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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第一百零七章   盛夏的 ...

  •   盛夏的时光总是过得缓慢又温柔,日光绵长,蝉鸣阵阵,栀子花的清香从初夏一直蔓延到盛夏末尾,漫在屋子的每一个角落,裹着日复一日的烟火气,酿出了最安稳绵长的温柔。
      距离他们定居这座小城,已经过去了大半年。
      从初春的细雨微凉,到盛夏的烈日蝉鸣,四季流转,朝夕相伴,周锦对虞淮的呵护与偏爱,从来没有过半分消减,没有过半分敷衍,更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日子的平淡,有过一丝一毫的懈怠。
      年少时初见,他就把这个安静温顺、眼底藏着孤单的少年,放在了心尖上;分离的四年里,他隔着山海,把所有的牵挂与惦念,都藏在心底,刻入骨髓;重逢相守之后,他更是把自己所有的温柔、所有的耐心、所有的偏爱,都毫无保留地,全部给了虞淮一个人。
      他曾经对着虞淮许下承诺,说要用一辈子的时间,陪着他,护着他,治愈他所有的不安,包容他所有的小脾气,记住他所有的喜好,守着他岁岁年年,永不分离。
      而周锦,从来都不是只说不做的人。
      他把所有的承诺,都揉进了日复一日的琐碎日常里,融进了朝朝暮暮的陪伴里,藏在了每一个细枝末节的呵护里。
      他用日复一日的行动,践行着自己的承诺,用一辈子的初心,细致入微地呵护着虞淮,包容他所有的小脾气,治愈他所有的小敏感,牢牢记住他所有的喜好与禁忌,把虞淮妥帖安稳地,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护在自己的偏爱里,一辈子,不动摇,不改变。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过落地窗,落在床头的时候,周锦就已经轻手轻脚地醒了过来。
      他下意识地收紧手臂,将怀里睡得安稳的虞淮,往自己怀里又带了带,动作轻得不能再轻,生怕稍微大一点的动静,就会吵醒身边熟睡的人。
      虞淮还陷在安稳的睡眠里,脸颊轻轻贴着他的胸口,长长的睫毛温顺地垂着,呼吸平缓又轻柔,眉头舒展,没有半分不安与紧绷,睡得格外踏实。
      周锦就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低头静静地看着怀里人的睡颜,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眼底的宠溺与珍视,浓得化不开。
      他已经记不清,这样安静看着虞淮睡觉的清晨,有过多少个。
      从年少时偷偷的凝望,到重逢后朝夕相伴的守护,虞淮的睡颜,是他看过千万遍,却永远都看不腻的风景。
      曾经的虞淮,睡眠很浅,很轻,很容易惊醒,常常会在深夜里被噩梦困扰,眉头紧紧皱着,浑身紧绷,睡得不安稳,哪怕在他身边,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戒备与不安。那时候周锦就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用自己所有的温柔,让这个人彻底安心,让他每一夜都能睡得安稳踏实,再也没有噩梦,再也没有不安。
      而如今,在他日复一日的呵护与陪伴下,虞淮彻底放下了所有的防备与敏感,在他身边,睡得安稳又踏实,一夜无梦,眉头舒展,连睡着的时候,嘴角都带着浅浅的、安心的笑意。
      周锦轻轻抬起手,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拂过虞淮的眉眼,顺着他的鼻梁,慢慢滑到他柔软的唇角,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落下,小心翼翼,珍视至极。
      他的目光,一遍遍地描摹着虞淮的轮廓,把眼前人的模样,牢牢地刻在心底,就像他牢牢记住虞淮所有的喜好、所有的禁忌、所有的小习惯、所有的小敏感一样,刻入骨髓,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周锦记得关于虞淮的所有事情,事无巨细,分毫不忘。
      不是刻意去记,不是勉强自己去背,而是这些关于虞淮的点点滴滴,早就融进了他的骨血里,成了本能,成了习惯,成了刻在骨子里的记忆,一辈子都不会淡忘,不会疏忽。
      他记得虞淮所有的饮食喜好与禁忌,分毫不错。
      记得虞淮不吃辛辣刺激的食物,不吃葱姜蒜,不吃肥肉,不吃芹菜韭菜,不吃任何带有腥味的东西,芒果过敏,花生过敏,对生冷寒凉的食物肠胃敏感,喝牛奶只能喝温过的,喝水只喝温水,从来不吃冰饮,不吃过于甜腻的东西,喜欢吃清淡的、软糯的、清甜的食物,喜欢喝不加糖的豆浆,喜欢吃清蒸的鱼肉,喜欢吃软糯的玉米和山药,喜欢吃清甜不腻的小点心。
      这些细碎的、繁琐的、旁人可能听过就忘的喜好与禁忌,周锦从年少时记住,到如今,过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出过半分差错,从来没有疏忽过一次。
      家里的厨房,永远都是按照虞淮的口味布置,所有的食材,都避开他过敏的、不喜欢的,每一顿饭,每一道菜,都是周锦亲手做的,完完全全贴合虞淮的口味,清淡,软糯,清甜,合他的心意。
      哪怕是偶尔出门吃饭,周锦也会提前把所有的禁忌、喜好,一字一句地跟店家交代清楚,反复确认,生怕有半分疏忽,让虞淮吃到不喜欢的,或是过敏的东西。
      他记得虞淮所有的生活小习惯,分毫不错。
      记得虞淮怕吵,受不了嘈杂喧闹的环境,受不了刺耳的声响,所以家里永远都安安静静的,电视声音永远开得很小,从来不会带虞淮去人多嘈杂、声音喧闹的地方,哪怕是出门散步,也会选安静清幽的地方,避开人多吵闹的场所。
      记得虞淮怕热,却又吹不得太凉的空调,所以盛夏时节,家里的空调温度,永远固定在虞淮最舒服的二十六度,早上起床提前半小时关掉空调,开窗通风,等屋里温度刚好,才会叫虞淮起床,从来不会让他受凉,也不会让他觉得燥热。
      记得虞淮洗完头发,不喜欢用吹风机,嫌热风烫头皮,嫌机器声响吵闹,只喜欢用柔软的棉毛巾慢慢擦干,所以这么多年来,只要虞淮洗完头发,无论周锦多忙多累,都会放下手里所有的事情,亲自拿着毛巾,一点点、耐心细致地帮他把头发擦干,不厌其烦,日复一日,从来没有过一次例外。
      记得虞淮睡觉的时候,喜欢侧着身子,往温暖的地方靠,喜欢抱着柔软的东西,没有光亮才能睡得安稳,所以卧室里永远都留着一盏极暗的小夜灯,床上永远都放着虞淮喜欢的柔软抱枕,睡觉的时候,周锦永远都会把他紧紧搂在怀里,给他最安稳、最温暖的依靠。
      他记得虞淮所有的情绪小细节,所有的小敏感,所有的小脾气,分毫不错。
      记得虞淮看似温顺安静,骨子里却藏着不易察觉的小敏感,会因为一句不经意的话,一个不经意的眼神,就悄悄陷入低落,会默默缩起来,变得沉默,变得安静,自己偷偷难过,却不会说出来。
      所以周锦永远都会格外注意自己的言行,永远都会温和耐心,从来不会说重话,从来不会有不耐烦的神情,从来不会冷暴力,不会让虞淮有半分不安,半分多想。哪怕虞淮自己陷入了敏感多想的情绪里,周锦也从来不会觉得他矫情,不会觉得他麻烦,只会更温柔、更耐心地抱着他,轻声细语地安抚他,一点点解开他心底的不安,治愈他所有的敏感与忐忑。
      记得虞淮看似温顺听话,骨子里却藏着小小的、可爱的小脾气,只会在最亲近、最安心的人面前展露,会闹小别扭,会耍小性子,会闷闷不乐,会不想说话,会撒娇耍赖,却从来都不是真的生气,只是想要他的偏爱与哄劝。
      所以周锦永远都会包容他所有的小脾气,无论虞淮怎么闹小别扭,怎么耍小性子,他都从来不会不耐烦,不会生气,不会指责,只会全盘接纳,全部包容,耐着性子,一点点哄着他,顺着他,把所有的偏爱都给他,让他知道,无论他是什么样子,有没有小脾气,闹不闹别扭,他都会永远爱着他,永远包容他,永远不会离开他。
      关于虞淮的一切,好的,不好的,温顺的,闹脾气的,开朗的,敏感的,喜好的,禁忌的,所有的点点滴滴,周锦都记得一清二楚,分毫不错,从年少到如今,从朝夕相伴到往后余生,一辈子,都不会忘。
      阳光又往屋里挪了几分,落在虞淮的脸颊上,暖得微微发痒。
      怀里的人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先是适应了片刻明亮的光线,才慢慢完全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周锦近在咫尺、温柔宠溺的眉眼。
      刚睡醒的虞淮,眼神还有些惺忪迷蒙,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与软糯,脸颊微微泛红,看着周锦,没有丝毫的局促与不安,自然而然地往他怀里又蹭了蹭,声音带着沙哑的软糯,轻声喊了一句:“阿锦。”
      “醒了?” 周锦立刻放柔了声音,低头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早安吻,动作温柔宠溺,伸手轻轻帮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轻声问道,“睡得好不好?有没有做梦?”
      “睡得很好,没有做梦,很安稳。” 虞淮点了点头,窝在他怀里,懒洋洋的,不想起身,像一只被照顾得极好、浑身都透着慵懒安心的小猫,全然放松,没有半分防备。
      他早就习惯了周锦日复一日的呵护,习惯了一睁眼,就能看到这个人温柔的眉眼,习惯了这个人,把他所有的事情都照顾得妥帖周全,习惯了这个人,永远把他放在心尖上,记着他所有的喜好,包容他所有的小脾气。
      这份呵护,不是一时的新鲜感,不是热恋期的刻意讨好,而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坚持,是刻入本能的习惯,是一辈子的践行与承诺。
      “再躺五分钟,我们就起床,好不好?” 周锦轻轻顺着他的发丝,耐心地哄着,语气里满是纵容,“我已经煮好了你喜欢的小米粥,蒸了玉米和奶黄包,都是温温的,刚好能吃。”
      虞淮立刻眼睛亮了亮,点了点头,嘴角扬起浅浅的笑意。小米粥、玉米、奶黄包,都是他最喜欢的早餐,这么多年,周锦从来都没有记错,永远都会把他喜欢的东西,妥帖地准备好。
      五分钟之后,周锦才小心翼翼地扶着虞淮起身,帮他拿过提前准备好的、柔软宽松的家居服,甚至连衣服都提前帮他放得了温热,不会有刚起床穿凉衣服的不适感。
      他帮虞淮一点点穿好衣服,动作熟练又温柔,连衣角都帮他整理得平平整整,细致入微,连虞淮自己都常常忽略的小细节,周锦永远都会记得,永远都会照顾得妥妥当当。
      洗漱的时候,牙刷上早就挤好了刚刚好的牙膏,水温是虞淮最喜欢的、不冷不热的温度,毛巾是柔软的、虞淮习惯用的那一条,所有的东西,都按照虞淮的习惯,准备得一丝不苟,没有半分疏忽。
      这日复一日的细致,不是一天两天,不是一月两月,而是从他们相守的第一天起,到如今,大半年的时光,每一天,都是如此,从来没有过一次例外,从来没有过一次疏忽。
      等两人收拾妥当,走到餐厅的时候,餐桌上的早餐,温度刚刚好,不会太烫,也不会凉掉,完完全全是虞淮吃着最舒服的温度。
      温热的小米粥熬得软糯绵密,清甜可口,没有放任何多余的东西,完全是虞淮喜欢的口味;蒸玉米是虞淮最喜欢的糯玉米,颗粒饱满,清甜软糯;奶黄包是虞淮喜欢的牌子,甜而不腻,口感松软,全部都是他爱吃的东西,一样不差,一样不错。
      虞淮坐在餐桌前,喝了一口温热的小米粥,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暖遍了四肢百骸,他抬起头,看着对面的周锦,眉眼弯弯,嘴角扬起温柔的笑意,认认真真地说:“阿锦,每天都给我做早餐,辛苦你啦。”
      “不辛苦。” 周锦笑着,给他夹了一块软糯的玉米,眼神里满是宠溺与温柔,“给你做一辈子早餐,我都心甘情愿,一点都不辛苦。”
      “只要你吃得开心,吃得舒服,我做什么都愿意。”
      这不是情话,不是敷衍,是他实打实的行动,是日复一日的践行。
      虞淮看着他眼底真诚的温柔,心底暖暖的,满是安稳与幸福。
      他见过太多人的热情,来得快,去得也快,热恋时百般呵护,新鲜感一过,就变得敷衍懈怠, forget 所有的喜好,不耐烦所有的小脾气,更别说包容敏感,长久守护。
      可周锦不一样。
      从年少到如今,从分离到重逢,从热恋到平淡的朝夕相伴,他对自己的呵护,从来没有过半分消减,反而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深,越来越细,越来越刻入骨髓。
      他永远都记得自己所有的喜好,永远都包容自己所有的小脾气,永远都治愈自己所有的小敏感,永远都把自己放在心尖上,用一辈子的行动,践行着他许下的承诺。
      吃过早饭,盛夏的阳光正好,却不燥热,晚风轻柔,周锦陪着虞淮在阳台的躺椅上晒太阳,看书。
      虞淮靠在周锦的怀里,看着手里的书,周锦就从身后轻轻抱着他,时不时帮他拂开落在眼前的碎发,阳光落在两人身上,栀子花的清香萦绕在鼻尖,岁月静好,安稳温柔。
      看着看着,虞淮的情绪,突然就慢慢沉了下来。
      他手里拿着的书里,刚好写到了一段关于原生家庭、关于孤单自卑的文字,简简单单几句话,却不经意间,戳中了他心底曾经的敏感与不安。
      若是放在从前,他一定会立刻陷入低落,陷入自我否定,变得沉默,变得闷闷不乐,缩起身子,自己偷偷难过,不敢说出来,害怕周锦觉得他矫情,觉得他麻烦,觉得他总是多想。
      而现在,他虽然依旧会有瞬间的敏感低落,却再也不会自己偷偷藏起来,再也不会独自消化不安。
      他微微放下手里的书,往周锦的怀里又靠了靠,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低落,小声喊了一句:“阿锦。”
      周锦几乎是瞬间,就察觉到了他情绪的变化。
      只是一个细微的动作,只是一句轻轻的呼喊,只是语气里一丝极淡的低落,周锦就立刻察觉到了他的情绪不对劲,立刻放下了手里所有的东西,紧紧抱住他,微微俯身,低头看着他,声音立刻放得更柔、更轻、更耐心,没有半分不耐烦,满是担忧与温柔。
      “怎么了淮淮?怎么突然不开心了?”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看到书里的内容,心里不舒服了?”
      他一下子就猜中了虞淮的心思,精准地察觉到了他情绪的来源,没有半分偏差。
      因为他太了解虞淮了,了解他所有的敏感点,了解他所有的情绪变化,了解他所有的不安与忐忑,哪怕只是一丝极细微的情绪波动,周锦都能立刻察觉,立刻放在心上,立刻温柔安抚。
      虞淮抬起头,看着周锦满眼的担忧与温柔,没有半分嫌弃,没有半分不耐烦,心底的不安,瞬间就消散了大半,他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小敏感的低落。
      “书里写的东西,让我想起了以前的事情,有点难受,有点胡思乱想。”
      换做旁人,可能会说 “都过去这么久了,别多想了”“这有什么好难过的”“你怎么又敏感胡思乱想了”,可周锦从来不会。
      他从来不会觉得虞淮的敏感是矫情,从来不会觉得他的胡思乱想是麻烦,从来不会指责他,不会敷衍他,不会让他一个人消化不安。
      周锦立刻紧紧抱住他,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安抚一个易碎的珍宝一样,耐心又温柔,轻声细语地,一点点安抚着他心底的不安,治愈他所有的敏感与低落。
      “不怕,不想看我们就不看了,把书放到一边去,好不好?”
      “都过去了,淮淮,那些不好的事情,早就过去了,再也不会影响你了。”
      “现在有我陪着你,守着你,你再也不用孤单,不用难过,不用胡思乱想,我会一直陪着你,永远都不会让你再受一点委屈,一点伤害。”
      “你很好,非常好,值得所有的偏爱与温柔,不要胡思乱想,不要否定自己,无论什么时候,我都爱着你,永远都陪着你,不会离开你。”
      他的声音温柔又笃定,一字一句,都敲在虞淮的心底,一点点驱散了他心底所有的敏感、不安、低落与胡思乱想,像一束温暖的光,彻底照亮了他心底所有潜藏的阴霾,治愈了他所有的小敏感。
      虞淮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温柔耐心的安抚,所有的低落与不安,瞬间就烟消云散,心底只剩下满满的安稳与暖意。
      他知道,无论自己什么时候敏感,什么时候胡思乱想,什么时候陷入低落,周锦永远都会这样,耐心地包容他,温柔地治愈他,不会嫌弃他,不会离开他,永远都守着他,护着他。
      这就是周锦给他的,刻入骨髓的安全感。
      是用日复一日的行动,一点点攒下来的,一辈子都不会崩塌的安全感。
      安抚好虞淮的情绪,周锦陪着他在阳台晒太阳,轻声说着话,讲着有趣的小事,转移他的注意力,直到虞淮重新眉眼弯弯,笑了起来,眼底重新盛满光亮,他才放下心来,眼底也重新扬起温柔的笑意。
      中午周锦做的,全都是虞淮最喜欢吃的菜,清蒸鲈鱼,清炒山药,玉米排骨汤,清淡软糯,清甜可口,完完全全贴合虞淮的口味,没有一样是他不喜欢的,没有一样触碰他的禁忌。
      吃饭的时候,周锦一直细心地帮虞淮挑掉鱼刺,把最嫩的鱼肉夹到他碗里,把软糯的排骨、山药夹给他,自己全程都在照顾他,细致入微,无微不至。
      下午天气凉爽了一些,周锦陪着虞淮出门散步,走的永远都是虞淮最喜欢的、安静清幽的江边小路,避开了人多吵闹的地方,牵着他的手,慢悠悠地走着,吹着晚风,聊着天,安稳又温柔。
      虞淮走着走着,突然就闹起了小脾气。
      其实也不是真的生气,就是突然有点小别扭,有点小任性,觉得周锦刚才散步的时候,没有立刻回应他说的话,其实只是周锦当时在听路边的老人说话,分了一秒钟的神,根本不是故意的。
      可虞淮就是闹起了小别扭,耍起了小性子,微微甩开了周锦的手,加快了脚步,往前走了几步,微微抿着唇角,闷闷不乐的,不想说话,一副闹小脾气的模样。
      这是只有在周锦面前,虞淮才会展露的、毫无顾忌的小脾气。
      他知道,周锦永远都会包容他,永远都会哄着他,永远不会因为他这点小小的、无理取闹的小脾气,就生气,就不耐烦。
      果然,周锦没有丝毫的生气,没有丝毫的不耐烦,更没有指责他无理取闹。
      他立刻快步跟上虞淮,从身后轻轻抱住他,没有半分不悦,只有满满的纵容与宠溺,声音温柔又耐心,低头凑在他耳边,轻声哄着他。
      “怎么了淮淮?怎么闹小脾气了?是不是我刚才没有好好听你说话,惹我们小朋友不开心了?”
      “是我错了,我不该分心,不该没有立刻回应你,你别生气,别闷闷不乐,好不好?”
      “你想怎么罚我都可以,别不理我,别闹小别扭,嗯?”
      他全盘接纳了虞淮所有的小脾气,没有半分抵触,没有半分不耐烦,全部包容,全部纵容,耐着性子,一点点温柔地哄着,顺着他的心意,把所有的偏爱,都给了闹小脾气的他。
      虞淮被他抱在怀里,听着他温柔耐心的哄劝,感受着他满满的纵容与偏爱,心底那一点点小小的别扭,瞬间就烟消云散了,嘴角忍不住扬起浅浅的笑意,却还是故意绷着脸,闷闷地说:“那你下次不许再分心了,要一直听我说话。”
      “好,下次一定不分心,时时刻刻都看着你,认认真真听你说每一句话,好不好?” 周锦立刻顺着他的话,耐心地应着,低头轻轻吻了吻他泛红的耳廓,语气里满是纵容。
      “不生气了好不好?不闹小别扭了?”
      虞淮这才轻轻点了点头,转过身,重新牵住周锦的手,十指紧扣,嘴角扬起藏不住的笑意,眼底满是欢喜。
      他的小脾气,小别扭,小任性,在周锦这里,永远都不是麻烦,永远都不是无理取闹,永远都会被全盘包容,被温柔哄劝,被妥帖安放。
      周锦用自己所有的耐心与偏爱,包容着他所有的小脾气,让他可以在自己面前,永远做一个可以肆无忌惮闹别扭、可以肆无忌惮耍小性子的小朋友,永远被包容,被宠爱,被守护。
      傍晚回到家,周锦去厨房做晚饭,虞淮就靠在厨房门口,安安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看着他熟练地做着自己喜欢吃的菜,每一个动作,都细致温柔,每一道菜,都记着自己的喜好。
      阳光透过厨房的窗户,落在周锦的身上,镀上了一层温柔的暖光,画面安稳又美好,满是人间烟火的温柔。
      虞淮就那样静静地看着,看了很久很久,心底满是满满的安稳、幸福与动容。
      他走到周锦身后,轻轻伸出手臂,从身后抱住了他的腰,脸颊轻轻贴在他的后背,声音轻轻的,软软的,带着满满的真诚与爱意。
      “阿锦,谢谢你。”
      “谢谢你一直这么细心地照顾我,记得我所有的喜好,包容我所有的小脾气,治愈我所有的敏感不安。”
      “谢谢你,从来没有懈怠过,从来没有敷衍过,日复一日地陪着我,护着我,践行你的承诺。”
      周锦停下手里的动作,轻轻覆上虞淮环在他腰间的手,紧紧握住,转过身,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眼底满是温柔宠溺与坚定郑重,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发丝,一字一句,声音低沉又笃定,带着刻入骨髓的爱意与承诺。
      “淮淮,不用跟我说谢谢。”
      “照顾你,呵护你,记住你的所有喜好,包容你的所有小脾气,治愈你的所有敏感不安,守护你一辈子,从来都不是我需要你感谢的事情。”
      “这是我心甘情愿做的事情,是我对你许下的承诺,是我一辈子都要践行的事情。”
      “从年少时动心的那一刻起,我就下定决心,要护你一辈子,要给你一辈子的安稳与偏爱,要陪着你,岁岁年年,永不分离。”
      “我对你的呵护,不是一时的新鲜感,不是一时的热情,是刻入我骨血的本能,是一辈子的习惯,是往后余生,每一天、每一年,都会坚持的事情。”
      “我会记着你的所有喜好,一辈子都不忘;我会包容你的所有小脾气,一辈子都不不耐烦;我会治愈你的所有敏感不安,一辈子都让你安心;我会用我一生的时间,践行我对你所有的承诺,一辈子都守护着你,不离不弃,不动摇,不改变。”
      “岁岁年年,朝朝暮暮,余生所有的时光,我都会这样,细致入微地呵护你,偏爱你,守护你,一辈子,都不变。”
      晚风从窗户吹进来,带着栀子花的清香,厨房里的烟火气温柔绵长,相拥的两人,眼底满是彼此,满是爱意,满是一辈子的坚定与承诺。
      夜色渐深,洗漱完毕之后,虞淮窝在周锦温暖安稳的怀抱里,睡得安稳又踏实。
      周锦紧紧抱着怀里的人,低头在他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永恒的吻,目光温柔又坚定。
      年少相遇,倾心守护,分离不忘,重逢相守,四季流转,岁月平淡。
      周锦对虞淮的呵护与偏爱,从来都没有随着时间消减,反而愈发深沉,愈发刻入骨髓。
      他记得关于虞淮的所有一切,分毫不忘;他包容虞淮所有的小脾气,全盘接纳;他治愈虞淮所有的敏感不安,倾尽温柔;他用日复一日的行动,践行着自己的承诺,用自己的一生,妥帖守护,细致呵护,偏爱到底。
      朝暮相伴,四季同行,岁岁年年,余生漫漫。
      周锦的承诺,从来都不是一句空话。
      他会用一辈子的时间,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细致入微地呵护虞淮,记住他所有喜好,包容他所有小脾气,治愈他所有小敏感,守着他,爱着他,护着他,一辈子,不离不弃,永不改变。
      有的人嫌弃爱人幼稚,有的人用一辈子的时间把爱人呵护成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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