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闲聊 四人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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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的影子如同一幅画映在街道上一切是那么的美好，橘黄色的灯光散在街道上，四个少年的周围被染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发丝全部在发光，街道两边梧桐树的叶子风一吹便随之簌簌掉落，金黄细碎，悠悠扬扬地铺满整条柏油马路。
沈辞年骑着自行车慢悠悠滑行，刻意往江念身旁靠了靠，压低声音，语气温柔得像浸了晚风：“念念，你看这场景像不像你常念叨的梧桐大道？”
江念立刻把头扭向沈辞年的方向，眼眸亮晶晶的，眼底盛着满地灯火与落叶，软软笑着回话：“像啊，太像了。沈辞年，等放假我们就去南京吧，我做你的专属向导。”
沈辞年唇角刚漾开温柔笑意，正要应声，江念却忽然微微眨眼，话锋轻轻一转：“不过，沈辞年。”
晚风轻轻吹过，撩动几人的校服衣角，簌簌梧桐声落在耳边，温柔得不像话。
她垂着手，指尖轻轻捻着一片刚落下的梧桐叶，音色温温柔柔的，自带清甜的暖意：“不过什么呀？念念又藏小心思了？”
江念回头看向她，脸颊微微泛红，不好意思地吐了下舌尖：“不是藏小心思！我是说，我之前一直想着，要和沈辞年两个人去南京看梧桐。”
一旁并肩走着的薛清许单手揣着校服口袋，身姿清挺利落，清冷的眸子微微弯了点，带着几分淡淡的打趣：“怎么，现在反悔，不想带我们两个电灯泡了？”
“才不是！”江念连忙摆手，着急解释的模样格外可爱，“我是突然觉得，这么好看的风景，只我们两个人看太浪费了。”
沈辞年轻轻捏了捏车刹，自行车稳稳停在路边，他侧头看着身侧脸红扑扑的小姑娘，眼底盛满化不开的温柔：“所以？”
“所以！”江念抬眼，认认真真看着三人，眼里是高二少年独有的纯粹热烈，“下次小长假，我们四个人一起去南京好不好？不单独约了，我们四个一起！”
这句话落进温柔晚风里，瞬间治愈了傍晚所有的慵懒。
夏慕语眼睛一亮，温柔的笑意更深：“真的可以吗？我一直超级想去南京的梧桐大道。上次刷短视频，看到整条街的梧桐荫道，我截图存了好久呢。”
“当然是真的！”江念用力点头，“本来我只想和沈辞年去圆梦，可是刚刚看到我们四个的影子落在地上，突然就不想偷偷单独去啦。我们四个本来就是最好的朋友，好看的风景，当然要一起看才最有意义。”
薛清许闻言，清冷的脸上终于漾开一抹浅浅的笑意，她抬眼望向漫天摇曳的梧桐枝叶，语气松弛又自在：“高二的假期本来就短，作业还多，难得有机会出去散心。能一起出去走走，自然最好。”
沈辞年低头看着满心欢喜的小姑娘，眼底温柔缱绻，轻声附和：“听你的，都依你。本来我只想陪你去，既然念念想四个人同行，那我们就四个人，一起赴这场梧桐的约。”
晚风掠过街巷，卷起满地碎叶，沙沙作响。
正值高二，没有高三迫在眉睫的高考压力，没有倒计时的焦虑，他们拥有的是最松弛、最肆意、最无忧无虑的青春。不用为前程惶恐，不用为离别伤感，只要身边挚友相伴，只要晚风温柔，只要岁岁平安。
夏慕语缓步走上前，和江念并肩而行，声音软软轻轻的：“说真的，我从来没出过远门。长这么大，假期最多就是在家刷题、看书、逛附近的街道。南京那么温柔的城市，我真的好期待。”
江念侧头看着她，笑眯眯道：“那这次我带你好好逛！我早就做好攻略啦！南京的梧桐大道、老门东、夫子庙、晚风栈桥，还有超级好吃的糖水铺，我全部都记下来了！”
“哇，念念也太用心了。”夏慕语由衷赞叹。
薛清许慢悠悠跟在身侧，嗓音清冽干净：“你这哪里是临时起意，分明是蓄谋已久。”
江念被戳穿心思，脸颊更红了，小声辩解：“我就是很喜欢梧桐嘛，也很想和大家一起出去玩。高二功课虽然比高一难一点，但也不至于挤不出放松的时间，总不能天天闷在教室刷题吧。”
沈辞年低低笑出声，音色清润悦耳：“说得对，劳逸结合。我们班最近测验频繁，天天泡在题海里，也该出去透透气。”
夏慕语抬手接住一片飘落的梧桐叶，叶片金黄透亮，纹路清晰好看，她小心翼翼捧在手心：“你们说，南京秋天的梧桐，是不是比我们这里还要好看？”
“肯定更好看。”江念立刻接话，“整条街全是梧桐，风吹过来漫天落叶，超级美！而且听说傍晚的灯光打在梧桐叶上，和我们现在这个场景一模一样，但是更长、更壮观。”
薛清许淡淡开口：“那我们就挑一个晴天傍晚去，刚好能赶上夜景和晚风。”
“可以！”江念眼睛亮晶晶的，“到时候我们四个人一起拍照，拍梧桐、拍路灯、拍我们！”
夏慕语温柔点头：“想想就好幸福，高二能有这么一群合拍的朋友，真的太难得啦。”
沈辞年看着前方三个说说笑笑的人，轻声开口搭话：“那我们提前约定好，下次法定小长假，统一空出时间，不补课、不宅家，一起出发。”
“一言为定！”江念立刻应声。
夏慕语温柔笑着：“一言为定。”
薛清许微微颔首：“不变。”
晚风拂过，枝叶摇晃，像是在替他们作证。
江念忽然转头看向骑车的少年，歪头问道：“沈辞年，你之前是不是本来只想跟我两个人去的？”
沈辞年毫不避讳，坦然温柔看向他：“是。”
江念一愣。
他继续轻声说：“我本来只想陪你圆梦，想单独陪你去你最想去的地方，完成你念叨了一整个夏天的心愿。但你想带上大家，我更开心。”
“为什么呀？”江念好奇眨眼。
“因为，”沈辞年目光温柔落她脸上，字字清晰，“你的开心，比我的私心更重要。你喜欢热闹，喜欢和朋友在一起，那我们就全员同行。”
这话温柔得撞进心底，江念心跳轻轻漏了一拍，脸颊泛起浅浅热意。
走在旁边的夏慕语忍不住笑着打趣：“沈辞年也太宠念念了吧，我们都看出来了！”
薛清许淡淡补刀：“明目张胆的偏爱。”
“你们别乱说！”江念羞得赶紧转头，假装去看路边的梧桐树，耳根却红得彻底。
夏慕语轻声感慨：“真的好喜欢现在的日子啊。高二不慌不忙，作业有，但不至于压得喘不过气，每天放学能和朋友一起走路吹风，路边有落叶、有晚风、有路灯，简简单单，却特别幸福。”
薛清许点点头，难得多说了几句：“是啊，高一太懵懂，什么都不懂。高三太匆忙，根本没时间停下来感受生活。唯独高二，是整个高中最舒服的一年。”
这话说得极对。
沈辞年轻声附和：“确实，这是我们最自由、最热烈、最无忧无虑的一年。”
江念踩着满地落叶，哒哒往前走，声音软软的：“那我们要好好记住现在的样子！记住今晚的梧桐、路灯、晚风，还有我们四个！以后不管过多久，都不要忘记高二的我们！”
“不会忘的。”夏慕语温柔道，“青春里最美好的片段，怎么会忘。”
薛清许抬眼望向远处渐深的夜色，语气笃定：“记一辈子。”江念忽然想起什么，转头道：“对了！到时候去南京，我们还要买同款梧桐书签！一人一个！”
“可以。”沈辞年纵容他所有细碎的小想法。
夏慕语眼睛弯弯：“我喜欢木质的，应该很有质感。”
江念：“简单干净就好。”
薛清许越说越兴奋：“我们还要吃同款小吃，喝同款奶茶，拍四张单人照、一张大合照！以后贴在我们的宿舍墙上面！”
街道绵长，落叶不休，晚风温柔，岁岁无忧。
属于他们的高二盛夏，才刚刚温柔开场。
薛清许踢开脚边一枚卷边的梧桐果，忽然开口：“说到出行，车票和住宿我可以来查攻略，我平时就爱研究各地交通，不容易踩坑。”
江念眼睛一亮，立刻拍手：“太棒了！我本来还在担心订酒店会踩雷，有你在就完全放心啦。”
夏慕语轻轻拢了拢被风吹散的碎发，轻声补充：“我可以提前备好便携小药包，创可贴、肠胃药、驱蚊水都带上，出门在外总要周全一些。上次班里同学秋游拉肚子，难受了一整天，我记到现在。”
“慕语总是这么细心。”沈辞年侧眸夸赞，又看向江念，“那念念就专心做游玩路线，我们分工配合，一趟旅程肯定顺顺利利。”
“分工合作，完美搭配！”江念笑得眉眼弯弯，又弯腰捡起一片形状完整的梧桐叶，小心翼翼攥在手心，“这片叶子我先收起来，就当我们这次约定的信物。等从南京回来，再捡一片那边的梧桐叶，放在一起做纪念。”
“倒是很有仪式感。”薛清许唇角笑意又深了几分，“高二的小浪漫，也就只有你能想得出来。”
夏慕语凑过来，仔细打量着她掌心的落叶：“纹路真好看，回去可以夹进日记本里，多年之后翻出来，一下子就能想起今晚。”
沈辞年缓缓骑着车，目光始终不曾离开身前的女孩，轻声提议：“前面路口有家老字号的糖水铺，还开着门，要不要停下来买点芋圆当夜宵？就当提前预支南京的甜意。”
“好呀好呀！”江念立刻点头，转头征询另外两人的意见，“慕语，清许，你们想吃什么口味？”
夏慕语温和回道：“我偏爱红豆的，甜度少一点就好。”
薛清许淡淡开口：“绿豆沙，冰镇的。”
“收到！”江念一一记下，又回头冲沈辞年眨眨眼，“我要芋泥满贯，多加珍珠。”
“都记好了。”沈辞年应声，轻轻转动车把手，朝着糖水铺的暖黄色招牌慢慢驶去。
梧桐叶依旧在身后缓缓飘落，四个人的影子跟着脚步一同挪动，依旧紧紧依偎在一起。
走到糖水铺门口，暖融融的香气扑面而来，老板熟稔地跟他们打招呼，显然已经是常客。沈辞年停好自行车，自然地掏出钱包，江念刚要掏钱，就被他抬手轻轻按住手腕。
“说好我请客，算作这次南京之行的启动福利。”沈辞年语气笃定。
薛清许抱着胳膊站在一旁，笑着揶揄：“果然，偏心从来都藏不住。”
江念脸颊又热了几分，只好乖乖收回手，转头和夏慕语一起挑选窗边的位置，四个人并排坐下，玻璃窗映出四张年轻鲜活的侧脸，外面是飘落的梧桐，屋内是温热的甜香。
夏慕语用小勺轻轻搅开红豆糖水，轻声说道：“其实比起远方的风景，更珍贵的是一起奔赴风景的人。就算不去南京，像现在这样，和大家坐在一起吃一碗糖水，我也觉得特别开心。”
薛清许舀起一口冰凉的绿豆沙，点头认同：“风景随处都有，合拍的挚友很难得。”
江念咬着软糯的芋圆，含糊不清地说：“所以我们一定要一直做最好的朋友，以后上了大学，就算不在一座城市，也要定期约着见面，一起去更多地方。”
沈辞年看着他鼓起来的腮帮子，眼底满是温柔：“没问题，不管以后去往哪个城市，我都会如约赴你的每一场邀约。”
窗外的路灯依旧金黄，梧桐静静伫立，晚风穿过街巷，悄悄珍藏下高二这个夜晚所有温柔的私语与约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