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兔男郎和浴缸 塌腰，展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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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晚上，谢尔德需要出门签收星际快递。他特意绕开了研究室的主通道，以免再次撞见No.0，把这只小仿生人又吓一跳。
这确实是个令人头疼的问题。谢尔德开始反思是否自己表现得太过严厉，但依照No.0的仿生人底层设定，如果不采取一些强制措施，这小东西根本不可能乖乖留在他的雪屋里。
“嘶——有些难办。”
签收好的快递被机器人管家运进空间储藏站。谢尔德重新推开雪屋的大门，冷风瞬间灌入，他反手将门快速关严。
在室内扫视一圈，谢尔德的目光最终停留在红丝绒沙发上——那里正趴着一只小兔子。
小兔子身上穿着定制的服装，正是谢尔德在畅想他与圣诞老人美好未来时，一时冲动砸钱定制的那上百件衣服之一。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对柔软的兔耳。一只高高立起，另一只则软绵绵地垂下，看着手感就非常不错。
谢尔德最不缺的就是钱，这对兔耳的质量已经达到了拟态求真的级别，甚至能依据仿生人的心绪变化而做出相应的反应。
就像现在，谢尔德的脚步踏在厚重的地毯上，分明没发出什么声响，但沙发上仿生人的耳朵还是本能地抖动了一下。
“No.0？”谢尔德轻声唤道。
他停在仿生人身后。
No.0将头深深埋进沙发里，呈跪坐的姿势。从这个角度，谢尔德可以清晰地欣赏到对方优美流畅的背部线条。
兔男郎的皮衣极短，纯黑的光面衬托的肌肤更加洁白，肩膀大片地露在外面，下半身更是只堪堪遮住了半截腿。最吸引人的，是黑色皮衣上那根扭来扭去的兔尾巴，尾巴尖甚至还透着点暧昧的粉色。
“先生，您回来了。”No.0慢吞吞地开口。
他似乎害羞到了极点，连声音都在发颤。谢尔德分不清他究竟是在害怕还是在羞怯，但看着那根扭来扭去的兔尾巴，还有颤颤巍巍的尾巴尖，谢尔德最终还是没忍住，伸手朝着尾巴摸了一把。
No.0：“噫！”
可怜的仿生人瞬间浑身一抖。在穿戴这套装备时，他并未察觉到任何不对劲，可穿上之后却羞涩万分，缩在沙发上根本不愿动弹。
殊不知，他私自搭载的Sex系统早已与这套服装的感应器完成了匹配，系统自动开启了耳朵与尾巴的通感，并且直接拉到了默认值：最高敏感度。
No.0瞬间像是炸了毛的猫，却也只敢小发雷霆。他试图把兔尾巴往沙发缝隙里藏，露出了那双惊慌无措的眼睛。
真可爱。
“手感不错，多谢款待。”谢尔德淡淡评价了一句，“去把衣服换了，我没心情。”
雇主此刻的心情非常糟糕。他看出这只仿生人并不安分，甚至私下把那该死的Sex系统给安了回来。No.0自以为隐藏得很好，实则那根不安分的尾巴尖早就暴露了他的小心思。
No.0：“唔？”
先生居然不想用他了吗？
难道说……先生那方面有隐疾？
在谢尔德的冷眼监督下，No.0最终换回了那套毛茸茸的圣诞老人装。看着喜庆又暖和，勉强算是正经人穿的衣服，谢尔德这才满意。
他走到沙发前坐下，顺手将小仿生人捞进怀里，手也放在了衣服上预留的两个把手位置。
雇主玩着小家伙腰侧细腻的肌肤，说出来的话却十分严肃：“No.0，你是仿生人，不是纯粹的Sex机器人。我希望我们之间的关系能够循序渐进。”
说罢，他又拍了拍No.0的尾椎骨，低声警告：“你现在还承受不了我。”
No.0低眉顺眼地缩在谢尔德怀中，乖顺地应了一声“嗯”。他将全部心神都用来压抑喉咙里的声音，却还是被谢尔德捏住了下巴。
“叫出来。”
No.0原本就没有什么耻于开口的观念。他之所以一直忍着，是怕吵到雇主。而且Sex系统提示过他，这样或许能博得雇主的怜惜。
既然雇主都发话了，他自然不必再苦苦忍耐。
“唔……先生，您的手好热……”
渐渐地，No.0趴伏在了谢尔德的腿上，细腰不受控制地微颤着。
谢尔德专心致志地做着事，那根麋鹿角已经被No.0分泌的液体润湿得颜色深了一个度。谢尔德打量了一番，这才满意地换上了自己的定制款。
“你应该会喜欢这个。”
不同于之前固定在皮肤上、直接连接神经的兔子尾巴，谢尔德这次拿出来的是足有两指粗的装置兔尾。他早就猜到No.0会喜欢兔子，所以提前定制了这套工具。
No.0看到谢尔德手里的兔尾巴，瞳孔骤然一缩。先前的麋鹿角是经过机器打磨的，即便是最粗的地方也不过大拇指粗细，而眼前这套工具……
“先生，我……”
No.0还想再为自己争取一下，可光是那根麋鹿角就已经让他难以走动了，更何况是这么粗的兔尾巴？
谢尔德却微笑着，残忍地拒绝了他的哀求。
“你可以的。”
伴随着No.0破碎的泣音，谢尔德为他盖上了那件圣诞老人定制款的毛茸茸外套。这位高高在上的雇主，心中终于升起了一丝怜惜。他俯下身，轻轻吻了吻No.0的脸颊。
“宝贝，一定要忍住哦。”
No.0像小狗一样哼哼唧唧地呜咽着。获得主人的一个吻后，他受宠若惊，下意识地想要回吻，却扑了个空。他睁着水润的眼睛，一脸茫然地看向谢尔德。而谢尔德却又恢复了之前那居高临下的姿态，眸底甚至浮现出几分冷厉。
“这么乖做什么？”
No.0：“？”
怎么会有仿生人在被囚禁之后，还下意识地回吻主人？谢尔德设想过No.0可能会挣扎，也可能会顺从，但他唯独没想到对方居然会主动回应。
他不敢深究，生怕在No.0眼底深处看到对自己的厌恶。他只能自我催眠：No.0现在做的一切只是在迎合他，所有的反应也只是Sex系统为No.0搭载的虚假反馈。
想到这里，谢尔德的脸色猛地一沉。他如同一位严厉的父亲那样下达了命令：“以后你就待在屋子里。至于花园？原本明天可以放你出去透透气，但现在也没必要了。毕竟你也不需要，不是吗？”
No.0不仅细腰在抖，连手也开始抖了起来。他发现自己好像真的犯了一个大错——他不该违抗主人的指令。
“No.0很喜欢Sex系统吗？”谢尔德轻声问道。
No.0拼命摇头，想要开口解释，却被谢尔德一把捂住了嘴。
“嘘，别说话，很吵。”
No.0抖得更厉害了。
即便知道这样做会让No.0更加害怕自己，谢尔德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他始终得不到No.0真实的反馈，只能通过限制对方的行动来达到目的。
作为一名机械师，谢尔德是个绝对的逻辑天才。他自认为和No.0相处久了，自然会培养出感情。因为他是有经验的，曾经他与伴侣也是这样的模式。
谢尔德并不懂什么是爱。但如果让他与伴侣一辈子待在一起，伴侣为他洗手作羹汤，他为伴侣研究最新的系统，他是愿意的。因为他的伴侣曾对他说：“谢尔德，这就是爱。”
所以谢尔德坚信，用不了多久，No.0也会爱上他。
只是现在的No.0似乎被他的脸色吓坏了，眼泪又开始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声音又软又自卑：“对不起，先生，对不起……是我这边没处理好，让您不尽兴了。先生，您要我做什么都行，请您不要生气……”
谢尔德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但终究还是没有伸手去拭去小仿生人脸上的泪水。
做错事的孩子就应该得到惩罚。更何况，现在是他强制留下了对方，倘若不表现得强势一点，No.0随时都有可能抽身离开。
直到No.0哭完了一轮，谢尔德掐着的时间也到了。他一把将人抱进浴室。
恒温浴缸里早已放满了水，里面还加了谢尔德提前调制好的药剂。尽管如此，他还是先伸手试了试温度，这才将No.0剥得干干净净，放了进去。
“先、先生——”
No.0下意识地去抓谢尔德的衣袖，似乎在贪恋他的怀抱。谢尔德却毫不留情地扯下了他的手。
弃猫效应？还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无论哪种都不是谢尔德想要的。他蹲在浴缸边缘，看着惊慌无措的No.0。
小仿生人此时浑身泛着粉色，抖着嘴唇扒在浴缸边缘，抱着主人的手亲亲蹭蹭。
“先生还在生气吗？先生……不要生气好不好？”
水润的嘴唇擦过谢尔德的手臂肌肉，带来如同慕斯蛋糕般美好的触感。换个正常人来，恐怕早就已经心猿意马了，但谢尔德却郎心似铁，心情暴跌。
“自己洗，还是我来？”
No.0生怕主人嫌弃自己麻烦，连忙点头如捣蒜：“自己！我自己来！”
于是，他当着谢尔德的面，开始为自己进行清理。
其实仿生人完全不需要洗澡，只要设定好程序，皮肤就会自动抖落所有的杂质。但No.0此时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或许在他看来，看自己洗澡是先生的一种“美好品德”。
于是他偷偷启动了Sex系统，想要学习如何洗澡才能最大程度地取悦主人。
第一步：手肘撑着浴缸底部，身体向上翘起，塌腰，展示自己最美好的地方。
No.0咬了咬唇，偷偷看了谢尔德一眼，最终狠下心来照做。
几秒后，浴缸里缓缓升起了两个白面团子。谢尔德看得一头问号。
白面团子上水珠滚落，摇摇晃晃的，不远处的水面还时不时飘出两个泡泡来。谢尔德担心No.0把自己憋死，便伸出手，随便拍了拍那两个白面团子。
白面团子在空中颤颤巍巍地抖动了一下。紧接着，浴缸不远处又升起了一朵更大的气泡，像是主人憋不住气了。
看来，那家公司给这一批圣诞老人仿生人设置的身体系统并不完善，至少没有配备换气系统。
会窒息么？
谢尔德拢了拢手，若有所思。
“洗完了吗，No.0？”
谢尔德的声音隔着温水，闷闷地传递到No.0耳中。No.0浑身一抖，白面团子缓缓没入水中。下一秒，浴缸里浮出了一个可爱的小脑袋。
No.0乖巧地点了点头。
“先生，您需要我……”
谢尔德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了No.0的嘴唇：“很好，那你该休眠了。”
No.0茫然地眨了眨眼睛，眼中闪过一抹惊慌，却又不敢表现出来，连忙低下头，唯唯诺诺地应道：“好的，我知道了。”
说完，他便光着身体跑回了房间，像是生怕和谢尔德相处得久了一样。
谢尔德看着No.0落荒而逃的背影，眼底闪过一抹戾气。他觉得自己已经尽量在温柔忍耐了，可No.0却一直这样唯唯诺诺地躲着他，这究竟是为什么？
“一定是那个公司的错。”谢尔德沉声说道。
随后，他当即回到实验室，沉入了虚拟仓。
登录操作账号后，谢尔德一句话也不说，见人就打。
友人：“……？”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兔男郎和浴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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