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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章。酒吧再遇暖心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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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文化公司写字楼出来时,正午的阳光刺眼得很,照在身上燥热难耐,可李砚的心底,却像是被浸在了冰水里,从头到脚透着一股寒凉。
他攥着口袋里那张烫金的黑色名片,指尖微微泛白,指节因为用力而凸起,名片边缘硌得掌心发疼,可这份钝痛,却远不及心底的失落与挫败来得猛烈。
原以为那场面试十拿九稳,他全程坦诚作答,态度诚恳,面对沈聿刁钻的提问也不曾慌乱,更何况对方最后毫不掩饰的偏爱与夸赞,还有那张递到他手里的私人名片,无一不让他心生期待,以为终于能在北京,拿到一份像样的、稳定的工作。
他甚至在走出写字楼的那一刻,忍不住开始畅想入职后的生活,不用再日夜颠倒打两份工,不用再顶着烈日奔波发传单,不用再为房租和温饱愁眉不展,能踏踏实实攒点钱,能偶尔再去老街的旧书摊,安安静静看一下午书。
可这份满心欢喜,仅仅维持了半天,就被一通冰冷的电话彻底打碎。
下午三点,手机铃声突兀响起,屏幕上跳动着陌生的座机号码,李砚心头一紧,带着忐忑与期待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HR公式化又客气的声音,一字一句,都像针尖一样扎在他的心上。
“您好,是李砚先生吗?非常感谢您本次参与我司的面试,经过综合评估,您与本次招聘的岗位匹配度不足,我们暂时无法给您发放录用通知,祝您后续求职顺利。”
没有多余的解释,没有委婉的宽慰,短短一句话,干脆利落地宣告了他的又一次失利。
李砚握着手机,僵在原地,半天没说出一个字,耳边只剩下自己沉重又急促的呼吸声,还有心脏一点点沉下去的失重感。
他甚至没力气去追问原因,没力气去辩解自己的努力与诚恳,只是麻木地道了声谢,便挂断了电话。
阳光依旧明媚,街上行人步履匆匆,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方向与目标,唯有他,再次被这座城市拒之门外,像一叶无根的浮萍,在偌大的北京城里,漂荡无依,找不到落脚的地方。
之前一点点积攒起来的底气与希望,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沈聿直白的偏爱、眼底的欣赏、那句“值得私下多交流”,此刻想来,都变成了莫大的讽刺。或许不过是上位者对普通人随手的施舍与撩拨,或许他从头到尾,都只是众多面试者里最不起眼的一个,那些所谓的特殊,不过是他自己的一厢情愿。
他沿着街边漫无目的地走着,脚步沉重,脊背微微佝偻,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沉稳笃定,又变回了之前那个消沉、迷茫、被挫败感包裹的李砚。
头顶的阳光不再温暖,反而变得燥热刺眼,街边的车鸣人声嘈杂不堪,每一声都在撕扯着他紧绷的神经。他不想回那个狭小拥挤的出租屋,不想面对苏晓关切的眼神,更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这般狼狈失意的模样。
他只想找一个安静的、没人认识的角落,躲起来,哪怕只是短暂地逃避片刻,也好过直面这接二连三的挫败。
不知不觉间,他脚步一转,走进了那条藏在闹市深处的小巷,走到了那家灯光昏暗、氛围慵懒的清吧门口。
上次被陆泽的直白挑逗扰得心绪不宁,也是在这里,遇到了舞台上温柔耀眼的温景然,那人的歌声像暖流,抚平了他彼时的慌乱,给了他片刻的安宁。
如今再次陷入低谷,他下意识地,就想回到这个曾带给自己一丝温暖的地方。
清吧还未到客流高峰,门口的霓虹招牌微微闪烁,透着昏黄柔和的光,李砚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厚重的木门。
门内与门外,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没有刺眼的阳光,没有嘈杂的喧嚣,只有昏暗温柔的灯光,舒缓慵懒的爵士乐缓缓流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精醇香与果香,氛围静谧又治愈,瞬间抚平了他心底大半的焦躁。
找了个最偏僻的角落坐下,这里远离吧台,也远离舞台,光线最暗,能将自己彻底隐藏起来。李砚趴在桌子上,将脸埋在臂弯里,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满心都是委屈与不甘。
他明明已经放下了骄傲,不再眼高手低,愿意从最基础的岗位做起,明明每一次面试都拼尽全力,真诚又努力,可为什么,依旧得不到一个机会。
树长万丈,必先扎根,可他连扎根的机会,都迟迟抓不住。
鼻尖微微发酸,眼眶渐渐泛红,长久以来积攒的疲惫、委屈、迷茫、挫败,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他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肩膀微微颤抖,整个人被浓浓的失意包裹。
“先生,请问您想喝点什么?”服务生端着菜单走过来,声音轻柔,生怕惊扰了他。
李砚抬起头,眼底带着未散的泛红,声音沙哑干涩,没有丝毫犹豫:“来一杯度数最高的酒。”
他从不喝酒,平日里连碳酸饮料都很少碰,可此刻,他只想用酒精麻痹自己,忘掉所有的失意与难过,哪怕只是短暂的沉醉也好。
“我们这里度数最高的是威士忌,您可以试试。”服务生轻声推荐。
“好,就这个。”
很快,一杯琥珀色的酒被放在桌上,辛辣的酒香扑面而来,李砚端起酒杯,没有丝毫犹豫,仰头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液体瞬间划过喉咙,灼烧着食道,一股浓烈的灼痛感从喉咙蔓延至心底,他忍不住咳嗽起来,呛得满脸通红,可即便如此,他还是握着酒杯,一口接一口地喝着。
烈酒入喉,麻痹了神经,却放大了心底的委屈,眼前的视线渐渐模糊,那些接二连三的失利、出租屋的窘迫、漂泊的无助、沈聿的撩拨与最终的拒绝、心底的迷茫与不安,全都在脑海里翻涌。
他不知道自己喝了多久,一杯酒见底,又点了第二杯,意识渐渐变得模糊,脑袋昏沉不已,趴在桌上,眼皮越来越重,满心都是绝望。
就在他昏昏欲睡,彻底沉浸在自己的失意中时,一道温柔又熟悉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在耳边缓缓响起,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心尖。
“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这么多酒?”
这声音温润悦耳,像山间清泉,像春日晚风,瞬间穿透了朦胧的酒意,让李砚混沌的意识,猛地清醒了几分。
他缓缓抬起沉重的脑袋,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视线模糊中,一道挺拔温柔的身影,渐渐清晰。
是温景然。
男人就站在他的桌旁,身姿挺拔,气质温润,依旧是那般耀眼又治愈的模样。
温景然身高约莫一米八八,身形挺拔修长,肩背线条舒展柔和,没有凌厉的棱角,周身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温柔气质,不像沈聿那般凛冽强势,也不像陆泽那般张扬痞气,更不像沈知言那般清雅淡然,他像是春日里最温暖的光,自带治愈人心的力量。
他今日没穿舞台上的演出服,换了一身米白色的休闲针织衫,面料柔软,衬得他整个人愈发温和,下身是一条浅咖色的休闲长裤,勾勒出修长笔直的双腿,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的休闲鞋,干净又舒服。
柔和的昏黄灯光洒在他身上,渡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他有着白皙通透的肌肤,肤质细腻,脸型是流畅的鹅蛋脸,线条柔和温润,没有一丝凌厉感。眉形清淡修长,微微弯曲,透着温柔,一双桃花眼眼型圆润,瞳色是浅棕色,澄澈又温柔,眼底总是带着浅浅的笑意,看人时目光专注,满含温情,像是盛满了星光。鼻梁高挺柔和,唇形饱满,唇色浅粉,嘴角微微上扬,自带笑意,下颌线线条柔和,整个人看起来温润如玉,治愈感十足。
他的头发是柔软的浅棕色,微微卷曲,随意地搭在额前,几缕碎发垂在眉眼间,平添了几分慵懒温柔,周身没有丝毫攻击性,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看到李砚泛红的眼眶、苍白的脸色,还有桌上空空的酒杯,温景然眼底的笑意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心疼与关切,眉头微微蹙起,脚步轻轻走到他身边。
不等李砚开口,温景然便自然而然地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身体微微前倾,靠近他,目光牢牢地落在他的脸上,满是担忧。
“我刚在后台换衣服,远远就看到这边角落里的人很像你,过来一看,果然是你。”温景然的声音温柔至极,语气里满是关切,“怎么喝了这么多酒?你看起来心情特别不好,发生什么事了?”
他说话时,身体微微凑近,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李砚的脸颊,带着他身上独有的、淡淡的栀子花香,清新又温柔,瞬间包裹住李砚,驱散了几分酒精带来的燥热。
李砚看着他温柔的眼眸,满心的委屈与难过,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鼻尖一酸,眼眶再次泛红,声音沙哑又哽咽,带着浓浓的失意:“我……我面试又失败了。”
温景然的眉头蹙得更紧,眼底的心疼愈发明显,他没有追问细节,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语气温柔地安抚:“没事的,只是一次面试失利而已,不代表你不够好,只是还没遇到合适的机会罢了,别太难过。”
“不是一次……”李砚低下头,看着桌上空空的酒杯,声音愈发沙哑,带着浓浓的自我否定,“我投了无数份简历,面试了一次又一次,每次我都很认真,很努力,可每次都是失败。我已经放下所有骄傲,愿意做最基础的工作,可这座城市,好像根本就没有我的立足之地。”
他说着,声音忍不住微微发颤,长久以来的压抑与委屈,在温景然温柔的注视下,再也忍不住,尽数倾诉出来:“我从山东来到北京,怀揣着满心的期待,以为只要努力,就能站稳脚跟,可现实一次次打我的脸。我每天发传单、值夜班,日夜颠倒,连觉都睡不好,可还是连一份稳定的工作都找不到,我真的……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脑袋垂得更低,肩膀微微颤抖,满心都是自我怀疑。
温景然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他,只是目光始终温柔地落在他的身上,满是心疼与耐心。等他倾诉完,温景然缓缓伸出手,他的手指修长干净,指腹温热柔软,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轻轻落在李砚的后背上。
他的动作轻柔又小心翼翼,一下一下,缓缓地轻抚着李砚的后背,动作温柔,力度恰到好处,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兽,带着满满的安抚与心疼。
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到肌肤上,顺着脊背蔓延至全身,那份温柔的触碰,带着治愈人心的力量,瞬间抚平了他心底的焦躁与委屈。
李砚的身体微微一僵,从未有过这般亲密的肢体接触,可面对温景然的安抚,他没有丝毫抗拒,反而下意识地想要靠近,贪恋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暖与关怀。
“别这么否定自己,你真的特别好。”温景然的声音放得更柔,目光专注地看着他,眼底满是真诚的认可,“你踏实、努力、真诚、肯吃苦,这些都是最难能可贵的品质,一次两次的失利不算什么,只是时机未到。你要相信,像你这样努力的人,迟早会被看到,迟早能遇到属于自己的机会。”
他一边轻声安抚,一边依旧轻柔地抚摸着李砚的后背,动作温柔又耐心,没有丝毫敷衍,全程目光都牢牢地锁定在李砚身上,满心满眼,都是他的情绪。
在温景然温柔的安抚与倾诉下,李砚心底的压抑渐渐散去,酒精的后劲也彻底涌了上来,脑袋昏沉不已,浑身发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微微一歪,便轻轻靠在了温景然的肩头。
温热的、带着淡淡栀子花香的肩头,宽厚又温暖,成了他此刻最安稳的依靠。
温景然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立刻放松下来,没有推开他,反而微微侧过身体,让他靠得更舒服一些,动作轻柔又宠溺。
李砚闭着眼睛,脸颊贴着温景然的肩头,感受着他身上温热的体温,闻着他身上清新的花香,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所有的防备与倔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彻底沉浸在这份温柔里。
温景然垂下眼眸,温柔地看着靠在自己肩头的人,眼底满是宠溺与心疼,他缓缓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握住了李砚放在桌上的手。
他的手掌温热宽大,完全包裹住李砚微凉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李砚的手背,指腹缓缓划过他手背的肌肤,动作轻柔又暧昧,带着满满的怜惜。
“别难过,别委屈,有我在呢。”温景然的声音低沉温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暧昧,在李砚耳边缓缓响起,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不管遇到什么事,不管你有多失意,我都会在你身边,陪着你。”
李砚靠在他的肩头,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感受着他指尖轻柔的摩挲,听着他温柔的话语,整个人彻底陷入了这份温柔的漩涡里,意识模糊,满心都是悸动。
他从未被人这般温柔地呵护过,温景然的温柔,不同于沈知言的纯粹干净,是带着浓烈的爱意与缱绻,直白又热烈,明目张胆地偏向他、安抚他、呵护他,让他漂泊无依的心,瞬间找到了停靠的港湾。
“温景然……”李砚轻声呢喃着他的名字,声音软糯,带着醉酒后的朦胧。
“我在。”温景然立刻轻声回应,握住他的手又紧了几分,指尖依旧温柔地摩挲着他的手背,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阿砚,我一直都很在意你,自从上次在清吧见到你,你的样子就一直留在我心里。我心疼你的辛苦,心疼你的失意,我不想看到你难过,不想看到你自我否定。”
他终于不再掩饰自己的心意,语气直白又热烈,满含深情,在昏暗温柔的灯光下,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李砚的耳中:“我喜欢你的真诚,喜欢你的努力,喜欢你所有的样子,不管你是失意迷茫,还是意气风发,我都喜欢。我想陪在你身边,想替你分担所有的委屈与难过,想给你所有的温柔与偏爱,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吗?”
直白的心意,毫无保留地袒露,暧昧的氛围瞬间拉满,在昏暗的清吧角落里,缓缓蔓延,缠绕着两人。
李砚靠在他的肩头,听着他直白的告白,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与温柔的触碰,心脏猛地狂跳起来,原本混沌的意识,瞬间被这份突如其来的心意击中,浑身都泛起一阵酥麻的悸动。
他抬起朦胧的眼眸,微微抬头,看向温景然。
温景然也正低头看着他,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他的眼眸里盛满了星光,满是深情与宠溺,没有丝毫玩笑,只有最真挚的心意。
昏黄的灯光洒在两人身上,氛围静谧又暧昧,爵士乐缓缓流淌,空气中弥漫着酒精的醇香与栀子花香,所有的一切,都恰到好处,撩拨着彼此的心弦。
李砚看着他温柔深情的眼眸,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感受着他肩头的温暖,心底的防线彻底崩塌。
沈知言的干净温柔,让他心安,让他找到片刻的栖息;沈聿的清冷偏爱,让他悸动,让他心生期待;可温景然的热烈告白、温柔呵护、直白心意,却让他彻底沦陷,再也无法自拔。
他漂泊了太久,失意了太久,太需要这样一份温暖直白的爱意,太需要这样一个人,毫无保留地心疼他、呵护他、偏爱他。
酒精麻痹了他的理智,温柔击溃了他的防备,他再也不想克制自己的心意,再也不想抗拒这份温暖。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收紧了手指,回握住温景然的手,将头更深地埋在他的肩头,任由自己沉浸在这份温柔与爱意里,任由对方撩拨,满心满眼,都是此刻的温暖与悸动。
温景然感受到他的回应,眼底瞬间泛起浓浓的笑意,满是宠溺与欣喜,他轻轻收紧手臂,将李砚更轻柔地揽在怀里,动作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他,另一只手依旧紧紧握着他的手,指尖持续温柔地摩挲着,语气愈发缱绻温柔。
“别怕,以后有我。”
“所有的失意,所有的委屈,都交给我,我替你扛。”
“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你找到属于自己的光,直到你在这座城市,站稳脚跟,拥有属于自己的生活。”
一句句温柔的承诺,一声声深情的告白,在耳边缓缓响起,缠绕着李砚的心脏。
李砚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闻着他身上清新的花香,所有的失意、难过、迷茫,全都在这一刻被温柔抚平。
他不再去想面试的失利,不再去想漂泊的窘迫,不再去想心底的纠结,只是彻底沦陷在这份温柔里,任由自己的情绪与心意,在温景然的爱意里,肆意摇摆。
他知道,自己的心,在这一刻,彻底乱了。
沈知言的安稳、沈聿的危险、温景然的温柔,三个截然不同的人,三份截然不同的心动,在他心底交织,让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情感漩涡里。
可此刻,他不想去理清,不想去纠结,只想贪恋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暖,只想依靠着身边这个温柔呵护他的人,短暂地逃离所有的失意与不安。
温景然低头,温柔地看着怀中人,看着他泛红的脸颊、紧闭的眼眸、放松的神情,眼底满是宠溺与心疼,动作愈发轻柔。
他轻轻调整姿势,让李砚靠得更舒服,指尖依旧不舍得离开他的手背,持续温柔地摩挲着,时不时轻轻拍抚着他的后背,像呵护珍宝一般,小心翼翼。
昏暗的灯光,慵懒的音乐,温柔的怀抱,直白的爱意,将李砚彻底包裹。
失意的独行,意外的重逢,温柔的安抚,热烈的告白,让他彻底沦陷,再也无法挣脱。
这一刻,所有的漂泊与失意,都被温柔抚平,所有的迷茫与不安,都被爱意驱散。
李砚闭着眼睛,靠在温景然的怀里,听着他温柔的低语,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心底只有一个念头:
就这样,再多贪恋一会儿这份温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