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犬也疯狂：恋爱脑的逆袭战》仗贱走天涯

14、赶清晓上架 “对了，我

　　“对了，我还有个不情之请。”刘小文颇为扭捏地说出自己的诉求，“你俩能不能跟我一起组队参加数学建模比赛？”
　　“我？”临清晓和韩泫雅近乎异口同声。
　　“是，就是你们。”这次换成刘小文斩钉截铁了。
　　“你看我俩像是懂的样子吗？”临清晓把手指向了自己。
　　“写代码的部分交给我，数学的部分我也基本能搞定，你俩的英文写作水平我是信任的，加上能去管院的数学也不会差到那里去，咱们三个组队完全可行。”临清晓不得不承认，刘小文画的这个饼确实挺像那么回事儿的。
　　“这个还是太超出我俩的能力范围了吧。”临清晓有点犹豫，想要拒绝。
　　“就这么说吧，咱们队伍的水平，绝对不比秦淮的队伍差。”刘小文更加坚决地说，感觉他脸上的赘肉都抖了一下。
　　“那就这么定了！”话说出口，临清晓就后悔了，但是她临清晓是绝对不允许自己输给秦淮。
　　“但是从现在开始你就得严格执行减肥计划。确保咱们的剧拍到大结局的时候，你已经是个灵活的瘦子。”临清晓也适时提出自己的要求，“今天咱们先拍一集。”
　　“好，一言为定！”双方的谈判就此告一段落。
　　三人鬼鬼祟祟混过女寝楼下的大妈的眼线来到韩泫雅的寝室。
　　“你们这活动正规吗？我可是社会主义大好青年啊，从小到大在学校里都没违纪过，现在要干这么刺激的事情吗？”刘小文的碎嘴已经停不下来了。
　　“喏，这是剧本，你先记记台词，过会儿我们就开拍。”临清晓知道这事儿多少有点荒唐，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出乎意料的是，刘小文扮演的讨人嫌的异族将领真的是惟妙惟肖，有种让人看到就像揍他一顿的感觉，演完了之后，韩泫雅没忍住，真的给他的头上来了个糖炒栗子。
　　临清晓又开始沉浸在出名和赚钱的美梦中了。直到刘小文甩来本全英文的《数学建模比赛写作范例》。她觉得自己开始一个头两个大了。全英的书籍她倒是不打憷，毕竟她高中成绩最好的就是英文，作为一个县城小学霸，她初中时候读一些简单的英文小说就没有障碍了，所以读这本书真正的难点在于怎么能理解得了书中的数学部分，这对于她这刚学了几章微积分的选手来说属实有些强人所难了。
　　但临清晓一向有股倔劲，既然这事她已经答应了刘小文，既然秦淮都能做到，自己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发送完当天拍摄的那一集之后，她便开始啃着面包开始对着那本书修仙。毕竟距离比赛只剩半个月时间了，今年一月初就过年，而这参赛者主要是中国人的美赛为了迎合受众，更是丧心病狂地安排在了十二月底，自己要想不食言，就必须尽快摸清这比赛的写作套路。
　　此外，十二月底也是期末复习周，那便意味着自己还需要同时兼顾期末考试，临清晓突然就有种脑门要被压力顶飞的感觉，幸好平时比较硬核的课她还是认真学过的，应该可以兼顾。
　　叶青云回到寝室看到她今天没在写小说也没在研究专业课而是在捧着本英文大部头啃，下巴都快惊掉了：“咱们现在大一都要学这么离谱的东西了吗？”
　　“别闹，我在争口馒头也争口气。”临清晓疲倦的眼神中泄露出一丝杀意。
　　“我是搞不懂你在学什么，但我觉得现在网络这么发达，你找点网上的指点可能比自己啃大部头有效率地多，看样子你就是突击。”临清晓不止一次见识到叶青云是怎么在各种课堂论文和课后作业中突击的，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便找了个相关视频，边看边做笔记。
　　她研究了整个晚上的大部头，此刻如同庖丁解牛般被丝滑切开，她发觉自己似乎有点明白了这东西应该怎么写，这种念头通达的感觉让她差点把过瘾二字喊出口。
　　那种激动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似乎还能再学十个小时，只是她看了看窗外天已拂晓。
　　已经来不及睡觉了，她便草草地洗漱了一下，套上自己的薄羽绒服，到操场上散步透透气，羊城到了十二月份就像是犯了间歇性神经病，气温骤降到十度以下，体感就像寒冰针扎在身上一样，连临清晓这种见惯了酷寒的东北人都直呼受不了。
　　在这里，她遇到了个熟悉的身影，是刘小文。
　　“这么早！”临清晓赞叹道。
　　“韩泫雅那个变态给我安排了训练计划，每天早晨五六点钟都安排了有氧运动。”刘小文呼呲带喘到话都说不匀溜，临清晓觉得他随时会背过气去。
　　她微笑着给刘小文来了句：“加油！”
　　她望了望四周，凌晨的操场上只有他们两个人，刘小文嘴上说着自己是被逼无奈，实际上还是他自己真的被说动了，真的希望自己能够脱胎换骨，像两人给他画的饼一样真的走向人生巅峰。
　　临清晓也是真的希望自己能够正面、堂堂正正地站在闪光灯聚焦的地方，让秦淮看到自己。虽然这一点也不是巾帼侠士应该有的想法，但临清晓毕竟不是女侠，所以她很能容忍自己的小肚鸡肠。
　　君子论迹不论心，更何况自己又不是君子。
　　白天狂背管理学，晚上研究英文写作和数学模型，临清晓忙得快不知道天地为何物了，每天一睁眼就是去图书馆，尽可能排在前面，争取占个好位置。蒙蒙亮的天，站在图书馆门口背书，黑漆漆的天走出图书馆，回忆一天所学的内容，临清晓竟然觉得自己有种踏实的幸福，甚至于说她已经可以一整天都不会想起秦淮一次。想起来的时候也会觉得恍然隔世，怀疑那个曾经满眼满心是秦淮的自己到底有没有存在过。
　　终于到了美赛开赛的日子。
　　三人约好了去学校里面的24小时咖啡店爆肝比赛，这家叫“一品”的小咖啡店，这天深夜竟然人满为患，果然大家都想在这里干个昏天暗地，干个虎虎生风。
　　临清晓庆幸自己来的尚早，角落里靠窗的位置还剩下一桌，这位置除了端咖啡过来有点费劲外，没什么大毛病，临清晓很是满意。拿出笔记本电脑和一个大插排，便开始进行试题可以下载前的最后准备。
　　她选的桌子旁边那桌凌乱不堪，显然是已经待了很久了，这会儿没人可能是去食堂吃饭了，临清晓也没多想。
　　直到三个老熟人言笑晏晏地坐在了那个位置，是秦淮、夏杼和任涵钰，这一刻，很明显，双方都有些错愕，几乎异口同声地说：“怎么你们也在这儿？”
　　临清晓觉得自己很秦淮的缘分真的是够强。小时候她母亲就跟她说，缘分到了，千里不算远，缘分尽了，在同一栋楼里也一年见不了一面。而她跟秦淮的缘分就是，上女厕都有可能见一面的程度。
　　“好巧，你也在这里，参加数学建模大赛？”夏杼很诧异在这种地方也能遇到如此多的熟人。
　　“不然呢，这比赛又不是只有你们可以参加。”临清晓看不惯夏杼那疑惑的语气，话里不自觉地就开始夹枪带炮。
　　“我不是那个意思，主要是没有学长学姐带着全是大一新生组队参赛，取得成绩的可能性太小了。”夏杼说者无心，但是临清晓听者有意，“学姐”两个字让临清晓觉得如鲠在喉。
　　“我们就是来体验一下比赛，能获奖更好，获不了奖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临清晓口头上退了一步，心里也暗示自己别斗气，但是这话说出口还是让她觉得一万个不舒服，真就是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自己干嘛要给秦淮面子。
　　“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可以找我。”任涵钰笑得很甜美。临清晓觉得那笑很纯真但同样也很刺眼，他们凭什么可以如此轻松，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就是死我也不要他们帮忙。”临清晓在心里暗自下了决心。

　　临清晓饶有兴致地把自己这支队伍起了个响亮的称号“Coffee-fueled workhorse”（咖动力驴建模组），比赛便在这个小小的咖啡馆里如火如荼地开展起来了。
　　比赛时间到，美赛的题目在网上公布。
　　刘小文是这支队伍里的大腿，他认真地读了一遍题，皱皱眉头选了D题，是一道关于全球粮食供应链的建模问题，政治经济文化因素杂糅在一起，可以看出来是一道对跨学科的综合能力要求很高的题目。
　　对此，临清晓其实心里很没底，因为这道题相较于其他几道题，更为开放，更有可能出彩，也更有可能竹篮打水一场空，韩泫雅欲言又止，毕竟她比临清晓更不了解这个比赛。
　　刘小文指出模型的大概方向，但对细节上如何设计存在困惑，只见他在草纸上勾勾画画了整整一面，最后也只能落脚于一个大大的叉。
　　“毕竟我们是队友，你可以跟我们讲讲问题出在什么地方。”临清晓试探性提出，“给我们好好讲讲没准能理清思路，一通百通。”
　　“这个点挺专业的，编程水平不够可能听不太懂，好吧，我讲给你们听听！”刘小文声音突然就变得很是低沉，讲话也开始严肃起来，他的话吐字清楚，一步一步推导，给人一种很安心的感觉，临清晓甚至觉得这一面的刘小文很是帅气。
　　临清晓为自己能够跟上小文的思路而欣喜，不过旁边盯着咖啡发呆的韩泫雅肯定是什么都没搞懂，临清晓笑了笑，开始思索刘小文说的难点有没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
　　临清晓翻了翻自己最近学习留下的笔记，想起来某个博主的视频里提及了一篇有关的文章，立马开干，找到篇当年发表的顶会论文，里面有供应链扰动的模拟参数。
　　她把这篇文章给刘小文，刘小文摊了摊手：“我的英文水平，看这种文章至少得一整天才能理解个大概，这么整咱们黄花菜都凉了，你看那边，都已经开始各干各的了。”刘小文摊了摊手，表示事情有些棘手。
　　临清晓的斗志上来了，她相信自己最近的努力不会白费，能跟上刘小文思路这件事儿本身就给了她很大信心，她猛灌了口咖啡，开始迅速阅读起来。
　　文章是全英文推导，还好临清晓的英文水平相当可以，数理基础也还凑合，半个小时后就给刘小文指出了解决他问题的办法。
　　“只要把这篇文章中的解决方案做些微调便能很好使用。”刘小文高呼，“清晓，你真厉害。”他朝临清晓竖起了大拇指。
　　“小事儿，我也是认真学过的。”临清晓朝刘小文眨了眨眼。
　　刘小文的代码能力确实很强，电影中那种能把键盘敲出火星的做法纯属扯淡，刘小文这种没有长时间停顿便能把代码敲出的已经很牛了。
　　临清晓也开始了写作，这个比赛举办了多年，写作上的很多内容也有了八股文的趋势。临清晓写的很流畅，外加她最近读了不少文献，英语水平很好，引经据典方面也是毫不吃力。
　　只用了半天时间，临清晓便写完了前两部分。
　　韩泫雅倒也没闲着，在跑前跑后当后勤部长的同时，也发掘了新的直播契机。她静静地直播因为参加美赛而人满为患的咖啡馆，拍着低头敲报告的临清晓和凝神思考下一行代码怎么写合理的刘小文。
　　“坏了，还是经验不足，第一步没有对官方提供的数据进行全面的查验，这代码一跑，这数据里竟然这么多缺失值，头疼。”刘小文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这话恰巧让站起来伸伸懒腰的秦淮听见：“缺数据的话，可以补充，只要注明数据来源就行，你们缺什么数据，我看看我知不知道怎么找。”
　　“世界各国历年进出口粮食吨数。这个数据缺失值比较多。”刘小文叹了口气，“估计 FAO（联合国粮农组织）的数据库本身就不太全。”
　　“你们试试欧盟统计局官网。”秦淮给出了建议。
　　“这网页打不开啊。”临清晓叹气，虽然她真的不想搭理秦淮但还是照做了，“我挂了□□怎么还是不行。”
　　“可能是你的□□不够稳定吧。”任涵钰也凑了过来，“要不你试试我的。”
　　临清晓看着亲昵的两人浑身难受，孟子说“饿死不受嗟来之食”，临清晓不这么认为，活着才有机会谈尊严，死人只会被唾弃，她想赢，那么忍耐便是必要的。明明几小时前她还要宁死不屈呢。
　　任务栏里，圆圈转了几圈，网页最终还是打开了，临清晓最后在欧盟每年发布的报告里找到了相关数据，可惜没法爬虫，只得一个个粘贴到数据集里。
　　“好不想干啊。”临清晓吐槽道，抬头看见韩泫雅在自己身边昏昏欲睡，有了好主意。
　　“也有我能干的活啊。”韩泫雅摩拳擦掌，兴致勃勃地结下了临清晓安排地往数据集里粘贴着数据。
　　夜已深沉，后面几部分的写作数据不处理完没法进行，临清晓向刘小文申请小睡一会儿，之后的两天还有恶仗。
　　临清晓觉得自己脑子已经干巴了，即使看到任涵钰和秦淮耳鬓厮磨也没什么感觉。倒头便在小沙发上睡熟了。
　　她醒来看到另外两人的状态，有点哭笑不得的感觉。
　　刘小文的脸上沾着饼干渣，睡得正香，韩泫雅的眼镜滑到了鼻尖，但还在机械地录入着数据。临清晓看着有些于心不忍，让韩泫雅睡会儿，自己来替她处理一下数据。
　　“秦淮到底是和任涵钰在一起了啊。”临清晓望了望那边的两人。
　　她看了看表，才早晨五点，时间来得及，她决定至少回寝室洗个澡。
　　清晨的凉风习习，让临清晓觉得神清气爽。她颇为满足地伸了伸懒腰，感觉腰有点疼，有点后悔没回寝室睡觉。
　　“临清晓！”临清晓发觉有人拍了拍她肩膀，转过身竟然是秦淮。
　　“我早餐不小心买多了，你来一份吧。”秦淮很贴心地递过来一份单独的早餐，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够不小心买出来的样子。
　　“我不用，你们吃吧，你和夏杼两人多吃一份早餐问题不大。”临清晓不想接受秦淮的这种小恩小惠。
　　“你拿着吧，里面可是有你喜欢的鸡蛋灌饼，这玩样，在咱们学校只有紧北头那家店有卖。”秦淮急忙补充道。
　　“所以这是你特意给我买的？”临清晓觉得自己的嘴巴张得能放下个囫囵鸡蛋。
　　“也不算是，反正你就拿着吃吧。”秦淮把那份早餐扔到临清晓手上就跑开了。
　　“这种强度熬夜的日子，晨跑也不能停一天吗？”临清晓的嘴上看似嗔怨，然而心里却有着别样的感觉，像是一口气喝下瓶可乐后，那个嗝终于打出来了一样。可是打出来后，她的心里又泛起新的空虚，如果秦淮是中央空调型的渣男，她的青春会变得无比不堪，如果他不是，他又因何对自己这么好，尤其是在有任涵钰红袖添香的情况下。
　　“一切等比赛结束之后再说吧。”临清晓捋了捋自己凌乱的头发，终究没有忍住鸡蛋灌饼的香气，狠狠地咬了一口，“还是洗澡这事儿比较重要，其他事情先往后稍稍。”
　　回到寝室，叶青云还在睡觉，直到她洗完澡都没有任何反应。
　　第二天的强度比第一天更甚，只不过这强度是给刘小文的，他疯狂地调试着程序代码，试图给出最全面最完美的解决方案。到黄昏时分，刘小文才总算休息一下，领着临清晓和韩泫雅去吃了份轻食，美其名曰：“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
　　他就是故意捉弄两人玩，临清晓和韩泫雅望着绿油油的一片菜叶，白眼都翻上了天，看着他那得意洋洋的姿态，两人眼睛骨碌地一转便有了主意。
　　回咖啡厅的路上，她俩一人买了份学校门口的炒米粉，一边走一边用筷子往嘴里划拉。把刘小文馋的喉结一直在动，吞口水都快吞呛到了。临清晓和韩泫雅看到刘小文那副生不如死的模样，差点吃噎到。
　　饥饿也是一种动力，刘小文在饥饿的推动下，疯狂调试代码，终于在凌晨一点将模型跑通。对于临清晓而言，真正的困难才刚刚开始。
　　她将运行结果贴到文章的主体部分，开始构思模型优缺点并要求刘小文做好之前他没放在心上灵敏性分析。最后三人开始字斟句酌写摘要。一切都是那么忙碌且凌乱，临清晓已经不知道自己喝下了多少杯咖啡了，不加糖的热美式，在她的嘴里也没有了味道，只是一味地灌了下去。她已经记不清自己多长时间没合眼了，疯狂改摘要，不停地审核论文。
　　摘要大大小小修改30遍+，论文整体修改10遍+。所有的表格插图结果图认真审核，文字表达也会修改。当她最后点提交的时候，脑子已经木到连自己注册用的手机号都想了半天才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