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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她到底怎么想的 “他?你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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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她不断想着兵的那句话,什么叫她的心里只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感情?
刚听到这话蒋曼是生气的,可路走得越远,思绪也变得清晰,这么多天她除了给部落弄点新鲜的吃的,并没做什么实质性的东西。
其实兵说的对,她把感情当做生活中太重要的部分,还有很多重要的事等着她去做,后面的日子不会像现在这样容易,许多计划必须要加快进程。
有时她在想是不是因为从小缺爱的原因,所以她才会把爱情当做生活的全部。可感情和其他的就不可以兼得吗?
晚餐过后,由盯着刚一走出山洞的虎,找准时机想沟通关于苓将来有孕的事。
夜幕下,虎正拿着草杆剔牙,应付了一晚上族人的各种事,早已不耐烦,想在外面躲会儿清净,看见这个瞎了一只眼睛的男人走过来明显是找他有事说,虎更加的不耐烦。
“什么事?快说。”
由毕恭毕敬站在虎的下方,脑袋垂着:“威武的虎首领,没什么大事,我看到你在吩咐事情,想问问有什么我能做的?”
虎态度略有缓和:“明日晒这些皮子,你跟着一起吧。”
由用手驱赶着虎附近的蚊子:“不知首领的皮子有多少,蒋曼祭司说这里冬日异常寒冷,这些皮子够不够冬日用?”
虎最讨厌有人质疑他的能力,皱着眉怒道:“自然是够用,轮不到你多管闲事。”
“我当然知道首领的威武,不过我见另一个山洞里还有很多兽皮,我本想给我怀孕的女人拿几张,但还是想先来请示后再拿,那些皮子也是你们的吧?”
“哪个山洞?”虎疑惑。
由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啊,我不能说。”
“少废话,那些皮子哪来的?”
“我也是猜的,除了你,还谁能保管皮子啊?”由仅剩的一只眼睛滴溜溜地转。
“你是说翼?”
由观察虎的神色,对付这自作聪明的家伙只需再添一把火。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发现了好东西要交给首领处置,至于是谁有好东西不上交,我没亲眼看见,也不敢说呀。”
“那些皮子在哪?”
“我怕我说了被人知道,他们会打死我,看看我这眼睛。”
“你放心,你告诉我,我不说出去,只当是偶然间发现的,以后你就跟着我,没人敢动你另一只眼睛!”
“有首领您这话我就放心了,等明日,明日再去,就在西边不远的那个洞里呢。”
听完虎冷哼一声:“哼!你要的皮子你自去那拿,等明日我把那些皮子都拿回来,和你没有关系。”
由的眼泪夺眶而出,嘴唇颤抖,激动地握着虎的手:“好好好,以后你说什么,我听什么。能有这么好的首领,真是我们的幸运。日后有什么做的尽管找我,你身上的担子太重了,每日忙着安顿我们这些新来的,我看着都心中有愧,记得有什么事一定要找我。”
由继续谄媚:“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蒋曼祭司经常说的,哦!谢谢!谢谢了,虎,谢谢,真是谢谢你了。”
虎见眼前人感激涕零,心下感动,部落里的旧人都不比这个新来的独眼男人有良心,人家都知道感谢他,以后分餐的时候,那些个不知感恩的家伙别想吃饱。
“回去歇息吧,你就跟着我,吃穿少不了你的!”
由再一次握着虎的手:“是啊,跟对了人,这些哪还用我操心。”
“你说,翼,他为什么不把那些皮子都交给我?我难道还能亏待你们?你原来是他部落的,你和我说说,他人怎么样?”
“别提了,哎。我这眼睛……我这眼睛。”由情绪激动,一提起他的眼睛,由抽泣起来。
“我捡了块石头,俭非说是他的,生生把我眼睛打成这样。我去找翼评理,就因为他和翼的关系好,翼说我拿别人的东西不还,虎你评评理,我捡的石头谁知道是他的?翼因为这事竟然还罚我,罚我给所有人灌整整三日的水袋啊!那几日歇息不好,这眼睛就彻底瞎了。要不是因为他们,我这眼睛怎么会瞎!我可不敢得罪他,他人怎么样我是一句都不敢说啊。”
“哼!”虎听到那个俭就恨得牙痒痒,肩膀上的窟窿现在还隐隐作痛,如今是他做主,还轮不到俭那样的人称王称霸。
不过令他没想到的是翼竟也是这样不讲理的人,“我怎么瞧着翼不像你说的这样啊?”
“他?你慢慢体会吧。”
由想说更多翼的坏话,可翼向来装出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让人挑不出毛病,他担心说多是错,只能留下这么一句模棱两可的话。
虎突然玩味一笑:“我没记错的话,你和那个俭是同一个女人?”
“是,要不是因为这,他怎么能这么记恨我。”
“你就没想过,他死了不就没人和你抢了?”
“哎呀,要说没想过是假的,可我下不去手啊。”
由斜着眼看虎的反应,判断他这话的意思是真的想要杀掉俭,还是只想试探他。
他不敢回答的太明显,杀掉同一部落的族人,这事一旦被发现,部落中的流言就会淹死人,以后这里就再也没有他的立足之地,被赶走就得不偿失了。
“哼!胆小怕事!等日后有机会我定会杀了他。”
“虎,你实在是一个能主持公道的首领,我真心敬佩你。不过不必为了我而杀人,我只祈祷他哪天打猎身陷悬崖,或是被老虎吃了,方能解我心头之恨。”
由眼珠子一转继续道:“我也只是说说罢了,说完我心中痛快不少,其实我早就不记恨他了,只是这眼睛,哎,不说了,你早些休息,我就先去拿兽皮了,谢谢了,谢谢。”
夜晚如此安静,蛐蛐仍然在这时间活跃,叫声宛如夏夜的变奏曲。
翼走进蒋曼住的山洞,蒋曼已然睡熟,不远处还躺着兵……
翼一动不动地盯着这熟睡的男孩,盯了半晌,才找了个离蒋曼更近的位置躺下。
没有睡意,他睁着眼,他不知道她们今天说了什么,可看到她从犹豫闪躲到渐渐接受的表情,他心里莫名产生了巨大的敌意。
对着一个比他小五岁的男孩,他本不将他放在眼里,他自认为无论哪一方面他都要比那个小子更好一些,可身边就有一个前车之鉴,让他不得不提防。
苓在红潮礼上选了俭,她们很早就已经成双入对的出现,很是般配。
可不知为何,红潮礼当日她还选择了由,听到她选由的那一刻,他险些克制不住自己的神态。
女人是一点都分辨不出男人好坏吗?像由一样处处示弱,这样就能获得女人的芳心?
女子的想法简直令他百思不得其解,一个男人好不好就这么难分辨吗?还是说只要有男人对她好,她们就可以接受?也不顾这个人的品性?或者是她们根本分不出来?
总之蒋曼不是这样愚蠢的人。
要怪也只能怪那些男人太会伪装,刚认识由的时候,大家也都觉得他是个好人,日久才见人心。
今天看到兵躺在蒋曼身边,他有一种冲动想把他扔出去,就拎着他那细胳膊腿扔出去,再狠狠踹上一脚。
可冷静下来,只感觉这行为太恶劣,他不愿做这样的事,甚至这恶劣的想法都不该有。
他心里想着如果他能早些拥有蒋曼,把她看得紧紧的,时刻都把她绑在他身边,不会给别人机会,是不是这样就没人和他抢,自然也不会有那些恶劣的念头出现。
想到这翼更加肯定自己的想法,他想问问蒋曼到底怎么想的,为什么从不主动靠近自己。今天在那么美丽的地方,她的表情看起来也是不远不近的。
他能看出来蒋曼不讨厌自己,可他也能看出来她并不像其他女子那样主动。是不是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原因,到底她还有什么顾虑,明天他一定要问个明白。
明天,等明天他先去把陶器烧出来,等他拿着烧好的陶器送给她,她一定会开心,等那时他要问清楚,她是否能接受自己。
女孩的脸庞就只有一臂远,睡着后脸蛋泛起的红晕和鼻尖的细密汗珠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清晰,发丝黏在脸上跟随着皮肤起伏。
她熟睡的样子像只兔子,想伸手把她脸上的发丝拨弄开,但又不忍打扰她,可真的很想靠近。
翼跟着蒋曼的呼吸,两个人保持一样的呼吸频率。他把手放在她面部下面的位置,感受她的鼻息。气流通过手指,痒痒的,心也一样。
女孩露在外面的手臂光滑柔软,她无意识翻了个身,胸前的草席歪歪扭扭的。
想起曾经从水下救她上岸,他匆匆瞥过一眼就刻意不再看。抱她上岸的时候,也让她的皮肤紧紧贴着自己,现在想想,当时他私心里也是不想让别人看到,那时她的身体对他来说就已经和别人的不一样。
回忆起那时抱起她的皮肤触感,翼闭上了眼,意识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他吞咽着早已干涸的口腔,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到底怎么想,一定要问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