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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第51章 遥远的距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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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葬在宇智波族地,据说黑色的火焰燃尽了一切,被埋入棺材的不过是生前的衣物和现场的一捧土。
樱花的香气在墓地周围环绕。
窗外月朗风清,院子里的月季还未开放,绿色包裹花骨朵,黏腻的液体反射着银白的月光,宛如泪水一滴。
佐助对着名为“宇智波常明”的牌位上香,灵堂里其他人静默地伫立一旁。
听到消息的时候,他早就哭过了一场,私底下悄悄追问是不是假死,没有谁能给他一个确切答案,鼬也只是戳了一下他的额头:“原谅我,佐助。我没有参与进她的计划之中。”
“这是我的牌位?”你拿着手中这不过两尺长的木牌。
“……”佐助点点头,眨巴着眼睛,要去拿走你手中刻着“宇智波常明”的牌位。
你递给他,他仍然打量着你:“你是宇智波常明吗?”
“为什么这么问?”你与佐助相处的时间其实很少,你也很少同比你小的多的他聊过重要的事情,你们其实是陌生的。
他飞快地看了一眼门外,低声说:“他们说薄叶常明不是宇智波常明。”
“你觉得呢,佐助?”你盯着他毛绒绒的脑袋,发尾□□地向外向上翘起,像是猫的聪明毛。
“我还可以叫你姐姐吗?”他抬头盯着你。
仅仅是一个称呼,你却迟疑了,他只是个没有长大的……孩子。
于是你摸了摸他的头:“比我年龄小的都是弟弟吧。”
泪水在他的眼眶里打转,他睁得大大的眼睛,好像这样泪水就不会流出来。
“……”过长的分别和缺席,让你一时间有些为难,你不知道怎么安慰他,你们生疏了。
“常明,下来吃饭吧。”门外响起鼬的声音。
你转身就走,拉开门,皱着眉,对鼬说了一声“拜托了”,便推他进去安慰佐助自己“哒哒”地跑下了楼。
楼下,阿翠不时张望着室内种种,她心下计量着忍者与贵族的差异。
饭桌上难得鼬在,宇智波富岳却不在场,你有心想问,也觉得答案不难猜。
一顿人心各异的饭后,你僵笑着脸告别了他们,一出门,宇智波止水就从附近的树上跳下来,落在你身旁:“佐助一直很想念你。”
“但我是贵族了。”你如今是薄叶常明。
“身份有别。”阿翠说道。
你看了一眼阿翠,没有反驳这句话。
止水目光闪烁了一下,你盯着他问:“止水又是为什么不能和我们一起进去呢?”
路过的宇智波族人用一种很奇异的目光注视着止水,像是嫉妒,厌恶,惋惜等种种情绪的混合,反倒对你不是很关注。
贵族一向有权利可以不参与忍者之间的利益博弈。
止水不说话了。
但你知道他既是因火影的命令来到你身边,换下日向清一,你也心知肚明,他与宇智波一族有了嫌隙。
一点湿意融化在眉毛上。
灰色天空上银白的雪花是仅有的点缀。
藏蓝色的伞面遮住了天空,宇智波止水撑开了一柄伞。
光线刹那间黯淡,唯一的光明似乎是他黑亮的眼睛。
猫科动物的视力在光线不足时也是极好的。
“速度真快。”阿翠吐槽道,她才刚掏出伞来。
没有等到止水告诉你任何事情,你直接奔赴了火影楼,看在你贵族的面子上,他们直接放你们进去了。
不巧火影正在开会。
你们等在外面的座位上等待,隔着玻璃窗欣赏雪却不必遭受雪的寒冷,内侧棱角分明的透明冰窗花摸起来凉凉的。
门开了,一行人陆陆续续走了出了,你一眼就看见了宇智波富岳。
他看见你有些惊讶,下意识往你们那边走:“常明。”
“嗯。”无法再称呼他父亲或者爸爸,你感到遗憾。他还愿意离开木叶吗?宇智波一族还愿意离开木叶吗?看上去也没有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殿下,可以进来了。”门半开着,里面坐着的火影开口道。
“殿下。”阿翠拉了一下你的衣袖。
你垂下眼帘,抬头挺胸,与宇智波富岳擦肩而过。
“殿下。”火影重复了一遍,抽着眼,烟雾缭绕,他的眼神锐利,却盯着虚空的某一点。
“……”你也想知道他的用意,先开口的人可以暴露出他的在意,于是你选择沉默不语。
“嘁。”团藏老头阴沉沉地扫过你们。
“啧,殿下,”阿翠冷冷道,声音很慢,“木叶的忍者竟然敢对殿下如此不敬。”她感到恼怒,为忍者竟然不是毕恭毕敬的温顺。
即使她不拥有忍者天灾一般的实力,她也不感到恐惧。
你不知道她的底气来源,压下心里的疑惑。
“团藏。”火影严肃道。
团藏闭了闭眼睛,像是终于意识到你并非是他可以拿捏的忍者,你们的身份已经不是当初模样。
“你还想回到宇智波吗?”火影问道。
阿翠先一步反驳:“我们殿下怎么可能成为忍者!”她仍然觉得没有人会愿意当忍者,尤其在有选择的情况下,即便经过与御美都他们的相处,她只是认可忍者也是人,但人本应该成为忍者。
“殿下!”阿翠转头喊了一声。
你摆摆手,回过神来:“火影拿雷之国置于何地呢?”
你拉着阿翠转身就走。
你不能死于火之国,这是火之国和雷之国的约定。
而且你是玩家,玩家无所畏惧。
至于跪在一旁的宇智波止水,你看了一眼他,竟在心底泛起一阵莫名的恶心感,你忍不住咬了一下唇,径直离开了火影楼。
外面的空气虽然寒冷也更清爽。
“殿下,”宇智波止水递给你一碗红豆汤,“喝点这个会舒服些。”
他又用他快速的身法迅速前往旁边的店铺买东西了。
你接过汤喝了几口,那种恶心仿佛从未升起过,但你记得,存在过。
他就站在你身旁,你却觉得你们很是遥远。