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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三十八章 生日派对 陆泽辰想, ...

  •   宫文的派对这天正好是周六,凌夕也就没叫司机来送。派对地点就在北港,正好离凌夕的公寓很近,开车过去二十分钟就能到。

      凌夕比宫文通知的时间早到了二十分钟,但等他走近游艇所在私人码头的时候,才发现很安静,在外的人很少。
      宫文安排的接驳车就在一边,凌夕过去的时候正好看见陆泽辰在接驳车上好整以暇地坐着。

      见凌夕不打算上车,陆泽辰叹了口气,打开接驳车车门,“宫文说就差你和我,让我们坐一辆车去。”

      凌夕这才上车,心想自己和陆泽辰都是提前到的,怎么会像这样?

      陆泽辰像是看穿了凌夕的心思,“他不是说了是想帮我们和好吗?这就是他的办法。”

      确实宫文会这样做也很合理,凌夕无奈道:“他不会后面还有别的等着我们吧?”

      陆泽辰挑了挑眉,仿佛凌夕是在明知故问,“你觉得呢?还不如让我开车送你过来。”

      陆少亲自开车送人却被拒绝大概是头一遭,现在还对这件事耿耿于怀,凌夕看了一眼目不斜视的司机,慢慢挪到陆泽辰身边,握住陆泽辰的手,小声道:“我也没想到嘛,别生气了。”

      陆泽辰看凌夕笑着道歉,身后天光大亮,海水碧蓝,忽然想到平时他们大都呆在荷利,又或是在凌夕家里,见面总是很晚,这还是他回来以后两人一同出席的第一个聚会。
      落日余晖洒在两人交握的手上,驱散一点冬日的寒,陆泽辰想,他们似乎很少有机会能晒同一片阳光。

      游艇停靠的地方不远,远远看过去能看见银白的船体上灯光闪烁,人头攒动,宫文在甲板上张望,远远看见接驳车驶来,特意跑到舷梯口迎接。

      凌夕把手往回缩,陆泽辰却握得紧,直到凌夕下车时才松开。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上舷梯,宫文今天穿了一身非常华丽的西服,整个人看上去容光焕发,举着酒杯十分自然地带着两人往里进,“哎呀,你们终于来了,就等你俩了。”

      凌夕不解,“你不是通知的17点吗?”

      宫文背着陆泽辰朝凌夕挤眉弄眼地示意,一边抱怨道:“记错时间了吧?你和泽辰都来得这么晚,今天晚上你俩一人得多喝三杯。”

      陆泽辰不动声色地挤进宫文和凌夕中间,捏住宫文的肩头塞给他一个袋子。

      “哇哇哇这是什么?”宫文毫不在意陆泽辰把他和凌夕分开的行为,兴冲冲地接过袋子当场打开,两眼发光地取出袋子里的盒子展开,一只白金色的腕表躺在盒子里,宫文直接取下自己的腕表换上,兴奋地拍了拍陆泽辰的肩,“哎呀你人来就来了,送什么礼啊?我这多不好意思,都不知道怎么谢谢你了……”边说着,宫文又来来回回对着日光各个角度看了好多遍。

      这只腕表是英联邦Roger W. Smith的私人定制,制作极其他的工作室年产量仅10至20枚,就算有钱也很难买到,表盘的玑镂刻花十分精美,宫文十分惊喜。

      陆泽辰将宫文用来拍他的手放回去,意味深长道:“不用谢,你也算帮了我一个大忙。”

      宫文将手中的空袋子交给身后跟着的侍应生,换下来的百达翡丽随手扔进西服口袋,满不在意道:“哪有,举手之劳,举手之劳,算不了什么。”

      说话间三人已经到了一层船尾的甲板上,席间热闹非常,见宫文亲自去接的人来了,眼神都朝这边看来。

      陆泽辰不动声色地朝凌夕身边侧了半个身位,问:“什么时候开船?”

      宫文这才把目光从腕表上挪开,兴奋道:“人都到齐了,现在出发!”

      和陆泽辰的礼物相比,凌夕送的就普通了一些,叶一骁替他挑的是一款航海主题的蓝宝石袖扣。宫文也是当即就换上,高兴地说很配自己新买的游艇。

      宫文邀请的都是他的朋友,不过他人脉广,朋友涵盖了南北城名流、娱乐圈大咖,还有一些凌夕也不认识的人。

      北城来的人里,不少都对陆泽辰很感兴趣,当即攀谈起来,凌夕便找了一处没人的角落吹风。

      游艇迎着橘红色的海上落日启航,十二月的北海很冷,海风吹着颇有些刺脸,还好听了陆泽辰的建议穿了高领,凌夕才觉得没那么冷,想着又佩服起在甲板上相谈甚欢的众人,这些人完全就不怕冷的!

      没呆多久凌夕就进了室内,宽大而干净的落地窗使窗外的景色一览无余,金黄的落日打进舱内,为沙发茶几都镀上一层鎏金。凌夕看清舱内的布置才庆幸今晚的主场还好在这里,不然晚上更冷,在外面呆着完全就是受罪。

      舱内的人不多,凌夕才落座就有人过来同他打招呼,一看都是认识的人,凌夕才松下神经回应。

      来人有两位,一位是温以昕,一位是任知意,前者凌夕前不久才见过,后者是凌夕的高中同班同学,也是联大的校友,任氏地产的少东家。

      “哟哟,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我一个月能在聚会上碰见你两次,真是奇了。”温以昕笑着调侃道,她今天穿了一身金色长裙,外边披了一身毛绒斗篷,在夕阳下艳丽十足。

      凌夕道:“不奇怪,人总要适时改变的,也许以后我像宫文一样也说不定。”

      任知意摇了摇头,“你说别人我就信了,你的话还是不可能的,多少年都和小时候一个样。”

      凌夕道:“变不变的也只有自己知道了。”

      温以昕凑近小声道:“谁还不知道你了,小任说得不错,你才不会闲得来参加宴会呢,说吧,上次是想谈业务,今天呢?今天又想干什么?”

      凌夕扶额,“真的不干什么,宫文邀请了就来了。”

      任知意按住温以昕,笑道:“也是,宫文多热情,他估计也没给你拒绝的机会。”说完,任知意朝甲板上望了一眼,恰好看见宫文和陆泽辰站在一处,于是有些好奇,“话说你今天怎么和陆泽辰一起来的?不是说你俩早就闹掰了吗?”

      面对答不上来的问题,凌夕只能回答前一个,“就刚好我们都来得晚,碰上了。”

      任知意打量凌夕的神色,颇有些八卦地问:“那你现在和他关系怎么样?听说他和你家那位最近可是在恒路神仙打架呢。”

      “就那样吧,没什么好说的。”凌夕不擅长撒谎,于是从桌上拿了一杯果汁抿了一口,不想任知意一直追问,只能主动转移话题,“恒路的事我不太关注,你说他们神仙打架,怎么个打法?”

      温以昕惊讶地看向凌夕,“他们那样你都不关心的啊?也是,不逼你站队都算好的了,你不管才是对的。”

      任知意道:“对,你还是别管。听说顾言和陆泽辰最近在恒路狂揽航运单子,他俩都有自己的渠道嘛,单子肯定少不了。现在的问题是年底单子太多了,他俩为了抢码头泊位啊,货船仓位啊什么的打得不可开交,看着都头痛。
      不过陆泽辰不比顾言在恒路的根基深,虽然路老爷子的遗嘱把码头分给陆泽辰了,但继承程序现在还没走完,码头那些人都更听顾言的,总的来说还是他势头更好。”

      温以昕轻轻拍了任知意一下,“你不用在这里安慰他。陆泽辰前段时间不是回了一趟瑞达总部嘛,听说从瑞达那边调了很多船过来,也不运货,就停在新港那边堵着,顾言的货不也出不去了,啧啧,就看顾言什么时候松口了,不然都没得好过。”

      凌夕皱眉,这些事他确实没有听说过,顾言和陆泽辰都没在他面前提过这些,怪不得最近陆泽辰那么忙,易感期都得不停处理公司的事情。

      温以昕和任知意你一言我一语地给凌夕科普了许多顾言和陆泽辰在恒路竞争的事迹,包括但不限于截胡对方的单子、卡对方的报关申请、抢熟手司机,可以说整个恒路上上下下都忙成一锅粥了。
      不过两人争是争,恒路的业绩提升也是真,两位神仙打架这一个月给恒路拉来的单子比上半年加起来还多,连带着恒路集团的股价跟着飞涨。

      “所以凌夕,看你和陆泽辰也没有很针锋相对的样子,那你更偏向谁赢啊?”任知意说了半天,最后又把话题扯回凌夕身上。

      温以昕自信道:“肯定是选顾言咯,夫夫一体,顾言输了小凌夕怎么办?”

      任知意是清楚凌夕和陆泽辰少时有多要好的,此时听了温以昕格外自信的话摇了摇头,“那不一定哦,陆泽辰和凌夕可是青梅竹马长大的,以前读书的时候关系好得很,我和陆泽辰打球,凌夕次次都来。”
      说完两人的视线一同投向凌夕,任知意兴奋地问:“所以你支持谁啊?”

      “我谁都不选,这是他们自己的事。”凌夕平静道。
      这么多年了,除了联姻那次,凌夕从来没有干涉过陆家两兄弟的争斗。出于各种原因,他都没办法完全站在任何一方而不管另一方,这大概也是陆泽辰恨他的原因之一。

      任知意闻言非常失望,“好吧,你别怪我们瞎操心,这不是前段时间有人开了局,我们想从你这里探探口风来着,毕竟除了廷逸那个锯嘴葫芦,就你和他俩最熟了,所以才来问你。”

      凌夕不解,“什么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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