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这还要从一群星星说起》云离昭昭

24、二十四颗星星 龙龙委屈但

　　巨大的能量波动很难不引起周遭魔神的注意，感受着能量波动的轨迹，似乎直接冲向山辉砦，大抵是为了看人笑话，那些魔神都没动手，全部都在自己的领地观望，看看究竟是去给山辉砦那位去送经验的，还是去给那位找麻烦的。

　　总归不关他们的事，他们也乐得看热闹。

　　那么大的动静，摩拉克斯自然注意到了，只是这股能量波动又带给他一种熟悉感。

　　他出门查看，结果刚踏出家门一步，下一秒一道金光直冲他的面门。

　　躲都来不及躲，强大的冲击力一下子撞到他的身上，他下意识运转力量护住自己，同时抵抗这强大的冲击防止造成过大的破坏。

　　待金光散去，他被砸进府邸之中，直接把大门都砸倒了，墙壁布满了裂纹，正在不断往下掉落碎裂的墙体。

　　罪魁祸首慢慢从他身上爬起来，揉着撞疼的脑袋，逐渐恢复意识：“嘶——好痛……”

　　她的掌下并非坚硬冰冷的岩石，而是温热结实的东西，云秋湫的大脑一时没反应过来，手掌顺势摸了摸，紧接着一声闷哼传入耳中。

　　缓缓抬头，视线对上了一双鎏金色的眸子。

　　“钟……莫先生！”

　　云秋湫的眼睛瞬间睁大，意识到自己正压着他时，急忙慌的手脚并用，从他身上爬了起来，并且伸手把他从地面拉起来，连忙道歉：“抱歉，实在是不好意思，先生，是我没控制好帚飞的速度，你没受伤吧？”

　　“没事，就是你说的帚飞……”

　　摩拉克斯扫了一眼周围的废墟，没见一个人影。

　　云秋湫自然也注意到了周围的废墟，沉默一顺之后，发出尖锐爆鸣声：“啊啊啊帚飞！帚飞你在哪？帚飞！”

　　她连忙在废墟里翻找，掀开一块大石头之后，才在下面找到了被压着的帚飞，她一把推开石头，把帚飞扶起来，拍了拍帚飞身上的灰尘：“还好吗帚飞？”

　　只见那柄扫帚晃晃悠悠的站直，甩了甩扫帚柄和扫帚穗，像伸懒腰一样伸展一番后，站定，“主人我没事，我很好，不用担心我！”

　　见此，云秋湫松了口气：“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鸡飞狗跳的见面开场白结束后，摩拉克斯带着他俩去了家里没被砸坏的浮空岛上，在小亭子里坐下，并且用力量拿来茶壶和茶杯，给云秋湫和帚飞各倒了一杯茶。

　　云秋湫自知自己和帚飞砸了别人的房子，垂着头，“不好意思先生，砸坏了你的房子，不过之后我一定会帮你修好的！”

　　“这么久不见，你先跟我说的只是这个？”摩拉克斯看着面前低着脑袋虚心认错的人，微微蹙眉。

　　距离上次离别已过两千余年，却没想到再次见面会是这番情形。他不是没设想过两人再次见面的场景，或许久别重逢的欣喜，又或许手在某个地点很平静很普通的相遇，然后坐下长谈，总之绝对不是他早上醒来，刚出门就被连人带房子一起被砸。

　　云秋湫抬头看了看他，一时间有些尴尬：“嗯……好久不见？”

　　这句好久不见让她说得真的很尴尬，毕竟昨天刚见过钟离先生，虽然那是数千年后的莫先生……

　　“好久不见……只有这一句？”

　　云秋湫：……？

　　不知道为什么，云秋湫诡异的从这句话里听出了几分委屈和失落。

　　先生，这对吗，先生？这不对吧，先生？

　　虽然她并不知道对方这是怎么了，但还是尽可能搜刮大脑里的词汇，来避免场面过于尴尬。

　　“emmm……”她看了看周围，又看了看自己划破的衣角，又看了看桌子上氤氲热气的茶，半晌，憋出一句，“别来无恙？”

　　话音刚落，抬眼就见他垂着眼眸，气压低沉。

　　“罢了，你这次来，也是因为任务？”摩拉克斯主动转移话题，不让她为难，他还记得，云秋湫之前因为任务才来到不属于她的时代，这次突然出现，恐怕也是。

　　所以大抵是因为对她来说，他们的分别并没有很久远，所以才被他的话问得这般尴尬吧？

　　“是的，售后订单显示，这个时间点的小星星遗失了，所以我来寻找小星星。”云秋湫点头回答。

　　“原来是这样……若需要我的帮助，尽管开口即可。”

　　“这件事还好的其实，我自己就能解决，不过我倒还真有个事情要拜托先生。”

　　“什么事？但说无妨。”

　　“就是，我想跟先生签订一个契约。”云秋湫收起先前散漫的态度，认真起来。

　　“契约？”闻言，摩拉克斯看着面前认真的女孩，“你可知，与我签订契约意味着什么？”

　　亲自与契约之神签订契约吗？意味着此生无论过去多久，未来无论身处何处，都被契约所牵绕，不可违背，违者……

　　“若我违背契约，食言了，那便请先生亲自让我尝尝食岩之罚如何？”

　　她说得极为认真，不像开玩笑，摩拉克斯正色起来。

　　“你可想清楚了？”

　　“当然。”

　　云秋湫看着面前的人，心中早就已经清楚了自己此刻所处的时代为何时，面前的人又是何种身份。

　　早在看到订单上仅有的信息时，她就隐隐察觉到有些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

　　当看到摩拉克斯时，她才正式确认，自己此次的时空是魔神战争时期，而地点正是山辉砦——岩之魔神摩拉克斯的领地。

　　早在上一个任务她刷过了有关钟离和流浪者的剧情之后，心中便对这些历史有了清晰的认知，因此此刻她才能如此确定。

　　虽然时间有些过早了，纯白人偶还没诞生，不过没关系，只要是在他诞生前就行。

　　何况，她现如今是直接跟契约之神签订契约，又怎么会担心对方做不到呢？契约之神在这里，就是她最大的保障，无论过去多长时间，如果是他，那一定会遵守契约的。

　　“我希望先生能在遇到最初的我的时候，把那时候的我送到稻妻，一个名为踏鞴砂的小岛，我要在那里等一个孩子，然后陪着他一起。”

　　云秋湫已经计划好了，跟摩拉克斯签了契约之后，找时间就在这个时空去稻妻找一下雷电影，从对方手里获得人偶的抚养权后，再回璃月。

　　这样既能保证初来提瓦特的她立刻去了稻妻，也能保证她有足够的资格来照顾那个孩子。

　　至于怎么保证对方能认识最初的她……相遇倒是简单，毕竟如果时摩拉克斯的话，想要找到一个人并且相遇，那必然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至于如何认得出那是最初的她……

　　云秋湫思索片刻后再次开口，“先生，最初的我可能与现在的我不大相同，但她必然是比现在的我要更加强大的，而且……她可能不认识你。”

　　“咔”

　　很轻的茶杯底部磕到石桌的声音。

　　男人放下杯子，却没有看云秋湫，而是垂眸看着杯子中逐渐浮上来的茶梗。

　　他的指尖轻点石桌，面上没有丝毫情绪。

　　为了别人而跟他签订契约吗？说不上来是失落还是什么，他原以为旧友相逢时，会是对彼此未陪伴在身边时的关切，又或许是自己这么长时间以来的所见所闻所感，或许清茶一杯，又或许浊酒一壶，总归会畅谈许久，可理想总归丰满，先是却又过分的骨感，到头来，只换得思念之人未别人而来求契约。

　　还有最初的她……时不认识他的吗？

　　安静的气氛让云秋湫不免紧张起来，思索着自己刚才说的话究竟有什么不对，想了想，才发现自己只说了要求，没给出自己能付出的代价，毕竟是交易，怎么能不付出就得到呢？

　　她连忙开口补充道：“我可以给先生可以实现任何愿望的星星！然后只要我在的期间，我会尽我所能帮助先生守着璃月的！”

　　“璃月？”

　　“呃，不是我是说你的领地。”云秋湫连忙改口，现如今他的领地还不叫璃月呢，可不能给他提前剧透了。

　　话音刚落，他只是扯了扯嘴角，无奈笑道：“能实现愿望的星星就不必了，就在你任务期间帮助我守护这片领地吧。”

　　“契约已成，我答应你，当我遇到最初的你时，将你送往稻妻的踏鞴砂，送往……那人身边。”

　　摩拉克斯道完，只觉嗓子有些干涩，遂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让最初的她先认识旁人，甚至不去认识他吗？

　　摩拉克斯心中轻叹，却因为身为朋友，而尊重云秋湫的选择。这是云秋湫自己的想法，他没资格去问什么，也没资格去干预什么。

　　他身为契约之神，既然已经答应了云秋湫的请求，必然是没有反悔的可能。

　　云秋湫算的时极准的，他为契约之神，与她签订了契约，必然会遵守道契约结束那一刻，无论这份契约的时间究竟会有多长，无论这份契约会带来什么后果，摩拉克斯没有反悔的余地也不可能反悔。

　　或许多年以后他再次回看，就能发现冥冥之中，一切自有定数，不可改变，也不能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