧遥轻声问，“现在还觉得我眼睛里有光吗？”
秦楉君看着她，很认真地点点头：“嗯。更亮了。”她顿了顿，小声补充，“也更……烫人。”
苏牧遥心都要化了。她低头，这次吻得很轻，很温柔，像在对待什么珍贵的宝贝。
唇瓣相贴时，她感觉到秦楉君轻轻颤了一下，随即温顺地闭上眼，任由她加深这个吻。
吻毕，两人额头相抵，呼吸都有些乱。苏牧遥轻声说：“秦楉君，谢谢你出现在我生命里。”
秦楉君眼睛有些湿，她别开脸，吸了吸鼻子，才转回来，小声说：“我亦……谢君。”说完，她像是觉得不够，又补充道，“谢你……待我不同。”
苏牧遥笑了，这次没再逗她，只是把人重新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新裳赠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