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对象还送零食吗》Dayhug

15、金黄酥脆小烤肠 最后一

　　最后一场考试结束铃余声停下，一堆人收拾笔袋抱怨着考试。
　　也是，英语和数学向来比另外几门难，尤其是这次数学选择的第八九两题，被很多人说题目都没看懂。
　　白祈将吸在桌子上的熊猫挂坠塞口袋里，踏出去第一步，看见道熟悉的身影拿着试题卷靠在墙上。
　　白祈走过去，“杵在这干什么？模仿木棍是怎样生存？”
　　“等你，”裴砚川笑笑，“不行吗？”
　　“自作多情……”白祈没多想，绕过他往班级去。裴砚川也补自讨没趣，默默跟上。
　　距离班级五六米处，他们听见阵阵同学的哀嚎和对答案时濒临绝望的疯笑。
　　白祈倒是习惯，进教室前停下脚步，微微侧头问：“你在十三班没见过这个场面？”
　　“没，”裴砚川像想到什么，笑道，“大多都是直接趴在桌子上讨论‘死’法。”
　　“哦。”白祈想了一下大致画面。所有人趴桌上互问成绩出来是竹笋炒肉还是路边睡觉一日游。
　　居然还挺好玩。
　　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个个明明都快疯了，擦擦笑出来的眼泪继续精神饱满对试卷。
　　“祈哥？你来了，快快快，就差你了！”周驰将卷子放到桌子上，连忙摆手道。
　　对试卷的方式很新颖，三个桌子拼在一起，上面摆放着一条条试题卷，挺像大块白色巧克力，中间还缺了几块。
　　白祈回自己位置上，淡淡道：“我没写试题卷。”
　　所有人的目光又朝他后边人身上看齐，裴砚川只得扶额将试卷交过去。
　　“你故意的？”裴砚川回位，戳戳白祈后背问。
　　试题卷被白祈折成方方正正一小块，塞到口袋里，上面写的满满当当。他靠着桌子，微侧头道：“只允许裴同学坑我，不允许我坑你？”
　　裴砚川噗嗤一声笑出来：“行，那两不相欠？”
　　白祈：“你先想想打赌输了，有什么惩罚。”
　　被一提醒裴砚川轻笑道：“这还没出成绩，白检查员就这么肯定我会输？”
　　“不然呢？”
　　裴砚川看着白祈收拾书包的背影，“行，白检查员挺自信的。”
　　耳旁传来大家对答案时发出的声音，对完后是注定有人欢喜有人愁。
　　出校门的时候人群分散到各个小吃。不问别的，全当是迎接父母毒打前的一种特殊仪式。
　　“怎么样？难不难？”一个妇女一边问一边从白祈身边走过，接过他身后女孩手中的书包，又递根烤肠。
　　那女孩接过烤肠时，好像看了眼白祈，不过很快又转过头，可能是烫的，脸红的彻底：，就那样。”
　　妇女点头，跟着她走，又忍不住唠叨：“那样是哪样？考不好，下次就别玩手机了。”
　　“哎呀妈！”
　　声音从白祈身边渐行渐远，直至消失。
　　挺好的。
　　不知道是因为什么，白祈望着烤肠摊，突然也想吃一根，可手摸到口袋里的空白，自嘲一笑。
　　随后，白祈远离烤肠摊，低声吐槽：“应该跟那家伙待傻了。”
　　走一路，白祈就想一路，想着烤肠，想着裴砚川。
　　但当即将快看不见烤肠摊子时，一根冒热气的烤肠忽然出现在他视线内。他怔愣抬头，对上裴砚川视线。
　　裴砚川左手牵着叶徽杉，右手将烤肠递过去，笑道：“吃吗？白检查员。”
　　来的太突然，白祈没接，反而问：“你有这么好心？”
　　“五块钱两根，我又吃不下。”裴砚川解释道。
　　白祈听闻，翻了个白眼，“你这理由用了不下八遍了。”
　　“不要？算了，那我吃了。”裴砚川作势收回手，手却被按住。
　　讲着免费的，不吃白不吃的原则，白祈接过烤肠，“谁说我不吃了。”
　　烤肠烤的焦脆，刚拿在手里，手心还能感觉到竹签子上的热意，刀切处已经完全酥脆，烤得刚刚好，而均匀的番茄酱顺着肠身向下流，比远远看着还要有食欲。
　　裴砚川见他接过，笑意更浓，牵着还在吃烤肠的叶徽杉走过去道：“那……一起？”
　　“随便。”白祈咬一口随口应道。和那女孩一样，大概是被烫着，整个人都感觉被火烧了一样。
　　后面的叶徽杉嚼着嘴里的烤肠，抬头小声问：“表哥，你不是说只买一根吗？为什么给嫂子说不小心买的啊？”
　　白祈在前面走并没有察觉身后的事。裴砚川蹲下身，伸出一根手指，“嘘，别说，就当是和表哥的秘密，好不好？”
　　虽然不懂，可叶徽杉还是乖乖点头，看着前方的身影跟上去。
　　“嫂子等等我！”
　　“谁你嫂子？别乱喊。”
　　“嫂子嫂子嫂子！”
　　“再喊你烤肠别要了。”
　　看着前面的闹剧，裴砚川系好有些想掉的那根幸运手环，无奈连忙跟上去，“等我。”
　　“啊啊啊！表哥！嫂子抢我烤肠！嫂子是贪吃鬼！”
　　“你说谁贪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