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手环与戒指，御主交换契约定 收到吉尔伽 ...
-
叶子沙沙作响，银狼尾巴搭在我腿边，抖啊抖。
心情复杂的蹲在树根的坑里，脚边长满了蘑菇，我看看蘑菇又看看手上戒指，摘了朵蘑菇在戒指上比划，把它当个蘑菇可行吗？可行。直接换成蘑菇可行吗？不行。
走过来的恩奇都看我这一整套动作，愣了半晌，噗。
把头埋进膝盖，听到他走到我旁边，把银狼尾巴抓起来，丢，银狼跑远了。
埋着头继续不想搭理他，我往旁边挪了一下，被树干挡住了……
“生气了？”他坐我旁边，我感受到他轻微的魔力渡过来，我哼了一声。“这是乌鲁克的纹章戒指啊，唉？当初就做了那几个给将相臣下，怎么还有一个？”我头埋得更低了，这算个什么嘛！
试着头发被撩起来，恩奇都：“你这样子，呵。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你要是想，我帮你把它变成蘑菇也行。”
我半抬脸瞪他：“你是想让他也给我做成蘑菇？”恩奇都挑眉：“不至于。但，他能给你手上全挂满再游街示众是可以的。”
那更可怕了！“什么恶趣味人嘛……”我恶寒低声喃喃。“至少，比那个时代多数王像样得多。”恩奇都哼笑一声，“你想啊，他至少没你骂他时候直接，咔嚓……”我寒毛直竖，立马抬头瞪他：“不许讲！！！”
“嗯嗯，乖。”他摸摸我头。
感受他的抚摸和魔力的气息，我伸手扯他衣服：“恩奇都，帮我还给他。太贵重了，我受不起。”
头上的手轻轻一顿，他说：“不可以。”恩奇都把我脸掰向他，脸色严肃指头竖起在我嘴前：“一句话也不能说。听到没？林，你以为戒指和人类契约信物一样？但，那是王的尊严，王给予你的尊严，王给予你活下去的肯定，还有许可。”
“摘掉戒指？好，在我们那个时代，只有权臣失去信任，被王斩首，才会摘。”他语气严厉。“他给你药，允许你活下来，给你戒指，允许你受他庇佑活下来。但绝对不能触碰他的威严和王权。”
说罢他看向我手上手环和戒指，摇头：“我给你手环你已经会用，戒指，你自己把握。别把它只当作戒指，林。”
“太犯规了。”我眼泪忍不住落，我确实想活，尤其是看到圣杯战争里死亡残酷后无不庆幸自己没亲身加入御主行列。可是，在这么可怕残酷的环境下，那个我一直害怕的人要给我这么贵重的东西？
“恩奇都，我是害怕他，我怕卷入他的纷争，他的战场。我知道这现实多残酷，往届有多么可怕，但是那天他为我挡开Avenger的箭，又看到乖离剑的神威，我才真的感觉，他不是我印象里那个可怕的Archer，是一位卷入这场荒谬游戏的王。”我眼泪使劲掉，“我甚至可笑到以前以为圣杯战争只是参与者的游戏，比较残酷而已。我都对他做了什么啊！”
恩奇都无声的拍着我后背，默默抚摸，轻叹一口气：“很多人看到我们，只会看到英灵、武器、怪物、战力、工具。但你不一样。你害怕他，却还是会在意识到这些后为自己的态度难过，而你，没把我们当成英灵。”
他轻摸我头语气一转：“不过这样我也就放心了，你不是那种鲁钝的圣杯战争参与者，虽然笨点，但好管，比有些人强多了。”
“你又嫌我笨！”我气急！“没有笨学生，只有老师管不了的学生。”他和我对视，眼里是我很熟悉的狡诈坏笑！“你干嘛！你别乱来啊！”我大惊。恩奇都一脸坏笑：“怎么，结果不挺好的。过程不重要，学习成果相当好。”“他在我背后开王财！！”我咬牙切齿，“哪有这么教人的！”
“恩奇都！我宁可去主场参加圣杯战争，也不要被王财对着写作业！”我抓着他胳膊哀嚎。
恩奇都……诡异沉默后他笑的捶树，绝世美人的形象又裂了。
——————
手上魔力光忽莹忽灭，我托着它，看向恩奇都。
看着光的亮度，恩奇都原本摸着下巴观察，然后眼神瞟我，再捏眉叹气。……“还行，不算遭。”抱着胳膊他说：“你能给他维持灵基，证明你这个，是货真价实的圣杯力量，虽然只有一小点，但跟外面那个假货天差地别。”
“这个是圣杯的力量？”我疑惑。恩奇都轻嗤：“你以为那么简单呢，我给你引出来你魔力，只不过带着点而已。你又不是全激活的，只是有灵基牵引有波动，有这点就不错了。”说完他啧了一下，“还是昨天你在他那差点魔力暴走的情况之后。简单解释，就这力量盒子里锁着，可你非得不想开锁就撬开边偷看。”
……
“吉尔给你喝的那瓶药居然还有点作用。但治标不治本。”恩奇都皱眉，“我是不建议你继续待这里。外面那种假货万一感觉到会对你虎视眈眈。但放你出去？”他嫌弃的瞪我一眼，“你还不知道往哪个最危险地方凑！”
我低头一声不敢吭，虽然很想说不会，但现实很打脸。
恩奇都看我这样轻嗤一声：“还有个选择。”？“你当他御主，捆绑销售。万一你挂了，呵……”他露出十足坏心眼的笑，我头皮发炸：“不准想！！”
恩奇都摇头：“你这点出息。我是说，不管你愿不愿意，他灵基和你算是绑一块，你当他御主，我和他给你完全激活小圣杯力量，拿下这个地方，基本上稳赢。这已经是最优方案了。要他不愿意换御主，我没办法，他都认同你留身边了，你还这么犟。”
当他御主？我低着头，看着指头上戒指，苦笑：“恩奇都，你不是不知道我这个人。正因为不是御主，我才会找你，我们能这么自然的像朋友一样说话。可御主是什么，英灵是什么？主从？我这种水准的人类役使神灵？”
“让我在你们后方，看着你们因为这个令咒而拼命吗？我做不到。”
“无关使役，你以为仅凭令咒就能捆住英灵吗？”恩奇都叹气，“他要不愿意，谁也让他打不了这个圣杯战争。就跟我一样。只有他觉得有价值，适合，这个御主价值足够，他才会出手。”
“你目前的价值，比你想象的要高。”恩奇都点我额头，“而且你一定要堂堂正正的在这场战斗里。我们才有足够的，保护你的定义。”恩奇都轻哼，“不然，以你既不是御主也不是相关人员的这种情况，人类机构出手，我就不敢保证了。”
——————
森林里，角落，有个人影，蹲了一天多，周围一圈蘑菇都快同化了。
恩奇都看着直皱眉，想到那天她眼泪汪汪的问“你不要我啦”，莫名的负罪感直上心头。
可这样下去不行。昨天狠心说她一顿后就这个样子，恩奇都看的头痛。
金光亮起，缇妮和吉尔伽美什出现。恩奇都眼睛都亮了，一扫刚才发愁状态，向缇妮招手。缇妮小步跑过去，余光一看那边，愣了，又转头看恩奇都：“你欺负她了？”恩奇都：“……”
然后缇妮小步走向那边阴暗的蘑菇地，只留下恩奇都和吉尔伽美什两人。恩奇都摁着眉心，低声把昨天说的话跟吉尔伽美什说了，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吉尔伽美什皱着眉：“她很难搞，还是最不好治那种。”恩奇都：“……”他表情难以言喻的看吉尔伽美什：“你这是评价御主吗？”“怎么，不行？”
看着并肩蹲着说话的两个丫头，恩奇都松口气：“缇妮我带是完全没问题的。而你，就你那个脾气，再加上她脾气，呵。”
“你确定她脾气不是你惯的？”吉尔伽美什冷哼，“敢打本王的没几个人，你就教出来个。”恩奇都：“你这话说的一点自觉都没有。以后别她跑了来找我要人。令咒可没反向用的。”
——————
看缇妮手背上仅剩的一划令咒，我更郁闷了。缇妮压根没想过用令咒约束管他，令咒用在上次他和伊什塔尔战斗上召回一划，治疗一划，我低头难受的要命，让我当御主？
缇妮抱着膝盖说：“我跟你说哦，他那天的杀气我都头一次见。差点把我家秘书们吓到集体辞职了。”……“这几次和恩奇都出去，战斗相性挺好的。我是没意见和他搭档。”缇妮掰着指头，“你能让王稳定点别把我家秘书吓坏，还能做王财别乱放管理，还有啊，”我抑郁：“亲，这事还是御主做好。”缇妮断然的说：“不行，干不来。”
这丫头说的十分果断，还摇头。“还有，其实我也想要可靠的盟友，只有我和王，我其实也有负罪感，作为御主太不成熟了。”她低头，“……”我摸摸她脑袋，这丫头也挺可怜，天天有这么个活神在旁边。“就他，谁当御主都这样。”我没忍住安慰她，但后脖颈一凉。
“……”缇妮小心翼翼的看看我背后，目光拼命向我示意加摇头。完了。
后面领子被拽住，我突然想起来那天被他拽住丢宝库门扔给恩奇都，吓得一动不敢动。在缇妮双手合十的怜悯目光下，被拖走，还压趴了一地蘑菇。
——————
千年老树的阴影下，我头缩的像鹌鹑。
看着对面冷笑的这家伙，想起来恩奇都说的话，我就暗自咬牙。
“刚才说什么有意思的，来跟本王讲讲。”吉尔伽美什这个眼睛里压根没有半点笑意！
……
我被恩奇都和缇妮背叛了，不，是彻底坑了！
看我这样子，他红瞳一眯：“你以为随便什么人都能当本王御主？”我抬眼看他却不想说话。“哑巴了？”“不是。”我干巴巴的回了一句。
盯着我眼睛好一会，他冷哼，低头拉过去我胳膊，盯着已经好差不多的伤疤：“回去再抹一遍药。”回去？！我慌张的想找恩奇都，却见那边发出一阵契约魔法的光芒，看来是和缇妮在签契约了，一阵空落的恐惧落在心里，却被金色光芒罩住，眼前森林消失不见。
——————
手腕还被扣着，我试图挣脱却扣的很紧。
“你再动试试？”他把我拽坐到沙发上，冰冷的看我，冷哼一声，像那天那样，拿出来药瓶，嫌弃的看我胳膊上的伤疤：“丑死了，看的本王都没心情签契约了。”
看他低头给我抹药，我心一点点沉下去，既怀着期待，又迷茫。
“为什么是我……”我小声的说，像生怕他听到有回应一样，攥住我手的手却一停，抬眸红瞳瞪我：“闭嘴。”
……
不熟悉的床，但熟悉的魔力源在附近，让我安心的金色结界。涂了药后伤疤变淡，延伸到手腕的尾端，特殊的红色印记显现。
我叹口气，碾转反侧了一整晚，直到晨光熹微之时，看着那个印记，缓缓闭上眼。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手环与戒指，御主交换契约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