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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温温听话一点   浑身的 ...

  •   浑身的燥热像是从骨髓里渗出来,温叙刚撑着回到宿舍,腿一软就跌坐在门边。
      原本就苍白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酡红,从耳尖一路蔓延到脖颈,鬓角的碎发被细密的冷汗浸湿,软软贴在肌肤上。他呼吸又急又浅,胸口微微起伏,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发颤,明明浑身发烫,指尖却凉得厉害。平日里傲娇张扬的眼神彻底散了焦,眼眸湿漉漉的,蒙着一层水汽,眼尾泛红,带着藏不住的委屈与茫然。他浑身发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蜷缩着身子,下意识硬撑着用尽力气往下床爬——那是贺时延的床。
      精神体垂耳兔早已显了形,小小一团窝在他膝头,长耳朵死死耷拉着,浑身绒毛炸起又发抖,蔫巴巴地蹭着他的手心,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满是不安。淡软清甜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从体内漫开,裹着一丝脆弱的易感气息,弥漫在整个双人间里。他意识昏沉,脑子一片混沌,平日里的别扭傲娇全被身体的不适感压垮,只剩本能的慌乱,心底疯狂地渴求着那道清冷熟悉的玉簪花气息,浑身都在叫嚣着难受,连呼吸都带着细碎的轻喘,脆弱得一碰就碎。
      楼道里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下一秒,宿舍门被人抬手推开。宿舍中那淡淡的桃香混着绿茶清苦,软而不齁,干净又乖巧的味道扑面而来,贺时延忍不住舔了舔唇。
      挺拔的身影逆光站在门口,清冷的眉眼间染满焦灼,周身淡淡的玉簪花信息素还没刻意收敛,清冷凉润的香息顷刻间漫入宿舍,恰好覆住空气中那缕慌乱绵软的Omega气息。他一眼就瞥见缩在门边的温叙,脚步顿住,眸色骤然沉了沉。
      少年脸颊绯红一片,伴随着分化的躁动,他头顶悄悄冒出一对柔软的垂耳兔耳,雪白的绒毛耷拉着,此刻正因为难受微微颤动,耳尖泛着浅浅的粉色,连耳尖的细毛都沾着细碎的薄汗,看着愈发软糯可怜。臀后也隐隐探出一小团绒绒的兔尾,不安地缩成一小团,轻轻发抖。,眼尾泛红蕴着水汽,整个人蔫蔫蜷着,浑身泛着不正常的薄红,细密冷汗浸湿了额前碎发,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茫然地垂着眼,呼吸细碎又轻颤。一旁的垂耳兔精神体更是怯怯往角落里缩,耳朵耷拉得死死的,浑身绒毛发颤,却又忍不住微微抬头,试探着望向贺时延的方向,本能贪恋他身上安稳的气息。贺时延放轻脚步走过去,嗓音都绷得发哑:“温温,怎么把自己熬成这样?”
      他刚靠近,温叙就像找到了唯一的浮木,意识昏沉间下意识往他身边挪了挪,鼻尖无意识蹭到他衣襟,被那股清冽的玉簪花香裹住,紧绷发颤的身子,竟莫名安稳了几分。分化带来的燥热和心慌还在翻涌,温叙脑子浑浑噩噩,往日的傲娇别扭全都散了,只剩本能的依赖,软软地靠着墙边,连眼神都透着不自知的委屈。
      贺时延蹲下身,目光落在少年泛红脆弱的脸上,心头像被轻轻揪了下。他刻意收敛了Alpha强势的信息素,只放出去一缕温和清冽的安抚性的玉簪花香,缓缓萦绕在温叙周身。
      微凉的香息像是一剂安神的良药,轻轻抚平他体内翻涌的燥热与慌乱。
      温叙浑身发软,脑子昏沉得厉害,本能循着那股安心的气息往他身前靠了靠,睫毛颤巍巍垂着,细碎的喘息轻轻落在空气里。那只怯怯发抖的垂耳兔精神体,也慢慢抬起耷拉的长耳朵,小步小步挪到贺时延脚边,怯生生蹭了蹭他的裤脚,全然没了平日里的拘谨。贺时延伸出手,指尖小心翼翼碰了碰他发烫的脸颊,温度过高,烫得他眉峰微蹙。
      “很难受是不是?”他嗓音压得低柔,带着独一份的纵容,“别硬撑,靠着我。”温热的掌心贴上后背,轻轻将人半揽进怀里。清冷玉簪花信息素温柔包裹住绵软的Omega气息,一点点压制住分化带来的躁动不安。温叙浑身无力,顺势软软靠在他肩头,耳尖红透,连倔强的脾气都被磨没了,只能无意识往他怀里缩,像只寻到庇护的小兔子,任由这人妥帖安抚。
      “贺时延,我好难受。”温叙委屈巴巴地揪着贺时延的衣服,指尖攥得发白,原本傲娇的嗓音软得发颤,带着浓浓的鼻音,眼底的水汽终于忍不住凝出泪珠,挂在纤长的睫毛上,摇摇欲坠。
      贺时延心口一紧,原本清冷的眉眼瞬间覆满心疼,手上力道放得更柔,稳稳将他打横抱起,小心翼翼放在自己的床上。周身清冽的玉簪花信息素尽数放缓,温柔地将温叙裹在中间,一点点抚平他浑身的躁动与燥热。
      “我在,不怕。”贺时延蹲在床边,指尖轻轻拭去他眼角的泪珠,动作极尽温柔,“是分化期,我带你去医院。”
      温叙浑身发烫发软,意识昏沉,只能死死抓着他的衣袖不放,垂在身侧的手不停发抖。一旁的垂耳兔精神体,早已乖乖趴在贺时延的脚边,耷拉的耳朵微微竖起,依赖地蹭着他的脚踝,全然信任的模样。分化的不适感席卷全身,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胀,温叙忍不住往贺时延身边凑,鼻尖埋在他的颈侧,贪婪地嗅着那股凉润的玉簪花香。清冷的气息缓缓渗入体内,缓解着难耐的燥热,他睫毛轻颤,细碎的喘息落在贺时延脖颈处,带着自身淡软清甜的信息素,缠缠绵绵地绕着两人。
      贺时延垂眸看着怀里脆弱无助的少年,眸色暗沉,眼底是藏不住的宠溺与占有欲,指尖轻轻顺着他汗湿的碎发。
      话音刚落,怀里的人猛地挣扎起来,原本发软的身子瞬间绷紧,温叙用力攥着他的衣领,脑袋摇得像拨浪鼓,眼泪直接滚落下来,带着哭腔执拗地喊:“我不去!我不去医院……”
      他从小体弱,最怕的就是去医院、吃药打针,此刻分化期本就脆弱敏感,一听见去医院,浑身的不安更甚,手脚都轻轻发颤,死死赖在贺时延怀里不肯动弹。贺时延被他挣得动作一顿,看着少年泛红的眼眶和满脸抗拒,心瞬间软成一滩水,再也说不出半句强迫的话。他只能放缓脚步,小心翼翼将温叙放在自己的床上,指尖轻轻顺着他后背安抚。
      “不去不去,我们不去医院。”贺时延放低嗓音,满是纵容,指尖拭去他的泪水,周身清冽的玉簪花信息素源源不断地释放出来,温柔包裹住他,“听话,不去医院,我陪着你,不会让你难受的。”
      温叙这才安分下来,依旧死死抓着他的衣袖不放,脸颊埋在他掌心蹭了蹭,带着未干的泪痕,委屈又乖巧。浑身的燥热还在翻涌,他难受地抿着唇,呼吸愈发急促。意识昏沉得像是被滚烫的雾气裹住,周遭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唯有浑身钻心的燥热与酸胀格外清晰。温叙攥着贺时延衣摆的手指微微松了松,头顶雪白的垂耳兔耳蔫蔫地耷拉着,绒毛被薄汗濡湿,耳尖的粉红蔓延到脸颊,身后小巧的兔尾也不安地轻颤,整个人都透着无助的脆弱。
      他的脑子乱糟糟一片,往日的傲娇与别扭全被分化的痛感冲散,只剩下本能的依赖与慌乱,可就在这混沌不堪的时刻,脑海里却猝不及防地炸开一个清晰无比的念头——临时标记。
      只有贺时延的临时标记,只有他身上清冽的玉簪花信息素,才能救自己于这难耐的痛苦之中。
      温叙睫毛剧烈地颤抖着,眼底的泪珠终于滚落,顺着泛红的脸颊滑落,他仰起发烫的脸,声音软糯又带着哭腔,一字一句地呢喃,全然是意识失控后的真心流露:“贺时延……我要临时标记……”
      贺时延浑身一僵,垂眸看着怀里彻底卸下所有防备的少年,看着他蔫软的兔耳、泛红的眼尾,还有那满是依赖的模样,心口骤然收紧,原本压抑的情愫翻涌而上,眸色暗沉得厉害。
      (我不是故意卡文的哈哈哈,暂时想不出抱歉抱歉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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