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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三十六章。 委屈难掩诉温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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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寒风卷着枯叶,掠过写字楼的玻璃幕墙,发出细碎的声响。天光大亮时,行政部办公区已然热闹起来,键盘敲击声、同事交谈声、打印机运作声交织在一起,可李砚却觉得,周遭的喧嚣都与自己隔了一层无形的屏障,心底沉甸甸的,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依旧穿着沈知言为他准备的白色修身衬衫,袖口规整挽至小臂,衬得一米八五的身形挺拔清瘦。只是今日,少年往日里紧绷却坚定的神色荡然无存,眉眼间裹着化不开的委屈与沉闷,眼底布满淡淡的红血丝,眼下的青黑比往日更重,脊背虽依旧挺直,却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颓然,指尖攥着文件夹的边缘,指节泛白,连走路的脚步都显得沉重无比。
这一切的变故,不过发生在短短一个上午。
月初公司筹备全员团建,行政部全权负责流程安排、物资采购、场地对接等所有事宜,工作量本就繁重。林屿作为部门老员工,统筹全局,将场地确认、物资清点核对的重要工作交给了做事细心稳妥的李砚,反复叮嘱他务必核对清楚,不能出半点差错。
李砚不敢有丝毫怠慢,自接手工作起,便日日加班整理清单,一遍遍和供应商、场地方沟通确认,小到零食饮品的口味,大到团建车辆的班次、场地容纳人数,他都逐一记录、反复核实,生怕出现任何疏漏。连续几日熬夜忙碌,他将所有事宜安排得井井有条,就等着今日最终确认,提交方案给部门审核。
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呕心沥血的付出,竟成了别人刁难他的把柄。
上午十点,部门召开团建工作筹备会,所有行政部员工悉数到场,运营总监陆则也亲自参会,听取工作进展。李砚抱着整理好的资料,坐在角落,神色专注,准备汇报自己负责的工作内容。
会议一开始,一切都还算顺利,林屿先整体汇报了团建流程,随后便示意李砚,汇报物资与场地对接情况。
李砚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双手捧着资料,声音平稳谦和,逐一汇报各项工作进展,每一项数据、每一个对接细节,都清晰明了,毫无差错。他汇报时脊背笔直,眉眼认真,即便连日劳累,也依旧保持着职场该有的得体与礼貌。
可就在他汇报完毕,准备落座时,一道突兀的声音,骤然在会议室里响起。
“等等,我有话说。”
众人循声望去,开口的是部门里入职三年的老员工张弛。
张弛身高一米八四,身形偏壮,穿着深蓝色格子衬衫,袖口随意卷起,露出粗壮的小臂,脸上没什么笑意,神色带着几分倨傲。他脸型方正,眉眼平淡,眼神里透着几分世故与刻薄,此刻正抬着眼,目光直直落在李砚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挑剔与刁难。
他本就觉得李砚一个毫无经验的新人,一来就接手重要工作,抢了自己的表现机会,心里早已积攒了不满,如今终于找到机会,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不等众人反应,张弛便站起身,径直走到会议室前方,拿起李砚放在桌上的资料,随意翻了两页,便重重摔在桌面上,发出刺耳的声响,语气尖锐又刻薄:“李砚,你就是这么做工作的?这么基础的对接工作,都能漏洞百出,你到底有没有用心?”
李砚浑身一僵,猛地抬头看向张弛,眼底满是错愕与不解:“张哥,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所有工作我都一一核对过,没有疏漏。”
“没有疏漏?”张弛冷笑一声,语气愈发刻薄,“你自己看看,场地容纳人数与参与人数明明对不上,供应商的报价单也没有签字确认,就连物资清单都少了关键的备注,这么多问题,你还好意思说自己核对过?我看你就是根本没把工作放在心上,仗着自己是新人,就敷衍了事!”
他故意颠倒黑白,将自己早前遗漏的工作失误,尽数栽赃到李砚身上,言语间满是指责,丝毫不给李砚辩解的机会。
李砚脸色瞬间惨白,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他快步上前,拿起资料仔细翻看,那些所谓的“漏洞”,根本不是自己工作的问题,分明是被人恶意篡改、替换了页面!他连日来的辛苦核对,所有的精准记录,全都被人动了手脚,如今却要平白蒙受这不白之冤。
“不是的,我没有!”李砚急得眼眶发红,声音微微颤抖,努力辩解,“我之前核对的资料不是这样的,这些数据被人改过,我真的一一核实过,没有出错!”
“现在出了问题,你就说资料被人改了?谁会改你的东西?”张弛步步紧逼,语气愈发严厉,“新人就要有新人的样子,做错事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敢承认,只会找借口!陆总监,林哥,你们看看,这样的工作态度,怎么能通过试用期?”
所有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李砚身上,有同情,有看热闹,有冷漠,唯独没有信任。
李砚站在会议室中央,浑身紧绷,双手死死攥紧,指尖深深掐进掌心,疼得发麻,却抵不过心底翻涌的委屈与无助。他百口莫辩,明明自己拼尽全力做好每一件事,明明没有出错,却要被人无端刁难、栽赃陷害,明明是最认真做事的人,却成了众人眼中敷衍失职的反面。
陆则坐在主位,神色冷冽,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衬得他一米八八的身形愈发挺拔威严。小麦色的脸庞轮廓硬朗,剑眉紧锁,墨黑色的眼眸深邃冷沉,目光在李砚惨白的脸上与桌上的资料间扫过,没有丝毫情绪,周身散发着慑人的压迫感,语气淡漠却严厉:“工作出现重大疏漏,会后立刻整改,重新提交所有准确资料,今日下班前必须完成。试用期员工,出现此类失误,记入考核档案。”
简单几句话,彻底敲定了结果,不给李砚任何辩解的余地。
林屿坐在一旁,眉头紧锁,看着李砚满是委屈的模样,有心想要帮忙,却苦于没有证据,只能无奈叹气,会后私下轻轻拍了拍李砚的肩膀,低声安慰:“我相信你没有敷衍,先别慌,赶紧重新整理资料,我帮你一起核对。”
李砚看着林屿,眼眶通红,鼻尖酸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用力点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来。
整个会议,李砚如坐针毡,浑身冰冷,心底的委屈像潮水一般汹涌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他辛辛苦苦的付出,被人全盘否定,还被恶意栽赃,承受着无端的指责与误解,初入职场的所有忐忑、不安、艰难,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压得他快要喘不过气。
会议结束后,同事们陆续离开,李砚独自留在会议室,看着桌上被篡改的资料,再也忍不住,眼眶彻底泛红,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砸在文件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他蹲在地上,双手抱住膝盖,将脸深深埋进去,压抑着哭声,浑身微微颤抖。连日来的加班劳累、夏屿无休止的撩拨纠缠、如今的无端职场刁难、不被信任的委屈,所有的负面情绪瞬间席卷全身,让他彻底崩溃。
他不过是想好好工作,想通过试用期,想留在这座城市,想对得起沈知言的付出与等待,可职场的人心复杂、恶意刁难,却让他寸步难行,满心都是无力与委屈。
林屿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崩溃无助的李砚,心里满是心疼,却也只能轻声安慰,帮他梳理工作,寻找证据,陪着他重新核对所有资料,弥补被人恶意造成的疏漏。
这一整天,李砚都浑浑噩噩,强忍着心底的委屈与难过,埋头重新整理工作,没有说一句话,脸色始终惨白,眼底的泪光从未消散,整个人都笼罩在低沉的情绪里,连走路都显得轻飘飘的。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他拒绝了林屿相送,独自走出写字楼,深秋的寒风扑面而来,吹得他浑身发冷,却吹不散心底的委屈与难过。
他没有立刻回老街,而是漫无目的地走在街头,任由寒风肆虐,眼泪时不时忍不住滑落,心里又酸又涩,满是无助。
而此时的老街旧书铺里,沈知言早已察觉到不对劲。
往常李砚即便加班,也会提前发消息告知,可今日,从白天到傍晚,始终没有任何消息,手机也迟迟没有动静。沈知言心底隐隐不安,他太了解李砚,少年性子坚韧,即便再累,也会报一声平安,如今毫无音讯,定然是遇到了难事。
沈知言坐立难安,再也无法安心看书,他换上一件深灰色羊绒大衣,身姿愈发挺拔清逸,一米八九的身高,肩背舒展,冷白的脸庞上,往日温润的眉眼间,满是担忧。他锁好旧书铺,快步朝着李砚公司的方向走去,一路找寻,终于在街边的公园旁,看到了那个孤单落寞的身影。
少年独自坐在长椅上,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周身满是委屈与无助,在萧瑟的秋风里,显得格外让人心疼。
沈知言心头猛地一揪,快步走上前,在李砚身边坐下。
“阿砚。”
他轻声开口,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心疼。
李砚听到熟悉的声音,浑身一僵,缓缓抬起头,眼眶通红,满脸泪痕,眼底满是破碎的委屈,看向沈知言,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沈哥……”
只是一声呼唤,所有的坚强再次崩塌,泪水流得更凶。
沈知言看着他满脸泪痕、憔悴无助的模样,心脏像是被狠狠揪住,疼得厉害。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缓缓伸出手,动作轻柔地将李砚揽进自己怀里,让他靠在自己肩头,用自己的温暖,包裹住这个受尽委屈的少年。
沈知言的怀抱温暖宽厚,带着淡淡的雪松冷香,让人无比安心。他轻轻拍着李砚的后背,动作温柔至极,声音低沉沙哑,满是心疼:“我在,我在呢,受委屈了是不是?别哭,都告诉我,我听着。”
靠在沈知言温暖的怀抱里,感受着他独有的温柔与安抚,李砚再也压抑不住心底的委屈,放声哭了出来,将白天遭遇的所有刁难、误解、委屈,尽数倾诉出来,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诉说,像一个受尽委屈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可以依靠的港湾。
沈知言始终安静地抱着他,耐心听着他的倾诉,没有打断,没有催促,只是一遍遍轻轻拍着他的后背,用温柔的动作,安抚着他破碎的情绪。听着李砚诉说被人恶意栽赃、无端指责,他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却又在看向怀中人时,瞬间化作无尽的温柔与心疼。
等李砚的情绪渐渐平复,哭声慢慢停歇,只剩下微微的哽咽,沈知言才轻轻抬手,用指腹温柔地擦去他脸上的泪痕,动作轻柔,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他。
“委屈你了,我的阿砚。”沈知言轻声开口,眼底满是心疼,“不是你的错,是他们心存恶意,是他们不分青红皂白,你一直都很努力,一直都很认真,你没有做错任何事。”
他顿了顿,语气坚定:“别难过,别怀疑自己,你很好,非常好。”
李砚靠在他怀里,微微仰头,看着沈知言温柔的眉眼,眼底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声音沙哑哽咽:“沈哥,我真的很难过,我明明没有做错,明明很认真做事,为什么他们要这样对我……”
“我知道,我都知道。”沈知言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语气温柔绵长,“职场险恶,人心难测,不是所有付出都能被看见,不是所有真心都能被善待,你受的苦,受的委屈,我都懂。”
看着李砚依旧满心委屈、情绪低沉的模样,沈知言微微俯身,轻声问道:“要不要跟我去一个地方,散散心,把所有的不开心都忘掉,好不好?”
李砚看着他温柔的眼眸,轻轻点了点头。
沈知言牵着他的手,指尖相触,暖意流转,他紧紧握着李砚微凉的手,带着他起身,朝着街边一家清吧走去。
夜色渐浓,街边的灯光次第亮起,沈知言牵着李砚,走进一家氛围静谧的清吧。
店内没有喧嚣的音乐,只有轻柔舒缓的轻音乐,灯光昏黄暧昧,氛围感十足,吧台整洁干净,周遭客人不多,安静又惬意。
沈知言牵着李砚走到吧台旁坐下,他侧身对着李砚,身姿挺拔,深灰色羊绒大衣衬得他愈发清逸温润,冷白的脸庞在昏黄灯光下,线条愈发柔和,浅茶色的眼眸里,盛满了对李砚的心疼与温柔,指尖始终没有松开李砚的手。
调酒师是一位身形挺拔的年轻男子,身高一米八五,身形清瘦匀称,穿着黑色修身衬衫,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眉眼俊朗,鼻梁高挺,眼神温和,动作利落优雅地擦拭着酒杯,手指修长灵活,周身透着沉稳内敛的气质,没有多余的言语,安静地做着自己的工作,不打扰两人的独处。
“想喝点什么?”沈知言看向李砚,声音温柔,“不能喝酒的话,我帮你点一杯无酒精的热饮。”
李砚微微摇头,眼底带着一丝委屈的执拗,声音轻轻的:“我想喝一点酒,一点点就好。”
沈知言看着他的模样,没有拒绝,转头对调酒师轻声说道:“一杯低度果酒,一杯无酒精热可可,谢谢。”
调酒师轻轻点头,动作娴熟地开始调制饮品,身姿优雅,一举一动都透着专业。
很快,两杯饮品被推到面前,果酒色泽清冽,热可可香气浓郁,冒着淡淡的热气。
沈知言将热可可推到李砚面前,轻声叮嘱:“少喝一点酒,暖暖身子,不许多喝。”
李砚端起果酒,轻轻抿了一口,淡淡的果香混着微醺的酒意,在舌尖散开,稍稍驱散了心底的压抑。他坐在吧台前,微微垂着眼,眉眼间依旧带着未散的委屈。
沈知言看着他,缓缓挪动身体,靠近他一些,伸出手,轻轻搂住他的肩膀,将他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动作自然又温柔,没有丝毫冒犯,只是纯粹的安抚。
他的手臂温暖有力,轻轻揽着李砚的肩膀,将少年护在自己身侧,昏黄的灯光洒在两人身上,氛围暧昧又温柔,周遭的轻音乐缓缓流淌,将两人包裹在独属于彼此的小世界里。
“还难过吗?”沈知言低下头,凑近李砚,声音压得很低,低沉磁性,带着温热的气息,轻轻洒在李砚的耳畔。
李砚被他揽在怀里,感受着他手臂的温度,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心底的委屈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淡淡的悸动,脸颊微微泛红,轻轻摇了摇头:“好多了,沈哥。”
他微微侧头,看向沈知言,目光直直落在他的脸上。
昏黄暧昧的灯光下,沈知言的眉眼愈发温润动人,冷白的肌肤泛着柔和的光泽,远山眉轻轻舒展,浅茶色的眼眸里,只有自己的身影,温柔得能溺死人,鼻梁秀挺,唇色浅淡,侧脸线条流畅柔和,周身的气息温柔又缱绻。
李砚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脸颊愈发滚烫,眼底泛起淡淡的情愫,连日来,沈知言的温柔守候、细心照顾、深夜留灯、暖心安抚,一幕幕在脑海里闪过,心底的喜欢,再也压抑不住。
他鼓起勇气,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酒后的微醺,更带着满满的真心:“沈哥,谢谢你,一直以来,都这么照顾我,对我这么好。”
沈知言看着他泛红的脸颊,清澈眼眸里满满的依赖与心动,心底的情愫也翻涌而上,他揽着李砚肩膀的手,微微收紧了些许,动作更轻更柔,目光专注地看着李砚,眼底的温柔与爱意,再也无需掩饰。
“阿砚,我对你好,不是无缘无故,不是一时兴起。”沈知言的声音低沉温柔,在暧昧的氛围里,格外清晰,字字句句,都饱含真心,“从第一次见到你,看到你孤身一人、满眼迷茫的样子,我就忍不住想靠近你,想照顾你,想护着你。”
“我看着你一步步努力,看着你认真生活、认真工作,看着你受了委屈自己硬扛,我心疼,我舍不得。”沈知言的目光,紧紧锁在李砚的脸上,眼底的爱意直白而热烈,“我对你的好,从来都不是哥哥对弟弟的照顾,是我心甘情愿,是我满心欢喜,是我对你藏不住的喜欢。”
直白的心意,骤然在耳边响起,李砚浑身一僵,瞪大了眼睛,看着沈知言,眼底满是错愕,随即是满满的惊喜与悸动,心跳瞬间加速,砰砰直跳,脸颊烫得厉害,连耳根都彻底红透。
他以为,自己的喜欢是单方面的心事,却没想到,沈知言对他,竟是同样的心意。
沈知言看着他震惊又惊喜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微微俯身,两人之间的距离愈发拉近,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氛围暧昧到了极致。
“怎么,吓到了?”沈知言的声音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温柔又撩人,指尖轻轻拂过李砚泛红的脸颊,触感细腻温热,“还是说,我们阿砚,心里对我,就没有半点别样的心思?”
近距离的对视,温柔的撩拨,直白的试探,让李砚彻底乱了心神,他看着沈知言近在咫尺的温柔眼眸,看着他眼底满满的自己,再也压抑不住心底的爱意,鼓起所有勇气,声音轻轻的,却无比坚定:“我有,沈哥,我也喜欢你,从很早以前,就喜欢了。”
“我习惯了你的照顾,依赖你的温柔,心里眼里,全都是你,我想一直留在你身边,想陪着你,想和你在一起。”
少年的心意,纯粹又热烈,毫无保留,尽数说给眼前的人听。
沈知言眼底瞬间漾开极致的温柔与笑意,揽着他肩膀的手,轻轻下移,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掌心相贴,暖意紧紧交织。他看着李砚,眼眸深邃,语气温柔又缱绻,带着双向奔赴的欢喜:“太好了,阿砚,太好了。”
“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不会再让你独自难过,我会一直陪着你,护着你,所有的风雨,我替你挡,所有的委屈,我替你扛。”
李砚靠在沈知言怀里,十指紧紧与他相扣,听着他温柔的告白与承诺,眼底满是热泪,却不再是委屈的泪水,而是欢喜与感动的泪水。
昏黄暧昧的灯光下,轻柔的音乐缓缓流淌,两人依偎在吧台旁,彼此相拥,心意相通,双向心动,所有的委屈与难过,都在这一刻,被温柔的爱意彻底抚平。
原来所有的等待与付出,都终有回应;原来所有的温柔与靠近,都是心之所向,双向奔赴。
沈知言轻轻擦去李砚眼角的热泪,低头,目光温柔地看着他,声音低沉撩人:“以后,不用再独自硬撑,不用再隐藏心事,你可以依赖我,可以对我撒娇,可以把所有的委屈都告诉我,我永远是你的港湾,永远为你守候。”
李砚看着他,眼底满是欢喜与依赖,主动往他怀里靠了靠,声音软糯又真诚:“嗯,我知道,沈哥,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了。”
两人相拥在温柔的夜色里,在暧昧静谧的清吧中,心意相通,彼此心动,没有喧嚣,没有打扰,只有满满的爱意与温暖。
窗外的寒风依旧凛冽,可屋内的他们,却被彼此的温柔与爱意包裹,暖意融融,满心欢喜。
那些职场的刁难、无端的委屈、生活的艰难,在这一刻,都变得不再重要。
因为他终于知道,自己所有的坚持与努力,都有了意义;自己满心的喜欢,终于得到了回应。
往后,他不再是孤身一人,有温柔的他相伴,有坚定的爱意守护,再大的风雨,也能携手共度,再难的前路,也能勇敢奔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