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变小了！或爻。 他合上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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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哥哥。”
“唔。”江云津被窗外的太阳照得没了什么睡意，再加上一个小孩的声音，已经……
等等。
小孩？
江云津猛地睁眼看向床边正盯着自己看的小孩，那个小孩正拿着一双黑色瞳眸观测着自己，看见自己醒后先是一愣，随后冲着自己笑着。
江云津眯眼，他还在做梦吗？怎么和或爻长得一样？连脸上的痣都一模一样。
“不是梦哦哥哥。”
“……”
江云津摸了摸床上的手机，点开界面。时间没错，确实是6月2日，2026年。
他昨天刚陪着或爻过完生日。
江云津慌忙地往自己身上看了看，还好，自己身上被或爻收拾干净了，衣服还在，房间也被收拾好了，只有脖子上留下了一点红痕。
还好，不然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和或爻长得一模一样的孩子了。
他和或爻是大二，在外面找了房子。
“你是……”
“哥哥认不出我吗？”
“或爻？”江云津不确定。
“嗯。”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唔……不清楚，我起床的时候就这样了，不过……”或爻指了指床边的手机，“手机告诉我现在是26年，而哥哥你……和长大的我是什么关系呢？”
“……”
“我是哥哥的恋人吗？”
突如其来的一句呛得江云津说不出话。
不过小或爻只是笑了笑，然后淡淡地说了一句，“原来星际穿越是真实存在的啊，不过我似乎是逆向呢。”
或爻从床边起身，“哥哥下午没课吧？这边的我的手机日程表是这样哦。”
“嗯。”或爻小时候，还挺难搞的。而且还是十岁这个最难搞定的年纪。不过还挺有意思，省得自己编理由了，“那你想干什么呢？”
“……”或爻沉默。
“嗯？”江云津勾起嘴角，他似乎起了一点点报复心，昨天或爻把他欺负得那么惨，自己还回去一点给小或爻应该不过分吧。
“哥哥……可以陪我去图书馆吗？”
江云津一时有些惊讶，这个年纪不应该是最贪玩的时候吗？
“为什么想去图书馆？”江云津好奇。
“我哥哥，离开家里了。但是我想赶上我哥哥，比他厉害。或许这样，他会回来。而且我想证明给妈妈看，我是厉害的。”或爻说，“但是其实这样很累的，而且我今天没有被监视，我不想只是在图书馆学习了，我想看点……”
或爻思考了一下，“就比如哥哥喜欢的课外书。”
江云津沉默。
自己太恶劣了。
“好。”江云津答应下来，“那我陪你。”
*
江云津上午的课也请假了，稍微带着或爻收拾了一下就出门了。
“哥哥……我真的要这么出门吗？”
“怎么了吗？”
小或爻看着自己身上的黑白条纹衫，“我现在像在逃罪犯。”
“……”江云津看了一下别过头，脸不红心不跳，“没有啊。”
小或爻就生得好看，怎么穿都好看。
“……”或爻有些抗拒，最后还是松了口，“算了，哥哥喜欢那我就这样穿吧。”
*
江云津找了市中心的一家图书馆停下。
“所以呢，哥哥喜欢哪本书？”
“或许对你来说有一点……”江云津换了一个说辞，“深奥。”
“哥哥，我想要你的第一答案。或许，以后的我也能够理解。”
“好吧。”他本打算拿几本所谓“适合”这个年龄的或爻读的书，不过正如他所说，以后的或爻也会记得。
*
两人进了图书馆后或爻拿了一本《明朝那些事儿》结了账，随后给江云津发信息。
青梅酱（特酸版）：【图片】
青梅酱（特酸版）：【哥哥，可能你看过了吧，不过这是我最近很喜欢的一本了，是这个系列的最后一本。】
江云津打字回复，【只看过前两册。】
说着江云津又把或爻的备注改了一下。
青梅酱（变小版）：【那哥哥我先去占座了，等你~】
等江云津结完账到了或爻说的地方，或爻已经将他买的书放在了对面，也就是自己座位的对面。
江云津将自己手上的书和笔放到或爻面前，或爻接过看了一下封面。
紫色封面，镂空的心脏和一个缠绕着解不开的乱结。
《蛇结》。
然后他又收到了哥哥的信息。
小满：【还有另一个译本，不过这里没找到。】
青梅酱（变小版）：【或许我连一本都读不完。】
两人沉浸下去之后，时间不觉间过去了。江云津偶尔抬头，发现这只小小的或爻很安静，只是偶尔皱着眉在书上写下自己的书评。
感觉还，挺奇妙的。
心里似乎有一点麻麻的感觉。
或爻也像是注意到了江云津的视线，淡淡笑了笑，用口型和江云津对话，“怎么了，哥、哥。”
江云津立马低着头。
他连变小的或爻都搞不定！
*
偷来的时光总是短暂，江云津抬眸天色沉了不少，窗外是一片暗色黄昏，天色怏怏。小或爻抬头，江云津刚好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回家吗。”
或爻用口型和江云津对话，江云津明白了意思，点了点头。
*
“哥哥，你觉得我能在这个世界存在多久呢？”或爻背着人群面对着江云津缓下步子。
“至少在我离开这个世界之前，你会一直存在。”
或爻语气松下来，又转身将背影留给了江云津。直到傍晚的酒晕褪去。
“哥哥可以和我过个生日吗？”许久，或爻才小声地问出这句话。
“昨天……”
昨天才是或爻的生日。
江云津似乎意识到什么，敛下眸子，“好啊。”
多了一环，不过似乎因为天色过晚，也或许是时间过紧。他们只是选下了四寸的覆盆子蛋糕，或爻随手挑下的。
*
回到家中江云津将两人买下的书随手放在书桌上，在或爻洗澡的时候江云津将蛋糕摆好放在客厅的桌子上。
“哥哥？”灯被江云津关掉了，或爻出来一时有些不太适应。
“嗯，我在。”
或爻缓缓松了一口气。还好，他害怕江云津也会突然消失不见。
江云津没说话，将手上捏着的一只火柴往一旁的摩擦层一刮，漆黑的房间瞬间有了星光。
“不过来吗？”
江云津眼中倒映着火柴不断摆动着的亮光，朝着或爻的方向看过去。或爻一时愣在原地，他似乎很久没有见过火柴的亮光了。他垂着头，眼眶泛起一阵酸涩，原来以后，也有着他去追逐的亮光。
原来也有属于他的光点。
江云津将蜡烛点燃。
“一年只能有一个生日愿望，所以上天会认真倾听的。”
“也许吧。”或爻不相信愿望会实现。不过，他现在似乎愿意去试着相信了。
因为哥哥不会骗人。
或爻盘腿坐在桌子面前的垫子上，烛火一闪一闪给记忆镀上一层模糊的滤色。
或爻闭上眼睛，许下了自己的愿望。
烛火将两人被投在墙壁上的影子拉得长了些，直到被或爻吹灭。
影子消失了。
*
清晨的树荫晃悠悠地打在或爻的脸上，他醒醒神看了看旁边的江云津，睡熟了。
“小满。”或爻看着轻笑了一声，然后柔声叫着这只酣睡的小猫，“起床了，今天你的早八。”
“唔……”江云津将被子蒙过自己的头顶，似乎这样就不会被声音吵醒。
“……”
等等。
江云津猛地起身把或爻吓了一下。
“怎么了？”
“你……”江云津眯起眼睛扶住或爻的脸仔细打量这个人，“长大了啊。”
“嗯？做了什么梦吗？”
“……”江云津一瞬间沉默，看来或爻没有昨天的记忆，还是说……昨天是他的一场梦境？
无从得知了。
江云津选择再次躺回床上。
或爻也没了办法，“我做好早饭了叫你。”
“嗯……”被子发出了闷闷的声音。
江云津才觉得过了几秒钟，自己就被或爻从床上单手捞起来了，眼睛咬合如同掰不开的捕鼠夹。
“好啦，再赖就要迟到了。”
或爻将江云津放在毯子上，江云津也撑着手任由或爻在自己身上捣鼓，用尽自己的意志去和睡意做抵抗。
或爻最后揉了揉江云津的头，江云津也差不多抵抗成功了。
“先去刷牙。”
“好。”
等江云津出来的时候就看见或爻似乎在书桌旁翻动着什么。或爻的余光也看向了江云津。
“我记得这是你很喜欢的一本书？”
“嗯。”江云津看清了那本书，是昨天另一个或爻留下的。
原来，不算梦。
“那可以租借给我看看吗？”
江云津愣神，“好啊~”
或爻翻开书，江云津的书签掉落下来，或爻捡起书签重新夹回到书里。一晃神，他却看见左下角的那一行被人划下了一道不太引人注目的印记。
他合上书，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记下了那段话。
『担心真实的我令人讨厌，于是连忙另外营造出一个刻意不讨喜的我。』
—完—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变小了！或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