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漂尘与光》漂泊的行者

5、第五章。初试锋芒遇温客

　　朝阳片区的写字楼群在晨光里拔地而起，玻璃幕墙折射出刺眼的白光，与老旧居民楼的烟火气截然不同，连吹过的风都带着清冷的疏离感。李砚顺着导航指引，攥着帆布包带，脚步略显局促地站在写字楼大堂门口，心跳又不自觉地快了几分。

　　大堂里冷气开得十足，推门而入的瞬间，凉意裹着淡淡的香氛扑面而来，地面光可鉴人，倒映着来往行人的身影，每一个人都步履匆匆、衣着得体，神情干练，与他这个一身简单短袖、满脸青涩的外地少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小伙子，面试的？”
　　前台旁的保安大叔抬眼看向他，声音平稳，李砚连忙点头应声：“是，叔，我来三楼面试。”
　　“先在登记处登个记，领访客牌。”保安大叔抬手示意，一旁负责登记的男生闻声转头，瞬间让人眼前一亮。
　　那男生身高约莫一米八三，身形挺拔匀称，穿着浅灰色工装衬衫，袖口整齐挽至小臂，露出线条干净的手腕。他是标准的鹅蛋脸，皮肤白皙细腻，眉形柔和，眼型是温润的杏眼，鼻梁高挺却不凌厉，唇线清晰，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发色是柔软的黑色，整个人看着干净清爽，透着邻家哥哥般的亲和，身形不胖不瘦，肩线舒展，看着格外舒服。
　　“来，填一下登记表，写清楚姓名、到访公司、面试岗位。”男生声音清润，递过一支笔和一张表格，指尖修长干净，眼神温和。
　　“谢谢你啊哥。”李砚连忙接过，低头认真填写，手心微微出汗，字迹都比平日里拘谨了几分。
　　“别紧张，咱们公司氛围挺好的，面试官都很随和。”男生看着他紧绷的神情，轻声宽慰，顺手递过一张纸巾，“看你额头都出汗了，擦擦汗。”
　　李砚脸颊一红，接过纸巾道谢，快速擦去额角的汗，填好表格递回去，男生仔细核对后，将访客牌挂在他胸前：“三楼直走，最里面的会议室等候，按顺序面试就好。”
　　“好，麻烦你了。”李砚深吸一口气，攥着帆布包，快步走进电梯间。
　　电梯里早已站了几个人，最靠近门口的男生格外惹眼，身高足有一米八八，身形高挑瘦削，穿着一身黑色休闲西装，没有系领带，领口微微敞开，肩窄腰细，身姿修长挺拔。他是菱形脸，下颌线锋利清晰，肤色是冷调的白，眉形锋利，眼型是狭长的丹凤眼，眼神清冷，鼻梁高挺纤细，唇色偏淡，左耳戴着一枚极简的银色耳钉，周身透着生人勿近的清冷贵气，即便站在狭小的电梯里，也自带一股疏离感，却难掩出众的颜值。
　　察觉到李砚走进来，他只是淡淡抬眼扫了一下，便收回目光，看向电梯显示屏，全程一言不发，周身的气场都透着冷淡，李砚不敢多看，默默站在角落，心里愈发紧张。

　　电梯抵达三楼，门缓缓打开，李砚快步走出，才发现走廊里早已站满了前来面试的人，个个衣着得体、神情从容，他站在其中，显得格格不入。走廊窗边，站着一个等候面试的男生，身高一米八左右，体格健硕，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勾勒出紧实的手臂线条，方脸硬朗，下颌线分明，小麦色的皮肤透着健康的光泽，粗黑的眉毛，深邃的单眼皮眼睛，留着干净的寸头，阳光又硬朗，像极了公寓里的陈阳，浑身透着爽朗的气息。
　　“兄弟，你也是面试行政岗的？”男生主动转头看向他，声音洪亮，语气热情。
　　李砚连忙点头：“是，哥，我第一次来面试，心里有点慌。”
　　“慌啥，平常心就行，我面过好几家了，大不了就是不行，下一家更好。”男生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温和，“我叫张驰，河北的，你呢？”
　　“我叫李砚，山东的，刚到北京没几天。”李砚连忙回应，被他的乐观感染，紧绷的心稍稍放松。
　　“山东小伙啊，实在，肯定没问题。”张驰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一会儿进去别紧张，面试官问啥说啥，如实回答就好。”

　　两人正说着，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生走出来，轻声喊道：“下一位，李砚。”
　　李砚心头一紧，连忙整理了一下衣服，对着张驰点点头，迈步走进会议室。
　　会议室里冷气比大堂更足，光线明亮，陈设简洁，一张长桌摆在中间，主位上坐着的男生，抬眼看向他的瞬间，李砚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这便是面试官江屿，他坐在那里，身姿挺拔，目测身高一米八五，身形匀称温润，没有丝毫凌厉的棱角，穿着一身米白色休闲西装，衬得整个人温和又雅致。他是标准的温润脸型，脸颊线条柔和，皮肤白皙干净，眉骨平缓，眉形修长浓密，眼型是微微下垂的桃花眼，眼神温柔得像是盛着春水，鼻梁高挺柔和，唇形饱满，嘴角天然带着一丝浅淡的笑意，发色柔软，额前碎发轻轻垂着，整个人周身都透着温润如玉的气质，像是从古画里走出来的翩翩公子，体格清瘦却不单薄，肩背舒展，举手投足皆是温柔。

　　江屿没有立刻开口，只是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目光温柔地落在李砚身上，从头到脚轻轻打量，眼神里没有丝毫审视的凌厉，反倒满是温和的笑意，看得李砚瞬间脸颊发烫，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坐还是该站。
　　“别站着，坐吧。”江屿率先开口，声音低沉温润，像温水淌过心间，语气轻柔，没有半分面试官的架子，手轻轻示意对面的椅子，全程目光都没有离开李砚的脸庞。
　　“谢……谢谢江面试官。”李砚攥着手里的简历，紧张得说话都有些结巴，小心翼翼地坐下，脊背绷得笔直，不敢抬头直视江屿的眼神。
　　“不用紧张，我叫江屿，是公司的人事主管，今天就是简单聊一聊，放轻松。”江屿拿起他递过去的简历，指尖轻轻划过纸面，目光落在简历上，语气依旧温柔，“李砚，山东淄博人，刚大学毕业，没有相关职场实习经验，对吗？”
　　“是，江主管，我刚毕业，这是我第一次面试，没什么经验，但是我肯学，能吃苦，不管什么基础工作，我都能做好。”李砚连忙开口，按照昨夜室友们教的，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坚定，抬头看向江屿，却刚好撞上他温柔注视的目光，脸颊瞬间又红了几分。
　　江屿始终看着他，眼神缱绻温和，没有丝毫移开，目光落在他的脸上，细细打量，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柔和：“不用这么拘谨，叫我江哥就好，不用喊主管，太生分了。我看你资料，觉得你性子很踏实，咱们公司刚好就需要你这样踏实肯干的应届生，没有经验没关系，公司可以教。”

　　“江哥，我真的很珍惜这次面试机会，我一定会好好学，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李砚连忙表态，手心微微出汗，被江屿这般温柔注视，他整个人都变得局促起来，心跳越来越快。
　　“我相信你。”江屿微微倾身，朝着他靠近了几分，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彼此的呼吸都能清晰感受到，他的声音压得更低，更添几分温柔，“其实刚才你在走廊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你了，长相周正，眉眼干净，站在人群里安安静静的，看着就让人觉得安心。”
　　突如其来的夸赞，让李砚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他从未被人这般直白地夸赞长相，还是眼前这般温润帅气的男生，一时间手足无措，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角，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怎么不说话？害羞了？”江屿轻笑一声，笑声低沉悦耳，带着几分刻意的撩拨，目光依旧紧紧锁在他身上，眼神里的温柔愈发浓烈，“我说的是实话，你性子沉稳，不毛躁，长相也周正，很符合我们岗位的要求，也很合我的眼缘。”
　　“我……我只是没想到，江哥会这么说，我有点紧张。”李砚抬头，快速看了他一眼，又立刻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直跳，快要冲破胸膛，这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这般温柔地撩拨，心底泛起一阵阵难以言说的悸动。
　　“紧张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江屿语气愈发温柔，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灼灼地看着他，“说说看，为什么想来北京，为什么想应聘我们公司这个岗位？”
　　“我想出来闯一闯，北京机会多，我查过咱们公司，氛围很好，岗位也和我的专业匹配，我想在这里好好沉淀，好好学习东西。”李砚按照昨夜准备好的内容，一字一句认真回答，虽然紧张，却说得格外真诚。
　　江屿静静听着，全程没有打断，始终温柔地注视着他，眼神里满是欣赏，等他说完，才缓缓开口：“回答得很好，真诚又踏实，和你人一样，不花哨，很让人放心。现在像你这样实在、不浮躁的年轻人，很少见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李砚的简历，慢慢起身，朝着李砚走过来。
　　李砚看着他一步步走近，心跳愈发失控，江屿站在他面前，身形挺拔，温润的气息笼罩着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温柔缱绻，带着满满的笑意。
　　“你的简历我收下了，整体面试情况我很满意，后续录取结果，很快会通知你。”江屿微微弯腰，凑近他，将简历递到他面前，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李砚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白茶清香，好闻得让人沉醉。
　　就在李砚伸手去接简历的时候，江屿的指尖没有立刻松开，反而轻轻、刻意地碰了碰他的手背，指尖的温度微凉，轻轻摩挲过他的皮肤，只是一瞬的触碰，却让李砚像是触电一般，浑身一僵，手背瞬间发烫，心底的悸动愈发强烈。
　　江屿看着他满脸通红、眼神慌乱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眼神里的暧昧愈发明显，压低声音，只让他一个人听到：“我刚才说的都是真心话，你性子踏实，长相也是我喜欢的类型，很出众。”
　　李砚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愣愣地看着他，脸颊通红，心跳快得几乎窒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满眼都是江屿温柔缱绻的眼神，和指尖触碰的温热触感。
　　“别这么紧张。”江屿缓缓直起身，目光依旧没有离开他，伸手拿起桌上的便签纸和笔，快速写下一串手机号码，撕下来，递到他面前，“这是我的私人联系方式，不是公司办公电话，你记好。”
　　李砚愣愣地接过便签纸，纸张上的字迹温润清秀，那一串数字，像是烫在了他的心上，他抬头看向江屿，满眼错愕。
　　“面试结束要是没别的事，先别着急走。”江屿俯身，再次凑近他，声音温柔，带着明显的邀约，“楼下有间咖啡馆，环境不错，有空的话，我请你喝杯咖啡，咱们再慢慢聊，不用有压力，就当是朋友之间闲聊。”
　　暧昧的话语，温柔的眼神，刻意的肢体触碰，直白的夸赞与邀约，一股脑地涌向李砚，他长这么大，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场面，从未被人这般温柔地撩拨，心底的悸动如同潮水一般，席卷全身，脸颊始终通红，心跳久久无法平复，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攥着那张写着联系方式的便签纸，指尖微微颤抖，看着江屿温润的脸庞，张了张嘴，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傻傻地点头，眼神里满是慌乱与不知所措。
　　江屿看着他青涩腼腆、手足无措的模样，眼神里的笑意愈发温柔，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轻柔：“好了，你先出去等候，放松心情，我很期待和你后续的相处，不管是工作上，还是私下里。”

　　李砚浑浑噩噩地站起身，攥着便签纸和简历，朝着门口走去，脚步都有些虚浮，全程低着头，不敢再回头看江屿一眼，生怕自己被他温柔的眼神困住，再也挪不开脚步。
　　直到走出会议室，关上房门，靠在走廊的墙壁上，他才大口地喘着气，伸手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心脏依旧在疯狂跳动，方才江屿的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每一次指尖的触碰，都在脑海里反复浮现，清晰得仿佛就在眼前。
　　“怎么样兄弟？面试还顺利吧？看你脸这么红，是不是紧张坏了？”张驰快步走过来，看着他泛红的脸颊，笑着问道。
　　李砚连忙回过神，攥紧手里的便签纸，心跳依旧急促，声音带着未平复的颤抖：“还……还好，挺顺利的。”
　　“我就说你没问题，山东小伙就是靠谱！”张驰笑着拍了拍他的胳膊，“我面试完了，先走了，回头要是都被录取了，咱们就是同事了！”
　　“好，再见哥。”李砚笑着道别，目光却不自觉地看向会议室的房门，脑海里全是江屿温柔缱绻的模样，指尖似乎还残留着他触碰的温度，心底的悸动久久无法散去。

　　走廊里的人渐渐散去，冷气依旧清冷，可李砚的心里却滚烫一片，长这么大，他第一次体会到被温柔撩拨的感觉，眼前这个温润帅气、举止温柔的面试官江屿，像一颗石子，投进他平静的心湖，泛起层层涟漪。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便签纸，那串手机号码清晰醒目，想起江屿临走前的邀约，心跳再次加速，脸上的红晕迟迟没有褪去。
　　他缓缓走到走廊窗边，看着窗外繁华的街景，阳光透过玻璃洒在身上，却远不及江屿眼底的温柔炙热。从山东老家来到北京，不过短短几天，他从未想过，会在一场初次面试里，遇见这样一个温润如玉、满眼是他的人，会第一次体会到这般心动、羞涩、慌乱交织的悸动。
　　写字楼里的清冷空气，丝毫没有吹散他心底的滚烫，江屿的温柔眼神、暧昧话语、指尖轻触的触感，还有那一句直白的邀约，牢牢刻在了他的心里。
　　他攥紧了那张便签纸，心里既期待又忐忑，手指轻轻拂过纸上的字迹，脸颊再次微微泛红。
　　这场初次面试，没有预想中的凌厉刁难，反倒遇见了满心温柔的江屿，让这位初入京城、青涩懵懂的齐鲁少年，第一次真切体会到，被温柔撩拨的心动与悸动，也让他对这份工作、对这场未知的相遇，多了几分前所未有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