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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李元贞声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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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贞声音软乎乎的传入那人耳朵:“马上就到公主府了,让人看见不好。”
谢邻辞无所谓道:“看见便看见,臣是殿下的人,旁人管不着。”
李元贞被他气笑,说:“胡说八道!赴姑母的宴,你我同乘一辆马车本就不合规矩,再这般黏糊,传出去满京城都要嚼舌根。”
“快下去。”李元贞当即直起身,伸手去推谢邻辞,眉眼间染了几分急色,“就在这里下,离府门还有段路,你自己骑马过去,或是稍后再入府,别跟我一起。”
谢邻辞不动:“急什么?”
“你听话些,公然与你同车入府,姑母瞧见了,少不得要追问,父皇那边更没法交代。”
谢邻辞被赶下马车的时候,脸上还挂着笑。
车帘在他身后落下,发出一声轻响。
旁边的侍从全都低着头,不敢抬头看谢邻辞。
谢邻辞压根不在意这些下人的反应。
他站在原地,目光跟随太子马车,直到马车拐过街角,彻底看不见影子了,他这才漫不经心走在后方。
马车里,李元贞听着外头没了动静,整个人瞬间松了口气。
缓了好一会儿,他才慌慌张张坐起来,手忙脚乱地收拾自己。
先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一碰就有点疼,心里暗骂谢邻辞下手没轻没重。
他理了理乱糟糟的头发,反复摸自己的脖子、脸颊,生怕留下一点被人亲近过的痕迹。
待马车行驶到公主府大门前时,李元贞定了定心神,敛去所有慌乱,坐等着侍从掀开车帘。
僻静小院处,徐敏之把自己收拾得利索。
他没钱没势,就在这巷子里租了个小院,不摆排场,也不带仆从,手里只捧着一盆精心养的寒菊,算是给昭平公主的宴席薄礼,应景又不扎眼。
锁好院门,他便一个人,慢悠悠往公主府那边走。
街上渐渐热闹起来,来来往往的车马不少,多半都是去赴宴的权贵人家,雕花马车、锦衣仆从,一眼望去全是排场。
就徐敏之一人孤零零走在路边,刚走到一个路口,一辆气派的马车忽然停在他旁边,车帘一掀,走下来个男子。
徐敏之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华贵男人,一脸茫然,下意识停下脚步,捧着菊花微微点了下头。
谢邻域主动开口:“徐探花,又见面了,新科放榜那天,陛下殿前赐宴,咱俩有过一面之缘。”
徐敏之努力回想那天在座的人,然而对眼前人并没有什么印象,他整天埋首书卷,刚到京城没多久,权贵圈子一概不熟。
徐敏之脸上泛起几分歉意:“在下实在记性粗钝,一时没能认出,还望恕罪。”
谢邻域见他没能想起自己来,心里莫名有些失落,他语气寡淡道:“谢邻域。”
他看了一眼徐敏之手里的花,想来探花郎应该也是和他一样去公主府。
谢邻域径直开口询问:“探花郎也去公主府吗?我载你一程。”
徐敏之僵愣在原地不知所措,谢邻辞的亲大哥。
一想到谢邻辞,他耳根就控制不住地发烫,心底全是别扭与心虚。
前几日相聚喝酒,他一时大意喝多了酒,昏头涨脑的,竟鬼使神差对人做出了轻薄举动。
事后他悔得肠子都青了,一直躲着谢邻辞不敢见人。
如今骤然撞上人家亲大哥,他心里不自主不安起来,仿佛自己那点见不得人的荒唐事,已经被眼前这人看穿了一般,浑身都不自在。
徐敏之慌忙推辞:“不劳烦大公子了,我步行便好。”
谢邻域没发觉徐敏之心里那些个乌七八糟事,只淡淡道:“时辰不早,迟则失礼。”
说完便转身上了马车,没有商量的余地。
徐敏之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急得满脑门白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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