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死了的人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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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修不了善，那就只能往另一个方向走，去修一个恶字。
善恶这两个字，当然也并不只代表做好事儿，做坏事儿。善也能杀人，恶也能度人，最关键的是，你的善恶，是你心里的坚持。简单来说，心之所向，道之所向。
其实善恶都是一样的，坚持本心即可。
你觉得打杀了高阳是做了善事，阻止了别的女孩儿受害，那就是善事。你觉得你打杀了高阳是恶，以恶制恶，止暴制暴，那就是恶。
事情还是同样的事情，不过是你心底的认知不一样而已。
林墨沉吟片刻：“他还不能死，他还没招供他杀害了多少人，还有多少同伙呢。”
林墨绕着高阳转了两圈，伸手戳了一下高阳：“你是愿意老实交代还是愿意被我打的魂飞魄散？”
高阳当然不愿意魂飞魄散，在见识到林墨的手段，以及意识到自己真有可能被打的再没有来世之后，他就变得很老实——因为他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求救，又该找谁求救。
“我说我说，我曾经给我的女朋友下迷药，本来她要是装作不知道，就一切完美……可偏偏那是第一次，剂量下的有些小，她察觉出了不对，来质问我……那可真是个愚蠢的女人，竟然自己一个人来质问我，于是我只好再送她一杯迷药，顺便在送她去上帝之前，又叫了人来享用……反正都快要死了，死之前，总得留下些价值吧？”
“第二个是房东的女儿，才十六岁……外国人发育的早，发育的快，偏年龄不大，又有几分稚嫩……”高阳说着就陷入到回忆中，脸上神色也有些迷醉起来。
看的林墨牙痒痒，悄悄问余末：“除了魂飞魄散，还有别的办法让他多吃点儿苦头吗？”
余末眨眨眼，一招手，示意林墨去开窗户：“非邀请不能入，我又在你身边 ，所以这些东西是不能随便进来的。”
林墨定睛一看，是五个眼熟的女鬼——之前是跟着高阳的，但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就不见了。
可能是高阳一个大男人，身上阳气太重？所以她们间歇性的需要躲一躲？可惜之前她们也没神智，林墨估计自己是问不明白的。
她有些怜惜这些死的可怜的女鬼，所以动手的时候也就控制着力量，并且挑后背大腿这些不太容易感觉到疼的地方来打。
慢慢的，这几个女鬼的相貌就开始变得清晰起来。
余末伸手，手指尖上冒着一簇白光，点在女鬼身上，女鬼停滞了片刻，面色就变得狰狞起来，直奔高阳而去，趴在高阳肩膀上就是一口，咬掉了高阳半个肩膀。
高阳一声惨叫，魂体再次明明暗暗起来。
余末抬手在高阳肩膀上拍两下，灵气补充上去，那肩膀就再次长了出来，魂体也再次稳定下来。
五个女鬼，围着高阳就好像在吃自助餐，余末就像是源源不断补充食材的服务员。
林墨看的嘴角直抽抽：“这样……会不会太浪费了？”
余末脸上带着愉快的笑容：“怎么会浪费呢？你看这灵气在哪儿？”
林墨仔细看，就灵气在高阳身上打转一圈之后又出来，逸散在空气中，然后再次回到余末手指尖，余末又给拍到高阳身上，高阳在被啃掉一块儿肉之后，灵气再次飞出来。
如此循环往复，就好像高阳是个过滤的机器。
“鬼魂是不能容纳灵气的，但灵气和鬼气又是相互吸引的，所以我能用灵气帮他吸引鬼气来修复，但这种修复就是面上好看，就像是什么东西坏掉了，你往上面盖一张布给遮掩住了一样。”
实际上是没修好的。
林墨恍然大悟，所以，高阳还是要魂飞魄散吗？那可真是太喜闻乐见了。
林墨不忍心看，拉着余末出去，将卫生间这个战场留给那五个女鬼。
她拿出手机，犹豫犹豫再犹豫。
余末问道：“是不知道该怎么做吗？”
“对，要是报警的话，对面问我消息来源呢？可要是不报警的话，这些人渣是不是就要逍遥法外？”她抿抿唇，而且，高阳提供的名单里，据他所说，八成都还是在海外，国内想要抓捕的话，难度是很大的。
可国外，她又不认识什么人，难道还能直接打越洋报警电话吗？
那同样的人，人家要问她消息来源呢？
余末笑道：“先不管别人怎么问，你既然知道，那你直接告诉他们，信不信是他们的事儿，想那么多做什么呢？”
林墨一拍手：“你说得对，说不说是我的事儿，查不查是他们的事儿，我说了我问心无愧，他们不查是他们失职。”
林墨立马拿出手机，打字太慢，她直接拨打电话，接电话的警察显然这会儿还没睡觉，声音很是亢奋：“林墨？什么事儿？”
“我要报警，我从一些渠道得知一些消息，对你们可能很有帮助，高阳并非一个人作案，他是团伙作案，迷药这东西是一个产业链，上面有人直接提供迷药，另外有一个医学博士提供注射剂量以及注射方法，他们管昏迷的女孩儿叫车子……”
不等那边询问，林墨在确认了对方身份之后，就噼里啪啦一顿输出。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开始说高阳并非一个人作案的时候，那警察就已经开了外放。
巧得很，他正好在办公室，之所以亢奋也是因为查出来了高阳父母态度不同的原因——在他们的手机里发现了被威胁的视频，是高阳□□另外几个女孩儿的证据——总共八个。
要只一两个，高阳的父母还能狡辩他们是在谈恋爱，但八个，那可就不能再往谈恋爱上推了。
所以高阳的父母为了遮掩高阳犯罪的事情，才无奈同意了私了。毕竟人已经死了，若是再将这些罪名堆积到他身上，他到死也是个犯人。
再者，死了的人已经死了，活着的人还是要活着的啊。若是高阳的罪名被传出去，高家的产业就要崩塌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