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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洛雅的脸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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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雅的脸颊愈发滚烫,洛擎宇温柔的气息萦绕在耳边,每一个字都像羽毛般搔刮着她的心尖。她攥着裙摆的手指微微收紧,眼底藏着压抑了十几年的情愫——从记事起,这个总是温润笑着、把她护在身后的二哥哥,就成了她心底最隐秘的欢喜。她不敢说,怕这份小心翼翼的暗恋被戳破后,连陪在他身边的资格都没有,更怕看到他知晓后的疏离与尴尬。
日子在洛雅的忐忑与甜蜜中缓缓流淌,转眼就到了她的十八岁成年礼。洛家精心筹备了盛大的晚宴,水晶灯流光溢彩,衣香鬓影间满是祝福,洛雅穿着洛擎宇亲自为她挑选的礼服,像一朵盛放的雏菊,眼底藏不住对二哥哥的期待。她四处张望,只想第一时间看到那个温润的身影,却没注意到,不远处的阴影里,洛擎苍的目光一直紧锁着她,琥珀色的眼眸中翻涌着压抑的占有欲。
晚宴过半,洛雅借口透气,独自走到露台,晚风拂起她的长发,带着一丝凉意。她望着远处的灯火,脑海里全是洛擎宇温柔的笑容,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就在这时,一只有力的大手突然扣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生疼。
“小雅。”洛擎苍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不同于往日的温柔,多了几分偏执的灼热。不等洛雅反应,他微微用力,将她拽进怀里,低头就吻了下去。那是一个带着强势与占有欲的吻,粗暴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洛雅浑身僵硬,眼睛瞪得大大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唇间传来的陌生触感,让她浑身发冷。
她拼命挣扎,双手用力推着洛擎苍的胸膛,可他的力道太大,像一座无法撼动的大山,将她牢牢禁锢在怀里。不知过了多久,洛擎苍才缓缓松开她,指尖摩挲着她泛红的唇瓣,眼底满是偏执的温柔:“小雅,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洛雅浑身颤抖,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她用力擦着嘴唇,后退几步,满眼的恐惧与委屈:“苍哥哥,你干什么!”
这一幕,恰好被寻来的洛擎宇撞个正着。他站在露台门口,温润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眼底的宠溺被难以置信的震惊与愤怒取代。他快步上前,将洛雅护在身后,目光冰冷地看向洛擎苍,语气里满是压抑的怒火:“洛擎苍,你疯了?她是小雅!”
“我没疯。”洛擎苍直视着他,毫不退让,“我喜欢小雅,从很久之前就喜欢,我要她做我的人。”
“你不配!”洛擎宇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一拳砸向洛擎苍的脸颊,“你明明知道,小雅她……”他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不想在这种情况下,戳破洛雅的心思,更不想让她难堪。可他眼底的急切与愤怒,早已泄露了他的心意。
洛擎苍被砸得偏过头,嘴角溢出一丝血迹,他缓缓抬手擦去,眼底的寒意更甚,反手一拳回敬过去:“洛擎宇,别以为你温柔,就能抢走她。在这个家里,我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两个平日里亲密无间的兄弟,此刻却因为洛雅,扭打在一起,拳拳到肉,眼底满是对彼此的敌意与愤怒。洛雅站在一旁,哭得撕心裂肺,一边喊着“不要打了”,一边想要上前拉开他们,却被两人的力道波及,踉跄着摔倒在地。
听到洛雅的哭声,两人同时停手。洛擎宇快步上前,将她扶起,小心翼翼地检查着她的伤口,语气瞬间软了下来,满是心疼:“小雅,你没事吧?有没有摔疼?”
洛擎苍看着两人相依的模样,心底的占有欲与嫉妒愈发强烈,他冷冷地开口:“洛擎宇,你别白费力气了,小雅是我的,我不会让你带走她。”
“我偏要带她走!”洛擎宇将洛雅护得更紧,眼底满是决绝,“这个家,有你在,小雅不会快乐。我会带她离开,找一个没有人打扰我们的地方,好好照顾她。”
那天晚上,兄弟俩大吵了一架,彻底撕破了脸。洛擎苍看着洛擎宇眼底的决绝,知道他是认真的,心底的偏执彻底被激发——他不能失去洛雅,绝对不能。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他绝不会让洛擎宇把洛雅带走。
几天后,洛擎宇正偷偷收拾东西,准备带着洛雅逃离洛家。他已经联系好了车辆,打算连夜出发,却没想到,洛擎苍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就在他带着洛雅走出别墅大门的那一刻,一群黑衣人突然冲了出来,朝着他们砍杀过来。
“小雅,快跑!”洛擎宇将洛雅推到身后,奋力抵挡着黑衣人的攻击,他知道,这些人是洛擎苍派来的,洛擎苍是真的想要置他于死地。他奋力厮杀,身上很快就添了好几道伤口,鲜血染红了他的衬衫,可他依旧死死护在洛雅身前,不让她受到一丝伤害。
“宇哥哥,我不跑,我要和你在一起!”洛雅哭着想要上前,却被洛擎宇死死按住。
“听话,小雅。”洛擎宇看着她,眼底满是不舍与决绝,“你先跑,等我摆脱他们,就去找你。相信我,我一定会找到你,一定会带你离开。”
就在这时,洛擎苍带着人走了过来,他站在不远处,冷漠地看着这一切,语气没有一丝温度:“洛擎宇,你以为你能跑掉吗?放弃吧,小雅是我的,你永远都抢不走。”
洛擎宇知道,自己今天很难脱身,他趁着黑衣人不备,一把将洛雅推到旁边的小巷里,对着她大喊:“小雅,别回头,一直跑,找个安全的地方等着我!”说完,他转身再次冲向黑衣人,用自己的身体,为洛雅争取逃跑的时间。
洛雅躲在小巷里,看着洛擎宇被黑衣人围攻,看着他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她想冲出去,却被洛擎宇的眼神死死制止——那是一种恳求,一种希望她好好活下去的恳求。洛雅咬着唇,泪水模糊了视线,最终还是转身,拼尽全力往前跑,她知道,只有好好活下去,才不辜负洛擎宇的付出。
可她刚跑没几步,就被洛擎苍的人抓了回去。洛擎苍将她带回别墅,锁在房间里,派人严加看管,不让她踏出房门一步。洛雅不吃不喝,整日以泪洗面,一遍遍呼喊着洛擎宇的名字,却始终没有任何回应。她不知道洛擎宇是否安全,不知道他有没有成功逃离,心底的恐惧与思念,快要将她吞噬。
而洛擎宇,在那场厮杀中,拼尽全力才得以脱身,身上伤痕累累,随时都有被洛擎苍的人找到的危险。他知道,自己不能停留,更不能回去找洛雅,否则只会连累她。无奈之下,他只能拖着受伤的身体,偷偷逃离了这座城市,前往国外,躲避洛擎苍的暗杀。他临走前,还托人给洛雅带了一封信,告诉她,等他站稳脚跟,一定会回来接她,让她好好照顾自己,不要放弃希望。
可那封信,终究没有送到洛雅的手中,被洛擎苍截了下来,烧成了灰烬。洛雅不知道洛擎宇的消息,日复一日地在绝望中等待,她以为,洛擎宇已经放弃了她,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他了。
就在洛雅快要崩溃的时候,洛擎宇托人传来的消息,终于送到了她的手中——不是书信,而是一句口信,说他在国外很安全,让她再等等,他一定会回来。洛雅听到消息的那一刻,所有的绝望都烟消云散,她重新燃起了希望,开始好好吃饭、好好照顾自己,只为等洛擎宇回来。
然而,这份希望,并没有持续太久。一个月后,一则惊天动地的消息,传入了洛雅的耳中——洛擎宇要与李氏企业的二小姐李宝玲订婚了,订婚宴将在国外举行。
洛雅如遭雷击,浑身僵硬,手里的杯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个说要回来接她、说要好好照顾她的二哥哥,怎么会突然和别人订婚?难道,他之前说的一切,都是骗她的吗?难道,他对她的温柔,都只是她的错觉吗?
巨大的打击,让洛雅彻底崩溃了。她不吃不喝,整日蜷缩在房间的角落里,眼神空洞,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她想起了自己多年的暗恋,想起了露台前的告白与挣扎,想起了洛擎宇护着她的模样,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衣襟。她终于明白,洛擎苍的强势,洛擎宇的离去,还有这场突如其来的订婚,都让她在这场感情里,变得一无所有。
她再也不想待在洛家这个牢笼里,不想再看到洛擎苍那张让她恐惧的脸,更不想再听到任何关于洛擎宇的消息。她打定主意,一定要逃离洛家,逃离这个让她伤心欲绝的地方,找一个没有人认识她的地方,重新开始生活。
那天深夜,洛雅趁着看守她的人熟睡,偷偷撬开了房门,小心翼翼地走出了别墅。她没有带任何东西,只带着一颗破碎的心,拼尽全力往前跑,只想尽快逃离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可她刚跑出不远,就被洛擎苍的人抓了回去。
洛擎苍看着被抓回来的洛雅,眼底满是怒意与心疼,他一把将她拽进怀里,语气粗暴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洛雅,你就这么想逃离我?就这么想去找那个背叛你的人?”
洛雅用力挣扎,眼神空洞,声音沙哑:“放开我,洛擎苍!我不想待在这里,我不想看到你,我只想去找宇哥哥!”
“找他?”洛擎苍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冰冷的残忍,“你再也找不到他了。”
洛雅浑身一僵,停止了挣扎,难以置信地看着洛擎苍:“你说什么?你把他怎么了?”
洛擎苍看着她绝望的模样,心底闪过一丝不忍,可他还是狠下心,一字一句地说道:“他死了。就在他前往与李宝玲订婚宴的路上,出了车祸,车毁人亡,连尸骨都没有留下。”
“不……不可能!”洛雅摇着头,泪水疯狂地涌了出来,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骗人,洛擎苍,你一定是在骗人!宇哥哥答应过我,他会回来接我的,他怎么会突然死了?怎么会……”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下无力的呢喃,身体一软,彻底倒在了洛擎苍的怀里,失去了意识。
在她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脑海里闪过的,还是洛擎宇温润的笑容,还有他对她说过的那句“小雅,我会得到你的”。
洛擎苍抱着昏迷的洛雅,眼底的冰冷渐渐褪去,只剩下深深的疲惫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悔恨。他低头看着怀里女孩苍白的脸庞,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低声呢喃:“小雅,只有我,才能好好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