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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生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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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ppy Birthday,32岁的我。"
餐厅中,只有一个看上去二十出头的男子,他的脸埋在微弱的烛光中,双唇微翕,柔黄的火光红随着男人齿间不时吐出的气体摇曳。
忽明忽暗的光源愈发映得那人一肌一容尽态极妍,若不是留着短发,只怕是雌雄难辨。
许澄意喜欢零点过生日,他保持达个习惯已经许多年了,有些遗憾的是近几年都一个人迎接零点的钟声。
他有爱人,他的爱人也有爱人.。
或许自己真该松手了。
现在的许澄意好似比任何时刻都要清醒,因为他也动了离婚的心思!
他厌倦如今的生活,他害怕孤独,他需要陪伴。他的年龄已经不允许他再等着一个不会回头人了。
于许澄意而言,孤独是带着尖刺的枝桠,肆意生长,贯穿了他的身体,渗透进四肢百骸,将顺流而下的鲜血充作养料,于此方扎根,生长。
孤独的滋味滋长了许澄意离婚的念头,他决定和陈应希提出离婚。离婚后,他会养猫,最好是两只,可以带着它们四处旅游,赏遍人间绝色……这是他喜欢的生活。
他的人生就该如此,而不是只有他被禁锢在以爱为名的因笼,纵使囚笼的门始终大敞着。
许澄意不得不承认,陈应希就是他不愿离开的囚笼。他为什么不愿离开?他也忘却了。他与陈应希在一起已经太久太久,久到他想踏出那座锈迹斑斑的囚笼。
“叮咚——”凌晨是安静的,门铃声突兀在寂静中。
真是奇怪,他没点外卖,也没有邀请朋友……
许澄意带着些好奇心打开了门,门后是漫溢的夜,无尽头的黯淡。
这是谁的恶作剧?许澄意想不到除了恶作剧还会有谁来找他。
“Surprise!澄意哥。”
许澄意正欲关门,一个他熟悉的声音回荡其间。楼道内的声控灯也随之散发出刺眼的白光。
“呜——”
地上小狗的呜咽让他心中一悸。远处的走道什么也没有,但他家门前有大束的紫玫瑰和一只看上去才足月的小阿拉斯加犬。小阿拉斯加很乖,被人抱起来也不闹,只细声呜咽着。小小的一团让人心里像是被煮化了,暖暖的。
“真是可惜,蛋糕还剩下好多,可是小狗吃不了巧克力。”
许澄意笑着看向从楼梯间冒出来的小男孩,邀请道:“快进来吃蛋糕吧,烬春老师。”
周绵夏的脸有些红,像是喝醉了酒的模样,说起话来也不怎么流畅。
“生日快乐澄意哥,不、不是说好了私下见面就、就叫我绵夏吗。”
“好,绵夏。”
小男生还真是有趣儿,不过他可没有老牛吃嫩草的坏习惯。
许澄意将蛋糕切下一块递给了正坐在椅子上逗狗的周绵夏。
小狗的眼睛湿漉漉的,像是困得不行。周绵夏的眼睛也很好看,清澈中透露着愚蠢。
更像是轻拂凉风的炎夏,挠的人心里痒痒的却又叫人忍不住亲近。
“澄意哥,我还没有给小狗取名字,它应该叫什么呢?”
小男孩抬起头,与对面投来的目光相撞。二人对视着,周绵夏的脸更红了,像被打了药的红番茄。
“嗯……小周,就叫它小周。”
小男孩还没来得及回答,门又开了,发出了很大的响声——是许澄意许久不见的爱人。
二月末,正是春意渐浓的时候,春寒是春日的前奏。
藏在男人身上的寒气从门边缓缓渗入,离门不算近的餐厅都冷上几分。
许澄意继续吃着盘子里的巧克力蛋糕。他想,陈应希肯定是和外面那个小bate吵架了,至于手上的花儿……不出意外是没来得及送出去的礼物。
今天真是热闹。
“许澄意,他是谁?”
突然被叫到的许澄意愣愣的,他正在品尝生日蛋糕。他怀疑自己的耳朵生病了。也可能是因为太久没掏耳屎,不然怎么会觉得陈应希有些咬牙切齿。
“同事。”
很平静的语气却让男人心中的小火星复燃了,大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陈应希的目光从许澄意到残缺的、所剩无几的蛋糕,最后落到了正在吃蛋糕的bate小男孩身上。胸腔中的那点星星之火到了可以燎原的地步。
哪有正经同事在凌晨十二点来有夫之夫家,给有夫之夫过生日的!
身上还带着春寒的男人将一并带着寒气的玫瑰搁置在餐桌的一角后,顺势坐在了bate小男孩的身旁。
“你好,我是澄意的丈夫。”
周绵夏与许澄意一样,对陈应希突如其来的问候不知所措,出于礼貌,还是干笑了两声回话。
“你好,我是哥的同事。”
陈应希没再与周绵夏客套,偏过头对着许澄意似笑非笑道:“澄意,我也喜欢吃巧克力蛋糕。”
许澄意被对面的人盯得一阵恶寒,有点儿生理性不适。
为了堵住陈应希的嘴,他分出去一小块蛋糕递给了陈应希。
老牛还是得吃嫩草犒劳自己!
谁知道陈应希他葫芦里卖的什么狗屎药,反正不是好药。估计是外面的爱人等不及了,想打出感情牌,好让他松口离婚。
想到这些,许澄意还是会有难过的情绪。七年的感情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况且对象是陈应希。
陈应希的脸很好看,厚嘴唇、高鼻梁、大眼睛……帅哥的标配。偏生得颗红痣在右边嘴角的正下方,笑起来实是绝色,不笑时也勾人的紧。
若不是陈应希生了这副勾人的模样,他也不会挽留陈应希。
单论长相,周绵夏确实不如,应该说大多数人都不如。但许澄意认为二人根本不是同一类型,没有一点可比性。他喜欢周绵夏那股子自信、张扬,属于年轻人的劲儿,这些都是陈应希没有的。
陈应希的嘴巴被蛋糕堵住了,另一个人的嘴巴却是闲下来了。
“哥,你的故事写的真好,结局是happy ending吗?”
“嗯,笔下的角色都倾注了我的心血,他们更像是我的孩子。没有哪个父母想让自己的孩子有个悲痛的结局。”许澄意似是想到了什么,顿住一会,又答道:“人世如苦海,总得尝些甜的。”
二人旁若无人的聊着许澄意正在连载的小说,陈应希根本插不上嘴,安分地吃着蛋糕。
不知是过了多久,冬天最后的眼泪开始缓缓淌下,欲将苦海冲刷个干净,亦如人来时的白纸模样。
“哥,我得走了。小、小周很乖,哥一定会照顾好它的吧。”
看到许澄意点头,周绵夏压下一步三回头的动作,径直冲出了门。
那个老男人只是空有好看的皮囊而已,说到底他是bate又怎样,他才是最契合哥的。无论灵魂还是□□。
夏日炎炎,春天也会被夏焚尽,再生出更为坚忍的枝挨过凛冬。此般周而复始,浴火迎新生——
周绵夏离开后,许澄意快步走到浴室刷牙,不敢在餐厅久留。
他还记得去年陈应希的死样子。今年不求别的,好好过个生日足矣。
镜中样貌妍丽的男子微阖着眼,细细感受着由牙齿传导到骨骼上的震动。
刷牙好麻烦,不喜欢刷牙,讨厌刷牙。但是不刷牙会牙疼,更讨厌牙疼……
镜中人正在外云游,一双稍带着寒气的手环在他的身侧,较为温暖的胸腹也紧贴上他的后背。
许澄意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睁开眼,下意识说出的“我没钱”在看清人后止于嘴边。
是陈应希!陈应希怎么还没走。
深更半夜,孤男寡男同处一室,还有肢体接触,怎么看怎么暧昧。流动于二人周围的气体都格外旖旎,更遑论二人的夫夫关系。
贴着许澄意后背的男人低下头,将自己的脑袋埋在身前人的脖颈间,嘟囔着:“生日快乐,澄意。”
湿热的气体打在许澄意刚揭下抑制贴的腺体上,陈应希的手不老实的伸进身前人的衣服里。一只手从腰侧向胸部进击,一只手向下探索。
许澄意快炸了,他想发出尖锐爆鸣声。陈应希大半夜发什么骚!外面的没伺候好吗,他不喜欢烂黄瓜。
镜子里以极慢速度刷牙的男人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他实在不愿意和陈应希发生些有的没的。
陈应希到底拿他当什么?许澄意没有再往下想。
清洗好后,身后那人带着茧的手已经从腹部移到腰部。强烈的刺激感使得许澄意的双腿有些打颤。他用力推开了陈应希。
“时间不早了,这儿没你换的衣服,外面也有人等着你吧。”
言毕,不等陈应希回答,许澄意就三步并作两步,抱起小周,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卧室。关门、脱衣、上床、闭眼。
他不想和曾经的爱人共处一室,陈应希最好从哪来回哪去。
陈应希看着许澄意的背影,心里苦涩。澄意同他说的第一句话竟然只是为了让他离开,是他这些年太过固执伤了许澄意太多太多。
这就是他的报应。
小阿拉斯加犬被许澄意放在身侧,毛茸茸的一坨,像鼻屎。它才足月,还是依赖母亲的时候。它向热源处移动,挪到了许澄意的腹部。
小狗什么也不懂,小狗只知道一只狗睡觉冷冰冰的,这儿热热的、软软的,它喜欢这儿。
许澄意睡觉时不爱穿衣服,贴身衣物也如此。
当陈应希围着许澄意的浴巾,掀开盖那床盖在其身上轻薄的被子时,看到的便是omega这副诱人的姿态,顿时气血上涌,差点流下鼻血。
他的澄意还是和从前一样,岁月也不舍得再他身上留痕。
双洁,开篇就是追妻火葬场。
作者的文笔不是很好啦

,大家可以多多建议,作者会改进的。
正文是be,番外是he
排雷:bate攻,omega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