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9、你老公要跟别人跑了 假期像 ...
-
假期像海岛的清晨的露珠,美好但却短暂。就在开学前一周,汤灵砚和言斯伯回了五海。作为对上学期没挂科的答谢,汤灵砚邀请了室友们来松风别墅小住,唐风醉的饭已经给他们预定好了,出于对汤灵砚身体的考虑,言斯伯已经建议将恐怖主题的游乐园换成剧本杀影视主题公园并且已经排上日程。
唐风醉的梅菜干锅排骨和玫瑰荔枝饮在饭桌上赢得了所有人的喜爱,一顿饱餐过后,四人心满意足地出来了。
剧本杀影视主题公园在城郊一个小镇上,过了公园安检,就有NPC带他们换装。四人短暂的交换了一下身份信息,决定分头去做各自任务。
剧情还是常见的暴风雪山庄模式,但是在每个人外出搜证时会有密室和实景。汤灵砚在一个人外出搜证时被一个披着头发的NPC吓了一大跳。很多场景非常真实,而且剧本中的每个NPC老师都很专业,以至于在回去的路上,四个人还一直在复盘推凶的过程。
就这样疯玩了一周,直到开学后一个礼拜的周六,汤灵砚在花园给自己的月季和油麦菜浇水,才恍然发现言斯伯已经至少半个月没有回松风别墅了。
他想起之前言斯伯在给他们安排好行程之后好像给他说过要去国外出差,当时他忙着准备其他事情就应了一声,之后便忘了。言斯伯为人相当体贴,之前没有打电话估摸着是不想耽误他和朋友忙,如今不打电话恐怕国外的公司是真的忙。
汤灵砚给言斯伯打电话过去,没有人接。想着言斯伯可能在开会,他给言斯伯留了微信。但是晚上睡前,言斯伯都没有给他回消息。他想着言斯伯真是辛苦,要操心国内国外公司的大事,平日还操心着他们小家的事。汤灵砚翻过身轻轻叹了口气,在心里劝自己不要多想,自己还想早点毕业出来工作挣减轻言斯伯负担,要是自己总是这么多思虑,很容易又像之前一样生病,到时候别说帮言斯伯减轻负担,恐怕又得耽误人家时间成为人家的拖累。
周末的下午,汤灵砚在书房看书时接到了言斯伯的电话,电话里言斯伯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宿醉刚醒,声音沙哑还有点鼻音,汤灵砚关切地说让他记得让助理准备一份醒酒汤,普斯曼现在天气已经开始冷了,注意不要着凉。电话那头许久没有声音,久到汤灵砚以为信号不好言斯伯应该已经挂了电话,言斯伯低沉的声音从听筒中传过来:“嗯。”
“那你还有多久才能回来,我种在院子里的油麦菜长势非常好,种的爱莎也开花了,超级仙。等你回来我给你做蒜蓉油麦菜,再把爱莎月季插瓶给你看。”
“……”
电话那头隐隐传来一声笑,随即又什么也听不到了。言斯伯快速地说了一声:“知道了”,立即挂了电话。
今天他可能心情不好,汤灵砚在心里默默地想。
等到言斯伯回到五海市的时候,汤灵砚已经在学校宿舍住了一个月。之前言斯伯出差从未像这次出差这样久,但是汤灵砚对言斯伯婚前工作状态不了解,也不太敢问,怕问的多对方烦。自己一个人住别墅也很无聊,不如在学校有卜鹤轩他们陪。
言斯伯此次回来没有告诉汤灵砚,当然他也没有料到汤灵砚在学校宿舍住。晚上一个人睡在卧室,言斯伯罕见地失眠了。他觉得自己目前少和汤灵砚见面也好,否则他实在是没办法解释自己行李箱里有另一个Omega送的东西。
“叮——”床头的手机亮了一下,言斯伯心烦地按了按眉头,拿起手机。
“斯伯,你到家了吗?”
“我在你行李箱里放了牛奶巧克力,工作忙起来忘了吃饭也要记得吃块巧克力防止低血糖。你比大学时候瘦了很多,要注意身体。对了,还给你放了一瓶樱桃味的香水,之前我用的这款香水你说好闻来着。”
言斯伯看了一眼,便知是谁发来的,顿时觉得头更疼了。
第二天汤灵砚放假回来,正好看着言斯伯正黑着眼眶吃早饭。
“老公!你回来啦!”汤灵砚看到言斯伯在家,眼睛瞬间一亮,像小鸟一样飞过去,快速地在言斯伯脸上亲了一口。
“回来怎么不提前说?我好给你做你爱吃的菜,还有,我种的蓝色暴雨开花了。”汤灵砚嘴角向上弯着,眼睛亮亮的,眼里全映着言斯伯的身影。
言斯伯将汤灵砚环在他脖子上的手拿了下来,看着汤灵砚喜悦的神色心里温柔了很多。
“最近功课忙吗?”
“还可以,现在能赶得上老师的进度了。要是还有听不懂的,舍友他们会帮我。”
看着汤灵砚幸福、干净的眼神,言斯伯觉得有种天真的残忍。他轻轻偏过头,不自然地咳了一声。
“ 早饭还没吃吧?快吃早饭。”
“我在学校食堂吃过了,我要给月季浇水去了。”说着汤灵砚从言斯伯腿上下来,又跑着去花园了。
真是越来越活泼,才见的时候像只小松鼠,畏畏缩缩的。言斯伯在心里说。
等到言斯伯快要出门,汤灵砚从花园摘了一朵蓝色风暴给他。
“老公,祝你上班愉快。”
言斯伯犹豫片刻,接过花走了。
言斯伯刚到公司,没想到费明已经在他办公室等他了。言斯伯将已经签好的文件递给助理,让助理把剩下的工作交给企划部重新做,再让助理一会儿送两杯咖啡进来。
费明懒散地坐在沙发上,看言斯伯进来,喊了一声“言少”。
“你不在家陪你的小情人儿,跑来我这做什么?”
"你说哪个小情人儿?要是你说的是上次见的那个,那早分了。"费明满不在乎的说。
“说吧,今天来什么事?”
这句话不知怎么的引起了费明的兴趣,费明坐直了身体,上身微微前倾:“这半个月在普斯曼过的如何?是不是连家都不想回了?”
言斯伯沉默着点了一根烟,没有说话。
“你大学时候的心上人——珀西,如今可是打了我的电话询问你近况,我问他怎么不自己打给你,可怜的珍珠美人说他不敢打扰你。昔日高傲的普斯曼珍珠,说话何曾这般低声下气?言少,”说着,费明笑了笑,“还得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