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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想上学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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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力附着的不够均匀，就算编得很结实，它们也会在半个月左右消散。”
作为军用品，状态不稳定是最致命的。
战士在战场上驾驶机甲，随着时间的增加，给大脑的负荷会越来越重。战士与机甲的关系就像两个相连的瓶子，战士往机甲的瓶子里源源不断灌输力量，当战士力竭，就要透支身体继续支撑。
但战斗不会因为个人的力竭而停止，当达到个体所能达到的生理极限以后，已经空掉的战士的瓶子就会反吸已经灌输进另一个瓶子里的被污染的能量，并且不是可以靠自己意志就可以停止的。
这就是所谓的精神力污染。
如果是程度比较轻的污染，只需要战后接受雄虫的疏导就能够恢复。但如果积累的污染物太多，又没有及时得到纾解，雌虫有可能被脑中反涌的恶潮冲击到精神失常，变成一个疯子。更严重还有可能退化为原始虫族，从此失去自我意识。
蛛丝就像一个保险栓，得益于它自身特性，如果将它放置在两个瓶子中间，纯净的能量不会伤害到他，但恶潮反灌会迅速污染蛛丝，在恶潮倒灌前就能够断掉两者链接，这样就能防止上述这种情况。
而作为保险栓，最重要的就是在融化前保持稳定。要是雌虫还没有到极限，保险栓就撑不住融化了，那怎么得了？
“但蛛丝的应用场景是有限的。如果在战场上机甲把战士排出体外，那基本与杀了他无异。”
“所以目前蛛丝只部分运用在模拟战斗里。战士们都是联邦培育出的精英，尽量减少日常的训练伤害他们的大脑。”
“那就是说在实际战斗中，其实并没有什么用。是这样吗，上校？”
亚瑟接收到雄虫求知的眼眸，轻笑一下拍了拍他的肩膀。
“起步阶段，不能太贪心。”
“只是暂时不能运用到战场，不能代表以后也不能。更何况能在模拟训练中保护雌虫，这已经是非常杰出的成就了。”
污染是一点点积累的，不是上战场才会产生。雌虫们在一次次的模拟训练中积累经验提升实力，同时积累的还有大脑中的脏东西。
现在的雌雄比例已经达到畸形状态了。
如果能遇到雄虫来一次彻底的疏导是最好的。可惜大多数时候雌虫根本够不上和自己同级别的雄虫，疏导也只是杯水车薪。
要是约不上就更惨了，只能拖着损伤的大脑在战场上拼杀。
本来全盛状态下想要完整从战场上回来都很难，更何况是本身状态不佳呢？
千百年来雌虫们就像消耗品一样，一波一波拿自己的命去填。
现代科学每一次进步，科学家们废寝忘食，都是为了在战场上挽救更多的生命。
“当然，虽然目前效果不错，但是你一个人也根本供不上。”
四大军区，各军校。这还只是主星的军雌。
“所以，今天找你来还有另一件事找你商量。”
亚瑟从身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通知书。
“我以第一研究院负责人的身份申请了一个联邦军校的入学名额。安瑟，有兴趣体验一把校园生活吗？”
学校。
学生。
代表正常的人际交往，充满希望的未来。
不过穿来了五年，这两个词竟然就离他这么遥远。
安瑟被这个消息震惊到了，作为一只雄虫，他已经做好了当一辈子米虫的准备。从培育所毕业，找一个雌虫结婚。拿着津贴找点自己喜欢的事情做一做，悠闲地一辈子就过去了。
“...上校，不得不说，我真的很想。”
“可是即使我真的入学，真的通过考试毕业，作为一只雄虫我又能做什么呢？”
整个社会没有为雄虫开放的岗位，他们的职责就是播种。其次作为净化机为付出金钱的雌虫做精神疏导。
“你是不是以为这个世界由雌虫主导，所有雄虫都是在吃喝玩乐中度过一生？”
“安瑟，你所知道的并不是真实的。贵族与平民生活在完全不一样的世界里。”
亚瑟娓娓道来，向他揭开了世界残忍的真相。
平民雄虫醉生梦死，像一朵朵菟丝子寄生在雌虫身上，随时吸取血液供自己生存，无忧无虑度过一生。而贵族雄虫从小接收的教育并不轻松，他们不会被送到雄虫培育中心，而是留在家族里。有专业的医疗队伍随时监视身体的激素水平变化，举全族之力供养，以求二次进化可以突破更高的等级。
高等级的雄虫本身就是一种珍惜的资源，同样能为家族效力。
更有野心的家庭甚至会把雄虫送进军校，即使体能战斗等课程不能同雌虫们一样出色，军事理论方面却是没有区别的。还有专为雄虫设计的精神控制特色课程。在军校的雄虫们甚至会为了拉拢人脉主动为家里有权势的雌虫们进行疏导。这些雄虫在家族里的地位甚至与能直接取得军功的雌虫不相上下。
雄虫与雌虫共同维护家族的荣耀，家族由此生生不息，永远尊贵显赫。
可是他没有家族，不需要结交权贵巩固自己的地位。
“你没接受过贵族教育，对于精神力的控制都是靠自己的本能。用一半扔一半，实在是太浪费了。”
“再加上精神蛛丝虽然确实是不错的设计，但是我认为，应该还有更直接更有效的控制方法。”
随着亚瑟眉飞色舞的叙述，安瑟的脸色越来越奇怪，用一种惊奇的眼神看着他。
“我是应该夸你是天才还是......你竟然让我直接把精神力伸到别人脑子里，效果应该是不错的，但是没有哪个雌虫会同意吧。”
一个没轻重就给人家冲成傻子了。
“这个问题当然交给我们来解决了，你只要做你能做到的就可以了。”
“想一想，一旦成功，我们的未来会多么光明。”
亚瑟上校以手划圈，给他画了一个又圆又大的饼。
“到时候，你站在指挥室，挥挥手就有一群军雌在你麾下嗷嗷叫着冲锋线阵。”
安瑟听着他描述的夸张画面，和他一起笑出了声。一只b级雄虫，一只泡在研究院的亚雌，他们竟然会凑在一起做这种不切实际的美梦。
“安瑟上尉怎么样？这个称呼还蛮新奇的...哦不对，如果真能成功，那就是指挥官了。”
指挥官。
是啊，能直接控制雌虫精神海，取得战争胜利的同时还能挽救战士们的性命。
真好。
不是雄虫安瑟，而是指挥官安瑟。
短短三个字像是有魔咒一样，让他蠢蠢欲动，生出许多曾被掐灭的期望。
如果他真的做到了，也许那个人也会对他有不一样的态度吧。
“上校，你会帮我吗？”
“当然，我们是统一战线的战友，我会竭尽所能帮助你。并且我也相信，未来的你会成长到不需要任何人帮助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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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瑟拿着录取通知书高高兴兴走了。
隔离室里走出一个人，亚瑟赶忙迎上去。
“这次的针剂感觉怎么样？”
他细细感受了一下，空气里那种挤压天地的压迫感已经可以压制的七七八八了。
“看样子效果还可以。你现在给人的感觉就像一个喜欢威胁别人的s级雌虫，只有一点点吓人了。”
菲尼亚斯低头转动一下控制锁的旋钮，身上最后一丝摄人的气息也被掩盖掉了。
“效果不错。”
“你满意了吧，这次的针剂要12个小时才能完全代谢掉，你就是去炸伪王的老巢也够了。”
“不过你也别放肆啊，后遗症是精神恶潮攻击翻倍，也要持续三个小时呢。”
显然面前的人并不把这当回事，暗金色的眼眸中一片漠然。
“你不管算了。刚才你都听见了吧，怎么样？你家的那个小雄虫还挺有两把刷子的，天赋一流，脾气秉性也是一等一的好。”
菲尼亚斯仿佛没有听见那句“你家的”，略微抬起的目光扫过仍然精神抖擞的沃伦思，眉宇间的阴影似乎淡了一些。
“他还差的多呢。”
亚瑟上校摸摸眉梢，露出悻悻然的表情。
他看的明白，这位面对这个雄虫的反应和从前见到其余阁下时都不太一样，他不信菲尼亚斯心里真的无动于衷。
只是......
想想安瑟的等级检测报告，上校心底叹了一口气。
也是可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