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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第一次主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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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台上的空气安静得过分。
林晚晴看着顾沉舟，呼吸一点点乱掉。
她没想到。
他会说“后悔”。
更没想到，会是在这种时候。
夜风吹过。
顾沉舟依旧站在她面前，没有退开。
那双一贯冷静的眼睛，此刻情绪压得很深。
像终于不再掩饰。
林晚晴指尖微微收紧。
“顾沉舟。”
“嗯。”
“你知道协议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
他回答得很快。
“那你现在说后悔，是什么意思？”
空气安静了几秒。
顾沉舟看着她。
第一次没有用理性回答。
而是低声说：
“意思是。”
“我开始不想只当你的协议丈夫。”
心跳骤然乱了一拍。
林晚晴下意识移开视线。
她发现自己已经没办法像以前那样冷静面对他。
因为现在的顾沉舟——
太危险了。
以前的他至少有边界。
可现在。
他开始一步步主动靠近。
“晚晴。”
他忽然叫她名字。
不是“林晚晴”。
而是晚晴。
她明显怔了一下。
这是他第一次这样叫她。
顾沉舟似乎也意识到了。
空气停顿了一瞬。
可他却没有改口。
反而往前走了一步。
距离再次缩短。
“你在躲我。”
不是疑问。
而是陈述。
林晚晴呼吸微滞。
“没有。”
“有。”
他低声开口。
“从沈清晚出现开始，你就在躲我。”
林晚晴沉默了。
因为她无法反驳。
顾沉舟看着她。
“为什么。”
她终于抬头。
“因为我不想变成笑话。”
这句话落下时。
顾沉舟明显怔了一瞬。
林晚晴低声开口：
“所有人都觉得，你们才是最合适的人。”
“家世、背景、圈子。”
“而我只是协议里突然出现的人。”
“甚至连我自己都觉得——”
她停了一下。
声音轻得几乎快散在风里。
“你现在对我的好，可能只是因为新鲜感。”
空气彻底安静。
顾沉舟第一次发现。
原来她不是不在意。
而是太在意。
他忽然伸手。
握住她手腕。
动作不重。
却带着明显不允许逃开的意味。
林晚晴呼吸轻轻一乱。
“顾沉舟……”
“不是新鲜感。”
他低声打断。
夜风很轻。
可他说出口的每一个字，却都沉得厉害。
“我以前从来不会接人下班。”
“不会因为谁吃醋。”
“更不会浪费时间去解释。”
他看着她。
目光一点点沉下去。
“但这些事情，我现在都在做。”
林晚晴心跳越来越快。
她第一次发现。
顾沉舟认真起来的时候，比冷淡更让人无法招架。
“所以。”
他低声问她。
“你还觉得只是新鲜感吗？”
两人距离很近。
近到她甚至能听见他的呼吸。
林晚晴下意识想后退。
可顾沉舟却没有松手。
“别躲。”
他说。
那声音太低。
低得近乎温柔。
林晚晴心口彻底乱了。
她终于意识到一件事。
她真正害怕的。
从来不是沈清晚。
而是——
自己会在顾沉舟一次次越界里，彻底动心。
就在这时。
宴会厅方向忽然传来脚步声。
“沉舟，顾老先生找——”
声音戛然而止。
来人站在露台入口，彻底愣住。
因为他们第一次看见——
顾沉舟主动握着一个女人的手。
而且...没有松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