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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性别 流川转学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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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川转学至富丘中学的第一个休息日,也是约好和佐佐木一海(佐佐木空的哥哥)见面的日子,地点则是理所当然的在佐佐木的家中。
“话说起来,人家的故乡也是山形呢!和阿枫真是有缘极了!”
不知何时,观月铃对流川的称呼已经从「流川同学」变为了「阿枫」,流川本人对这一突兀的改变还是有些在意的,但与其强行纠正引来更多无谓的调笑,不如就这么顺其自然无事更好。
当然,流川更在意的是,为什么他和佐佐木兄弟约的局,观月铃会比他更早的出现在这里。
“十分抱歉!我哥哥他现在不在,马上就回来了…”
佐佐木端着茶水托盘从隔间推门进入,脸上又浮现了熟悉的愧疚表情。
“阿—空—,所以说根本就没必要道歉啦!…明明是那个讨厌鬼的问题。”
还没等佐佐木空完全坐稳,观月铃便撤了他的两腮,不甚用力的摇来晃去。就算是流川,也发现了佐佐木空道歉的频率确实是高的不行。
“唔唔…抱、啊不是,我、我知道了。”
流川没有掺合进两人(单方面)的打闹中,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是佐佐木空的房间,篮球杂志与书籍、NBA球星的海报成为了整个房间的代名词,床头的空白墙壁处还贴有一张镶框的合照,照片中上半部分的横幅上的「富丘中学」四个大字最为醒目。
“欸~阿枫该不会是在想「这么可爱的阿空的房间不应该布置的更加柔和nya」这件事吧。”
两人的“亲密接触”不知道何时已停止,而观月铃此时正用一种双手托腮的姿势,向流川投来了一个玩味的眼神。先不说他根本就没往这方面思考,再者「nya」又是个什么东西——?流川保持了自己缄默的权利。
“啊、啊欸?小铃,别乱说了啦…”
“我毕竟是篮球部经理,像这样应该是正常的才对吧。”
“不对,人家问的和阿空回答的完全不是一个话题——”
“——呵,房间再怎么装饰也还是不能掩盖娘娘腔的本质。”
和观月铃拖沓的尾音重叠,一名提着拥有「7-11」印花的购物袋的男生边接着话、边推门而入。看样子应该是在进门前就听见了他们的话题。
“哥哥(nii sann)…”
流川用余光瞥向佐佐木空,发现自佐佐木一海进门的那一刻起,他的全身就好似被水泥封住了一般,异常僵硬。然而,在进门后,佐佐木一海却像看不见佐佐木空一般,并没有对他的亲弟弟作出任何回应。
“那么,流川枫是吧,找我问什么?最好长话短说,高中学业可是很忙的。”
佐佐木一海将购物袋随意地扔到地板上,从流川的角度正好能够看清里面所盛纳的物品:三角饭团、能量饮料、中性笔,全都是一人份的。
“真讨厌呐…连门都不敲…”
观月铃抱起双臂,像自说自话一般碎碎念了起来。
“你这小丫头说什么?!这里可是我家!”
眼看佐佐木一海和观月铃之间的矛盾吵点即将被点燃,流川对观月铃作出了一个暂时噤声的手势,虽然他也对佐佐木一海的言行生感憎恶,但在得到有用的讯息之前,他还不想因为意气用事而前功尽弃。
“请…和我说一说,三井寿前辈的事。”
不情不愿地用了「请」字,流川同步从斜挎包口袋中掏出了当初递给佐佐木空过目的新闻剪报,在请示完佐佐木空意见的当天,流川就已经正式成为了这张剪报的新主人。
“啧,一帮没礼貌的小鬼,求人办事就这种态度?”
“哥哥,拜托了,对流川同学来说是很重要的事……”
佐佐木空的声音和夏天路过窗口的蚊子一般大,但也足以被佐佐木一海这一处于密闭安静房间中的、听力正常的高中生听见。
“……”
“闭嘴,不想听见你的声音。”
沉默了半晌之后,佐佐木一海终于憋出了这样一句话。
“你对阿空说什…!呃?”
观月铃的「混蛋」两字还未脱口而出,便被佐佐木空用力的右手给按回了嗓子中,对着满是怒气的观月铃,佐佐木空努力但最小幅度的摇了摇头。
见没有人再作出反抗或者不满的表态,佐佐木一海终于得意了起来,颇带傲气地开始将话题拖入正轨。
“那家伙,现在在湘北那种三流学校。呵,放着好好的海南不去,怪不得现在退部了。”
佐佐木一海最新下发的两句话,无论哪一句,对流川而言都不能算是带有一丝正面气息的反馈。
“我想知道,更多关于三井前辈的信息。”
“就算是我也只是知道班级而已,其他信息一概不清楚。妈的,我以后不会被当作情报贩子抓起来吧…”
在给出了「一年十班」这一消息后,佐佐木一海挠挠头、抛了句脏话,表示自己已经不耐烦于无用的问询过家家,拾起了地上的购物袋后就直截离开了房间。
“最低!!人渣!!讨厌鬼!!怎么会有这样的哥哥!!!”
佐佐木一海刚离开房间,一直被压制着的观月铃脸已经涨得通红,便迫不及待地发泄起了怒火,流川也终于明白了在“圆桌会议”开始前观月□□中的「讨厌鬼」的含义。
“小铃,我没关系的…”
佐佐木空的正脸比刚入门时垂的更低了。
“你就是脾气太好啦——可恶!这种哥哥不要也罢!!以后人家的哥哥也是阿空的哥哥!!”
观月铃突然流下了宽面条泪,一把揽过了头快低到地板高度的佐佐木空,进行了一个紧紧的拥抱。
“欸、欸欸!小铃…唔唔…太近了…”
尽管佐佐木空习惯于和观月铃的相处,但毕竟男女有别,如此亲密的接触还是难以适应。
“流川同学还在呢…”
“奥。明白了。”
流川一敲手掌,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他突然又get到了漫画中的某种情节,自己作为路人甲呆在交流情感中的男女主身边,算、算是——?
“不要想一些奇怪的事情啊,呜呜…”
佐佐木空也流下了宽面条泪,但并不是因为悲伤,被有心的观月铃和无心的流川这么一闹,情绪反而不那么专注于刚才发生的事了。
“流川同学,所以接下来是打算去主动找那位三井前辈吗?”
热热闹闹的「情感交流」结束后,佐佐木重新为两人添了茶,并代替了在打闹上能量使用过度的观月铃主动挑起了话头。
“…嗯。”
流川把玩着手中的热茶杯,用鼻音轻轻地作了应答。
“好——!决定了!人家也要去!”
趴在茶桌上的观月铃突然直起身子,像上课回答问题一般,将手臂举的高高的。
“小铃…”
佐佐木空叹气,这个风风火火的女孩总是脑内有一出是一出,从来不知道后退。他偷偷望向流川,依然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看不出明显的喜悲。
“随你。”
“好耶!阿空你就多笑笑,少操点心嘛~看人家小枫同意的多爽快!”
得到了流川亲自颁发的PASS的观月铃直接从坐姿改为了叉腰比耶的站姿,让佐佐木空不仅怀疑刚刚的能量耗尽只是随口而出的一句跑火车罢了。
“抱、啊…不能说!那我就不和两位一起了,放学后要去社团办公室整理比赛资料。流川同学决定哪天去?我会帮你请假的。”
「抱歉」一词差点又要从佐佐木空的口中习惯性地流出了。
“安心吧阿空!人家在篮球情报方面也有被很好地耳濡目染啦,这次去湘北一定会带成果回来!对了,话说回来,湘北,是个篮球很强的学校吗…”
“等,这样很失礼的,小铃——流川同学,你也来帮我说说她——”
听着耳边不间歇的吵嚷声,流川终于将杯中的温茶抿入口中。
这是他头一次感觉到,拥有了同龄人朋友是一种怎样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