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第 51 章 直播：好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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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羽十分听话地拿着礼花筒，连着放了好几个才停下。
旁边的柏林贴心地帮他一起放，整个舞台上全是彩色碎屑，背景音乐更是激昂不已。
这些在沈落挽心里掀不起半分波澜。
[情绪值+2075。]
台下的弹幕却并不平静：双方粉丝全都在疯狂@她。
清羽粉丝：[我看错你了，为什么要突然给老师送礼，他不吃爱情票的，你不要强取豪夺！]
柏林大姐1：[你谁啊？突然冒出来干嘛，不知道这个奖励是默认给我们老师的？你想要这个奖励为什么不提前说！]
柏林大姐2：[你冷静一下，这位姐一看就面生得很，肯定是新来的不知道规则，刚才你不也看见她在问吗？]
她感到有些好笑，先回复了清羽粉丝的提问，[放心，我没这个癖好，只是不想看其他人。]
然后又对柏林的大姐1道，[我还真不知道你们的“默认规则”，你想怎么解决？]
大姐1：[呵呵，说得到轻巧，有本事你直接补偿我这次的损失！]
就这？
她还以为对方会像无情无爱那样，跟她来一场“生死PK”呢。
[晚：关注你了，回关一下，我给你发红包。]
快斗有转账功能，但给陌生人转账会有风险提示，所以发红包更稳妥一些。
被关注的大姐1突然沉默下来，你来真的？
沈落挽既然已经答应，自然就会做到，对方回关后立即开始发红包。
一连发了几十个，发得她手都酸了，记不清到底发了多少，只问道，[有点累了，你要不看下够没有？不过等下我再发点。]
大姐1：[……我也不清楚，就这样吧，不好意思。]
说完，大姐1发了个可爱的表情包，再次真诚地对她道歉。
她笑了笑，回到直播间继续看清羽。
第三轮转盘又是奖励：“对着镜头专注直视30秒”。
下一位被顶上来的成员大姐主动问她要不要拿，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果断地选择放弃。
笑死，这位新来的姐似乎一点也不好惹，还是等她看腻了清羽再说吧！
再下一轮，终于变成了惩罚：“深蹲10个”，看上去并不难。
这类一般就是对家交换位置互刷，本质上换汤不换药。
清羽粉丝认为沈落挽是喜欢清羽的，想着应该会让另一位赢，这样清羽才能下台休息。
可她从不管是惩罚还是奖励，只要能看到清羽能一直在屏幕里就行。
几个嘉年华下去，清羽粉丝顿时怒了，当场质问不说，还偷偷发私信企图喊来家里大家长帮忙。
毕竟她现在的做法，真的不像是喜欢清羽，更像是来引战找茬的。
这样的行为连对家都看不下去，纷纷表示站在清羽这边，怂恿清羽粉丝多给她们家哥哥多送点票。
她连着送了七八个嘉年华都没把分数压过去，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好像被当成反派boss打了？
可序幕001与其他男团又不一样，他们不需要拼命地拉票喊话，就有粉丝们自发送票。
只是多站一会儿，还不至于到虐待主播的程度吧？
沈落挽不理解，也不接受她们的提议。
她目光沉静地继续打赏，无论对面送多少，她都能快速反压回去。
渐渐地，直播间内的氛围开始转变。
先前还持反对意见的清羽粉丝们纷纷倒戈，[姐姐姐姐~我女扮男装其实也很帅的，不要再给清羽这个臭男人刷了好不好？]
她的手猛地抖了一下，不小心点到旁边的礼物送了出去。
确定对面分数不再变化后，她才停下来翻看她们的留言。
[抱歉晚姐，刚才是我说话太大声，请千万不要听到！]
[竟然敢欺负我们清羽……
蒜鸟蒜鸟，姐姐请不要可怜他了，狠狠折磨他，不然我会犯红眼病！]
[这真的不是在打公会赛？一场PK就打出了百万票？]
这条弹幕说出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声，主持人控场时的声音变得异常沙哑，显然也在极力克制住内心的激动。
序幕001作为头部男团，每日都有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的业绩指标。
当日指标没达到不要紧，但到了月末差额数变大后，整个男团的工资都会大幅缩水，下月推荐位也会受到影响。
作为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沈落挽表示有点遗憾，太没有挑战性了！
那位被喊来的清羽大姐“李木子”在看清那一长串数字后，干脆连演都不演一下，直接把她拉进了内部粉丝群，并热情地像她介绍起群内成员。
[九九阿：@晚，你好呀小姐姐，看你IP在Z省，是住在那里吗？]
[晚：我在这里上学。]
[不吃香菇：那你是S市人？为什么不在本地读大学？]
[九九阿：也有可能是B市人啊，这样我就有伴了！]
沈落挽讶然，这个群似乎与她想得有些不一样。
[晚：群里都是生活在这两个市里的？]
[苏浅夏：当然不是，我还在D国留学呢！留子好痛苦……]
二十多个人群里，聊的话题跳跃度十分迅速，没一会儿就自动忽略掉刚加入的沈落挽。
他们之中也不全是喜欢清羽的，也有喜欢男团里的其他四位，更有喜欢敌对公会主播的人，根本不像是单纯的粉丝群。
她不清楚这个“李木子”拉她进来的原因，迷茫过后又继续回去看直播。
管他呢，聊天哪有直播好看，再看一会儿才睡。
最后沈落挽也没真无情到让清羽持续站很久，PK结束后又欣赏了全员舞蹈，就离开休息去了。
没有收到过分要求的清羽暗自松了口气，紧随而来的是一阵隐秘的自得。
第一周还没结束，他的业绩指标就已经完成一半！
果然，序幕001不能没有他。
早已享受到团内80%资源倾斜的清羽犹不满足，他熟练地将编辑好的“作业”发给沈落挽，期待对面会有什么回应。
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清羽看着空空如也的聊天框，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
他大退软件后再重新点开，始终没有丝毫变化。
是他太心急了？
清羽捏着手机百思不得其解，当事人却毫不知情。
第二天清晨，沈落挽才看到清羽发来的消息。
点开来一看，她的眼中闪过一抹惊艳：不像其他小主播那样发给她的是私照，而是一套完整的古风妆造。
考虑到她是第一次来，发的是昨晚直播时的那套服装，但与直播切片有显著不同——角度、尺度、姿势。
她眨了眨眼，刚想再看一遍，却发现清羽设置了闪照功能（只看一次就会被自动撤回）。
这项功能大大降低了主播被举报的风险，也间接助长了他们的胆大心理。
太过“放肆”的主播在她这是行不通的，只能得到取关拉黑举报三件套。
或许是她近期消费水平过高，但凡被她举报的账号，最迟第二天就被封禁了，也算给这些主播一点教训。
清羽是她关注的第一个古风换装类主播，与其他主播风格差异很大，也让她第一次萌生出想主动加微聊的念头。
一名合格的主播，也不可能在作业里漏掉这条关键信息。
如果漏了，那就是大姐还没刷够钱。
沈落挽复制搜索出清羽发的微信账号，看清上面的名字后，心中不禁生疑。
[序幕001-QY。]
大公会的男团主播规矩这么严，连微聊都要统一格式不成？
她没有当即质问本人，关掉搜索页面，脑海里突然想起昨晚被拉进去的那个群。
[晚：有人在吗？截图.jpg，我想问一下，序幕001的成员都是用这样的微聊名称加你们吗？]
[七晴：晚上好啊姐妹！你们国内现在是早上吧，起那么早？]
[七晴：我看了一眼，肯定是他们对外用来给小粉丝加的号，清羽的私人账号是这个才对。]
解释完，七晴发毫不避讳地来一张微聊账号截图给她。
[Jessie：@晚，你是新来的，这个应该是运营那边给的，你多来几次他们才会给私人号。]
接连得到他们的否定答案后，沈落挽眸中浸出几分冷意。
真是好样的，敢拿工作号来糊弄她？
她一一对两人表达感谢后，思考起该如何解决此事。
难不成要学曾经在星落那边的粉丝一样，为了出气就换个人刷钱，然后再明里暗里地打压清羽？
沈落挽光是一想，就觉得这种做法太过低级。
明明还有更好的做法，而且对她来说只赚不亏。
她轻轻敲了敲桌面，一套完整的计划方案在脑海中渐渐成型。
到了下午四点，序幕001正式开播时，沈落挽神色如常地进入直播间。
她今天来得早，此时还在团舞引流阶段，直播间内十分安静。
主持人一直没有出声，右下方的人气票数量不断上涨着。
因为太过安静，导致很多人都以为是在用切片视频不断重复播放，根本不是真人。
这也是他们进行反向吸流的手段之一。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